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237章 小虎鲸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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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愣了不到半秒，他没多问一个字，也没问为萧洋什么停船，伸手就去拉车钟，他信萧洋的判断。
“减车钟，减速、停船。”李成一边动作，一边用对讲机朝机舱下令。
薇洋号的主机声低沉下来，船速一节一节往下掉，船头推开的浪花慢慢变小。
船尾原本笔直的尾痕也散了。
船身借着惯性，在海面上缓缓滑行了一段，终于停稳，船身在海面上随波轻轻起伏。
就在船减速的当口，那条虎鲸幼崽紧紧贴了上来。
它游到薇洋号左舷船边，轻轻抬起尾鳍，在船体上拍了两下，不重。
“咚、咚”，声音闷闷的，像在敲门，又像在确认这条船终于肯理它了。
拍完，虎鲸幼崽转身，朝薇洋号左舷外侧海面游出去，一边游，还一边扭动头部，回头看船向薇洋号。
看几眼，再往前游一截，再停下来等，虎鲸幼崽浮在海面上，一沉一浮的。
驾驶室里几个人都看呆了。
那虎鲸幼崽游一程，停一停。
它见薇洋号停在海面上不动，便又重新折返游回来，在薇洋号左舷边打个转，再度朝外头游去，像是在跟一群听不懂鲸话的人耐着性子周旋。
“那头小虎鲸在等咱们。”许梓豪看明白了，压低声音，眼睛里有点发亮。
“它这是怕咱们不明白。”吴倩轻声说，“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不是不明白，是它没法说。”萧洋望着窗外，目光沉下来，“它能做的，都做了。”
“转舵。”萧洋盯着那条虎鲸幼崽，一字一句，“跟上去，跟着这条虎鲸幼崽，船艏别撞到它。”
驾驶室里，李成、林春生、郑哲生几个人都是满脸不解。
“萧董，这……”
林春生忍不住开口，“咱们就这么跟一条虎鲸走？万一它就是瞎闹，把咱们往远处带，回头耽误了靠港补给。”
“它不是瞎闹。”萧洋收回目光，扫了几人一眼，语气平静，“你们看它这几趟，又是故意的引起我们注意，又是拍船，一次次来回游，哪有这么玩的？”
“海里头的虎鲸，不会无缘无故费这个劲。肯定是前头出事了，它自己办不成，才来找咱们。”
萧洋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我们离英雄港已经很近了，剩下三十来海里，晚个一时半会儿到港，不碍事。”
“英雄港港务那边，我们给他们先打个招呼。先跟上虎鲸幼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真要是白跑一趟，再掉头也来得及。”
李成看着萧洋的眼神，又看了看窗外那条正停在水里、一浮一沉耐心等着的幼虎鲸崽，重重点了下头。
“听萧董的。”他转身回到舵前，“左转舵，十节航速，跟着虎鲸幼崽航行。”
“我也觉得该跟着它。”吴倩轻声补了一句，“它那叫声，听着真让人觉得心疼。”
舵轮缓缓转动，薇洋号调转船头，朝着左舷外侧，跟在那条虎鲸幼崽后面，慢慢提高了航速。
虎鲸幼崽一见薇洋号跟了上来，原本急切的动作一下子欢快起来。
它在前方一弓身，游得又快又灵，朝着南边海面一路疾游，还不时跃出水面，在半空里翻个身，发出几声轻快的哨音，像是在松一口气，又像是在催后边的船快点、再快点。
“这小家伙，高兴了。”吴倩看着，忍不住说。
“提速。”萧洋盯着前方，“跟紧它，别让它等急了，也别跟太近，惊着它。”
许梓豪把车钟往上推，薇洋号船速一节节提上去，一直加到十九节航速，才堪堪跟上前面那条虎鲸幼崽的速度。
远看虎鲸幼崽近三米的身长十分灵活，游动起来的速度却快得惊人，薇洋号几近全速，才不至于被它甩开。
一船一鲸，一前一后，在漆黑的海面上，朝着南边疾行。
虎鲸幼崽在前面引路，薇洋号在后面跟着。
薇洋号船首航行灯的光影里，总能看见海面上，那道黑白分明的身影。
一起一伏，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确认船还在它的身后。
驾驶室里没人说话，几个人都盯着前方，心里各有各的猜测，却都隐隐觉得，这一趟跟着虎鲸幼崽往南航行到底能发现什么。
许梓豪把着舵，眼睛在前方和罗经之间来回转，手上跟着那虎鲸幼崽的方向微调，不敢跟丢，也不敢贸然超到它前头。
吴倩在一旁盯着雷达和导航，默默记下走过的航向和里程，时不时报一句离主航线多远。
“它目标很明确，一点不绕弯。”吴倩看着屏幕，“就是冲着南边一个点去。”
“那就对了。”萧洋站在舷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它心里头有准地方，才会游这么直。”
林春生没再抬杠，他也看出来了，这小虎鲸不是瞎跑，是真在引路。
他想起自己先前说的虎鲸是海洋上的“街溜子”，这会儿反倒有些感慨，这小东西办起事来，比人还笃定。
船首灯的光柱里，那道小身影一伏一拱，始终保持在前头不远。
它偶尔放慢，等船近一些，又加力往前，像是在掂量着船的速度，生怕把船带丢了。
薇洋号向南航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萧洋看了一眼导航上的里程，已经离了主航线十来海里，四周黑得更沉，四周连其他船只的航行灯都看不见了。
前方的幼崽终于慢慢放慢了游速，又一次贴到薇洋号左舷船边。
“减速。”萧洋立刻说。
林春生应声减车，船速降了下来，缓缓停在海面上，主机怠速转着，发出低沉的声响。
那条虎鲸幼崽兴奋地在船边接连跃出，在空中扭身，落回水里，口中发出一串“吱吱”的声音，又急又喜。
随后，它转身，从左舷船边朝外游开，游出一小段，又停下来，回头看船，反复了两次，像是在招呼。
“它想让我们看什么。”李成低声说，已经猜到了几分。
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凑到左舷窗边，往那片海面上望。
许梓豪打开了左舷的夜钓灯，灯照范围不大，海面上除了幼崽游动的水痕和浪花，什么都看不清，黑得像一块巨大的布幕。
“减车钟，减速、停船。”李成一边动作，一边用对讲机朝机舱下令。
薇洋号的主机声低沉下来，船速一节一节往下掉，船头推开的浪花慢慢变小。
船尾原本笔直的尾痕也散了。
船身借着惯性，在海面上缓缓滑行了一段，终于停稳，船身在海面上随波轻轻起伏。
就在船减速的当口，那条虎鲸幼崽紧紧贴了上来。
它游到薇洋号左舷船边，轻轻抬起尾鳍，在船体上拍了两下，不重。
“咚、咚”，声音闷闷的，像在敲门，又像在确认这条船终于肯理它了。
拍完，虎鲸幼崽转身，朝薇洋号左舷外侧海面游出去，一边游，还一边扭动头部，回头看船向薇洋号。
看几眼，再往前游一截，再停下来等，虎鲸幼崽浮在海面上，一沉一浮的。
驾驶室里几个人都看呆了。
那虎鲸幼崽游一程，停一停。
它见薇洋号停在海面上不动，便又重新折返游回来，在薇洋号左舷边打个转，再度朝外头游去，像是在跟一群听不懂鲸话的人耐着性子周旋。
“那头小虎鲸在等咱们。”许梓豪看明白了，压低声音，眼睛里有点发亮。
“它这是怕咱们不明白。”吴倩轻声说，“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不是不明白，是它没法说。”萧洋望着窗外，目光沉下来，“它能做的，都做了。”
“转舵。”萧洋盯着那条虎鲸幼崽，一字一句，“跟上去，跟着这条虎鲸幼崽，船艏别撞到它。”
驾驶室里，李成、林春生、郑哲生几个人都是满脸不解。
“萧董，这……”
林春生忍不住开口，“咱们就这么跟一条虎鲸走？万一它就是瞎闹，把咱们往远处带，回头耽误了靠港补给。”
“它不是瞎闹。”萧洋收回目光，扫了几人一眼，语气平静，“你们看它这几趟，又是故意的引起我们注意，又是拍船，一次次来回游，哪有这么玩的？”
“海里头的虎鲸，不会无缘无故费这个劲。肯定是前头出事了，它自己办不成，才来找咱们。”
萧洋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我们离英雄港已经很近了，剩下三十来海里，晚个一时半会儿到港，不碍事。”
“英雄港港务那边，我们给他们先打个招呼。先跟上虎鲸幼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真要是白跑一趟，再掉头也来得及。”
李成看着萧洋的眼神，又看了看窗外那条正停在水里、一浮一沉耐心等着的幼虎鲸崽，重重点了下头。
“听萧董的。”他转身回到舵前，“左转舵，十节航速，跟着虎鲸幼崽航行。”
“我也觉得该跟着它。”吴倩轻声补了一句，“它那叫声，听着真让人觉得心疼。”
舵轮缓缓转动，薇洋号调转船头，朝着左舷外侧，跟在那条虎鲸幼崽后面，慢慢提高了航速。
虎鲸幼崽一见薇洋号跟了上来，原本急切的动作一下子欢快起来。
它在前方一弓身，游得又快又灵，朝着南边海面一路疾游，还不时跃出水面，在半空里翻个身，发出几声轻快的哨音，像是在松一口气，又像是在催后边的船快点、再快点。
“这小家伙，高兴了。”吴倩看着，忍不住说。
“提速。”萧洋盯着前方，“跟紧它，别让它等急了，也别跟太近，惊着它。”
许梓豪把车钟往上推，薇洋号船速一节节提上去，一直加到十九节航速，才堪堪跟上前面那条虎鲸幼崽的速度。
远看虎鲸幼崽近三米的身长十分灵活，游动起来的速度却快得惊人，薇洋号几近全速，才不至于被它甩开。
一船一鲸，一前一后，在漆黑的海面上，朝着南边疾行。
虎鲸幼崽在前面引路，薇洋号在后面跟着。
薇洋号船首航行灯的光影里，总能看见海面上，那道黑白分明的身影。
一起一伏，时不时还回头望一眼，确认船还在它的身后。
驾驶室里没人说话，几个人都盯着前方，心里各有各的猜测，却都隐隐觉得，这一趟跟着虎鲸幼崽往南航行到底能发现什么。
许梓豪把着舵，眼睛在前方和罗经之间来回转，手上跟着那虎鲸幼崽的方向微调，不敢跟丢，也不敢贸然超到它前头。
吴倩在一旁盯着雷达和导航，默默记下走过的航向和里程，时不时报一句离主航线多远。
“它目标很明确，一点不绕弯。”吴倩看着屏幕，“就是冲着南边一个点去。”
“那就对了。”萧洋站在舷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它心里头有准地方，才会游这么直。”
林春生没再抬杠，他也看出来了，这小虎鲸不是瞎跑，是真在引路。
他想起自己先前说的虎鲸是海洋上的“街溜子”，这会儿反倒有些感慨，这小东西办起事来，比人还笃定。
船首灯的光柱里，那道小身影一伏一拱，始终保持在前头不远。
它偶尔放慢，等船近一些，又加力往前，像是在掂量着船的速度，生怕把船带丢了。
薇洋号向南航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萧洋看了一眼导航上的里程，已经离了主航线十来海里，四周黑得更沉，四周连其他船只的航行灯都看不见了。
前方的幼崽终于慢慢放慢了游速，又一次贴到薇洋号左舷船边。
“减速。”萧洋立刻说。
林春生应声减车，船速降了下来，缓缓停在海面上，主机怠速转着，发出低沉的声响。
那条虎鲸幼崽兴奋地在船边接连跃出，在空中扭身，落回水里，口中发出一串“吱吱”的声音，又急又喜。
随后，它转身，从左舷船边朝外游开，游出一小段，又停下来，回头看船，反复了两次，像是在招呼。
“它想让我们看什么。”李成低声说，已经猜到了几分。
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凑到左舷窗边，往那片海面上望。
许梓豪打开了左舷的夜钓灯，灯照范围不大，海面上除了幼崽游动的水痕和浪花，什么都看不清，黑得像一块巨大的布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