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198章 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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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万山嗯了一声：“你只动口，别动手。”
这句话说得周围几人都笑了。
岳万山又指向机库：“贝尔429先试，I A5不急。它是轻型机，水面起降要看风浪和船只间距，不能为了赶进度硬来。等咱们再往西南走一段，海面更空，再试也不迟。”
萧洋同意这个判断：“先把直升机摸稳。飞机是工具，不是摆设，第一次数据比什么都重要。”
李成在旁边道：“稳一点，第一次试飞别贪多。”
“明白。”
萧洋看着那架贝尔429直升机，又看向岳万山满是期待的脸，终于笑了。
“好。”他说，“老岳你先试飞，回头咱们就装上重机枪。”
岳万山重重点头，许阳也忍不住笑了。
甲板上的队员们看着那架直升机，眼神里全是期待。
海风掠过船舷，阳光落在机身上，像给这头钢铁雄鹰又添了一层锋芒。
往后的路还长，可薇洋号的底气，正一寸寸厚起来。
下午两点四十，太阳偏西，海面上铺着一层碎金。
李成在驾驶室下令：“车钟退空挡，准备下锚。”
许梓豪双手握住舵轮，薇洋号劈浪的势头一点点缓下来，船身随涌浪轻轻起伏。
“水深四百一十二米，沙泥底。”郑哲生盯着测深仪报了一句。
“锚备好。”李成对着对讲机说。
后甲板，林春生和吴震已经守在艉部锚机旁。
随着李成一声令下，锚机转动，锚链带着沉重的金属声从锚链舱里一节节滑出，扎进深蓝的海水中。
船在海面缓缓打了个小转，最后被锚链拽住，稳稳停住。
船艏朝向西南，涌浪从左前方推过来，船身只是极轻微地晃动。
“左锚入水，七节甲板，受力正常。”林春生回报。
李成这才点头：“好，船稳住了。老岳，看你的了。”
后甲板后部起降点上，贝尔429已经热机完毕。
岳万山穿着深蓝色飞行服，围着机身又走了最后一圈，手里拿着检查单，一项项过。
“旋翼周边清场。”他喊。
“左舷清！”
“右舷清！”
“尾桨清！”
许阳站在甲板侧前方，右臂还吊着，只用左手举着通话器，逐项回报。
岳万山这才爬上飞机，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戴上头盔。
侧舱门关上，机舱里安静下来，只剩电台的轻微电流声。
“薇洋号，贝尔429检查完毕，请求启动。”
李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同意启动。”
岳万山右手推上启动手柄，双发依次点火。
“一号发动机启动，转速正常，温度正常。”
“二号发动机启动，参数正常。”
旋翼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尾桨搅出的风把甲板上防水布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
轰鸣声很快变得匀净，像一头蓄势的兽在甲板上压低了呼吸。
许阳已经回到驾驶室，在驾驶台侧边的飞行指挥台前坐下，左手在触控屏上调出飞行参数界面。
“风速每秒两米，风向两百一十，甲板横摇半度，纵摇一度。”他对着耳麦报实时数据。
“收到。”岳万山慢慢提起总距。
四片主旋翼拉出的气流猛地下压，甲板上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的风圈。
直升机先是极轻地一颤，随即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稳稳离了甲板。
一米，两米，三米。
岳万山把飞机悬停在起降点正上方五米处，机腹几乎没有晃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甲板标志，又扫了一遍仪表。
“悬停稳定，双发参数正常，操纵响应正常。”
岳万山稳住杆，轻蹬脚舵，直升机在半空中以自身为轴缓缓转向，三百六十度转了一整圈，机身纹丝不晃。
“地面效应悬停正常。”
他又把飞机压到距甲板不到两米的高度，机身被旋翼下洗的气流托着，格外稳，“这个高度省油，以后吊运东西用得上。”
飞机继续上升，随后悬停在三十余米高度。
岳万山试了绞车。
侧舱门打开，绞车钢索缓缓放下去，一只空的吊运挂钩随着钢索垂到甲板上空，被气流吹得微微晃。
岳万山在空中收放了两遍，挂钩听话得很。
“绞车收放正常，刹车正常。”
后甲板前端，一众人手搭前额，仰着头，眼睛都舍不得眨。
林忠话少，两只手却一直攥着，指节随着飞机的每一个动作松一下、紧一下。
岳万山继续做科目。
悬停侧移、前后平移、低空悬停回转，一个接一个，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贝尔429直升飞机在薇洋号上方像一条被看不见的线牵着的鱼，左右腾挪，进退有度。
“高度五十米，侧移正常。”
“高度一百米，前进、后退正常。”
许阳的声音从指挥台一路传到后甲板的对讲机里，每一句都很稳。
会客厅里，张梓潼本来正和林晓月看剧，听见外头的轰鸣，终于坐不住了。
她跑到舷窗边看了一眼，回头喊：“倩姐，直升机起飞了！”
吴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到底还是合上了笔记本，站起身：“走，看看去。”
三人快步出了会客厅，站在会客厅后方的后甲板前部，仰头看天。
贝尔429已经从悬停转入前飞。
机头微微压低，直升机先贴着海面平飞，高度不过二十米，浪花几乎要溅到机腹，随即一拉杆，轻盈地爬升，像一只被风托起来的海鸟。
“哇——”张梓潼看得眼睛发亮。
直升机绕着薇洋号做大半径盘旋，一圈，两圈，半径越收越小，坡度越压越大。
机身几乎侧立起来，舷窗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又稳稳改平。
“这是转弯半径测试？”张梓潼小声问。
“嗯，低空盘旋。”吴倩抱着胳膊，难得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这么久，“坡度压得不小。”
林晓月不懂飞行，只觉得那架直升飞机在天上转得又灵又稳，像长在岳万山手上一样。
直升机一个跃升，拔到两百米高度，随即机头朝下，做了一个俯冲，临近海面时又轻巧地拉起，尾桨几乎擦着浪尖掠过，激起一道白练。
这句话说得周围几人都笑了。
岳万山又指向机库：“贝尔429先试，I A5不急。它是轻型机，水面起降要看风浪和船只间距，不能为了赶进度硬来。等咱们再往西南走一段，海面更空，再试也不迟。”
萧洋同意这个判断：“先把直升机摸稳。飞机是工具，不是摆设，第一次数据比什么都重要。”
李成在旁边道：“稳一点，第一次试飞别贪多。”
“明白。”
萧洋看着那架贝尔429直升机，又看向岳万山满是期待的脸，终于笑了。
“好。”他说，“老岳你先试飞，回头咱们就装上重机枪。”
岳万山重重点头，许阳也忍不住笑了。
甲板上的队员们看着那架直升机，眼神里全是期待。
海风掠过船舷，阳光落在机身上，像给这头钢铁雄鹰又添了一层锋芒。
往后的路还长，可薇洋号的底气，正一寸寸厚起来。
下午两点四十，太阳偏西，海面上铺着一层碎金。
李成在驾驶室下令：“车钟退空挡，准备下锚。”
许梓豪双手握住舵轮，薇洋号劈浪的势头一点点缓下来，船身随涌浪轻轻起伏。
“水深四百一十二米，沙泥底。”郑哲生盯着测深仪报了一句。
“锚备好。”李成对着对讲机说。
后甲板，林春生和吴震已经守在艉部锚机旁。
随着李成一声令下，锚机转动，锚链带着沉重的金属声从锚链舱里一节节滑出，扎进深蓝的海水中。
船在海面缓缓打了个小转，最后被锚链拽住，稳稳停住。
船艏朝向西南，涌浪从左前方推过来，船身只是极轻微地晃动。
“左锚入水，七节甲板，受力正常。”林春生回报。
李成这才点头：“好，船稳住了。老岳，看你的了。”
后甲板后部起降点上，贝尔429已经热机完毕。
岳万山穿着深蓝色飞行服，围着机身又走了最后一圈，手里拿着检查单，一项项过。
“旋翼周边清场。”他喊。
“左舷清！”
“右舷清！”
“尾桨清！”
许阳站在甲板侧前方，右臂还吊着，只用左手举着通话器，逐项回报。
岳万山这才爬上飞机，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戴上头盔。
侧舱门关上，机舱里安静下来，只剩电台的轻微电流声。
“薇洋号，贝尔429检查完毕，请求启动。”
李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同意启动。”
岳万山右手推上启动手柄，双发依次点火。
“一号发动机启动，转速正常，温度正常。”
“二号发动机启动，参数正常。”
旋翼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尾桨搅出的风把甲板上防水布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
轰鸣声很快变得匀净，像一头蓄势的兽在甲板上压低了呼吸。
许阳已经回到驾驶室，在驾驶台侧边的飞行指挥台前坐下，左手在触控屏上调出飞行参数界面。
“风速每秒两米，风向两百一十，甲板横摇半度，纵摇一度。”他对着耳麦报实时数据。
“收到。”岳万山慢慢提起总距。
四片主旋翼拉出的气流猛地下压，甲板上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的风圈。
直升机先是极轻地一颤，随即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稳稳离了甲板。
一米，两米，三米。
岳万山把飞机悬停在起降点正上方五米处，机腹几乎没有晃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甲板标志，又扫了一遍仪表。
“悬停稳定，双发参数正常，操纵响应正常。”
岳万山稳住杆，轻蹬脚舵，直升机在半空中以自身为轴缓缓转向，三百六十度转了一整圈，机身纹丝不晃。
“地面效应悬停正常。”
他又把飞机压到距甲板不到两米的高度，机身被旋翼下洗的气流托着，格外稳，“这个高度省油，以后吊运东西用得上。”
飞机继续上升，随后悬停在三十余米高度。
岳万山试了绞车。
侧舱门打开，绞车钢索缓缓放下去，一只空的吊运挂钩随着钢索垂到甲板上空，被气流吹得微微晃。
岳万山在空中收放了两遍，挂钩听话得很。
“绞车收放正常，刹车正常。”
后甲板前端，一众人手搭前额，仰着头，眼睛都舍不得眨。
林忠话少，两只手却一直攥着，指节随着飞机的每一个动作松一下、紧一下。
岳万山继续做科目。
悬停侧移、前后平移、低空悬停回转，一个接一个，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贝尔429直升飞机在薇洋号上方像一条被看不见的线牵着的鱼，左右腾挪，进退有度。
“高度五十米，侧移正常。”
“高度一百米，前进、后退正常。”
许阳的声音从指挥台一路传到后甲板的对讲机里，每一句都很稳。
会客厅里，张梓潼本来正和林晓月看剧，听见外头的轰鸣，终于坐不住了。
她跑到舷窗边看了一眼，回头喊：“倩姐，直升机起飞了！”
吴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到底还是合上了笔记本，站起身：“走，看看去。”
三人快步出了会客厅，站在会客厅后方的后甲板前部，仰头看天。
贝尔429已经从悬停转入前飞。
机头微微压低，直升机先贴着海面平飞，高度不过二十米，浪花几乎要溅到机腹，随即一拉杆，轻盈地爬升，像一只被风托起来的海鸟。
“哇——”张梓潼看得眼睛发亮。
直升机绕着薇洋号做大半径盘旋，一圈，两圈，半径越收越小，坡度越压越大。
机身几乎侧立起来，舷窗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又稳稳改平。
“这是转弯半径测试？”张梓潼小声问。
“嗯，低空盘旋。”吴倩抱着胳膊，难得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这么久，“坡度压得不小。”
林晓月不懂飞行，只觉得那架直升飞机在天上转得又灵又稳，像长在岳万山手上一样。
直升机一个跃升，拔到两百米高度，随即机头朝下，做了一个俯冲，临近海面时又轻巧地拉起，尾桨几乎擦着浪尖掠过，激起一道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