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165章 改走备用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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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什么情况？”萧洋直截了当地问，几步走到台前。
“萧董您看。”
李成把望远镜递过来，抬手指向船头前方，“从上午九点进入主航道算起，咱们航行了五个多钟头，这会儿已经驶近多佛尔海峡东入口了。”
萧洋举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出去。
雾早散了，午后的海面上天光透亮。
前方不到三海里的位置，四艘万吨级油轮拉成一排，几乎是并着排的姿态在往前挪。
船身都吃满了水，黑黢黢的，烟囱里冒着白烟，速度却起不来，航速不到十二节。
四艘大船并排一压，把宽宽的主航道占去一大半，只在两侧留出窄窄的两条缝。
“这四艘是重载油轮，压舱压得深，跑不快，还不肯单列，估计是约着一块儿走、互相照应。”
李成沉声道，“它们占着中线，咱们跟在后头，要么减速陪着蹭，要么找空当绕行。”
“洋哥，您再看更前头。”许梓豪接过话，手指点着雷达屏幕，声音里带着点急。
“对面，十多艘巨轮正冲着咱们这个方向开过来。出港的、进港的全搅在一块儿，主航道眼看就要被占满。咱们右边是对向大船，左边……”
许梓豪把海图放大，“主航道左侧有一片暗礁带，沉船、暗礁都标在上头，水深不够，咱们这种船不敢贴着走。”
“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往另一边，靠法栏西一侧的备用航道航行。”
萧洋没急着说话，走到驾驶台前，重新举起望远镜，对着海面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
情况正如李成、许梓豪说的。
前方油轮压着航道，对面来船成群，汽笛声此起彼伏，整片海面像个堵死的街口。
他放下望远镜，低头看向卫星导航屏幕上的海图。
多佛尔海峡东入口一带，海图上标得格外分明。
航道北侧水深，是主航道。
南侧靠近法栏西海岸线，一片浅褐色的礁区符号密密麻麻，暗礁、浅滩、沉船点一个挨一个。
礁区跟主航道之间，才是那条窄一些的备用航道，水深够走船，只是偏近法栏西海岸线一侧。
“这片礁，最浅多少？”萧洋问。
吴倩凑过来看了眼海图：“这一带统称加来礁区，好几处浅点，最浅的地方低潮不到五米，咱们满载吃水快四米，硬闯得搁浅。”
李成摊了下手，语速快：“我刚在13频道喊过前头油轮，问能不能让个缝，没人理。”
“四条船咬死十二节，对向又是来船，咱们跟在后头，只能陪着蹭，蹭到天黑也进不了海峡。”
“若是硬从船缝里钻，左右离大船不到半链，人家船身带的吸浪，能把咱们拽过去。”
萧洋盯着雷达上那一片移动的光点，没吭声。
大船有大船的难处，重载油轮舵笨，让也让不开。
可薇洋号不能在海峡口干等，夜里雾一起，更麻烦。
萧洋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最后点在靠近法栏西一侧的那条备用航道上，语气十分笃定。
“主航道叫人堵死了，礁区又不能走，咱们只能走这条备用航道。”
“老李，就这么定——先靠左航行，贴着主航道的边往前走，在礁区前方两海里处，偏进备用航道，从法栏西那一侧穿过多佛尔海峡。”
“是。”李成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他亲自站到舵轮前——窄航道、大船扎堆的地方，他不放心交给别人。
许梓豪让开位置，李成扶稳舵，看着罗经和海图，轻轻压下舵角。
薇洋号稍稍改变了航向，船身向左，偏向南边一侧缓缓倾过去，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脱离主航道中线，向左侧的水面驶去。
“左舵五……回舵……正舵。”
李成一口令一个动作，船稳稳贴到主航道南缘，跟前方那四艘油轮拉开了横距。
萧洋、岳万山几个人，中午只眯了一小觉，被电话叫醒后这一通看船，困意早没了，谁也不想再回房间。
他们留在驾驶室内，也不插嘴，站在侧翼和海图旁，看着海面上的繁忙景象，神色都还轻松。
“好家伙，这哪是海，跟咱们珠市过年的集市一样。”
岳万山望着窗外一艘巨轮轰鸣着从对向驶过，船身带起的浪推得薇洋号轻轻晃，他啧啧两声，“二十万吨的油轮，这要是在战时，一架飞机，一枚导弹就够，又或者一艘潜艇摸进来，一发一个准。”
“老岳，少提打仗，现在咱们是游艇。”萧洋笑了一声。
“是是，探险游艇。”岳万山哈哈一笑。
楚镇南和郑哲生趴在海图台上，对着备用航道一个个转向点、水深点看。
楚镇南还拿铅笔在本子上记。
吴倩回到通信台，把VhF调到法栏西海岸交管的频道守听着。
不到一刻钟，薇洋号驶到礁区前方两海里的转向点。
“右舵十，进备用航道。”李成稳稳下令。
船身再转，顺着礁区北缘，滑进那条靠近法栏西一侧的备用航道。
备用航道比主航道窄，南侧水面上能看见红白相间的灯浮，一具具标出礁区的边界，浮标外头，水色发浅，隐隐透着底下的礁盘。
薇洋号正式驶入多佛尔海峡东口。
法栏西一侧的海岸线在南边天际线下露出一道低低的影子，白垩色的崖壁隐隐可见。
海峡不宽，对岸英格栏的海岸也遥遥在望，两条海岸线夹着一海的船。
众人本以为这就顺顺当当穿过去了。
备用航道上比较空，船少，水够深，雷达上干干净净，比主航道好走得多。
谁也没料到，不到半个小时，后头出了岔子。
“驾驶室，船艉周海报告！”
对讲机突然响了，周海的声音又快又紧。
周海本是下了夜班在舱里睡觉，下午被李成临时叫起来帮着了望，这会儿在船艉值岗。
李成抓起手台：“讲。”
“我船后方不到一海里，两艘快艇，航速极快，正冲着咱们追过来！”
周海道，“不像商船，船型小，压着浪走，白浪拖得老长，速度估计三十节往上，还在加速！”
“萧董您看。”
李成把望远镜递过来，抬手指向船头前方，“从上午九点进入主航道算起，咱们航行了五个多钟头，这会儿已经驶近多佛尔海峡东入口了。”
萧洋举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出去。
雾早散了，午后的海面上天光透亮。
前方不到三海里的位置，四艘万吨级油轮拉成一排，几乎是并着排的姿态在往前挪。
船身都吃满了水，黑黢黢的，烟囱里冒着白烟，速度却起不来，航速不到十二节。
四艘大船并排一压，把宽宽的主航道占去一大半，只在两侧留出窄窄的两条缝。
“这四艘是重载油轮，压舱压得深，跑不快，还不肯单列，估计是约着一块儿走、互相照应。”
李成沉声道，“它们占着中线，咱们跟在后头，要么减速陪着蹭，要么找空当绕行。”
“洋哥，您再看更前头。”许梓豪接过话，手指点着雷达屏幕，声音里带着点急。
“对面，十多艘巨轮正冲着咱们这个方向开过来。出港的、进港的全搅在一块儿，主航道眼看就要被占满。咱们右边是对向大船，左边……”
许梓豪把海图放大，“主航道左侧有一片暗礁带，沉船、暗礁都标在上头，水深不够，咱们这种船不敢贴着走。”
“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往另一边，靠法栏西一侧的备用航道航行。”
萧洋没急着说话，走到驾驶台前，重新举起望远镜，对着海面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
情况正如李成、许梓豪说的。
前方油轮压着航道，对面来船成群，汽笛声此起彼伏，整片海面像个堵死的街口。
他放下望远镜，低头看向卫星导航屏幕上的海图。
多佛尔海峡东入口一带，海图上标得格外分明。
航道北侧水深，是主航道。
南侧靠近法栏西海岸线，一片浅褐色的礁区符号密密麻麻，暗礁、浅滩、沉船点一个挨一个。
礁区跟主航道之间，才是那条窄一些的备用航道，水深够走船，只是偏近法栏西海岸线一侧。
“这片礁，最浅多少？”萧洋问。
吴倩凑过来看了眼海图：“这一带统称加来礁区，好几处浅点，最浅的地方低潮不到五米，咱们满载吃水快四米，硬闯得搁浅。”
李成摊了下手，语速快：“我刚在13频道喊过前头油轮，问能不能让个缝，没人理。”
“四条船咬死十二节，对向又是来船，咱们跟在后头，只能陪着蹭，蹭到天黑也进不了海峡。”
“若是硬从船缝里钻，左右离大船不到半链，人家船身带的吸浪，能把咱们拽过去。”
萧洋盯着雷达上那一片移动的光点，没吭声。
大船有大船的难处，重载油轮舵笨，让也让不开。
可薇洋号不能在海峡口干等，夜里雾一起，更麻烦。
萧洋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最后点在靠近法栏西一侧的那条备用航道上，语气十分笃定。
“主航道叫人堵死了，礁区又不能走，咱们只能走这条备用航道。”
“老李，就这么定——先靠左航行，贴着主航道的边往前走，在礁区前方两海里处，偏进备用航道，从法栏西那一侧穿过多佛尔海峡。”
“是。”李成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他亲自站到舵轮前——窄航道、大船扎堆的地方，他不放心交给别人。
许梓豪让开位置，李成扶稳舵，看着罗经和海图，轻轻压下舵角。
薇洋号稍稍改变了航向，船身向左，偏向南边一侧缓缓倾过去，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脱离主航道中线，向左侧的水面驶去。
“左舵五……回舵……正舵。”
李成一口令一个动作，船稳稳贴到主航道南缘，跟前方那四艘油轮拉开了横距。
萧洋、岳万山几个人，中午只眯了一小觉，被电话叫醒后这一通看船，困意早没了，谁也不想再回房间。
他们留在驾驶室内，也不插嘴，站在侧翼和海图旁，看着海面上的繁忙景象，神色都还轻松。
“好家伙，这哪是海，跟咱们珠市过年的集市一样。”
岳万山望着窗外一艘巨轮轰鸣着从对向驶过，船身带起的浪推得薇洋号轻轻晃，他啧啧两声，“二十万吨的油轮，这要是在战时，一架飞机，一枚导弹就够，又或者一艘潜艇摸进来，一发一个准。”
“老岳，少提打仗，现在咱们是游艇。”萧洋笑了一声。
“是是，探险游艇。”岳万山哈哈一笑。
楚镇南和郑哲生趴在海图台上，对着备用航道一个个转向点、水深点看。
楚镇南还拿铅笔在本子上记。
吴倩回到通信台，把VhF调到法栏西海岸交管的频道守听着。
不到一刻钟，薇洋号驶到礁区前方两海里的转向点。
“右舵十，进备用航道。”李成稳稳下令。
船身再转，顺着礁区北缘，滑进那条靠近法栏西一侧的备用航道。
备用航道比主航道窄，南侧水面上能看见红白相间的灯浮，一具具标出礁区的边界，浮标外头，水色发浅，隐隐透着底下的礁盘。
薇洋号正式驶入多佛尔海峡东口。
法栏西一侧的海岸线在南边天际线下露出一道低低的影子，白垩色的崖壁隐隐可见。
海峡不宽，对岸英格栏的海岸也遥遥在望，两条海岸线夹着一海的船。
众人本以为这就顺顺当当穿过去了。
备用航道上比较空，船少，水够深，雷达上干干净净，比主航道好走得多。
谁也没料到，不到半个小时，后头出了岔子。
“驾驶室，船艉周海报告！”
对讲机突然响了，周海的声音又快又紧。
周海本是下了夜班在舱里睡觉，下午被李成临时叫起来帮着了望，这会儿在船艉值岗。
李成抓起手台：“讲。”
“我船后方不到一海里，两艘快艇，航速极快，正冲着咱们追过来！”
周海道，“不像商船，船型小，压着浪走，白浪拖得老长，速度估计三十节往上，还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