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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第745章 “替天行道”

    道理摆在明面上,四人心中全都清楚利害,可利益当头,谁都不愿率先出血。

    藤原晴赖抚着袖口,率先打起太极,目光转向一旁的源氏家主。

    “源氏世代执掌武道,天水破魔镜本就专司照邪镇煞,对付大江山妖众最为契合。”

    “依老夫之见,定金之物,自当由源氏先行出一件最为妥当。”

    源政信当场面色一沉,立刻开口回怼,丝毫不肯接锅。

    “摄关说笑了,此镜乃是源氏武运根基,军中列阵御邪全依仗此物。”

    “橘氏落日琉璃珠安定神魂,高阶氏清风镇邪佩常年压制宅邸阴秽。”

    “两件法器与妖法克制更为贴合,理应二家先行。”

    橘定通慌忙躬身摆手推脱。

    “琉璃珠只可固本安神,杀伐镇邪之力微薄,难当大任。”

    高阶经光紧随其后附和,连连哭穷,声称自家玉佩只是护身小件灵力孱弱,根本入不了高人眼界。

    四大公卿个个老谋深算,嘴上满口家国安危,眼下却疯狂互相推诿扯皮。

    紫宸殿内再度陷入新一轮的拉扯。

    后奈良天皇望着底下互相踢皮球的一众权贵,只觉得一阵头疼,长长叹了一口闷气。

    他心里通透得很。

    如今的他,不过是徒有虚名的朝堂吉祥物罢了。

    眼下风雨飘摇的战国乱世,真正掌天下权柄的是室町幕府,皇室早已名存实亡。

    别说制衡幕府大军,就连眼前这四位把控朝堂的公卿,他这位天皇也半个都得罪不起。

    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扯皮推诿,半句重话都不敢呵斥。

    于是这场尴尬又荒诞的御前小朝会,从日头高悬的正午,一直拉扯到残阳垂落。

    一整天的口水拉扯下来,几人早已骂累吵乏。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御座上的后奈良天皇身上,摆出一副交由圣裁的姿态。

    可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恭敬请示?

    只剩赤裸裸的施压与胁迫,分明在逼天皇开替他们背下这个割宝的黑锅。

    后奈良天皇无奈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默良久。

    “既然四位卿家,皆舍不得自家传世重宝。恰好此事牵扯八岐残魂……”

    话至中途,四位公卿已然心头一紧。

    果然,后奈良天皇语气平淡,却语出惊人。

    “那便由朕做主,将天丛云剑,借予那位大明术士作为定金。”

    这话尚未落地,殿内瞬间炸锅!

    四位公卿瞬间顾不上疲惫,齐齐变色,厉声打断。

    “陛下!万万不可!!”

    “天丛云乃三神器之一,是我大和镇国根基!绝不可外借外人!”

    “天丛云镇锁京畿地脉!一旦离宫外流,国运必崩!”

    “此剑若是出借,不出三日,妖氛倾覆地脉,整座平安京都会被踏平!陛下三思!”

    方才互相算计的四大豪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团结一致。

    三神器是绑定整片国土气运的无上重器,早已和皇室血脉,大和国运紧紧相融。

    唯有天皇正统血脉方能催动调用。

    也正因这份天命法理,纵然镰仓,室町两代幕府手握滔天兵权,历代武家将军也只能供着皇室这尊吉祥物,始终不敢取而代之,自立为帝。

    眼见案下四人声嘶力竭,后奈良天皇反倒闭了嘴,不再多说半个字。

    他就静静端坐在御座上,脸上一副“是你们死活不肯出私宝,朕动用镇国神器,你们又集体拦着。”的表情。

    “要办法的是你们,否决办法的也是你们,那朕无话可说。”

    喧闹的大殿瞬间被寂静覆盖,四位公卿面面相觑。

    吵了整整一天,最后陷入无解死局。天皇无权硬压他们献宝,他们也没胆子赌命。

    暮色深沉,无人再言。

    ……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阴阳寮外宾厢房外,廊下两列家臣端着描金漆匣,一脸肉痛。

    藤原家臣双手高托漆匣,缓步上前,匣盖缓缓推开。

    一枚温泛着淡淡月华流光的八尺勾玉仿灵玉静静卧于锦垫之上,玉身萦绕纯净灵韵,正是藤原氏祖祠世代供奉的镇宅核心。

    紧随其后,源氏执事恭恭敬敬捧出方正木匣,掀开覆布。

    一面古朴青铜天水破魔镜,镜面澄澈无尘,隐隐流转镇邪金光,多年来一直是源氏武道镇煞的传世至宝。

    厢房木门应声推开,梁逸尘踱步而出,垂眸扫过匣中两件宝物,漫不经心的脸上,终于挑了挑眉。

    他率先拿起天水破魔镜,随手摩挲镜面,端详片刻,淡淡吐出两个字。

    “还行。”

    放下铜镜,他又捏起那枚八尺勾玉仿灵玉,凑到鼻尖轻嗅片刻,语气随意。

    “尚可。”

    确认两件宝物成色尚可,梁逸尘抬眼看向一众管家。

    “东西放下。传令下去,备好仪仗,竖起大旗。”

    “旗上就书:大明梁逸尘,替天行道,往大江山斩茨木童子狗头。”

    此言一出,廊下一众家臣尽数两两对视,神色错愕。

    没人料到这位上师竟如此张扬,公然竖旗昭告天下要斩杀大江山顶级鬼将。

    源氏管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恭敬询问。

    “上师,请问何时动身筹备?”

    梁逸尘随意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今夜。”

    源氏管家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劝阻。

    “上师万万不可!今夜乃是逢魔之日,妖气鼎盛,鬼气漫天,是大江山妖力最强的时日,绝非出征良机!”

    梁逸尘斜睨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不废话?”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挑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跑去大江山走个过场?”

    一句话直把管家噎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梁逸尘懒得再多解释,随意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按吩咐置办妥当。”

    说罢一手拎起装着灵玉与铜镜的两只漆匣,转身往厢房走。

    刚跨过门槛,他忽然顿住,半个脑袋又从门后探出来,随口补了一句。

    “对了,再给我备些黄豆。”

    众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只能齐齐躬身应下一声 “是”,不敢多问,匆匆四散。

    厢房之内,菜菜子迎了上来,满心疑惑开口发问。

    “主公,您特意要黄豆,是打算炼制新的豆兵吗?”

    梁逸尘指尖把玩着那面天水破魔镜,翻来覆去打量片刻,随手一抛,铜镜咚地落在榻上。

    “我寻思今夜逢魔,看能不能砸出个大天狗。”

    提起这事,梁逸尘似乎生出一肚子火气。

    “当初一百八十抽下去,结果呢?四个青行灯,半个天狗影子都没见着!”

    菜菜子闻言一愣,无奈翻了个白眼。

    但梁逸尘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絮絮叨叨。

    “好不容易后面讨了四十几个碎片,转头又蹦出来个 Sp 小天狗,差点没把我肺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