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649章 左侧保险柜，是不是漏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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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被海面上刮的东风撕得一缕一缕，不再是先前那种密不透风的闷白。
阳光从雾气中透出一层白蒙蒙的亮，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浪头拍在狂钓一号船身上，开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底舱舱室里，整齐码放着堆了六千一百二十九根1000克重的金条，狂钓一号吃水加深了不少，在海面上晃悠，连带着船尾的吊机绳索，都跟着微微摆荡。
萧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双手因为长时间握操纵杆，已经勒出几道浅印。
他抬眼看向底舱方向，心里那股激动还在胸腔里撞来撞去，可脸上依旧绷得沉稳。
“爸，我们接下来先打捞右侧保险柜里的檀木盒，左边那柜不用管。”
萧洋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郑重，“左侧保险柜里的古画进水早泡透了，只剩些腐朽画轴，没什么捞头，值钱的全在右边这柜里。”
“爸，那些檀木盒里装的应该是更值钱的玩意，等会儿吊装时，你在控制平板上看仔细点，一有情况立刻喊停。”
萧朝山把烟摁灭在脚边的铁盒里，腰杆一挺，没有丝毫含糊：“洋洋你放心，你在底下稳着操控山猫，我盯着呢。”
萧洋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方凳。
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海面早亮透了，雾散得干干净净，天空一片清亮的淡蓝。
阳光照在海上，波光晃眼。
海风带着暖意，不算刺骨，可他浑身依旧绷得紧，手心微微冒汗。
萧洋双手紧握操控器控制把手，目光聚焦在操控器12寸屏幕上。
他操控着山猫深水机器人在海底缓缓转向，直奔沉船舱室舱门右侧那只厚重的保险柜。
强光灯刺破深海幽暗，稳稳打在柜门上。保险柜敞开着，铁门锈蚀变形，在洋流的影响下不时左右轻微摆动。
萧洋不敢莽撞，先让山猫深水机器人伸出两组辅助臂，轻轻把歪斜的柜门撑住固定，免得突然合上夹坏东西。
等机位稳了，他才一点点把灯光往柜内扫。
上层全是小巧的檀木盒，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码得整整齐齐。
檀木盒木质致密，即便在海底泡了无数年，棱角依旧清晰，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萧洋呼吸微敛，操控辅助机械臂时放得极轻，像怕惊碎什么似的。
夹取、抬升、平移，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确保木盒不磕不碰、不擦不刮，一只只平稳送进吊篮中央。
用时二十多分钟，上层的三十三个檀木盒全部放进了吊篮。
中层盒子稍大一些，有长方、有正方，不少檀木盒还包着快腐烂了的暗纹锦缎，边角虽泡得发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萧洋看得更仔细，操控山猫深水机器人小心翼翼地夹取中层的檀木盒。
但凡有丝毫不稳，他立刻收回机械臂重新调整。
萧洋心里比谁都清楚，能锁进这种深海保险柜的东西，哪怕一小盒，价值都可能远超黄金。
摆放在中层的十七只檀木盒全数被萧洋夹到了吊篮之中。
看到上层、中层全部清完，萧洋才把灯光打向保险柜最下层。
一眼看去，萧洋双手不由一顿，眉眼微微一紧。
底下静静躺着两只大号檀木盒，高五十多厘米，宽三十多厘米，体型厚重，形制规整，木色比上层那些更深沉，盒身没有多余雕花，只在边角包着锈蚀的铜边，一看就是用来装大件贵重器物的。
萧洋一眼就判断出，这俩盒子分量最重、防护最严，里面东西绝对不一般，肯定是要比黄金银元更金贵的重器。
他不敢有半点马虎，先让山猫深水机器人用辅助臂从两侧轻轻扶住盒身，试探着托了托重量，确认稳固之后，才让主机械臂从底部平稳托住。
推进器微微调整角度，抵消洋流推力，机器人机身纹丝不动。
萧洋一点点往上抬，平着移，全程不让盒子有丝毫倾斜、磕碰，连海水扰动的影响都控制到最小。
直到两只大檀木盒四平八稳落进吊篮，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吊篮檀木盒吊装上船，轻松稳妥。
强忍住打开檀木盒的冲动，萧洋父子俩快速将这些檀木盒搬进底舱主卧。
锁好舱门，再放空吊篮下海。
萧洋操控山猫把右侧保险柜上上下下再搜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他这才打算让机器人转向，准备下一步打捞装载银元的金属箱。
就在萧洋要推动操纵杆之际，萧朝山忽然压低声音喊住他：“先别着急移动山猫！”
萧洋一顿：“怎么了？”
“左侧保险柜，你是不是漏了个东西？”萧朝山盯着水下画面，“我刚才看你扫全景的时候，左柜里飘着个四方油纸包，鼓鼓囊囊的，被柜板顶在水里，看着就不像是破烂，把它也捞上来。”
萧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那柜里全是烂画，能有什么好东西？那油布包着，轻飘飘的，肯定不是值钱的东西。大概率是烂纸，捞上来也是占地方。”
他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和看不上。
时间紧、风险大，萧洋不想为一点不值当的东西浪费功夫，更不想节外生枝。
萧朝山却很坚持：“话不能这么说。能跟那些檀木盒、金条银元放在一条船上、锁在保险柜里的东西，能差到哪儿去？”
“万一里面是字画真迹、地契、珍宝，你丢在280米海底，这辈子都别想找回来。”
萧洋沉默了几秒。
他心里不情愿，可也知道父亲说得在理。经年沉船，无一件废物。
“行吧，听你的。”萧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勉强。
只是一时之间，他又想到了这个油纸包若现在放进吊篮之中，再压上金属箱，那只有一个后果——直接压烂了。
就在这时，海龙控制平板上传来了电量不足的警示声。
萧洋直接从父亲手上接过控制平板。
他转念之下，正好用海龙夹着这包东西先上浮。
萧洋操控海龙，将潜舱灯对准了左侧保险柜。
阳光从雾气中透出一层白蒙蒙的亮，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浪头拍在狂钓一号船身上，开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底舱舱室里，整齐码放着堆了六千一百二十九根1000克重的金条，狂钓一号吃水加深了不少，在海面上晃悠，连带着船尾的吊机绳索，都跟着微微摆荡。
萧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双手因为长时间握操纵杆，已经勒出几道浅印。
他抬眼看向底舱方向，心里那股激动还在胸腔里撞来撞去，可脸上依旧绷得沉稳。
“爸，我们接下来先打捞右侧保险柜里的檀木盒，左边那柜不用管。”
萧洋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郑重，“左侧保险柜里的古画进水早泡透了，只剩些腐朽画轴，没什么捞头，值钱的全在右边这柜里。”
“爸，那些檀木盒里装的应该是更值钱的玩意，等会儿吊装时，你在控制平板上看仔细点，一有情况立刻喊停。”
萧朝山把烟摁灭在脚边的铁盒里，腰杆一挺，没有丝毫含糊：“洋洋你放心，你在底下稳着操控山猫，我盯着呢。”
萧洋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方凳。
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海面早亮透了，雾散得干干净净，天空一片清亮的淡蓝。
阳光照在海上，波光晃眼。
海风带着暖意，不算刺骨，可他浑身依旧绷得紧，手心微微冒汗。
萧洋双手紧握操控器控制把手，目光聚焦在操控器12寸屏幕上。
他操控着山猫深水机器人在海底缓缓转向，直奔沉船舱室舱门右侧那只厚重的保险柜。
强光灯刺破深海幽暗，稳稳打在柜门上。保险柜敞开着，铁门锈蚀变形，在洋流的影响下不时左右轻微摆动。
萧洋不敢莽撞，先让山猫深水机器人伸出两组辅助臂，轻轻把歪斜的柜门撑住固定，免得突然合上夹坏东西。
等机位稳了，他才一点点把灯光往柜内扫。
上层全是小巧的檀木盒，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码得整整齐齐。
檀木盒木质致密，即便在海底泡了无数年，棱角依旧清晰，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萧洋呼吸微敛，操控辅助机械臂时放得极轻，像怕惊碎什么似的。
夹取、抬升、平移，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确保木盒不磕不碰、不擦不刮，一只只平稳送进吊篮中央。
用时二十多分钟，上层的三十三个檀木盒全部放进了吊篮。
中层盒子稍大一些，有长方、有正方，不少檀木盒还包着快腐烂了的暗纹锦缎，边角虽泡得发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萧洋看得更仔细，操控山猫深水机器人小心翼翼地夹取中层的檀木盒。
但凡有丝毫不稳，他立刻收回机械臂重新调整。
萧洋心里比谁都清楚，能锁进这种深海保险柜的东西，哪怕一小盒，价值都可能远超黄金。
摆放在中层的十七只檀木盒全数被萧洋夹到了吊篮之中。
看到上层、中层全部清完，萧洋才把灯光打向保险柜最下层。
一眼看去，萧洋双手不由一顿，眉眼微微一紧。
底下静静躺着两只大号檀木盒，高五十多厘米，宽三十多厘米，体型厚重，形制规整，木色比上层那些更深沉，盒身没有多余雕花，只在边角包着锈蚀的铜边，一看就是用来装大件贵重器物的。
萧洋一眼就判断出，这俩盒子分量最重、防护最严，里面东西绝对不一般，肯定是要比黄金银元更金贵的重器。
他不敢有半点马虎，先让山猫深水机器人用辅助臂从两侧轻轻扶住盒身，试探着托了托重量，确认稳固之后，才让主机械臂从底部平稳托住。
推进器微微调整角度，抵消洋流推力，机器人机身纹丝不动。
萧洋一点点往上抬，平着移，全程不让盒子有丝毫倾斜、磕碰，连海水扰动的影响都控制到最小。
直到两只大檀木盒四平八稳落进吊篮，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吊篮檀木盒吊装上船，轻松稳妥。
强忍住打开檀木盒的冲动，萧洋父子俩快速将这些檀木盒搬进底舱主卧。
锁好舱门，再放空吊篮下海。
萧洋操控山猫把右侧保险柜上上下下再搜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他这才打算让机器人转向，准备下一步打捞装载银元的金属箱。
就在萧洋要推动操纵杆之际，萧朝山忽然压低声音喊住他：“先别着急移动山猫！”
萧洋一顿：“怎么了？”
“左侧保险柜，你是不是漏了个东西？”萧朝山盯着水下画面，“我刚才看你扫全景的时候，左柜里飘着个四方油纸包，鼓鼓囊囊的，被柜板顶在水里，看着就不像是破烂，把它也捞上来。”
萧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那柜里全是烂画，能有什么好东西？那油布包着，轻飘飘的，肯定不是值钱的东西。大概率是烂纸，捞上来也是占地方。”
他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和看不上。
时间紧、风险大，萧洋不想为一点不值当的东西浪费功夫，更不想节外生枝。
萧朝山却很坚持：“话不能这么说。能跟那些檀木盒、金条银元放在一条船上、锁在保险柜里的东西，能差到哪儿去？”
“万一里面是字画真迹、地契、珍宝，你丢在280米海底，这辈子都别想找回来。”
萧洋沉默了几秒。
他心里不情愿，可也知道父亲说得在理。经年沉船，无一件废物。
“行吧，听你的。”萧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勉强。
只是一时之间，他又想到了这个油纸包若现在放进吊篮之中，再压上金属箱，那只有一个后果——直接压烂了。
就在这时，海龙控制平板上传来了电量不足的警示声。
萧洋直接从父亲手上接过控制平板。
他转念之下，正好用海龙夹着这包东西先上浮。
萧洋操控海龙，将潜舱灯对准了左侧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