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 第564章 “小丑先生”

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第564章 “小丑先生”

    梁逸尘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不能乱砍。砍对了,是解放。砍错了……”

    他的目光移向那根粗大的德鲁伊锁链。

    “可能就是释放了。”

    他的手在那五根锁链之间来回荡了一圈。

    “砍哪根?”

    德鲁伊的锁链肯定不能动,那是节点的根基。五根教廷锁链各有用处。

    具体哪一根管加固,哪一根管防御,哪一根是纯摆设?

    他见马尔迟迟没有回话,转头瞥了他一眼。

    马尔愣了一下。

    “你处理过白教堂区,我以为你有相关的情报。

    ”梁逸尘嘴角抽了一下。

    “我以为你知道。”

    二人顿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脸修女的祈祷声在空荡荡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尔动了动嘴唇,正要开口,梁逸尘忽然抬起手,将食指竖在唇边。

    “嘘。”

    他闭上眼侧耳倾听。

    那些破碎的拉丁文音节被水声切割得不成样子,但有几个词反复出现。

    “主啊……”

    梁逸尘用同样的拉丁语发音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她一直在说这个词。”

    随后梁逸尘看着捂脸修女,嘴唇翕动,跟上了她的节拍,用拉丁文缓慢地念了起来。

    念了两句,马尔猛地攥住梁逸尘的衣袖。

    “这是安魂弥撒的应答祷词。”

    梁逸尘看了他一眼。

    “你跟着她一起念。”

    马尔怔了一下,随即松开银杖,并将两手垂于身侧,与梁逸尘并肩而立,转而融入无脸修女的节拍。

    拉丁文从他唇齿间涌出,比梁逸尘顺滑得多。

    随着马尔的吟诵加入,修女的祷告声被马尔的嗓音牵引着,从含混变得清晰。

    石室里那五根半死不活的教廷锁链在这聚合的音律共鸣下,开始发出淡淡的圣光,缓缓流淌的沿着链节向下蔓延。

    马尔突然住了嘴:“我明白了,这段祷词的作用,是剥离。”

    “这不是普通的安魂弥撒,它代表的不是虚无缥缈的赦免,而是锁链与灵魂之间的契约失效。”

    “当我们念诵它,就等于在逐行撤销教廷封印设定的判定条件,向另一位‘主人’敞开。”

    梁逸尘脸一黑,声音劈头砸下来。

    “你他娘的继续念啊!圣光都快灭了!”

    马尔被这声吼震得浑身一颤,低头连喘了两口气,将手中的银杖横握贴于腹前。

    诵念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马尔没有再停顿,拉丁文从他唇齿间涌出。

    梁逸尘将横刀插回腰间,退后两步,背靠着湿漉漉的石壁。

    石室里除了马尔的诵经声,只剩锁链上圣光流淌的沙沙声。

    那股圣光正从锁链末端的节点向中央汇聚,已经流过了第三个链节,还有两个链节,光就会抵达锁链与倒五芒星连接处的核心。

    恰在此时,梁逸尘的灵觉被触动了一下。

    靴底踩在甬道积水里的细微声音,从甬道里荡过来。

    “有人来了。”

    马尔没有应声,他的诵经声没有停,但音节间的间距微微拉长了一些。

    梁逸尘抬起手,五指虚虚一分。

    堆积在石室门口那滩从甬道里漫进来的污水骤然分开,在门框中央露出一道半人宽的干燥过道。

    他侧身挤了出去,将横刀放在系统空间内。

    甬道里的积水已经被他方才那一手清理干净大半,靴底踩上去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

    来人似乎听见了,脚步声骤停,随即又响起来,比方才更快了一些,没有再刻意隐藏。

    而后拐过甬道弯角,牛眼灯的光束迎面扫来,刺得梁逸尘眯了眯眼。

    四个黑袍,四个银质徽章,四个银杖。

    领头的那个比马尔低半个头,面具表面抛光到能照见人影,反射出梁逸尘此刻的模样。

    绿色外套,茄紫马甲,白粉涂脸,眼窝抹黑,嘴角一抹猩红裂到耳根,活脱脱一个从马戏团走错片场的小丑。

    他的目光在梁逸尘的装扮上停了一瞬,随即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扇半敞的铁门。

    门缝里透出的圣光在水面上,拉出一条粼粼的光柱。

    “清除计划,内部清理。”

    领头的突然开口,他身后的三个黑袍闻言同时举起银杖,杖头的圣光开始凝聚,随后化作圣光凝成的剑刃,三刃齐开。

    梁逸尘把手伸进裤兜,摸出那把从俱乐部侍卫手里缴获的左轮。

    横刀一出现,教廷的人就会把“东方人”和“今晚那个穿西装的小丑”联系在一起,不能再给他们更多指向身份的线索。

    左轮就够了。

    领头的猎魔人再次开口:“最后一次警告,教廷内部事务请勿插手。现在退……”

    “砰”的一声。

    一发子弹穿透了领头猎魔人左手边那人的银杖杖身,金属碎片飞溅,碎裂的银片划破身边那人的脸颊。

    圣光凝成的剑刃当场崩碎成光点。

    那猎魔人低头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银杖,虎口震裂,银杖断裂的创口还在冒着青烟。

    他们似乎有些错愕,似乎没想到对方是这种攻击方式。

    黄铜弹头以音速旋转着撕裂空气,只是单纯的火药击发,命中目标。

    但就在黑袍人们错愕的一瞬,梁逸尘已经栖身近前。

    一脚踹在左侧那个还没从银杖断裂中回过神来的猎魔人膝窝。

    那人往前一扑,手中的半截银杖脱手飞出,在石壁上撞出一串火星。

    梁逸尘顺手抓住了那人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身前一拽,挡在自己和另一个猎魔人之间。

    那个猎魔人的圣光剑刃已经刺出,堪堪停在了同伴胸口半寸处。

    随即梁逸尘从他腋下探出左轮,枪口抵住那个猎魔人的大腿外侧,扣动扳机。

    闷响过后,子弹穿透大腿,血花在黑袍下炸开。

    随即他松开那个被他当肉盾的猎魔人的衣领,那人腿一软,跪倒在积水里,捂着大腿,疼得浑身抽搐。

    最后一个猎魔人终于出手了,圣光剑刃从他身后横扫而来,直奔梁逸尘的腰侧,角度刁钻,速度迅速。

    梁逸尘却只是后撤半步,身体一旋,剑刃从他腰侧划过,斩断了皮带的铜扣,却没有伤到皮肉。

    旋身的力道未消,他的左肘借着这股惯性狠狠砸在那猎魔人的面具上。

    “哐!”

    金属面具凹进去一个坑,那猎魔人整个被砸飞出去,撞在石壁上,面具从脸上脱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他张着嘴,想喊什么,但嘴里涌出的鲜血堵住了他的喊声。

    领头的猎魔人站在原地,银杖竖在身前,杖头圣光吞吐不定。

    他看着这个小丑,用一把左轮和几招体术,在两息之间把他的四个手下全部放倒。

    没有念咒,没有法器,只是纯粹高效的暴力。

    “你是谁?”

    梁逸尘口中迸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在管道里来回弹跳。

    他笑够了才收了声,缓缓弯下腰,冲那领头的猎魔人行了一礼。

    那鞠躬的姿态很标准,臂弯贴腹,掌心朝上,典型的舞台谢幕姿势。

    唯一不标准的是他的右手,枪口始终瞄着对方的眉心,从鞠躬开始到结束,纹丝未动。

    “尊敬的先生,”

    他直起身,用一口标准的苏格兰腔慢悠悠地开了口,每个单词的尾音都拖得又长懒。

    “您~可以叫我小丑~”

    领头的猎魔人攥紧银杖,杖身上的圣光时明时暗,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没有动作,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他攻击小丑需要念咒,需要挥杖,需要至少一秒的准备时间。

    而对面那个绿毛怪只需要扣动扳机,十分之一秒都不用。

    “你为什么在这里?”

    梁逸尘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嘴角那抹猩红几乎裂到了耳根。

    “先生,我只是个赏金猎人,拿人钱财而已。”

    他耸了耸肩,枪口随着肩膀的晃动上下点了点。

    领头猎魔人听到“赏金猎人”这个词,银杖上的圣光居然收敛了几分,肩膀也微微松了一些。

    不是教廷的叛徒,不是其他家族的暗桩,只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雇佣兵,这种人好打发。

    “小丑先生,我出双倍价格,请你让开。”

    梁逸尘夸张地移了一步,却不是让路,而是一个华尔兹的舞步。

    他脚后跟一旋,整个身子转了大半圈,但枪口始终没离开领头人的脑袋。

    “先生,二百镑。现结。”

    领头猎魔人的脚步一顿。

    二百镑,不是个小数目。谁会带着二百镑现金到下水道里来执行清除任务?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不耐烦。

    “出去给你。”

    对面那个小丑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癫狂笑声,这次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先生,我只是装扮得像个小丑。”

    他一字一顿,把“小丑”这个语调压得极重。

    “我又不是真傻子,你骗鬼呢?”

    领头猎魔人的握杖的手青筋暴起。

    他往前迈了半步,银杖微微抬起,杖头的圣光猛地窜高了一截,将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喔!喔!喔!”

    梁逸尘伸出一根食指,朝他摆了摆,语气轻松。

    “先生,我劝你不要这样做。七步之外,枪快。”

    他顿了顿,嘴角的猩红又大了几分。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