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少爷的战争 第171章 碰撞之前
开封，卫戍部队某处营地。
营地由大操场和砖木营房组成，周围一圈栅栏，十分宽敞。
此时，上万各色人马占据了这一处营地，争吵喧嚣，嘈杂非常。
临近操场有栋红砖楼，三层，修得高大坚固。
三层会议室里，十几个装扮各异的大汉聚在一起，东倒西歪坐着，手里要么夹着香烟，要么捏着烟杆，有两个还抱着烟枪！
饶新元看着这一群人心里犯嘀咕：这样的乌合之众真能给李东明一点颜色看看？
但事已至此，不得不发。但凡李东明给个台阶，他也就顺势而下了。可李东明不给啊！这会儿他也是想明白了，敢情他堂堂孔家竟成了人家大少爷拿来儆猴的鸡！
简直……简直……这世道怎么了？！规矩、纲常、尊卑丧乱到如此地步！
他的唯一指望是坐在身边的那名少将军官，三十七八年纪，面容儒雅，表情随和。
黄新，又名百韬、伯韬，字焕然，号寒玉，广东梅县人。他正从41师师长任上前往中央陆军大学特别班进修，半路被孔部长邀请过来当指挥员。
说实话，黄新不想来。但他一个非黄埔出身，半路加入中央军的杂牌少将，真的没资格拒绝。
而且，孔部长给的也多：进修结束后推荐到主力军任军长！
这可比原定到某个战区当参谋长好得多。
黄新也是风尘仆仆，刚坐下就拿着情报一张张看。越看他就越是心惊胆战，这完全没法打啊！这些土包子不知道装甲车加重机枪什么威力，他知道呀！你十倍于敌又如何？百倍也不过一盘菜！
这私活接的！我为什么要绕道河南找机会？这是找了个啥？！
黄新在心里哀叹，放下文件，揉揉太阳穴，冲身后卫兵招招手。
“给我一根烟。”
“我有，黄长官，我有。”
饶新元掏出一包哈德门，啪，弹出一根敬上，又划着火柴点燃，然后把烟和火柴放在黄新面前。
“黄长官，您看这……接下来什么章程？”
黄新抽两口烟，吐出长长烟柱，一边思索一边摇头。
“最好别打，打则必输！”
“啊？！”
饶新元难以接受，虽然他自己也有预料，但别人说出来就不行，哪怕这个人是专业的。
“这个……其实我们还有人马来，最多可以达到两万！”
黄新坚持：“饶理事，当武器差距达到这种程度，人数再多也没有意义。除非你能搞来重炮！”
重炮？谁不想要！委员长都想疯咯。李东明那儿倒是有，但他会卖给我拿去打他自己？
黄新很有耐心，摊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什么射速、射界，什么交叉火力网，什么机动突击，什么战术分割……饶新元头都大了！我懂这些还让你来？
“黄长官，事已至此，你我已是无法左右。”
饶新元把前因后果给他讲了讲，黄新沉默，心里有些气愤：抗战正值紧急关头，你们两家还在这里斗气？！真是不知所谓！
“既如此，那就只能做事了。我这边把军队编组，然后展开训练，把声势做起来。饶理事这边还是和东明军联系一下，如能兵不血刃解决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饶新元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同意，他只关心解救孔家少爷小姐，越早越好。
随后，黄新把所有部队分成两个集团，一个骑兵集团，一个步兵集团。炮兵？他表示那几门迫击炮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听说部队要拆分重组，这些小军头马上闹起来。
这个说：“咋？！一来就要吞并俺，你要干哈？！”
那个说：“老子的骑兵是真金白银养出来的，你要拿走，先拿钱来！”
有人嚷：“兄弟一个团，骑兵属于建制内兵种，长官划出去，于我部战力大不利啊！”
……
饶新元不懂拆分重组，也不懂什么编制，他只明白黄新和他当前是捆在一起的，利益攸关相通。该支持谁，他明白得很。
“都别闹！这是暂时的，打完就各自回转。放心，损失多少，孔部长补充多少！还有之前说的装备、编制、衔级，通通不少！”
在这个时候说再多虚的，不如一句实的。
“还有！每人犒赏两块大洋，击毙或俘虏一个东明军士兵十块大洋，尉官一百，校官一千，李东明十万！！”
“好！！”
小军头们齐声欢呼，一时士气大涨。
十五号开始，孔家联军开始编组训练。步兵排队列、拉练行军、靶场打枪，不能近观，远看还是颇有声势。骑兵集合了两千，在操场里跑了跑，唬得那些记者一愣一愣的。再算算这边人数，天呐，都超过一万啦！
于是，小道消息满天飞，说孔家联军必赢！
老百姓哪懂什么军事，就知道比人数。
还有人开盘口：东明军输1赔0.8，东明军平1赔1，东明军赢1赔1.5。
听说还挺火爆。
李良华先是大喜，然后一看赔率，兴趣骤降。都小钱！砸一千万下去，开封那边也赔不起。算了，让手下人挣点零花钱吧。
这时，东明那边陈伟文和羊如洛两人以半公半商的身份过来支援，他俩带着一帮子掌柜账房伙计直接进了开封城。找到公良卫接管贸易事务，同时替东明军的人去盘口下注。公良卫则带着一个排的战士专责护卫。
东明军里战斗员下注的少，文职那边多。特别是司家姐妹和连文玉，不知怎么凑的，竟然拿出了一万大洋的本票！
真有钱呐！而且，这肯定不是全部。
当然，李良华不关心这些。此时，他正在接待孔家代表。
“又见面了，怎么称呼？”
饶新元气得要死，又发作不得，脸色涨得通红。
“在下饶新元，中央信托局理事。这次来是想正告李主任，希望你看清形势，不要妄自引发战争，以致生灵涂炭！而我孔家短短数日已聚集万五大军，若李主任还是执迷不悟，你这千余人尽皆化为糜粉，勿谓言之不预！”
“不要这么激动，饶理事。”
李良华笑嘻嘻的示意他喝茶：“要想不打，拿五百万给我就行。我也不想一直让孔大少和孔二姐待在营里，他们饭量大，再待下去我家粮食就要被他们吃空咯。”
饶新元愤然，这是看穿了？也是，能做这么大事的人岂能无智！而且，他刚才是不是暗讽我家少爷小姐是猪？又或想收饭钱？
还有天理吗？！你都勒索五百万了，吃你几顿饭值几个钱？龙肝凤髓呀！
“呵呵，看来东明军的伙食好得很嘛，外人来吃几顿就承受不起？”
“还行吧。像一般士兵就一荤一素一汤，加上馒头米饭也吃得饱。孔大少和孔二姐他们是罚作苦役，只有窝头和菜汤，干重活的话给两片肥肉。我给你说，那肥肉片子，这么厚，这么宽，这么长。不是我吹，你只要看一眼，你就饱了。”
饶新元嘴巴越长越大，他以为两位少爷小姐在东明军这里，不说被敬为上宾，起码好吃好喝伺候着。谁敢想？？竟然是罚作苦役！！还给他们吃窝头和肥肉片……
没疯吧你？真要和孔家结死仇？
营地由大操场和砖木营房组成，周围一圈栅栏，十分宽敞。
此时，上万各色人马占据了这一处营地，争吵喧嚣，嘈杂非常。
临近操场有栋红砖楼，三层，修得高大坚固。
三层会议室里，十几个装扮各异的大汉聚在一起，东倒西歪坐着，手里要么夹着香烟，要么捏着烟杆，有两个还抱着烟枪！
饶新元看着这一群人心里犯嘀咕：这样的乌合之众真能给李东明一点颜色看看？
但事已至此，不得不发。但凡李东明给个台阶，他也就顺势而下了。可李东明不给啊！这会儿他也是想明白了，敢情他堂堂孔家竟成了人家大少爷拿来儆猴的鸡！
简直……简直……这世道怎么了？！规矩、纲常、尊卑丧乱到如此地步！
他的唯一指望是坐在身边的那名少将军官，三十七八年纪，面容儒雅，表情随和。
黄新，又名百韬、伯韬，字焕然，号寒玉，广东梅县人。他正从41师师长任上前往中央陆军大学特别班进修，半路被孔部长邀请过来当指挥员。
说实话，黄新不想来。但他一个非黄埔出身，半路加入中央军的杂牌少将，真的没资格拒绝。
而且，孔部长给的也多：进修结束后推荐到主力军任军长！
这可比原定到某个战区当参谋长好得多。
黄新也是风尘仆仆，刚坐下就拿着情报一张张看。越看他就越是心惊胆战，这完全没法打啊！这些土包子不知道装甲车加重机枪什么威力，他知道呀！你十倍于敌又如何？百倍也不过一盘菜！
这私活接的！我为什么要绕道河南找机会？这是找了个啥？！
黄新在心里哀叹，放下文件，揉揉太阳穴，冲身后卫兵招招手。
“给我一根烟。”
“我有，黄长官，我有。”
饶新元掏出一包哈德门，啪，弹出一根敬上，又划着火柴点燃，然后把烟和火柴放在黄新面前。
“黄长官，您看这……接下来什么章程？”
黄新抽两口烟，吐出长长烟柱，一边思索一边摇头。
“最好别打，打则必输！”
“啊？！”
饶新元难以接受，虽然他自己也有预料，但别人说出来就不行，哪怕这个人是专业的。
“这个……其实我们还有人马来，最多可以达到两万！”
黄新坚持：“饶理事，当武器差距达到这种程度，人数再多也没有意义。除非你能搞来重炮！”
重炮？谁不想要！委员长都想疯咯。李东明那儿倒是有，但他会卖给我拿去打他自己？
黄新很有耐心，摊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什么射速、射界，什么交叉火力网，什么机动突击，什么战术分割……饶新元头都大了！我懂这些还让你来？
“黄长官，事已至此，你我已是无法左右。”
饶新元把前因后果给他讲了讲，黄新沉默，心里有些气愤：抗战正值紧急关头，你们两家还在这里斗气？！真是不知所谓！
“既如此，那就只能做事了。我这边把军队编组，然后展开训练，把声势做起来。饶理事这边还是和东明军联系一下，如能兵不血刃解决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饶新元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同意，他只关心解救孔家少爷小姐，越早越好。
随后，黄新把所有部队分成两个集团，一个骑兵集团，一个步兵集团。炮兵？他表示那几门迫击炮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听说部队要拆分重组，这些小军头马上闹起来。
这个说：“咋？！一来就要吞并俺，你要干哈？！”
那个说：“老子的骑兵是真金白银养出来的，你要拿走，先拿钱来！”
有人嚷：“兄弟一个团，骑兵属于建制内兵种，长官划出去，于我部战力大不利啊！”
……
饶新元不懂拆分重组，也不懂什么编制，他只明白黄新和他当前是捆在一起的，利益攸关相通。该支持谁，他明白得很。
“都别闹！这是暂时的，打完就各自回转。放心，损失多少，孔部长补充多少！还有之前说的装备、编制、衔级，通通不少！”
在这个时候说再多虚的，不如一句实的。
“还有！每人犒赏两块大洋，击毙或俘虏一个东明军士兵十块大洋，尉官一百，校官一千，李东明十万！！”
“好！！”
小军头们齐声欢呼，一时士气大涨。
十五号开始，孔家联军开始编组训练。步兵排队列、拉练行军、靶场打枪，不能近观，远看还是颇有声势。骑兵集合了两千，在操场里跑了跑，唬得那些记者一愣一愣的。再算算这边人数，天呐，都超过一万啦！
于是，小道消息满天飞，说孔家联军必赢！
老百姓哪懂什么军事，就知道比人数。
还有人开盘口：东明军输1赔0.8，东明军平1赔1，东明军赢1赔1.5。
听说还挺火爆。
李良华先是大喜，然后一看赔率，兴趣骤降。都小钱！砸一千万下去，开封那边也赔不起。算了，让手下人挣点零花钱吧。
这时，东明那边陈伟文和羊如洛两人以半公半商的身份过来支援，他俩带着一帮子掌柜账房伙计直接进了开封城。找到公良卫接管贸易事务，同时替东明军的人去盘口下注。公良卫则带着一个排的战士专责护卫。
东明军里战斗员下注的少，文职那边多。特别是司家姐妹和连文玉，不知怎么凑的，竟然拿出了一万大洋的本票！
真有钱呐！而且，这肯定不是全部。
当然，李良华不关心这些。此时，他正在接待孔家代表。
“又见面了，怎么称呼？”
饶新元气得要死，又发作不得，脸色涨得通红。
“在下饶新元，中央信托局理事。这次来是想正告李主任，希望你看清形势，不要妄自引发战争，以致生灵涂炭！而我孔家短短数日已聚集万五大军，若李主任还是执迷不悟，你这千余人尽皆化为糜粉，勿谓言之不预！”
“不要这么激动，饶理事。”
李良华笑嘻嘻的示意他喝茶：“要想不打，拿五百万给我就行。我也不想一直让孔大少和孔二姐待在营里，他们饭量大，再待下去我家粮食就要被他们吃空咯。”
饶新元愤然，这是看穿了？也是，能做这么大事的人岂能无智！而且，他刚才是不是暗讽我家少爷小姐是猪？又或想收饭钱？
还有天理吗？！你都勒索五百万了，吃你几顿饭值几个钱？龙肝凤髓呀！
“呵呵，看来东明军的伙食好得很嘛，外人来吃几顿就承受不起？”
“还行吧。像一般士兵就一荤一素一汤，加上馒头米饭也吃得饱。孔大少和孔二姐他们是罚作苦役，只有窝头和菜汤，干重活的话给两片肥肉。我给你说，那肥肉片子，这么厚，这么宽，这么长。不是我吹，你只要看一眼，你就饱了。”
饶新元嘴巴越长越大，他以为两位少爷小姐在东明军这里，不说被敬为上宾，起码好吃好喝伺候着。谁敢想？？竟然是罚作苦役！！还给他们吃窝头和肥肉片……
没疯吧你？真要和孔家结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