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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黑道风云:刘涌 第949章 蓝鸟车里的鸿门宴,白洁大逼兜拍出活路

    老郭隔着后视镜瞅了瞅后排,嘿嘿一乐,说:“小洁啊,你别急,哥是有几句心里话想跟你说。”

    “哥?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就是多坐一会儿,一会儿哥跟你说两句话。”

    这车就不停,慢悠悠往前开。白洁心说有话你倒是说啊,大半夜的往哪儿领我啊,越琢磨越不对味儿。

    开了能有二十来分钟,到皇姑了。眼瞅着要拐进一个小区,还没等进呢,车在门口就停下了。

    “小洁,你别紧张啊。”

    “光哥,你这到底啥意思呀?”

    “没啥意思,就是有几句话,哥心里搁不住了,想跟你说说。其实你哥我呀,老早就挺喜欢你的。从你第一天来单位,我就喜欢你,见你第一面儿,你这就把我魂儿给勾走了。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得想你好几遍,我才能睡着。”

    “哎呀哥,你别开玩笑,你都有孩子了,你都成家了,你说这些干啥呀?”

    “嘿嘿,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有没有家,不妨碍我喜欢你呀,一回事儿。”

    说话功夫,这位从后视镜里伸手,啪一下把人家姑娘的手就攥住了。那手凉的,还贼啦汗。

    “郭总监,你这是干啥?你别拽我,”

    “小洁你别动啊,这么的,我上后边我下车,我上后边跟你说。”

    这位下了车,紧跟着后座车门就从外头给拽开了,挨着白洁就坐下了,根本没给人留缝儿。

    “小洁呀,你看我是总监,台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那不都是我一句话?我和台长啥关系你也知道。我要是想捧你,绝对能给你捧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郭总监,你让我回家吧。你看我岁数太小,我也不懂你们那些事,太晚了,我爸妈该着急了。”

    “小洁,你也是个闺女,牙口拙了,你啥也不懂啊。来来来,让哥瞧瞧。”

    这老小子那手跟脑血栓不分瓣儿似的,跟个小猪蹄棚子似的,就往人家胳膊上拽。

    “郭哥,你别,你这是干啥呀?”

    “来吧小洁,哥亲一个,香一个。”

    那嘴一翻翻,跟老鲇鱼嘴似的,大板牙一呲,猪嘴獠牙的就要往上亲。

    “你快来吧,让大哥亲你一口嘛。”

    嘴巴子!情急之下,白洁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脆生。

    屋里静了。老郭捂着脸,指头缝里漏出俩眼睛。

    “你,你打我?”

    “不是顾总监,你别难为我,你这是干啥呀?”

    “白洁,我告诉你,你什么事儿都明白。我从了?”喘了口粗气,嗓门压下来了,“你要是从了,往后在台里,你吃香喝辣的。你要是搁这跟我拧头掰棒,从明儿开始,台里那工作你可就干不了了。”

    白洁心提到嗓子眼了。

    “总监你别难为我行不行,我,我还小。”

    “你哪小啊?哪都不小。什么叫难为你?你家里啥条件我也都知道。你父亲没工作吧?你妈身体不好吧?全家都靠你一人养活。你这工作要是没了,原本就不安生的日子更得雪上加霜。我吓唬你?我停止你工作就一句话。你合计合计。”

    车灯都没开,黑咕隆咚的,就这位一张 Kalte脸贴得贼近。白洁不敢吱声了。小姑娘没经过这事儿,脑袋嗡嗡的。

    老郭一瞅,嗯,这话疗挺到位。

    “但是哥也得告诉你,哥是真心喜欢你。我不喜欢你,能跟你说这话吗?来吧,你就从了哥吧。”

    说着手又上去了,搂着人家肩膀就往下按。搁小脸蛋上木啊,就亲了一口。

    白洁拿手背擦了擦脸。心说你亲完了就拉倒了吧?

    哪成想再一瞅,老郭开始在车里把衣服就往下脱了。

    “哎呀哥你你这是,”

    “你不是不懂吗?哥今天教教你,给你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你就瞧哥的吧。”

    泛滥的舌头就开始往上溜。

    哎,白洁这功夫可就回过劲儿来了。这是啥?这是女人一辈子的事儿啊。我宁可不干了这工作,也不能让你给我糟践了。以后要是真有这一出,我后半辈子都得想起你这erral张脸。这口气咽下去,往后再抬不起头来。

    拿手就往上推。

    “怎么的?你啥意思?”

    “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先起来,你压着我,我上不来气儿。”

    “真的吗?”

    “真的真的。你起来,我也把衣服脱了。”

    “嘿嘿,行,这多好啊。”

    老郭一乐,直起腰来往下扒牛仔裤。这家伙急得跟啥似的,拽过裤腰一把往下一撸——

    坏了。拉链没拉到底,咔一下,夹住那什么了。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哎呀,”

    疼得他五官挪位,跪在后座上直嘬牙花子,两只手搁底下折腾,腾不出空来。

    白洁就等这一下。

    拧门把手,推门,翻身下车,撒腿就跑。

    “小洁!小洁你回来!哎你这你回来,煮熟的鸭子眼瞅着要飞,我滴个妈呀!”

    老郭后边就开始拽裤子想往外撵,半拉腚露着,一边跳脚一边喊。

    白洁魂儿都丢了,拎着小皮包,高跟鞋ziuliu着一脚深一脚浅,顺着马路牙子一路狂奔。晚风一激,浑身的汗才掉下来,后脊梁都湿透了。

    跑到一个路口,她扶着电线杆子喘了半天,腿肚子还在筛糠。掏出手机,手一直抖,翻了三遍通讯录。

    爸?不能打,打了俩老人就得连夜往这儿扑腾。台里?打了就是且丢工作且丢人。

    翻来翻去,手指头停在一个存好的号上。

    刚才电话就拨出去了。响了六声,那头接起来了。

    “喂?哪位啊?”

    白洁眼圈一红,带哭腔就说:

    “哥,是我,老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