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亮剑 第464章 你不过是一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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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弥漫着上等普洱的陈香，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你喜欢摇摇？”苏震却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喜欢！”慕东峰不带一丝犹豫，声音斩钉截铁，脊梁挺得笔直。
“喜欢？你拿什么喜欢？你配得上她吗？”苏震的声音骤然转冷，仿佛瞬间抽空了屋内的暖意，无数冰锥从四面八方射来，狠狠扎在慕东峰的心口。
“就拿你那条随时可能丢掉的小命，还是那虚无缥缈，随时可能被别人一脚踩死前途？”说话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如山般笼罩过来。
“如果苏家的择婿标准，需要的是高门大户的联姻，那我配不上！”慕东峰迎着那刺骨的眼神，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如果标准是江雪的幸福，那我认为——我配得上！如果苏家开出的条件是可以通过努力达到的，那我有信心，去够到那个标准！”
“哈哈哈……”
苏震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但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讽。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如鹰隼般死死锁住慕东峰：“幸福？小伙子，你以为幸福是过家家？”
“是找一个护不了她周全，只能带着她颠沛流离的流浪汉？还是找一个像你这样没有根基的小卡拉米，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像踩蚂蚁一样踩死，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慕东峰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有种想拂袖而走、甚至想掀翻眼前这酸腐茶案的冲动。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连这点讥讽都受不了，如果连苏老爷子这关都过不去，那他慕东峰，的确不配谈什么守护。
苏震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那不是欣赏，至少现在还不是。那更像是一个铁匠在看一块刚从炉里夹出来的生铁——质地如何，还得看能不能经得住接下来的锤打。
“怎么，我说错了？”苏震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是不是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打不死的小强？你已经有信心能够面对一切困难了？”
慕东峰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孤狼。
“看来你很不服气。行，那我就帮你捋捋。”苏震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周庆阳死后，你被屏南市纪委秘密带走。要不是摇摇动用了关系，及时赶到，你恐怕已经在里面‘被自杀’了，这是事实吧？”
慕东峰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是事实，由不得他不承认。
“后来你去周庆阳老家找证据，取U盘。路上遭遇刘军那伙人围杀，要不是摇摇呼叫救援，及时赶到，那一次你同样回不来了，对不对？”
慕东峰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再次点头。
“再后来，你坐上屏南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面对黄博云之流的反扑，要不是苏云天及时赶到，恐怕结局也截然不同。”苏震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前几天你来京城，也是历经生死。凡此种种……”
苏震站起身，踱步到慕东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慕东峰，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跟我谈幸福？你所谓的‘努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可笑。你每一次活下来，靠的都是摇摇！你以为你是英雄？不，你只是她需要保护的一个累赘！”
最后那两个字——“累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慕东峰的心脏。
慕东峰猛地抬起头，一直压抑的怒火在眼底疯狂燃烧。但他没有暴走，反而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他看着苏震，眼神里褪去了青涩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是啊，我确实被救过。但每一次被救，我都不是一个纯粹的受害者。在纪委，是我扛住了拷问；在周庆阳老家，是我拿到了U盘；面对黄博云，是我这个局长顶在了最前面。我承认我弱小，但我从未停止生长。
苏老。
慕东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承认——您说得对，过去的我，确实不够强。但您别忘了，没有人是天生的强者。包括您年轻的时候，如果不是这棵大树，您什么也不是。
苏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的确，如果没有江雪和这么多人的支持，我走不到现在。但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单方面的——调查组当时将我从屏南市纪委的手里调出来，是因为我。事实上，也正是我调入调查组，才打开了调查组的局面。
慕东峰向前迈了半步，目光灼灼：我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无愧我的职责，同时克服了重重困难，和大家一起将神秘组织在天南的势力几乎连根拔起，再到这次将李猛、李凤娇兄妹绳之以法。我不觉得我有多么强大，但我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敢——既敢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更因为我敢，承担起这份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稳：诚如您所说，我可能是一个随时被人踩死的小卡拉米。但是既然没有被踩死，那就有我存在的理由。而且——
他迎着苏震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也不觉得自己是谁都能够踩死的。要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苏震盯着他，半晌，冷声道：看来，你很自信。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重新回到原点！
慕东峰挺直了腰杆，迎着那如渊如狱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倔强的弧度：
相信——也不相信！
苏震的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在他眼底深处悄然晕开。
“你喜欢摇摇？”苏震却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喜欢！”慕东峰不带一丝犹豫，声音斩钉截铁，脊梁挺得笔直。
“喜欢？你拿什么喜欢？你配得上她吗？”苏震的声音骤然转冷，仿佛瞬间抽空了屋内的暖意，无数冰锥从四面八方射来，狠狠扎在慕东峰的心口。
“就拿你那条随时可能丢掉的小命，还是那虚无缥缈，随时可能被别人一脚踩死前途？”说话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如山般笼罩过来。
“如果苏家的择婿标准，需要的是高门大户的联姻，那我配不上！”慕东峰迎着那刺骨的眼神，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如果标准是江雪的幸福，那我认为——我配得上！如果苏家开出的条件是可以通过努力达到的，那我有信心，去够到那个标准！”
“哈哈哈……”
苏震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但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讽。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如鹰隼般死死锁住慕东峰：“幸福？小伙子，你以为幸福是过家家？”
“是找一个护不了她周全，只能带着她颠沛流离的流浪汉？还是找一个像你这样没有根基的小卡拉米，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像踩蚂蚁一样踩死，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慕东峰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有种想拂袖而走、甚至想掀翻眼前这酸腐茶案的冲动。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连这点讥讽都受不了，如果连苏老爷子这关都过不去，那他慕东峰，的确不配谈什么守护。
苏震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那不是欣赏，至少现在还不是。那更像是一个铁匠在看一块刚从炉里夹出来的生铁——质地如何，还得看能不能经得住接下来的锤打。
“怎么，我说错了？”苏震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是不是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打不死的小强？你已经有信心能够面对一切困难了？”
慕东峰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孤狼。
“看来你很不服气。行，那我就帮你捋捋。”苏震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周庆阳死后，你被屏南市纪委秘密带走。要不是摇摇动用了关系，及时赶到，你恐怕已经在里面‘被自杀’了，这是事实吧？”
慕东峰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是事实，由不得他不承认。
“后来你去周庆阳老家找证据，取U盘。路上遭遇刘军那伙人围杀，要不是摇摇呼叫救援，及时赶到，那一次你同样回不来了，对不对？”
慕东峰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再次点头。
“再后来，你坐上屏南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面对黄博云之流的反扑，要不是苏云天及时赶到，恐怕结局也截然不同。”苏震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前几天你来京城，也是历经生死。凡此种种……”
苏震站起身，踱步到慕东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慕东峰，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跟我谈幸福？你所谓的‘努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可笑。你每一次活下来，靠的都是摇摇！你以为你是英雄？不，你只是她需要保护的一个累赘！”
最后那两个字——“累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慕东峰的心脏。
慕东峰猛地抬起头，一直压抑的怒火在眼底疯狂燃烧。但他没有暴走，反而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他看着苏震，眼神里褪去了青涩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是啊，我确实被救过。但每一次被救，我都不是一个纯粹的受害者。在纪委，是我扛住了拷问；在周庆阳老家，是我拿到了U盘；面对黄博云，是我这个局长顶在了最前面。我承认我弱小，但我从未停止生长。
苏老。
慕东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承认——您说得对，过去的我，确实不够强。但您别忘了，没有人是天生的强者。包括您年轻的时候，如果不是这棵大树，您什么也不是。
苏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的确，如果没有江雪和这么多人的支持，我走不到现在。但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单方面的——调查组当时将我从屏南市纪委的手里调出来，是因为我。事实上，也正是我调入调查组，才打开了调查组的局面。
慕东峰向前迈了半步，目光灼灼：我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无愧我的职责，同时克服了重重困难，和大家一起将神秘组织在天南的势力几乎连根拔起，再到这次将李猛、李凤娇兄妹绳之以法。我不觉得我有多么强大，但我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敢——既敢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更因为我敢，承担起这份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稳：诚如您所说，我可能是一个随时被人踩死的小卡拉米。但是既然没有被踩死，那就有我存在的理由。而且——
他迎着苏震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也不觉得自己是谁都能够踩死的。要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苏震盯着他，半晌，冷声道：看来，你很自信。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重新回到原点！
慕东峰挺直了腰杆，迎着那如渊如狱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倔强的弧度：
相信——也不相信！
苏震的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在他眼底深处悄然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