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188章 终于出海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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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渔民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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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落水的宪兵，萧洋下令不予施救，一一补枪。
这些人是奉命来要他全船性命的，救上来是养虎为患，也没必要去救这些人！
可他们到底穿着法栏西海上宪兵的制服，天亮之后，这片海域会有船来，他们自己人也会来。
若是这些宪兵得救了，薇洋号就有了麻烦！
不是萧洋残忍，他能做的，是把自己的人，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都是成年人了，这些法栏西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许阳，你别动。”
林晓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飞桥，手里拎着医药箱。
她一把按住许阳的左臂，剪刀咔嚓两下剪开袖子，一道三寸长的擦伤翻着皮肉，血还在往外渗。
“别乱动！”
她用碘伏冲洗伤口，许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
林晓月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看见火箭筒不知道往挡板后面躲，你当你是铁打的？”
“躲了，没躲利索。”许阳龇牙咧嘴，还想笑。
“笑什么笑。”
林晓月把纱布缠紧，打了个结，“再偏两公分，就是肱动脉，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知道不知道？”
许阳这才不笑了，老老实实地说：“知道了，下次一定躲利索。”
岳万山在旁边看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递过来一支烟。
全船清点，很快报了上来。
除了许阳左臂这一道擦伤，再无一人挂彩。
飞桥的防弹挡板替他们挡下大部分子弹。
挡板上密密麻麻嵌着一排变形弹头，看着吓人，却没有一颗穿过防弹挡板。
左舷栏杆中了三发，打穿三个洞，这个不影响航行。
后甲板吊机臂，一发子弹竟然击穿了防弹挡板，但弹头失去了大部动能，只是擦掉一块漆，楚镇南说天亮就能补好漆面。
桅杆上的雷达、导航、卫星通信设备，后甲板上的折叠式机库里头的两架飞机，无人深潜器，30尺钓鱼艇、摩托艇、冲锋艇，无一损伤。
弹药消耗方面，赵启锋报得最细，27毫米机炮打掉一百一十三发，其中高爆弹六十一发、穿甲弹五十二发。
两挺12.7mm重机枪打掉一千二百余发子弹。
Awm狙击枪六发子弹，各型步枪弹若干。
萧洋听完，一一记下，只说了两个字：“记好账。”
凌晨四点四十分。
东方的天际线上，泛起一线灰白。
夜色像潮水一样从海面退去，黑沉沉的北大西洋，终于在薇洋号前方露出无边无际的轮廓。
英吉利海峡西出口最后一座灯标，被船艏甩到了身后。
李成站在操舵台前，看着电子海图上那条亮线彻底没了灯标的束缚，径直伸向西南方向的大洋深处，他绷了整整一夜的肩膀，终于松了。
他回过头，看向站在侧翼的萧洋：“萧董。”
“嗯。”萧洋轻声应道。
李成说道：“我们出海峡了。”
萧洋没有说话。
他扶着栏杆，海风从敞开的洋面上扑面而来，灌进衣领，带着一股远海特有的、又咸又冷的气息。
萧洋回过头，望了一眼东北方向。
那片狭窄的、灯火稀疏的海峡，已经隐没在黎明前最后一层暗色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亮，两拨人，八条船，一路追着他、堵着他、想要他的船、要他和队员们的命。
如今，那八条船全部沉在了那片海里，连同那个叫让·皮瓦特的艇长，连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一起沉得干干净净。
萧洋转过身，面朝西南。
前方，两千海里外，是亚速尔群岛，是特塞拉岛正东十五海里那片一百多年没人找对过的海域。
乔治·爱德华伯爵的沉船船队，在海底等了他一百多年。
萧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烟气被海风吹散，他的声音顺着风，传进驾驶室。
“通知各岗位，恢复正常值班。”
“老李，按既定航线走。”
李成应了一声：“是。”
薇洋号劈开晨光里第一道浪，斧艏把涌上来的海水齐齐切开，白色浪沫向两侧翻卷，船身稳得像座移动的山。
她的身后，英吉利海峡越来越远。
她的前方，是一整片敞开的浩瀚无垠的北大西洋。
薇洋号，将继续向西航行。
……
飞桥上，林晓月把纱布末端压住，又用胶带固定好。
许阳左臂屈在胸前，吊带绕过脖子。
林晓月没急着松手，低头看了看敷料边缘，没有渗血，这才往后退了半步。
“别用力，今天也别碰水。伤口看着不宽，里头翻得厉害，我给你缝了九针。真要扯开，二次缝更受罪。”
许阳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握拳，只是胳膊一绷紧，伤口便扯着疼。
他吸了口气，脸上还带着笑：“知道了，林医生，我肯定老实。”
“你‘老实’两个字，先记着。”林晓月把碘伏瓶盖拧上，又拿起许阳的手腕号了号脉，脉搏快了些，是战后还没完全压下去的兴奋，不碍事。
林晓月转身走到周海面前。
周海正坐在沙发边上，右手摊在膝头，手背上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上半夜已经消毒清创过了，药膏涂得均匀，纱布缠得整齐。
林晓月蹲下去，拆开看了一眼，伤口边缘没有红肿，也没有脏东西。
“这道是金属划的，伤口浅，就是手背皮肉紧，握拳会崩。今晚别搬重物，明天我再给你换药。”
周海把手收回去，活动了两下拇指：“没事，拆螺栓刮的，连疼都不怎么疼。”
“等发炎了再说疼，就晚了。”林晓月瞪他一眼。
周海嘿嘿笑，没顶嘴。
林晓月站起身，目光往会客厅里扫。
许梓豪蹲在茶几旁，正把几只空弹匣拢到一块，嘴里还跟岳万山说着什么。
他的额头有灰，袖子上沾着炭黑，人却活蹦乱跳。
堂哥林春生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擦枪布，身上连个破口都没有。
林晓月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一点点松下来。
出海以后，她最怕的不是自己受伤，是怕看见熟悉的人被抬进来。
这些人是奉命来要他全船性命的，救上来是养虎为患，也没必要去救这些人！
可他们到底穿着法栏西海上宪兵的制服，天亮之后，这片海域会有船来，他们自己人也会来。
若是这些宪兵得救了，薇洋号就有了麻烦！
不是萧洋残忍，他能做的，是把自己的人，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都是成年人了，这些法栏西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许阳，你别动。”
林晓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飞桥，手里拎着医药箱。
她一把按住许阳的左臂，剪刀咔嚓两下剪开袖子，一道三寸长的擦伤翻着皮肉，血还在往外渗。
“别乱动！”
她用碘伏冲洗伤口，许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
林晓月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看见火箭筒不知道往挡板后面躲，你当你是铁打的？”
“躲了，没躲利索。”许阳龇牙咧嘴，还想笑。
“笑什么笑。”
林晓月把纱布缠紧，打了个结，“再偏两公分，就是肱动脉，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知道不知道？”
许阳这才不笑了，老老实实地说：“知道了，下次一定躲利索。”
岳万山在旁边看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递过来一支烟。
全船清点，很快报了上来。
除了许阳左臂这一道擦伤，再无一人挂彩。
飞桥的防弹挡板替他们挡下大部分子弹。
挡板上密密麻麻嵌着一排变形弹头，看着吓人，却没有一颗穿过防弹挡板。
左舷栏杆中了三发，打穿三个洞，这个不影响航行。
后甲板吊机臂，一发子弹竟然击穿了防弹挡板，但弹头失去了大部动能，只是擦掉一块漆，楚镇南说天亮就能补好漆面。
桅杆上的雷达、导航、卫星通信设备，后甲板上的折叠式机库里头的两架飞机，无人深潜器，30尺钓鱼艇、摩托艇、冲锋艇，无一损伤。
弹药消耗方面，赵启锋报得最细，27毫米机炮打掉一百一十三发，其中高爆弹六十一发、穿甲弹五十二发。
两挺12.7mm重机枪打掉一千二百余发子弹。
Awm狙击枪六发子弹，各型步枪弹若干。
萧洋听完，一一记下，只说了两个字：“记好账。”
凌晨四点四十分。
东方的天际线上，泛起一线灰白。
夜色像潮水一样从海面退去，黑沉沉的北大西洋，终于在薇洋号前方露出无边无际的轮廓。
英吉利海峡西出口最后一座灯标，被船艏甩到了身后。
李成站在操舵台前，看着电子海图上那条亮线彻底没了灯标的束缚，径直伸向西南方向的大洋深处，他绷了整整一夜的肩膀，终于松了。
他回过头，看向站在侧翼的萧洋：“萧董。”
“嗯。”萧洋轻声应道。
李成说道：“我们出海峡了。”
萧洋没有说话。
他扶着栏杆，海风从敞开的洋面上扑面而来，灌进衣领，带着一股远海特有的、又咸又冷的气息。
萧洋回过头，望了一眼东北方向。
那片狭窄的、灯火稀疏的海峡，已经隐没在黎明前最后一层暗色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亮，两拨人，八条船，一路追着他、堵着他、想要他的船、要他和队员们的命。
如今，那八条船全部沉在了那片海里，连同那个叫让·皮瓦特的艇长，连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一起沉得干干净净。
萧洋转过身，面朝西南。
前方，两千海里外，是亚速尔群岛，是特塞拉岛正东十五海里那片一百多年没人找对过的海域。
乔治·爱德华伯爵的沉船船队，在海底等了他一百多年。
萧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烟气被海风吹散，他的声音顺着风，传进驾驶室。
“通知各岗位，恢复正常值班。”
“老李，按既定航线走。”
李成应了一声：“是。”
薇洋号劈开晨光里第一道浪，斧艏把涌上来的海水齐齐切开，白色浪沫向两侧翻卷，船身稳得像座移动的山。
她的身后，英吉利海峡越来越远。
她的前方，是一整片敞开的浩瀚无垠的北大西洋。
薇洋号，将继续向西航行。
……
飞桥上，林晓月把纱布末端压住，又用胶带固定好。
许阳左臂屈在胸前，吊带绕过脖子。
林晓月没急着松手，低头看了看敷料边缘，没有渗血，这才往后退了半步。
“别用力，今天也别碰水。伤口看着不宽，里头翻得厉害，我给你缝了九针。真要扯开，二次缝更受罪。”
许阳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握拳，只是胳膊一绷紧，伤口便扯着疼。
他吸了口气，脸上还带着笑：“知道了，林医生，我肯定老实。”
“你‘老实’两个字，先记着。”林晓月把碘伏瓶盖拧上，又拿起许阳的手腕号了号脉，脉搏快了些，是战后还没完全压下去的兴奋，不碍事。
林晓月转身走到周海面前。
周海正坐在沙发边上，右手摊在膝头，手背上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上半夜已经消毒清创过了，药膏涂得均匀，纱布缠得整齐。
林晓月蹲下去，拆开看了一眼，伤口边缘没有红肿，也没有脏东西。
“这道是金属划的，伤口浅，就是手背皮肉紧，握拳会崩。今晚别搬重物，明天我再给你换药。”
周海把手收回去，活动了两下拇指：“没事，拆螺栓刮的，连疼都不怎么疼。”
“等发炎了再说疼，就晚了。”林晓月瞪他一眼。
周海嘿嘿笑，没顶嘴。
林晓月站起身，目光往会客厅里扫。
许梓豪蹲在茶几旁，正把几只空弹匣拢到一块，嘴里还跟岳万山说着什么。
他的额头有灰，袖子上沾着炭黑，人却活蹦乱跳。
堂哥林春生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擦枪布，身上连个破口都没有。
林晓月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一点点松下来。
出海以后，她最怕的不是自己受伤，是怕看见熟悉的人被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