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亮剑 第467章 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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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一老一少重新回到了那间弥漫着淡淡檀香与书卷气的书房。潘洪椿这次格外用心，为慕东峰泡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澄澈的茶汤在瓷杯中轻轻摇曳，香气四溢，袅袅白雾升腾而起，为略显严肃的书房平添了几分暖意。
待慕东峰坐下，潘洪椿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知道你还有满腹的疑问，既然来了，就都说出来吧？”苏老爷子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满脸慈祥地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
“爷爷……”慕东峰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像是不合时宜地炸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怔——韩江雪。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是江雪打过来的吧？你接就是，要不要我回避？”苏老爷子看穿了他的心思，半是打趣半是宽容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慕东峰本想起身出去接听，毕竟是两人之间的私密话，有老爷子在场，终究不大方便。但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这样做了，只得微微颔首，接通了手机，语气尽量自然地开口：“江雪，吃饭了没？”
“你怎么样？我爷爷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电话那头，韩江雪根本没接他的话茬，连珠炮似的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关切。
慕东峰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腔调：“我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爷爷……不太待见我，连杯茶都没让我喝一口！”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苏老爷子的反应。
“这，这怎么可能？我爷爷脾气可能是怪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你等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韩江雪一听，顿时急了，声音陡然拔高。
“江雪，没必要……”慕东峰还想说什么，但韩江雪已经连珠炮般地打断了他：“怎么没有必要？你是我看中的人，他怎么能够不喜欢？”她有些气呼呼地说道，“我这就和他打……”话未说完，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狐疑，“东峰，你刚才说……你在去机场的路上？”
慕东峰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穿帮了。在安静的书房里打电话，和行驶在路上的车中，背景音是截然不同的。韩江雪何等聪慧，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差别。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逗她，轻咳一声，坦然道：“江雪，我现在就在爷爷的书房里。不过啊，爷爷对我的考验那是真狠，我差一点就被扫地出门了！”
“爷爷？谁是你爷爷？！”电话的另一端，韩江雪的声音瞬间变了调，羞得脸颊飞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哈哈哈……”苏震在旁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书房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谁在笑？爷爷在旁边？他都听到了？！”韩江雪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我刚到爷爷的书房，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慕东峰忍着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哎呀，羞死人了，慕东峰，你给我小心一点！”韩江雪羞恼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慕东峰收起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苏震，摸了摸鼻子。
苏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了指他，打趣道：“好啊，看来‘女生外向’这话一点都没错，这丫头为了你，都要打电话来责问我这个老头子了！”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江雪好的！”慕东峰收起嬉笑，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苏震的笑声渐渐止住，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我相信这丫头的眼光。京城多少高门大户的公子少爷追求她，她都拒绝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已经很不幸了，希望有了你的出现，是她幸运的开始！”
“我会的，爷爷！”慕东峰铿锵有力地答道。
“好！”苏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言归正传吧。”
慕东峰的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心中的最大疑惑问了出来：“爷爷，关于陈少坤这一环，我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最近发生的事情和掌握的线索也能对上。我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李家的李少卿和陈问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其实也是李老爷子最牵肠挂肚的问题。
苏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手边的紫砂壶，轻轻地呷了一口温热的红茶。随后，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户边。此时窗外早已是华灯初上，整座城市流光溢彩，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李老爷子是非常值得敬重的老将军，只可惜……”苏震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留下无尽的余味。
慕东峰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深有同感，却没有插话。
“爷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看看能不能将李少卿摘出来。”他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想法，坦诚道，“虽然李老没有明确这样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是这样期盼的。”
苏震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嗯，他这样想是人之常情。而你这样想，也足以证明你是一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但李少卿这个人……太自负了，自负到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他想完全摘出来，几乎不可能，就看他自己的态度了。如果态度好，或许还能留在体制内，保住后半生。”
看来，老爷子对李少卿的事情，早已洞若观火。
“爷爷，您全知道？”慕东峰惊问道。
“他是体制内的人，又在京城，这偌大的京城，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秘密？”苏震一叹，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只不过，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说完，他重新回到躺椅上坐下，目光沉静：“他的事情，我不跟你说，我要给他一个自己坦白的机会。如果他不说，那就谁也救不了他！”
待慕东峰坐下，潘洪椿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知道你还有满腹的疑问，既然来了，就都说出来吧？”苏老爷子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满脸慈祥地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
“爷爷……”慕东峰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像是不合时宜地炸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怔——韩江雪。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是江雪打过来的吧？你接就是，要不要我回避？”苏老爷子看穿了他的心思，半是打趣半是宽容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慕东峰本想起身出去接听，毕竟是两人之间的私密话，有老爷子在场，终究不大方便。但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这样做了，只得微微颔首，接通了手机，语气尽量自然地开口：“江雪，吃饭了没？”
“你怎么样？我爷爷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电话那头，韩江雪根本没接他的话茬，连珠炮似的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关切。
慕东峰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腔调：“我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爷爷……不太待见我，连杯茶都没让我喝一口！”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苏老爷子的反应。
“这，这怎么可能？我爷爷脾气可能是怪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你等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韩江雪一听，顿时急了，声音陡然拔高。
“江雪，没必要……”慕东峰还想说什么，但韩江雪已经连珠炮般地打断了他：“怎么没有必要？你是我看中的人，他怎么能够不喜欢？”她有些气呼呼地说道，“我这就和他打……”话未说完，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狐疑，“东峰，你刚才说……你在去机场的路上？”
慕东峰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穿帮了。在安静的书房里打电话，和行驶在路上的车中，背景音是截然不同的。韩江雪何等聪慧，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差别。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逗她，轻咳一声，坦然道：“江雪，我现在就在爷爷的书房里。不过啊，爷爷对我的考验那是真狠，我差一点就被扫地出门了！”
“爷爷？谁是你爷爷？！”电话的另一端，韩江雪的声音瞬间变了调，羞得脸颊飞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哈哈哈……”苏震在旁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书房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谁在笑？爷爷在旁边？他都听到了？！”韩江雪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我刚到爷爷的书房，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慕东峰忍着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哎呀，羞死人了，慕东峰，你给我小心一点！”韩江雪羞恼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慕东峰收起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苏震，摸了摸鼻子。
苏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了指他，打趣道：“好啊，看来‘女生外向’这话一点都没错，这丫头为了你，都要打电话来责问我这个老头子了！”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江雪好的！”慕东峰收起嬉笑，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苏震的笑声渐渐止住，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我相信这丫头的眼光。京城多少高门大户的公子少爷追求她，她都拒绝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已经很不幸了，希望有了你的出现，是她幸运的开始！”
“我会的，爷爷！”慕东峰铿锵有力地答道。
“好！”苏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言归正传吧。”
慕东峰的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心中的最大疑惑问了出来：“爷爷，关于陈少坤这一环，我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最近发生的事情和掌握的线索也能对上。我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李家的李少卿和陈问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其实也是李老爷子最牵肠挂肚的问题。
苏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手边的紫砂壶，轻轻地呷了一口温热的红茶。随后，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户边。此时窗外早已是华灯初上，整座城市流光溢彩，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李老爷子是非常值得敬重的老将军，只可惜……”苏震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留下无尽的余味。
慕东峰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深有同感，却没有插话。
“爷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看看能不能将李少卿摘出来。”他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想法，坦诚道，“虽然李老没有明确这样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是这样期盼的。”
苏震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嗯，他这样想是人之常情。而你这样想，也足以证明你是一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但李少卿这个人……太自负了，自负到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他想完全摘出来，几乎不可能，就看他自己的态度了。如果态度好，或许还能留在体制内，保住后半生。”
看来，老爷子对李少卿的事情，早已洞若观火。
“爷爷，您全知道？”慕东峰惊问道。
“他是体制内的人，又在京城，这偌大的京城，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秘密？”苏震一叹，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只不过，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说完，他重新回到躺椅上坐下，目光沉静：“他的事情，我不跟你说，我要给他一个自己坦白的机会。如果他不说，那就谁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