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395章 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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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者号的引擎不知疲倦地轰鸣，船尾破开的浪花从雪白渐渐淡成泡沫。
帝汶海的深蓝在船舷两侧缓缓向后退去。
经过五天五夜的航行，像一场与大海的漫长博弈。
灭了海盗之后的几天航程中，萧洋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守在驾驶台，盯着雷达屏幕和海图，眼底熬出淡淡的青黑。
林春生和许梓豪轮班掌舵。
林晓月则把各个舱室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
清蒸、白灼、红烧、煎煮、油炸、烧烤，硬是让颠簸的航程多了几分烟火气。
萧朝山话不多，却总在最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或是默默检查船锚和绳索，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握着船舵时稳得像一块礁石。
五天五夜的航行，像一场与大海的漫长博弈。
日落时分，探索者号船头所指的远方终于浮出一片错落的灯火。
“到了！是达尔文港！”许梓豪猛地一拍舵盘，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萧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举着望远镜望去。
夕阳把港口的轮廓染成金红色，巨大的吊臂在暮色中缓缓移动，集装箱堆得像一座座小山，货轮进进出出，汽笛声隔着海面传来，混着海风里的柴油味，竟让人莫名心安。
达尔文港的码头边，挂着不少中文标识，往来的船员里有黄皮肤黑头发的面孔。
听到熟悉的乡音，几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这地方，果然是离亚洲最近的土澳港口。”萧朝山站在飞桥上，望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中国货柜车，微微点头。
靠岸、报备、停靠，一切都有条不紊。
五人兵分两路。
林春生和萧朝山去补给柴油和淡水。
油枪插进加油口的那一刻，汩汩的柴油声听得人心里踏实。
萧洋和许梓豪、林晓月则扎进附近的菜市场。
两个男人不知从何处买了辆小推车，装满了几大塑料筐食材。
新鲜的牛羊肉、猪肉，水灵灵的青菜、成箱的水果。
烟、酒、茶叶、咖啡，渔具，饵料，都买了不少。
还有林晓月特意叮嘱要买的鱿鱼、活虾，说是钓鱼的好饵。
补给完毕时，夜色已经漫过码头。
萧洋看了一眼黑冰糖腕表，晚上九点整。
“别歇了，连夜走。”
他拍了拍沾满油污的手掌，“目标托雷斯海峡，到700海里之外的托雷斯海峡星期四岛港口补给。”
引擎再次响起，探索者号缓缓驶离达尔文港，船头调转方向，朝着东边的阿拉弗拉海驶去。
海面上的风渐渐变了味道，带着南半球热带海域特有的湿热，吹在脸上黏糊糊的。
船速稳定在15节，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规律的声响。
林春生值航，他盯着驾驶台的屏幕，手指在鱼探器上轻轻点着。
离开港口不过一个多小时，原本平静的屏幕突然跳出一片密集的红点，蜂鸣声“嘀嘀”响起，打破了船舱的宁静。
林春生眼睛一亮，扭头朝着客厅大喊：“萧董！水下有鱼群！红点很大！”
客厅里，萧洋正和许梓豪、林晓月喝茶聊天。
听着这话，三人“噌”地一下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差点晃洒了。
“鱼群？”
萧洋眼睛放光，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走！抄家伙！”
储物间的渔具箱被打开，里面的电绞轮竿擦得锃亮。
萧洋和许梓豪各拎出一根，手脚麻利地装线组、绑钓钩，林晓月则提着刚买的鱿鱼过来。
刀子一划，肥厚的鱿鱼肉被切成小块，挂钩时还滴着腥甜的汁水。
船尾的亲水甲板灯火通明，林春生按下夜钓灯的开关。
几道强光刺破夜色，把船尾的海面照得亮晃晃的。
萧洋和许梓豪各占一边，将电绞轮卡在钓台上，手臂一甩，挂着鱿鱼饵的钓线带着风声飞出去，“扑通”一声砸进海里。
刚下水的饵被船尾的水流推着，在水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像一条扭动的银蛇。
萧朝山搬了张椅子坐在亲水甲板上方的沙龙区沙发上。
他点上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
萧朝山看着亲水甲板上忙活的几个年轻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温和。
“春生哥，鱼群在哪？深度多少？”萧洋扯着嗓子喊。
“水下二十米！就在船尾正下方！黑压压一片！”林春生的声音从驾驶台传来。
许梓豪握着钓竿，眼睛死死盯着水面，嘴里念叨：“来啊来啊，大鱼快上钩！”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电绞轮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竿身猛地向下一弯，弯成了一道漂亮的新月牙！
“中了！中了！”
许梓豪大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下电绞轮的收线键，“嗡嗡”的马达声瞬间响起。
钓线被绷得笔直，水下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差点把许梓豪拽得一个趔趄。
他赶紧把腰顶住钓台，脸憋得通红，嘴里喊着：“好家伙！这力气！绝对是大家伙！”
林晓月凑到船舷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水面上被搅起的浪花。
随着钓线一点点收回，水面下的黑影越来越清晰。
那黑影扁平宽大，游动时像一只展翅的蝙蝠，正拼命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许梓豪的裤脚。
“是魔鬼鱼！”林晓月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惊喜。
许梓豪眯眼一看，那黑影的轮廓确实像传说中的魔鬼鱼，扁平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他咬着牙，加大电绞轮的功率，马达声越发急促。
几分钟后，那“魔鬼鱼”终于被拉出海面，重重地摔在亲水甲板上，还在不停地拍打着甲板。
萧洋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鱼的身体，笑着摇头：“这不是魔鬼鱼，是鳐鱼。”
众人围过来看，这鳐鱼体宽足有90公分，身体扁平得像一块菱形的石板，背腹颜色分明，背部是深褐色，腹部泛着白。
宽大的胸鳍和头部、躯干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菱形盘，此刻正无力地扇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晓月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鳐鱼的鳍，眼睛亮晶晶的：“哦，还真是鳐鱼。”
帝汶海的深蓝在船舷两侧缓缓向后退去。
经过五天五夜的航行，像一场与大海的漫长博弈。
灭了海盗之后的几天航程中，萧洋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守在驾驶台，盯着雷达屏幕和海图，眼底熬出淡淡的青黑。
林春生和许梓豪轮班掌舵。
林晓月则把各个舱室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
清蒸、白灼、红烧、煎煮、油炸、烧烤，硬是让颠簸的航程多了几分烟火气。
萧朝山话不多，却总在最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或是默默检查船锚和绳索，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握着船舵时稳得像一块礁石。
五天五夜的航行，像一场与大海的漫长博弈。
日落时分，探索者号船头所指的远方终于浮出一片错落的灯火。
“到了！是达尔文港！”许梓豪猛地一拍舵盘，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萧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举着望远镜望去。
夕阳把港口的轮廓染成金红色，巨大的吊臂在暮色中缓缓移动，集装箱堆得像一座座小山，货轮进进出出，汽笛声隔着海面传来，混着海风里的柴油味，竟让人莫名心安。
达尔文港的码头边，挂着不少中文标识，往来的船员里有黄皮肤黑头发的面孔。
听到熟悉的乡音，几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这地方，果然是离亚洲最近的土澳港口。”萧朝山站在飞桥上，望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中国货柜车，微微点头。
靠岸、报备、停靠，一切都有条不紊。
五人兵分两路。
林春生和萧朝山去补给柴油和淡水。
油枪插进加油口的那一刻，汩汩的柴油声听得人心里踏实。
萧洋和许梓豪、林晓月则扎进附近的菜市场。
两个男人不知从何处买了辆小推车，装满了几大塑料筐食材。
新鲜的牛羊肉、猪肉，水灵灵的青菜、成箱的水果。
烟、酒、茶叶、咖啡，渔具，饵料，都买了不少。
还有林晓月特意叮嘱要买的鱿鱼、活虾，说是钓鱼的好饵。
补给完毕时，夜色已经漫过码头。
萧洋看了一眼黑冰糖腕表，晚上九点整。
“别歇了，连夜走。”
他拍了拍沾满油污的手掌，“目标托雷斯海峡，到700海里之外的托雷斯海峡星期四岛港口补给。”
引擎再次响起，探索者号缓缓驶离达尔文港，船头调转方向，朝着东边的阿拉弗拉海驶去。
海面上的风渐渐变了味道，带着南半球热带海域特有的湿热，吹在脸上黏糊糊的。
船速稳定在15节，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规律的声响。
林春生值航，他盯着驾驶台的屏幕，手指在鱼探器上轻轻点着。
离开港口不过一个多小时，原本平静的屏幕突然跳出一片密集的红点，蜂鸣声“嘀嘀”响起，打破了船舱的宁静。
林春生眼睛一亮，扭头朝着客厅大喊：“萧董！水下有鱼群！红点很大！”
客厅里，萧洋正和许梓豪、林晓月喝茶聊天。
听着这话，三人“噌”地一下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差点晃洒了。
“鱼群？”
萧洋眼睛放光，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走！抄家伙！”
储物间的渔具箱被打开，里面的电绞轮竿擦得锃亮。
萧洋和许梓豪各拎出一根，手脚麻利地装线组、绑钓钩，林晓月则提着刚买的鱿鱼过来。
刀子一划，肥厚的鱿鱼肉被切成小块，挂钩时还滴着腥甜的汁水。
船尾的亲水甲板灯火通明，林春生按下夜钓灯的开关。
几道强光刺破夜色，把船尾的海面照得亮晃晃的。
萧洋和许梓豪各占一边，将电绞轮卡在钓台上，手臂一甩，挂着鱿鱼饵的钓线带着风声飞出去，“扑通”一声砸进海里。
刚下水的饵被船尾的水流推着，在水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像一条扭动的银蛇。
萧朝山搬了张椅子坐在亲水甲板上方的沙龙区沙发上。
他点上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
萧朝山看着亲水甲板上忙活的几个年轻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温和。
“春生哥，鱼群在哪？深度多少？”萧洋扯着嗓子喊。
“水下二十米！就在船尾正下方！黑压压一片！”林春生的声音从驾驶台传来。
许梓豪握着钓竿，眼睛死死盯着水面，嘴里念叨：“来啊来啊，大鱼快上钩！”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电绞轮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竿身猛地向下一弯，弯成了一道漂亮的新月牙！
“中了！中了！”
许梓豪大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下电绞轮的收线键，“嗡嗡”的马达声瞬间响起。
钓线被绷得笔直，水下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差点把许梓豪拽得一个趔趄。
他赶紧把腰顶住钓台，脸憋得通红，嘴里喊着：“好家伙！这力气！绝对是大家伙！”
林晓月凑到船舷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水面上被搅起的浪花。
随着钓线一点点收回，水面下的黑影越来越清晰。
那黑影扁平宽大，游动时像一只展翅的蝙蝠，正拼命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许梓豪的裤脚。
“是魔鬼鱼！”林晓月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惊喜。
许梓豪眯眼一看，那黑影的轮廓确实像传说中的魔鬼鱼，扁平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他咬着牙，加大电绞轮的功率，马达声越发急促。
几分钟后，那“魔鬼鱼”终于被拉出海面，重重地摔在亲水甲板上，还在不停地拍打着甲板。
萧洋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鱼的身体，笑着摇头：“这不是魔鬼鱼，是鳐鱼。”
众人围过来看，这鳐鱼体宽足有90公分，身体扁平得像一块菱形的石板，背腹颜色分明，背部是深褐色，腹部泛着白。
宽大的胸鳍和头部、躯干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菱形盘，此刻正无力地扇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晓月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鳐鱼的鳍，眼睛亮晶晶的：“哦，还真是鳐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