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少爷的战争 第280章 风云汇聚
这次会战最大功劳属于东明军最小团级单位——特战团！
郭道渊、黄利文和折耳根能及时侦察到日军重炮阵地，是此次会战后续战事扩大化的转折点。
摧毁了日军重炮，东明军才会进攻四县之地，不然就是硬碰硬，伤亡难以估量。
虽然最终也会赢，但这种拿命换战绩的方式是李良华不想要的。
特战团是个空架子，但为了持续迷惑敌人，对外公布的时候，赋予了它集体一等功。而私底下，他们三人全部获特等功！
三人同授英模勋章，军衔没动，行政级别上调一级，郭道渊来到14级，黄利文和折耳根15级。
此时，三人正坐在特战团食堂里喝庆功酒。
他们很奢侈的要了八个菜和一瓶汾酒，边吃边吹牛。
折耳根拿着更新的军官证、勋章、军功章、军功证明和一张现金支取证明翻来覆去的看。
“队长，这个真的可以取五百个袁大头？”
折耳根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真给呀？！特等功奖励500块大洋，一点儿不打折？！
“你问三遍了！拿着支取证明去银行，要现大洋还是转存，随你！”
郭道渊嘎嘣嘎嘣嚼着鸡骨头，无奈的又解释一遍。
黄利文凑过去拍拍折耳根肩膀：“兄弟，咱们东明军一是一，二是二，条例是咋样，执行就咋样！你呢，就别再担心这是张废纸啦！”
折耳根犹自沉浸在震撼之中，指着桌上一堆证章说：“我算了哈，军饷四十五块、特等功五十五块、英模勋章二十八块，每个月我可以领一百二十八块！我咧天！！”
郭道渊和黄利文对视一眼，摇头失笑。
可以理解，当初他们也和折耳根差不多。
折耳根抬起头，露出痴笑：“我就是啥子都不干啰，过一年就可以当地主！”
郭道渊皱眉：“你说你想啥也不干？”
折耳根连忙摆手：“开玩笑都嘛！要干的，李长官啷个讲究，我咋个会拉稀摆带？放心嘛，折耳根这条命是李长官的咯！”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你现在级别也够了，后勤方面会帮你把家人接过来。你现在挣得多，养得起，记得这两天把名单地址报上去。”
“真嘞？！要得要得，得空就及报。”
折耳根连声应承，之后有些怅然的摇头感叹：
“你们嗦，啷个李长官就不能到四川及哩？”
李长官去了四川，那蒋委员长该往哪里走？
武汉最高统帅部，接到东明战报的蒋委员长久久不语。陈诚、白崇禧、陈布雷、钱大钧等要员站在办公桌前，默默互相传递眼色。戴笠站在角落里，缩手缩脚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良久，蒋委员长放下电报，抬头看看几个心腹，脸上浮现微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东明军再次取得辉煌胜利，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嘛！怎么一个个的还苦着脸？这要是让李东明知道了，怕是会对你们有意见。”
众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场都是人尖子，对有些事敏锐得很。
东明军打胜仗没问题，可规模这么大的胜仗就有那么一点问题。
在军委会参谋部的推演里，东明军此次胜负难料。即便赢，也必是历经长时间鏖战，付出极大代价的惨胜。
结果呢？
才几天时间？
在日军夜袭的被动局面下，东明军挡住进攻，然后快速反击，取得全歼两个联队，收复四个县城，毙敌近万的巨大胜利！
最重要的是，东明军活捉了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三军司令官板垣征四郎中将！
毫无疑问，这是抗战以来最为重大的胜利！
然而，这场胜利在此时，却有些敏感。
敏感之处在于：东明军胜得太快，其损失又太小。这样一支队伍发展起来，真的会安于现状吗？
没人知道！
反正他们心中很是不安。
当然，他们的不安更多来自于不能确定委员长心中安不安。
陈诚、白崇禧、钱大钧都把余光看向陈布雷，这道题不好做，智囊来做。
陈布雷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挂着微笑。很显然，陈军师心里有谱，不然就该是一脸谄媚！
“委座，我们只是被东明军取得的巨大战果震惊，一时难以自拔。”
蒋委员长面色平静看着他，看不出一丝喜怒。
陈布雷接着道：“东明军收复失地，再添新功，在这万马齐喑的局势下，可谓独树一帜，今人激赏！如此大功，不可不赏！新收复四县加上东明，五县之地予东明军驻扎。李东明嘛，才升上将衔，不好再升，可再授青天白日勋章、宝鼎一级勋章和采玉勋章。”
蒋委员长依然神色不动，只静静听着。陈诚、白崇禧和钱大钧都看着陈布雷，眼里略带诧异，不明白这个平时表现得和东明不对付的家伙怎么转了性子，要大赏东明军和李东明。
“李东明履立殊功，在民间有很大声望，我后方军民和学子对其更是倾情仰慕。借此机会，不如邀请他到武汉或者重庆来举办个授勋仪式，再请他到各个学校和学生们见见面，定可大大提升我军民士气！”
蒋委员长眼神大亮！另三人也都恍然，看向陈布雷的目光恢复了正常。
钱大钧提出异议：“徐州战事正酣，李东明完全有借口不来。”
“不，他会来。”
陈布雷信心十足：“只要李东明是真正一心抗战，无意插手国内政局的人，他就一定会来！而且，授勋只是顺带，真正邀请他的，是后方几十所大学和十万莘莘学子！他们将联名向李东明发出正式邀请！”
蒋委员长欣然点头：“彦及此议大善！雨农，这段时间你配合彦及做好这件事。”
戴笠从角落里走出来，垂手应命：“是，校长。我会全力配合布雷先生。不过校长，最后动手可能要借助卫队人手，李东明手下有……”
“戴笠！你胡说什么？脑子糊涂啦？”
蒋委员长厉声喝止，其他人也都讶异的看着他，特务脑子里装都是些什么玩意！
“李东明只要能来，就是我蒋某人的好朋友、国家的好伙伴，你们要尽全力保护他，而不是想着……真是岂有此理！”
蒋委员长既生气又无奈，他这个学生搞情报、干脏活是一把好手，就是政治头脑有点欠缺。竟然以为他要骗李东明来后方解决掉？他蒋某人有这么无智？！李东明能来就证明他无害，可以继续放心合作。如此而已！
“学生失言！学生也是如此想，只是手下能力差，想在校长这里借几名好手帮忙，也好为李将军提供更加得力的保护。”
戴笠汗如雨下，也不敢擦，脚软得不行。
蒋委员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放过了他。还算有点急智，稍稍圆回了些。
“好好做事，不要自作主张。”
“是，校长。”
徐州第五战区司令部，李宗仁与徐祖诒相对而坐。
中间桌上，放着联络处发回的电报。
“燕谋，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呢？咱们不说隶属关系，起码同气连枝，提前跟我说一声，战区及时应对，相互呼应，战果说不得要大得多。结果这都打完了，也不见来封电报！相反还封锁消息，到现在才让联络处发电报。你说说，我还怎么配合？”
徐祖诒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你是想怎么配合吗？是想怎么扯上关系才是真。
不过这样巨泼天大功，确实令人眼馋。
只是李东明这次明显有意防范，他们很难介入。
“年轻人嘛，总是不爱听长辈话，却是常见。如今战事已息，战区再去多言，怕是更会惹人生厌。”
徐祖诒的话很委婉，劝他不要再作，免得关系恶化。
李长官却不想放弃：“友邻之间，相互帮助是理所当然的。我们痴长几十年岁月，别的没有，为人处世之道还算略有心得。与年轻人分说分说，不也是轶事一件？”
徐祖诒无奈点头，道：“德公心意如此，不如我去一趟。一来祝贺东明军大胜，二来也把德公的意思分说与他，再探讨一下加深合作的方式方法。”
李长官大喜：“如此，辛苦燕谋了。”
东明军大胜，引起徐州战场连锁反应，台儿庄前线日军攻势暂缓，似乎在调整部署，这使得第五战区有了喘息之机，身为参谋长的徐祖诒离开一天影响不大。
和东明几次电报联系，很快便确定了行程。
等徐祖诒乘坐的飞机在东明一号机场落地，这边很给面子的派了同为参谋长的吴志国来迎接。
徐祖诒走出舱门就傻了眼，东明一号机场不是他想象中的土坝子配土房，而是标准的水泥跑道、指挥塔、机库、油库、宿舍、操场等专业设施组合。更关键的是，机场里有飞机！几十架他没见过的战斗机和运输机！！
东明军有空军？！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消息？
“欢迎徐长官莅临，我是东明军参谋长吴志国，司令脱不开身，特让我向徐长官致以歉意。晚间司令在官邸设宴，请徐长官务必赏光。”
吴志国迎上来，敬礼，握手，礼仪无可挑剔。
“是我该抱歉才是，冒昧前来，多有打扰。李长官盛情，徐某却之不恭，感谢，感谢！”
徐祖诒客套着，没着急上车，只把眼睛盯着那些飞机。
“吴参谋长，这些飞机都是贵军的？”
吴志国微笑颔首：“东明空军刚刚草创，只有运输机和战斗机两个机种。目前正在进行适应性训练，等练好之后，东明一片空域就是东明空军说了算！”
徐祖诒的羡慕肉眼可见，盯着飞机舍不得挪步。
中国战场最缺啥？
战机！第二才是重炮。
没有战机，就拿日军轰炸机没办法，只能任其肆虐。人家想炸你哪里就炸你哪里！你还反抗不了，只能跑警报。
人能跑，工厂能跑？搞到现在，后方经济几乎被炸得瘫痪停滞，严重影响了对前方战事的支持。
开战以来，中国空军损失惨重，战飞机从300余架萎缩到30来架！
虽然今年苏联开始大规模援华，空军战力在快速恢复。可对广阔的中国战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就如第五战区，空军编制就几架运输机和战斗机。战斗机还不敢和日军战机作战，仅做护航和侦察用！
东明空军……可以蹭吗？
“不知东明空军有多少架战斗机？何时可以参战？”
“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徐长官不妨去问问我家司令？”
徐祖诒尴尬一笑：“是我失言，对不住。”
“徐长官言重，这边请。”
“请。”
车队从第一机场出来，沿着宽敞大路向东明新城开去。
然后，徐祖诒就见识了一个与传统意义上完全不同的城市！
第一印象是交通发达，所有干道由水泥浇筑，平坦宽阔，四通八达。
第二印象是城建恢宏，豆腐块街区，排列整齐的板楼，亮眼的独栋小楼，密密麻麻的防空堡垒……既有勃勃生机，又有浓厚安全感。
第三印象是富足，街道旁边有商店，商店里堆满货物。市民往来如织，个个面色红润，步履从容。
最深的印象是活力，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憧憬，不像他处死气沉沉。
在每个街口，都有人群聚集，不断发出欢呼声。
“市民集会，东明不做防范？”
徐祖诒有点奇怪，因为他没有看到有警察监管秩序。
“没事，这是在庆祝我军大胜。在今晚，东明广场还有盛大庆典。我们司令和众多功臣将出席活动，东明歌舞团也将登台表演。徐长官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徐祖诒觉得很有意思，完全和国府类似活动不同的感觉，他当然愿意领略领略。而且，这也是深入了解东明军的一个途径。
车队进入距离东明广场不远的第一招待所，吴志国亲自把徐祖诒及其随员安置妥当，然后告辞离开。
至于见李司令？
排队去吧！
今天上午，李良华去前线慰问官兵，下午才开始接见来访者。
要见的人太多！
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势力代表，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嚷着要和他谈合作。
李良华头痛，让林景轩过滤了一遍，都还剩下十几个！
加上自家下面的各类团体代表，还是好几十！
这个时候还不能拿乔，更得表现出谦逊、低调的素质来。
中国人，不，东方人都认这个，你得顺应潮流。
所以，能怎么办呢？
接客吧！
郭道渊、黄利文和折耳根能及时侦察到日军重炮阵地，是此次会战后续战事扩大化的转折点。
摧毁了日军重炮，东明军才会进攻四县之地，不然就是硬碰硬，伤亡难以估量。
虽然最终也会赢，但这种拿命换战绩的方式是李良华不想要的。
特战团是个空架子，但为了持续迷惑敌人，对外公布的时候，赋予了它集体一等功。而私底下，他们三人全部获特等功！
三人同授英模勋章，军衔没动，行政级别上调一级，郭道渊来到14级，黄利文和折耳根15级。
此时，三人正坐在特战团食堂里喝庆功酒。
他们很奢侈的要了八个菜和一瓶汾酒，边吃边吹牛。
折耳根拿着更新的军官证、勋章、军功章、军功证明和一张现金支取证明翻来覆去的看。
“队长，这个真的可以取五百个袁大头？”
折耳根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真给呀？！特等功奖励500块大洋，一点儿不打折？！
“你问三遍了！拿着支取证明去银行，要现大洋还是转存，随你！”
郭道渊嘎嘣嘎嘣嚼着鸡骨头，无奈的又解释一遍。
黄利文凑过去拍拍折耳根肩膀：“兄弟，咱们东明军一是一，二是二，条例是咋样，执行就咋样！你呢，就别再担心这是张废纸啦！”
折耳根犹自沉浸在震撼之中，指着桌上一堆证章说：“我算了哈，军饷四十五块、特等功五十五块、英模勋章二十八块，每个月我可以领一百二十八块！我咧天！！”
郭道渊和黄利文对视一眼，摇头失笑。
可以理解，当初他们也和折耳根差不多。
折耳根抬起头，露出痴笑：“我就是啥子都不干啰，过一年就可以当地主！”
郭道渊皱眉：“你说你想啥也不干？”
折耳根连忙摆手：“开玩笑都嘛！要干的，李长官啷个讲究，我咋个会拉稀摆带？放心嘛，折耳根这条命是李长官的咯！”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你现在级别也够了，后勤方面会帮你把家人接过来。你现在挣得多，养得起，记得这两天把名单地址报上去。”
“真嘞？！要得要得，得空就及报。”
折耳根连声应承，之后有些怅然的摇头感叹：
“你们嗦，啷个李长官就不能到四川及哩？”
李长官去了四川，那蒋委员长该往哪里走？
武汉最高统帅部，接到东明战报的蒋委员长久久不语。陈诚、白崇禧、陈布雷、钱大钧等要员站在办公桌前，默默互相传递眼色。戴笠站在角落里，缩手缩脚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良久，蒋委员长放下电报，抬头看看几个心腹，脸上浮现微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东明军再次取得辉煌胜利，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嘛！怎么一个个的还苦着脸？这要是让李东明知道了，怕是会对你们有意见。”
众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场都是人尖子，对有些事敏锐得很。
东明军打胜仗没问题，可规模这么大的胜仗就有那么一点问题。
在军委会参谋部的推演里，东明军此次胜负难料。即便赢，也必是历经长时间鏖战，付出极大代价的惨胜。
结果呢？
才几天时间？
在日军夜袭的被动局面下，东明军挡住进攻，然后快速反击，取得全歼两个联队，收复四个县城，毙敌近万的巨大胜利！
最重要的是，东明军活捉了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三军司令官板垣征四郎中将！
毫无疑问，这是抗战以来最为重大的胜利！
然而，这场胜利在此时，却有些敏感。
敏感之处在于：东明军胜得太快，其损失又太小。这样一支队伍发展起来，真的会安于现状吗？
没人知道！
反正他们心中很是不安。
当然，他们的不安更多来自于不能确定委员长心中安不安。
陈诚、白崇禧、钱大钧都把余光看向陈布雷，这道题不好做，智囊来做。
陈布雷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挂着微笑。很显然，陈军师心里有谱，不然就该是一脸谄媚！
“委座，我们只是被东明军取得的巨大战果震惊，一时难以自拔。”
蒋委员长面色平静看着他，看不出一丝喜怒。
陈布雷接着道：“东明军收复失地，再添新功，在这万马齐喑的局势下，可谓独树一帜，今人激赏！如此大功，不可不赏！新收复四县加上东明，五县之地予东明军驻扎。李东明嘛，才升上将衔，不好再升，可再授青天白日勋章、宝鼎一级勋章和采玉勋章。”
蒋委员长依然神色不动，只静静听着。陈诚、白崇禧和钱大钧都看着陈布雷，眼里略带诧异，不明白这个平时表现得和东明不对付的家伙怎么转了性子，要大赏东明军和李东明。
“李东明履立殊功，在民间有很大声望，我后方军民和学子对其更是倾情仰慕。借此机会，不如邀请他到武汉或者重庆来举办个授勋仪式，再请他到各个学校和学生们见见面，定可大大提升我军民士气！”
蒋委员长眼神大亮！另三人也都恍然，看向陈布雷的目光恢复了正常。
钱大钧提出异议：“徐州战事正酣，李东明完全有借口不来。”
“不，他会来。”
陈布雷信心十足：“只要李东明是真正一心抗战，无意插手国内政局的人，他就一定会来！而且，授勋只是顺带，真正邀请他的，是后方几十所大学和十万莘莘学子！他们将联名向李东明发出正式邀请！”
蒋委员长欣然点头：“彦及此议大善！雨农，这段时间你配合彦及做好这件事。”
戴笠从角落里走出来，垂手应命：“是，校长。我会全力配合布雷先生。不过校长，最后动手可能要借助卫队人手，李东明手下有……”
“戴笠！你胡说什么？脑子糊涂啦？”
蒋委员长厉声喝止，其他人也都讶异的看着他，特务脑子里装都是些什么玩意！
“李东明只要能来，就是我蒋某人的好朋友、国家的好伙伴，你们要尽全力保护他，而不是想着……真是岂有此理！”
蒋委员长既生气又无奈，他这个学生搞情报、干脏活是一把好手，就是政治头脑有点欠缺。竟然以为他要骗李东明来后方解决掉？他蒋某人有这么无智？！李东明能来就证明他无害，可以继续放心合作。如此而已！
“学生失言！学生也是如此想，只是手下能力差，想在校长这里借几名好手帮忙，也好为李将军提供更加得力的保护。”
戴笠汗如雨下，也不敢擦，脚软得不行。
蒋委员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放过了他。还算有点急智，稍稍圆回了些。
“好好做事，不要自作主张。”
“是，校长。”
徐州第五战区司令部，李宗仁与徐祖诒相对而坐。
中间桌上，放着联络处发回的电报。
“燕谋，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呢？咱们不说隶属关系，起码同气连枝，提前跟我说一声，战区及时应对，相互呼应，战果说不得要大得多。结果这都打完了，也不见来封电报！相反还封锁消息，到现在才让联络处发电报。你说说，我还怎么配合？”
徐祖诒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你是想怎么配合吗？是想怎么扯上关系才是真。
不过这样巨泼天大功，确实令人眼馋。
只是李东明这次明显有意防范，他们很难介入。
“年轻人嘛，总是不爱听长辈话，却是常见。如今战事已息，战区再去多言，怕是更会惹人生厌。”
徐祖诒的话很委婉，劝他不要再作，免得关系恶化。
李长官却不想放弃：“友邻之间，相互帮助是理所当然的。我们痴长几十年岁月，别的没有，为人处世之道还算略有心得。与年轻人分说分说，不也是轶事一件？”
徐祖诒无奈点头，道：“德公心意如此，不如我去一趟。一来祝贺东明军大胜，二来也把德公的意思分说与他，再探讨一下加深合作的方式方法。”
李长官大喜：“如此，辛苦燕谋了。”
东明军大胜，引起徐州战场连锁反应，台儿庄前线日军攻势暂缓，似乎在调整部署，这使得第五战区有了喘息之机，身为参谋长的徐祖诒离开一天影响不大。
和东明几次电报联系，很快便确定了行程。
等徐祖诒乘坐的飞机在东明一号机场落地，这边很给面子的派了同为参谋长的吴志国来迎接。
徐祖诒走出舱门就傻了眼，东明一号机场不是他想象中的土坝子配土房，而是标准的水泥跑道、指挥塔、机库、油库、宿舍、操场等专业设施组合。更关键的是，机场里有飞机！几十架他没见过的战斗机和运输机！！
东明军有空军？！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消息？
“欢迎徐长官莅临，我是东明军参谋长吴志国，司令脱不开身，特让我向徐长官致以歉意。晚间司令在官邸设宴，请徐长官务必赏光。”
吴志国迎上来，敬礼，握手，礼仪无可挑剔。
“是我该抱歉才是，冒昧前来，多有打扰。李长官盛情，徐某却之不恭，感谢，感谢！”
徐祖诒客套着，没着急上车，只把眼睛盯着那些飞机。
“吴参谋长，这些飞机都是贵军的？”
吴志国微笑颔首：“东明空军刚刚草创，只有运输机和战斗机两个机种。目前正在进行适应性训练，等练好之后，东明一片空域就是东明空军说了算！”
徐祖诒的羡慕肉眼可见，盯着飞机舍不得挪步。
中国战场最缺啥？
战机！第二才是重炮。
没有战机，就拿日军轰炸机没办法，只能任其肆虐。人家想炸你哪里就炸你哪里！你还反抗不了，只能跑警报。
人能跑，工厂能跑？搞到现在，后方经济几乎被炸得瘫痪停滞，严重影响了对前方战事的支持。
开战以来，中国空军损失惨重，战飞机从300余架萎缩到30来架！
虽然今年苏联开始大规模援华，空军战力在快速恢复。可对广阔的中国战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就如第五战区，空军编制就几架运输机和战斗机。战斗机还不敢和日军战机作战，仅做护航和侦察用！
东明空军……可以蹭吗？
“不知东明空军有多少架战斗机？何时可以参战？”
“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徐长官不妨去问问我家司令？”
徐祖诒尴尬一笑：“是我失言，对不住。”
“徐长官言重，这边请。”
“请。”
车队从第一机场出来，沿着宽敞大路向东明新城开去。
然后，徐祖诒就见识了一个与传统意义上完全不同的城市！
第一印象是交通发达，所有干道由水泥浇筑，平坦宽阔，四通八达。
第二印象是城建恢宏，豆腐块街区，排列整齐的板楼，亮眼的独栋小楼，密密麻麻的防空堡垒……既有勃勃生机，又有浓厚安全感。
第三印象是富足，街道旁边有商店，商店里堆满货物。市民往来如织，个个面色红润，步履从容。
最深的印象是活力，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憧憬，不像他处死气沉沉。
在每个街口，都有人群聚集，不断发出欢呼声。
“市民集会，东明不做防范？”
徐祖诒有点奇怪，因为他没有看到有警察监管秩序。
“没事，这是在庆祝我军大胜。在今晚，东明广场还有盛大庆典。我们司令和众多功臣将出席活动，东明歌舞团也将登台表演。徐长官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徐祖诒觉得很有意思，完全和国府类似活动不同的感觉，他当然愿意领略领略。而且，这也是深入了解东明军的一个途径。
车队进入距离东明广场不远的第一招待所，吴志国亲自把徐祖诒及其随员安置妥当，然后告辞离开。
至于见李司令？
排队去吧！
今天上午，李良华去前线慰问官兵，下午才开始接见来访者。
要见的人太多！
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势力代表，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嚷着要和他谈合作。
李良华头痛，让林景轩过滤了一遍，都还剩下十几个！
加上自家下面的各类团体代表，还是好几十！
这个时候还不能拿乔，更得表现出谦逊、低调的素质来。
中国人，不，东方人都认这个，你得顺应潮流。
所以，能怎么办呢？
接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