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435章 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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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又聚回客厅，平板里反复播放着海龙拍到的沉船轮廓，没人舍得去睡，茶水凉了又续，大伙嘴里说着话，眼里都闪着光。
天刚蒙蒙亮，海面泛起鱼肚白，海上晨雾绕着小岛，岛上椰树的影子在雾里晃悠。
林晓月顶着黑眼圈早起，做好了早餐。
萧朝山吃过早餐上到飞桥，举着望远镜向四下看，但白茫茫的雾气令他什么也看不到。
点上一支烟，他转头朝着八十米外，昨晚发现的沉船处看去。
到了七点左右，林春生与萧洋也起床了。他俩洗漱完就抓紧时间吃早餐。
鸡蛋卷配龙虾粥，鲜美得很。
吃到一半，许梓豪才睡眼惺忪地上了餐厅。
早餐之后，林春生把橡皮搬到了亲水甲板，充气，推下海里，挂好动力，做好了准备。
萧洋也把潜水装备搬到了船尾亲水甲板。
两套黑色的氯丁橡胶潜水服，氧气瓶、面镜、呼吸管、蛙鞋，还有水下手电筒和防水网兜。
他蹲在地上，检查着氧气瓶的气压。
穿上潜水服，带好装备，许梓豪也穿好了潜水服。
林晓月站在一旁，递过两瓶水下备用的葡萄糖给他俩，又帮许梓豪理了理潜水服，“梓豪，你跟洋哥下去，别分开，洋哥走前面，你跟在后面，淤泥塘里的淤泥厚，沉船木板可能已腐烂，别乱踩，陷进去就麻烦了，遇到事了别慌，慢慢绕开。”
许梓豪接过葡萄糖，心里甜滋滋的，连连点头：“放心晓月姐，我肯定跟紧洋哥，绝对不单独行动，等会我帮你捡块好看的瓷盘回来！”
萧洋接过林春生递来的水下手电筒，别在腰间，又将渔刀插在腿侧的刀鞘里，“春生哥，你来开橡皮艇。爸，晓月，你们在船上守着，雷达盯紧点，有问题就喊春生哥。”
萧朝山点了点头：“放心，船上有我们，你们注意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萧洋和许梓豪背着氧气瓶，走到船尾的亲水甲板，跳上了橡皮艇。
距淤泥塘十余米处，林春生停下了橡皮艇。
萧洋与许梓豪下到海里。
清晨的海水带着一丝微凉，却清冽得很，海水漫过潜水服，带来微微的浮力。
萧洋打开水下手电筒，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海水，他冲许梓豪比了个“跟上”的手势，两人并肩朝着沉船的位置潜游而去。
很快，那艘三十余米长的明代福船，便真切地出现在二人眼前，比海龙拍到的轮廓，更震撼，更沧桑。
这是典型的福闽沿海福船制式，船身呈尖底阔首，从船头到船尾足足三十三米，宽约六米。
沉船大半截被半米厚的海沙和淤泥覆盖，只露出部分船板和龙骨，像一头沉睡在海底的巨兽，横卧在淤泥塘中央。
船首微微上翘，鼻尖处被礁石撞得破损，露出里面粗壮的楠木龙骨，碗口粗的龙骨纵横交错，支撑着整个船身，数百年的海水浸泡，让楠木变成了深褐色，却依旧没有完全腐烂。
船身两侧的船板上，缠满了墨绿色的海草，黏着厚厚的藤壶和贝壳，层层叠叠，像给船身裹上了一层铠甲。
龙骨上的铁制铆钉虽然锈迹斑斑，变成了黑褐色，却依旧牢牢地固定着船板，能看出当年福闽造船工匠的精湛手艺。
船身有几处巨大的破损，应该是当年触礁撞出来的。
海水从缺口里进进出出，带着细碎的泥沙。
萧洋冲许梓豪比了个手势，两人从最大的那个缺口钻了进去，进入了福船的主货舱。
货舱里比外面更暗，只有水下手电筒的光柱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脚下是厚厚的海沙和淤泥，踩上去软软的，稍一用力就会陷下去，搅起一团团黄泥汤遮住视线。
光柱扫过，货舱里散落着不少瓷器。
盘、碗、罐、瓶，大大小小，挤在船板的缝隙里，却大多是碎片，散在海沙里，棱角被海水磨得圆润，偶尔有几个完整的，也沾着厚厚的淤泥，被海草缠得严严实实。
萧洋伸手拨开海泥，捡起一个完整的瓷盘。
擦去淤泥，白瓷底，带着简单的缠枝菊纹，青花的发色偏淡，釉面也不算鲜亮，还有几处细小的缩釉点。
把盘底的海泥擦去，“大明隆庆年造”两排六字青色繁体隶书款，字体结构稍弱，是典型的明代民窑瓷器。
许梓豪也捡起一个瓷碗，擦去淤泥，碗身是简单的兰草纹，同样是款识同样是“大明隆庆年造”，民窑的，碗底还有一处小小的裂纹。
两人拿着手电筒，在主货舱里转了一圈，大大小小的民窑瓷器散了一地。
青花盘、青花碗、青花罐，还有少量的白瓷瓶，大多有破损。
就算是完整的，也尽是普通的民窑货，没有一件像样的精品。
许梓豪的脸上露出了失落，原本的期待散了大半。
虽说尽是些民窑瓷器，但这些毕尽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
管他价值几何，萧洋两人将沉船船舱里，品相完整的青花盘、青花瓶、青花碗、青花罐，从淤泥中挑出，送到海面上的橡皮艇。
不一会，沉船上捞起的青花瓷器就堆满了橡皮艇。
林春生驾驶着橡皮舱将这些瓷器转移到探索者号，又再次回到沉船边接上萧洋与许梓豪两人捞上来的沉船瓷器。
萧洋也不知道自己和许梓豪具体捞上了多少件，只是潜水手电光照下，沉船船舱里已经再也看不一件完整的物件，尽是些碎片。
许梓豪冲萧洋比了个“走”的手势，想回到水面。
萧洋点了点头，准备和许梓豪一起钻出缺口，返回水面。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潜水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货舱的西北角，那里被厚厚的海沙和淤泥半掩着，露出一个方形的木门。
木门虽然被海水泡得发胀，却依旧完好。
门上还嵌着一个小小的铁环，铁环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木门的缝隙处，还封着一层薄薄的桐油灰，船沉了几百年，却依旧起到了些许密封的作用，让海泥没能渗进去。
天刚蒙蒙亮，海面泛起鱼肚白，海上晨雾绕着小岛，岛上椰树的影子在雾里晃悠。
林晓月顶着黑眼圈早起，做好了早餐。
萧朝山吃过早餐上到飞桥，举着望远镜向四下看，但白茫茫的雾气令他什么也看不到。
点上一支烟，他转头朝着八十米外，昨晚发现的沉船处看去。
到了七点左右，林春生与萧洋也起床了。他俩洗漱完就抓紧时间吃早餐。
鸡蛋卷配龙虾粥，鲜美得很。
吃到一半，许梓豪才睡眼惺忪地上了餐厅。
早餐之后，林春生把橡皮搬到了亲水甲板，充气，推下海里，挂好动力，做好了准备。
萧洋也把潜水装备搬到了船尾亲水甲板。
两套黑色的氯丁橡胶潜水服，氧气瓶、面镜、呼吸管、蛙鞋，还有水下手电筒和防水网兜。
他蹲在地上，检查着氧气瓶的气压。
穿上潜水服，带好装备，许梓豪也穿好了潜水服。
林晓月站在一旁，递过两瓶水下备用的葡萄糖给他俩，又帮许梓豪理了理潜水服，“梓豪，你跟洋哥下去，别分开，洋哥走前面，你跟在后面，淤泥塘里的淤泥厚，沉船木板可能已腐烂，别乱踩，陷进去就麻烦了，遇到事了别慌，慢慢绕开。”
许梓豪接过葡萄糖，心里甜滋滋的，连连点头：“放心晓月姐，我肯定跟紧洋哥，绝对不单独行动，等会我帮你捡块好看的瓷盘回来！”
萧洋接过林春生递来的水下手电筒，别在腰间，又将渔刀插在腿侧的刀鞘里，“春生哥，你来开橡皮艇。爸，晓月，你们在船上守着，雷达盯紧点，有问题就喊春生哥。”
萧朝山点了点头：“放心，船上有我们，你们注意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萧洋和许梓豪背着氧气瓶，走到船尾的亲水甲板，跳上了橡皮艇。
距淤泥塘十余米处，林春生停下了橡皮艇。
萧洋与许梓豪下到海里。
清晨的海水带着一丝微凉，却清冽得很，海水漫过潜水服，带来微微的浮力。
萧洋打开水下手电筒，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海水，他冲许梓豪比了个“跟上”的手势，两人并肩朝着沉船的位置潜游而去。
很快，那艘三十余米长的明代福船，便真切地出现在二人眼前，比海龙拍到的轮廓，更震撼，更沧桑。
这是典型的福闽沿海福船制式，船身呈尖底阔首，从船头到船尾足足三十三米，宽约六米。
沉船大半截被半米厚的海沙和淤泥覆盖，只露出部分船板和龙骨，像一头沉睡在海底的巨兽，横卧在淤泥塘中央。
船首微微上翘，鼻尖处被礁石撞得破损，露出里面粗壮的楠木龙骨，碗口粗的龙骨纵横交错，支撑着整个船身，数百年的海水浸泡，让楠木变成了深褐色，却依旧没有完全腐烂。
船身两侧的船板上，缠满了墨绿色的海草，黏着厚厚的藤壶和贝壳，层层叠叠，像给船身裹上了一层铠甲。
龙骨上的铁制铆钉虽然锈迹斑斑，变成了黑褐色，却依旧牢牢地固定着船板，能看出当年福闽造船工匠的精湛手艺。
船身有几处巨大的破损，应该是当年触礁撞出来的。
海水从缺口里进进出出，带着细碎的泥沙。
萧洋冲许梓豪比了个手势，两人从最大的那个缺口钻了进去，进入了福船的主货舱。
货舱里比外面更暗，只有水下手电筒的光柱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脚下是厚厚的海沙和淤泥，踩上去软软的，稍一用力就会陷下去，搅起一团团黄泥汤遮住视线。
光柱扫过，货舱里散落着不少瓷器。
盘、碗、罐、瓶，大大小小，挤在船板的缝隙里，却大多是碎片，散在海沙里，棱角被海水磨得圆润，偶尔有几个完整的，也沾着厚厚的淤泥，被海草缠得严严实实。
萧洋伸手拨开海泥，捡起一个完整的瓷盘。
擦去淤泥，白瓷底，带着简单的缠枝菊纹，青花的发色偏淡，釉面也不算鲜亮，还有几处细小的缩釉点。
把盘底的海泥擦去，“大明隆庆年造”两排六字青色繁体隶书款，字体结构稍弱，是典型的明代民窑瓷器。
许梓豪也捡起一个瓷碗，擦去淤泥，碗身是简单的兰草纹，同样是款识同样是“大明隆庆年造”，民窑的，碗底还有一处小小的裂纹。
两人拿着手电筒，在主货舱里转了一圈，大大小小的民窑瓷器散了一地。
青花盘、青花碗、青花罐，还有少量的白瓷瓶，大多有破损。
就算是完整的，也尽是普通的民窑货，没有一件像样的精品。
许梓豪的脸上露出了失落，原本的期待散了大半。
虽说尽是些民窑瓷器，但这些毕尽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
管他价值几何，萧洋两人将沉船船舱里，品相完整的青花盘、青花瓶、青花碗、青花罐，从淤泥中挑出，送到海面上的橡皮艇。
不一会，沉船上捞起的青花瓷器就堆满了橡皮艇。
林春生驾驶着橡皮舱将这些瓷器转移到探索者号，又再次回到沉船边接上萧洋与许梓豪两人捞上来的沉船瓷器。
萧洋也不知道自己和许梓豪具体捞上了多少件，只是潜水手电光照下，沉船船舱里已经再也看不一件完整的物件，尽是些碎片。
许梓豪冲萧洋比了个“走”的手势，想回到水面。
萧洋点了点头，准备和许梓豪一起钻出缺口，返回水面。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潜水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货舱的西北角，那里被厚厚的海沙和淤泥半掩着，露出一个方形的木门。
木门虽然被海水泡得发胀，却依旧完好。
门上还嵌着一个小小的铁环，铁环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木门的缝隙处，还封着一层薄薄的桐油灰，船沉了几百年，却依旧起到了些许密封的作用，让海泥没能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