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242章 金属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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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些海洋生物分泌物的保护作用，让这条绳索在海里泡了许久却未曾泡烂。
她到废物收集室门口，正打算将这堆硬绳丢进垃圾桶的，低头一看，却发现那团绳索最末端，连着一块东西。
林晓月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打量着。
那是一块金属牌子。
长四十多厘米，宽二十多厘米，厚三四厘米，锈得不成样子，外头糊满了贝壳和海藻，黑乎乎的，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
要不是它刚好从绳团里探出来一角，她几乎以为那只是一块缠在绳上的石头。
林晓月蹲下来，用毛巾擦了擦那块牌子的边角。
铁锈一层层地往下掉，可那块金属牌子的沉和硬，绝不是普通铁块。
她心里一动。
这东西，缠在雌虎鲸尾柄的那截绳索上，在海里不知泡了多少年。
它不是从船上随手丢下来的垃圾——它更像是从什么船只上掉下来物件，一路挂在绳头，被这头虎鲸给带到了这儿。
许梓豪和林春生正从旁边过，看见她蹲在那儿研究绳子。
“阿月，上来喝口水，研究那玩意儿干啥。”许梓豪喊她。
“你们先上去。”林晓月头也不抬，“我立马就来。”
她捧着那团绳索和那块金属牌子，转身下了维修间。
维修间里工具齐全，除锈的、打磨的、刷油的，一样不缺。
林晓月把这堆绳索与金属牌子放在工作台上。
她发现这堆绳索与常见的不一样，根本不是现代船只上所用的缆绳材质！
林晓月的兴致更高了，搓了搓手，打起精神，从架子上取下除锈剂、小钢刷和几把细锉刀。
她先把那块金属牌子外头那层厚贝壳和海藻小心剥掉，再用钢刷一点点蹭掉表面的锈。
铁锈簌簌地往下掉，那块牌子的轮廓一点点露出来。
长方形，边角厚实，上头隐约能看到几个凸起的字，只是锈得太厉害，一时辨不清是什么。
牌子的两头，各有一个锈住的铆钉孔。
林晓月心里有了个猜测。
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铁片。
看它的形状、厚度和钉孔，倒像是一艘船上挂在船尾或船舷的那种船名铭牌——铜或者铜合金做的，在海水里泡久了才锈成这样。
真要是那样，这牌子后头，多半记着一艘船的名字或其他信息。
但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
到底是什么，只有把这块金属牌子的金属锈一点点清干净了才能断定。
林晓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不敢用劲过猛，怕把上头那几个字符磨掉。
林晓月在维修间里蹲了足有二十多分钟。
除锈剂一点一点喷上去，钢刷顺着纹路走，那些结成壳的锈层被挑开，底下慢慢露出金属牌本来的暗黄色。
她不着急，一点一点来，怕力气大了把上头那排凸起的字母刷平。
工作台上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圈正好罩在那块牌子上。
她左手拿着放大镜，右手拿钢刷，每蹭一下，就凑过去看一眼。
等最后一层锈用细锉刀轻轻蹭掉，那块牌子的本来面目终于露了出来。
长方形的铜牌，边缘包着一圈凸起的边框，中间是三个大的英文字母，下头一行小字母，再下头是一串数字。
字是铸上去的，笔画厚重，只是被锈盖了多年，这会儿被她一点点擦了出来。
林晓月凑近了看，又用毛巾擦了擦手，把牌子举到灯下。
她认得那几个字母。
那是一艘船的名字？下头一行小字母与数字，是建造年份和船籍港？
牌子的边角有磕碰的痕迹，像是从船上掉下来之后，在海里不知被浪打了多久，又被那根缠着虎鲸的缆绳拖了一路。
铜牌背面，还留着几道老焊点，能看出当年是被人用铆钉牢牢钉在船上的什么位置上的。
林晓月心里怦怦跳了两下，她陷入沉思。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铁牌。
它是一艘船的命——也许是挂在船上某一个舱室，告诉别人这条船叫什么、从哪儿来。
林晓月又用软布沾了点油，把上头那几行个字母、数字轻轻擦了一遍。
字越擦越清楚，她却没敢再往下认。
这种事，得让萧洋和李成来决定，她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弄明白这块金属铭牌上的那些字母表示什么意思。
她把金属铭牌轻轻放在工作台上，用干净的软布盖好，没敢乱擦上头的字。
这个发现，她打算查清楚了情况再向萧董汇报。
林晓月果断地拿出手机，将这块金属铭牌上几排字母与数字拍下来，再连上卫星网络，开始查证。
……
驾驶室内，萧洋和李成跟值航的许阳、吴倩打了声招呼，一前一后下了甲板层。
许阳的胳膊还吊着，吴倩守在海图台前，两个人抬头冲他们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放回雷达和16频道上。
会客厅里，灯火光亮。
走到会客厅门口，正碰上林春生和许梓豪从里头出来接水。
“阿月呢？”萧洋问。
“她在维修间。”许梓豪挠了挠头，“说绳索那头连着一块锈牌子，她要除锈看看是什么。”
萧洋和李成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先到里面坐会。”萧洋推开会客厅舱门，“等她弄完，自己会上来的。”
四个人在沙发上落了座。
张梓潼端着茶壶从厨房那头过来，给各人面前的小杯里斟上热茶。
茶叶是萧洋从珠市买的，特意带出来的福闽大红袍，滚水一冲，满满的都是茶香。
这会儿，后甲板那边系留完钓鱼艇的队员们，也三三两两地回到了会客厅。
岳万山、楚镇南、周海、吴震、谢岩，一个个找地方坐下，有的端杯，有的拿了块毛巾擦脸。
刚从外头那阵紧张里松下来，谁都有点累，可谁也不肯先去睡。
张梓潼给每个人续上茶。
“今天这一天，”岳万山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从凌晨四点跟暴风雨干仗，到晚上这一出，好似比跑一个月船的时间都长。”
“长是长，”谢岩说，“可是值得。”
“值。”另外几人一起点头。
她到废物收集室门口，正打算将这堆硬绳丢进垃圾桶的，低头一看，却发现那团绳索最末端，连着一块东西。
林晓月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打量着。
那是一块金属牌子。
长四十多厘米，宽二十多厘米，厚三四厘米，锈得不成样子，外头糊满了贝壳和海藻，黑乎乎的，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
要不是它刚好从绳团里探出来一角，她几乎以为那只是一块缠在绳上的石头。
林晓月蹲下来，用毛巾擦了擦那块牌子的边角。
铁锈一层层地往下掉，可那块金属牌子的沉和硬，绝不是普通铁块。
她心里一动。
这东西，缠在雌虎鲸尾柄的那截绳索上，在海里不知泡了多少年。
它不是从船上随手丢下来的垃圾——它更像是从什么船只上掉下来物件，一路挂在绳头，被这头虎鲸给带到了这儿。
许梓豪和林春生正从旁边过，看见她蹲在那儿研究绳子。
“阿月，上来喝口水，研究那玩意儿干啥。”许梓豪喊她。
“你们先上去。”林晓月头也不抬，“我立马就来。”
她捧着那团绳索和那块金属牌子，转身下了维修间。
维修间里工具齐全，除锈的、打磨的、刷油的，一样不缺。
林晓月把这堆绳索与金属牌子放在工作台上。
她发现这堆绳索与常见的不一样，根本不是现代船只上所用的缆绳材质！
林晓月的兴致更高了，搓了搓手，打起精神，从架子上取下除锈剂、小钢刷和几把细锉刀。
她先把那块金属牌子外头那层厚贝壳和海藻小心剥掉，再用钢刷一点点蹭掉表面的锈。
铁锈簌簌地往下掉，那块牌子的轮廓一点点露出来。
长方形，边角厚实，上头隐约能看到几个凸起的字，只是锈得太厉害，一时辨不清是什么。
牌子的两头，各有一个锈住的铆钉孔。
林晓月心里有了个猜测。
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铁片。
看它的形状、厚度和钉孔，倒像是一艘船上挂在船尾或船舷的那种船名铭牌——铜或者铜合金做的，在海水里泡久了才锈成这样。
真要是那样，这牌子后头，多半记着一艘船的名字或其他信息。
但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
到底是什么，只有把这块金属牌子的金属锈一点点清干净了才能断定。
林晓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不敢用劲过猛，怕把上头那几个字符磨掉。
林晓月在维修间里蹲了足有二十多分钟。
除锈剂一点一点喷上去，钢刷顺着纹路走，那些结成壳的锈层被挑开，底下慢慢露出金属牌本来的暗黄色。
她不着急，一点一点来，怕力气大了把上头那排凸起的字母刷平。
工作台上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圈正好罩在那块牌子上。
她左手拿着放大镜，右手拿钢刷，每蹭一下，就凑过去看一眼。
等最后一层锈用细锉刀轻轻蹭掉，那块牌子的本来面目终于露了出来。
长方形的铜牌，边缘包着一圈凸起的边框，中间是三个大的英文字母，下头一行小字母，再下头是一串数字。
字是铸上去的，笔画厚重，只是被锈盖了多年，这会儿被她一点点擦了出来。
林晓月凑近了看，又用毛巾擦了擦手，把牌子举到灯下。
她认得那几个字母。
那是一艘船的名字？下头一行小字母与数字，是建造年份和船籍港？
牌子的边角有磕碰的痕迹，像是从船上掉下来之后，在海里不知被浪打了多久，又被那根缠着虎鲸的缆绳拖了一路。
铜牌背面，还留着几道老焊点，能看出当年是被人用铆钉牢牢钉在船上的什么位置上的。
林晓月心里怦怦跳了两下，她陷入沉思。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铁牌。
它是一艘船的命——也许是挂在船上某一个舱室，告诉别人这条船叫什么、从哪儿来。
林晓月又用软布沾了点油，把上头那几行个字母、数字轻轻擦了一遍。
字越擦越清楚，她却没敢再往下认。
这种事，得让萧洋和李成来决定，她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弄明白这块金属铭牌上的那些字母表示什么意思。
她把金属铭牌轻轻放在工作台上，用干净的软布盖好，没敢乱擦上头的字。
这个发现，她打算查清楚了情况再向萧董汇报。
林晓月果断地拿出手机，将这块金属铭牌上几排字母与数字拍下来，再连上卫星网络，开始查证。
……
驾驶室内，萧洋和李成跟值航的许阳、吴倩打了声招呼，一前一后下了甲板层。
许阳的胳膊还吊着，吴倩守在海图台前，两个人抬头冲他们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放回雷达和16频道上。
会客厅里，灯火光亮。
走到会客厅门口，正碰上林春生和许梓豪从里头出来接水。
“阿月呢？”萧洋问。
“她在维修间。”许梓豪挠了挠头，“说绳索那头连着一块锈牌子，她要除锈看看是什么。”
萧洋和李成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先到里面坐会。”萧洋推开会客厅舱门，“等她弄完，自己会上来的。”
四个人在沙发上落了座。
张梓潼端着茶壶从厨房那头过来，给各人面前的小杯里斟上热茶。
茶叶是萧洋从珠市买的，特意带出来的福闽大红袍，滚水一冲，满满的都是茶香。
这会儿，后甲板那边系留完钓鱼艇的队员们，也三三两两地回到了会客厅。
岳万山、楚镇南、周海、吴震、谢岩，一个个找地方坐下，有的端杯，有的拿了块毛巾擦脸。
刚从外头那阵紧张里松下来，谁都有点累，可谁也不肯先去睡。
张梓潼给每个人续上茶。
“今天这一天，”岳万山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从凌晨四点跟暴风雨干仗，到晚上这一出，好似比跑一个月船的时间都长。”
“长是长，”谢岩说，“可是值得。”
“值。”另外几人一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