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亮剑 第366章 夜审林晓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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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智勇踉跄着走到车尾，深吸一口气，双脚蹬地，双手死死抵住湿滑的车尾箱盖，全身肌肉绷紧，青筋在脖颈处暴起。
“呃啊——！”
随着一声低吼，车轮在泥水中缓慢转动，车身一点点向桥头移动。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制造一场“意外”——谢孟奇驾车失控，冲下大桥，沉入江底，车毁人亡。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面前，布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假局。
车尾没入江面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如巨兽吞咽般的“咕咚”声，随即被滔滔江水瞬间吞噬，连个像样的气泡都没冒出来。
邹智勇双手撑在湿漉漉的桥栏上，大口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桥面的积水里。他盯着那片重新合拢的黑暗水面，那里此刻正翻涌着细小的旋涡，仿佛一张刚吃完食的嘴，正在缓缓吞咽。
几秒钟后，漩涡平复，江面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屏南市刑侦大队，审讯室的白炽灯冷得发青，把空气都照得稀薄。单向玻璃外，技术中队的警员正埋头梳理数据流；玻璃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被空调低沉的嗡鸣切断。
慕东峰则走进了审讯室。
他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林晓雯，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小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出知性干练，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精明得发亮。
“慕局长，您终于肯露面了。”林晓雯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我还以为您心虚，躲起来不敢见人呢。”
显然，此时的她在努力构建自己的心理优势。
慕东峰在她对面坐下，身形如山，目光如电，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我是屏南市公安局长，身上扛的是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没什么好躲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我想问的是——你这次来屏南，又代表谁而来？”
“哦？”林晓雯挑眉，那副“久经沙场”的从容又浮上来，“代表那些为了揭露罪恶、替公众寻求真相的良知啊，慕局长这话，难道连新闻记者这个职业都要一并玷污？又或者……”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也希望我和梅若雨女士一样躺进医院里？”
这是在戳人痛处，同时也是在转移压力。
“良知？”慕东峰轻笑一声，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别糟蹋这两个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林晓雯，我们既然能把你从市委门口带过来，就不是请你来玩文字游戏的。你受人指使，想借舆论的刀把我捅下来——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配合调查，对你来说既是义务，也是救赎。”
“至于——”
他顿了顿，“你想和梅若雨女士一样躺进医院，恐怕不可能，在我们屏南，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两次，我们有信心更有力量维护屏南的稳定。”
四两拨千斤，瞬间让她的攻势化为乌有。
林晓雯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眼底掠过一丝愠怒：“慕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新闻记者？”
“看不起的是披着记者皮，干着脏活的骗子。”慕东峰不再看她，侧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直沉默记录的林斌合上笔录本，抬手从证物袋里抽出几张打印纸，声音平稳得像在读天气预报：“今日15时58分，微信昵称‘刚柔相济’向你发送信息：‘暂缓。’”
“16时20分，‘刚柔相济’再次发信：‘待所有人去市委。’”
“17时35分，也就是你们在市委碰壁后，第三条指令抵达：‘配合晚十点屏南多地同步发声，制造打砸抢现场。’”
林斌缓缓放下材料，目光如钉，扎在林晓雯脸上。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女记者，此刻脸色忽青忽白，指尖死死抠进掌心，那股子知性优雅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剩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明显虚了半截，却仍梗着脖子强撑。
慕东峰冷笑出声：“林大记者，你的‘传说’我早有耳闻。东海的矿难事件、天广强拆……每一次都是你站在风口浪尖，每一次都以你‘胜利’告终。”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凌厉，“但这并不代表你会赢。屏南是小地方，但决不允许有人裹挟民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谁敢在这儿故技重施，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保证，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沿，阴影完全笼罩住林晓雯：“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自己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我……我……”林晓雯下意识抬头，撞上慕东峰的目光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是在跟报社领导沟通工作！你们说的那些……都是正常采访安排！我必须服从上级指示！”
“上级指示？”慕东峰步步紧逼，“哪个领导？姓甚名谁？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亲自跟他‘沟通沟通’，争取领导对我们屏南的支持。”
林晓雯咬了咬下唇，强作镇定：“这是我们报社内部事务，你们公安机关无权干涉！”
林晓雯到底只是一个记者，或许是之前的事情太过于顺利，所以她对此次的屏南之行以为是轻松完成，却根本没有想到，形势直转而下，让她始料未及。
“啪——！”
林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林晓雯：“林晓雯！你当这里是菜市场，由着你信口雌黄？你们来屏南采访，我们按程序跟你们领导对接，有问题吗？你心里没鬼，怕什么？真当我们是吃素的，没证据就敢请你进来？”
林晓雯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呃啊——！”
随着一声低吼，车轮在泥水中缓慢转动，车身一点点向桥头移动。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制造一场“意外”——谢孟奇驾车失控，冲下大桥，沉入江底，车毁人亡。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面前，布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假局。
车尾没入江面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如巨兽吞咽般的“咕咚”声，随即被滔滔江水瞬间吞噬，连个像样的气泡都没冒出来。
邹智勇双手撑在湿漉漉的桥栏上，大口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桥面的积水里。他盯着那片重新合拢的黑暗水面，那里此刻正翻涌着细小的旋涡，仿佛一张刚吃完食的嘴，正在缓缓吞咽。
几秒钟后，漩涡平复，江面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屏南市刑侦大队，审讯室的白炽灯冷得发青，把空气都照得稀薄。单向玻璃外，技术中队的警员正埋头梳理数据流；玻璃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被空调低沉的嗡鸣切断。
慕东峰则走进了审讯室。
他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林晓雯，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小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出知性干练，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精明得发亮。
“慕局长，您终于肯露面了。”林晓雯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我还以为您心虚，躲起来不敢见人呢。”
显然，此时的她在努力构建自己的心理优势。
慕东峰在她对面坐下，身形如山，目光如电，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我是屏南市公安局长，身上扛的是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没什么好躲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我想问的是——你这次来屏南，又代表谁而来？”
“哦？”林晓雯挑眉，那副“久经沙场”的从容又浮上来，“代表那些为了揭露罪恶、替公众寻求真相的良知啊，慕局长这话，难道连新闻记者这个职业都要一并玷污？又或者……”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也希望我和梅若雨女士一样躺进医院里？”
这是在戳人痛处，同时也是在转移压力。
“良知？”慕东峰轻笑一声，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别糟蹋这两个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林晓雯，我们既然能把你从市委门口带过来，就不是请你来玩文字游戏的。你受人指使，想借舆论的刀把我捅下来——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配合调查，对你来说既是义务，也是救赎。”
“至于——”
他顿了顿，“你想和梅若雨女士一样躺进医院，恐怕不可能，在我们屏南，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两次，我们有信心更有力量维护屏南的稳定。”
四两拨千斤，瞬间让她的攻势化为乌有。
林晓雯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眼底掠过一丝愠怒：“慕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新闻记者？”
“看不起的是披着记者皮，干着脏活的骗子。”慕东峰不再看她，侧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直沉默记录的林斌合上笔录本，抬手从证物袋里抽出几张打印纸，声音平稳得像在读天气预报：“今日15时58分，微信昵称‘刚柔相济’向你发送信息：‘暂缓。’”
“16时20分，‘刚柔相济’再次发信：‘待所有人去市委。’”
“17时35分，也就是你们在市委碰壁后，第三条指令抵达：‘配合晚十点屏南多地同步发声，制造打砸抢现场。’”
林斌缓缓放下材料，目光如钉，扎在林晓雯脸上。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女记者，此刻脸色忽青忽白，指尖死死抠进掌心，那股子知性优雅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剩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明显虚了半截，却仍梗着脖子强撑。
慕东峰冷笑出声：“林大记者，你的‘传说’我早有耳闻。东海的矿难事件、天广强拆……每一次都是你站在风口浪尖，每一次都以你‘胜利’告终。”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凌厉，“但这并不代表你会赢。屏南是小地方，但决不允许有人裹挟民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谁敢在这儿故技重施，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保证，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沿，阴影完全笼罩住林晓雯：“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自己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我……我……”林晓雯下意识抬头，撞上慕东峰的目光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是在跟报社领导沟通工作！你们说的那些……都是正常采访安排！我必须服从上级指示！”
“上级指示？”慕东峰步步紧逼，“哪个领导？姓甚名谁？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亲自跟他‘沟通沟通’，争取领导对我们屏南的支持。”
林晓雯咬了咬下唇，强作镇定：“这是我们报社内部事务，你们公安机关无权干涉！”
林晓雯到底只是一个记者，或许是之前的事情太过于顺利，所以她对此次的屏南之行以为是轻松完成，却根本没有想到，形势直转而下，让她始料未及。
“啪——！”
林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林晓雯：“林晓雯！你当这里是菜市场，由着你信口雌黄？你们来屏南采访，我们按程序跟你们领导对接，有问题吗？你心里没鬼，怕什么？真当我们是吃素的，没证据就敢请你进来？”
林晓雯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