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亮剑 第424章 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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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云省公安厅大院的时候，此时已经是繁星满天。
虽然没有得到李刚的明确挽留，但慕东峰的心头却压着的一块石头悄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冲破了一层无形的桎梏，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自由的甘甜。
他没有招手打车，而是顺着宽阔的柏油路往前踱步。
春城四季如春的气候，让人倍感舒服。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克制住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慕先生，请留步！”
慕东峰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是之前那两名随行警察中的一个。他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趣道：“怎么？你们领导又请我上去喝茶了？这回不是要将我软禁吧？”
那名警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幽默弄得满脸通红，有些局促地快步走到他面前，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连忙摆手解释道：“慕先生，您别误会！不是……是领导要我务必请您吃个便饭，让您明天再走！”
慕东峰愣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警察的肩膀，投向了七楼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窗帘半掩，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里面的人。
他当即笑了笑，正准备开口拒绝这多余的客套，那名警察却像是早有准备，急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恳求道：“慕先生，请您一定不要拒绝，这是我们厅长的一份情谊啊！”
“情谊？”慕东峰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微微颔首：“好！”
既然李刚主动释放了善意，又有李老的关系，自己似乎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这一顿饭，吃的不再是火锅，而是人情世故。
“太感谢您了，慕先生！我叫常铭传，是厅里的普通科员！您稍等，我马上开车出来！”常铭传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慕东峰点点头，站在路边静静等候。
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大院。慕东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大概是得了李刚的授意，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很快就自来熟地打开了话匣子。
“慕先生，我刚才在里面真是捏了一把汗，您居然面对我们厅长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是我们啊，进去腿肚子都得转筋！”常铭传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由衷地感叹。
“我不是他的下属，自然不需要害怕。”慕东峰淡淡地说道，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话是这么说，但您可是真厉害。”常铭传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崇拜，“更妙的是，您居然让我们厅长都低头了，这可是头一回见！慕先生，咱们年龄差不多，我就是一小科员，您已经是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了，真是了不起！”
看来这家伙查了一下慕东峰的身份。
“跟着李厅长好好干，你很快就会进步的。”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一顿闲聊下来，关系竟亲近了不少。慕东峰还挺喜欢常铭传这种藏不住事、直来直去的性格，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里，显得尤为难得。
大概是得到了李刚的授权，常铭传带着他找了一家颇有特色的野生菌火锅店。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菌香扑鼻而来，一看就知道这里的消费不低。
但慕东峰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天的折腾，加上在飞机上只是随便扒了几口餐食，此刻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顾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吸满了汤汁的菌菇，大快朵颐起来。
……
送走常铭传后，慕东峰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沉入夜色的城市，长长舒了一口气。
常铭传临走前执意要帮他安排好一切，甚至说明早亲自过来送他去机场。慕东峰婉拒了——人家已经帮了太多忙，实在没必要再折腾。
常铭传倒也没有勉强，点头告辞。
房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慕东峰脱去外衣，径直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肩背，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李刚的事情总算有了一个了结，说起来也算结下一段善缘，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手机便在这时骤然响起。
铃声尖锐而急促，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东峰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李大义。
这个点打来，想必是受李老爷子委托，来问今天和李刚见面的具体情况。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平和：大义同志，你好。李老身体还好吧？
慕局，李老挺好的，已经睡下了。李大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不像往常那样干脆利落，反而带着几分沉甸甸的压抑，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汇报一下那两个人的事。
那两个人。
慕东峰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疗养院里那一男一女——他确实差点忘了这茬。
怎么，她们都招了？他随口问道，顺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
那女的……服毒死了。
李大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对不起，慕局，这件事我有责任。
服毒死了？
慕东峰的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梅若雨——那个女人也是这般决绝。他脱口而出：是不是藏在牙齿里的氰化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李大义惊愕的声音：慕局……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她们是谁的人了。慕东峰走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叩着玻璃，我之前遇到过她们的同伴，也是服毒自尽——不过那个还没完全醒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该死，当时我就觉得那股味道很熟悉，应该早提醒你的。是我的失误。
虽然没有得到李刚的明确挽留，但慕东峰的心头却压着的一块石头悄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冲破了一层无形的桎梏，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自由的甘甜。
他没有招手打车，而是顺着宽阔的柏油路往前踱步。
春城四季如春的气候，让人倍感舒服。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克制住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慕先生，请留步！”
慕东峰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是之前那两名随行警察中的一个。他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趣道：“怎么？你们领导又请我上去喝茶了？这回不是要将我软禁吧？”
那名警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幽默弄得满脸通红，有些局促地快步走到他面前，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连忙摆手解释道：“慕先生，您别误会！不是……是领导要我务必请您吃个便饭，让您明天再走！”
慕东峰愣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警察的肩膀，投向了七楼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窗帘半掩，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里面的人。
他当即笑了笑，正准备开口拒绝这多余的客套，那名警察却像是早有准备，急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恳求道：“慕先生，请您一定不要拒绝，这是我们厅长的一份情谊啊！”
“情谊？”慕东峰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微微颔首：“好！”
既然李刚主动释放了善意，又有李老的关系，自己似乎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这一顿饭，吃的不再是火锅，而是人情世故。
“太感谢您了，慕先生！我叫常铭传，是厅里的普通科员！您稍等，我马上开车出来！”常铭传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慕东峰点点头，站在路边静静等候。
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大院。慕东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大概是得了李刚的授意，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很快就自来熟地打开了话匣子。
“慕先生，我刚才在里面真是捏了一把汗，您居然面对我们厅长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是我们啊，进去腿肚子都得转筋！”常铭传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由衷地感叹。
“我不是他的下属，自然不需要害怕。”慕东峰淡淡地说道，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话是这么说，但您可是真厉害。”常铭传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崇拜，“更妙的是，您居然让我们厅长都低头了，这可是头一回见！慕先生，咱们年龄差不多，我就是一小科员，您已经是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了，真是了不起！”
看来这家伙查了一下慕东峰的身份。
“跟着李厅长好好干，你很快就会进步的。”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一顿闲聊下来，关系竟亲近了不少。慕东峰还挺喜欢常铭传这种藏不住事、直来直去的性格，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里，显得尤为难得。
大概是得到了李刚的授权，常铭传带着他找了一家颇有特色的野生菌火锅店。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菌香扑鼻而来，一看就知道这里的消费不低。
但慕东峰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天的折腾，加上在飞机上只是随便扒了几口餐食，此刻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顾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吸满了汤汁的菌菇，大快朵颐起来。
……
送走常铭传后，慕东峰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沉入夜色的城市，长长舒了一口气。
常铭传临走前执意要帮他安排好一切，甚至说明早亲自过来送他去机场。慕东峰婉拒了——人家已经帮了太多忙，实在没必要再折腾。
常铭传倒也没有勉强，点头告辞。
房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慕东峰脱去外衣，径直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肩背，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李刚的事情总算有了一个了结，说起来也算结下一段善缘，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手机便在这时骤然响起。
铃声尖锐而急促，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东峰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李大义。
这个点打来，想必是受李老爷子委托，来问今天和李刚见面的具体情况。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平和：大义同志，你好。李老身体还好吧？
慕局，李老挺好的，已经睡下了。李大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不像往常那样干脆利落，反而带着几分沉甸甸的压抑，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汇报一下那两个人的事。
那两个人。
慕东峰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疗养院里那一男一女——他确实差点忘了这茬。
怎么，她们都招了？他随口问道，顺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
那女的……服毒死了。
李大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对不起，慕局，这件事我有责任。
服毒死了？
慕东峰的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梅若雨——那个女人也是这般决绝。他脱口而出：是不是藏在牙齿里的氰化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李大义惊愕的声音：慕局……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她们是谁的人了。慕东峰走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叩着玻璃，我之前遇到过她们的同伴，也是服毒自尽——不过那个还没完全醒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该死，当时我就觉得那股味道很熟悉，应该早提醒你的。是我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