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三兴汉室 第25章 有这么办事的？
“天赐良机啊，主上！”
“……”
刘孝武属于是谋而后动的那一类人。
看上去吕良儒则是显得较为激进，觉得有好机会就不想放过。
遭到张氏救援之后，刘孝武派出斥候和探子了解外界的情况，有信息陆陆续续传回。
其它地方暂时不清楚，倒是“上党郡”已经彻底大乱起来，一处处依仗邬堡或城寨自守的家族，他们无一例外都遭受过侵袭。
不是胡人前往尝试攻击邬堡或城寨，便是纠集起来的晋人流民或豪强出兵攻打，说风凉话就叫好不热闹。
“良机个甚啊？”刘孝武也就稳得住，否则该破骂。他很是苦恼地说道：“方与多个家族约有，收获季节前往购粮，结果……”
吕良儒一阵愕然。
他们不是逛了大半个“上党郡”吗？确实是跟一些家族达成意向，等秋收之后会去采买粮食，还约定使用食盐支付，并且还留下了定金。
之前还只是乱一些，目下可是全面大乱。
即便是各个家族的邬堡或城寨没有被攻破，外面的农田别想有什么收获，里面的耕田面积比较有限，收获的粮食能不能养活自己都不好说，哪来的余粮外售呢？
这样一来，跟刘孝武达成出售粮食意向的家族，哪怕他们幸存下来，愿意出售粮食至少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最为关键一点……，此时吸纳亦或攻下某处，届时无粮食可供，善德以为当如何？”刘孝武问道。
吕良儒脸色白了一下。
那要用问的吗？将某处纳入统治，等于就成了刘孝武的治下。战乱之下无法生产，必然出现缺粮的情况，刘孝武拿不出粮食只会有一个结果。
“主上缺粮？”吕良儒呐呐地问道。
这不纯纯废话吗？刘孝武又没有变出粮食的仙术，带到东晋年间的物资总会消耗完，不生产哪来的粮食或其它东西。
只不过，刘孝武不能什么话都往嘴巴外冒，换了个说法：“大乱方显，绝非真正大乱之时。现如今各处皆乱，大有可能波及太行山内，不可轻易出兵外出。正因外界大乱，恰是我等在山内大兴生产之时，待出山之日，设点施粥便可大肆收容难民。”
话说完之后，刘孝武自己都有些无语。类似的话，他好像讲过好几遍了？
只是相应的道理，吕良儒是世家子弟出身，不可能不懂。
世家在战乱年代最爱施粥了。他们用一碗粥就能够骗来一个青壮劳动力，每每使用这样的方式扩充佃户的数量。
那一套被门阀、世家、豪强、士绅接力玩了将近两千年，每一次天下大乱或是遇到灾年都会让他们狠狠地肥上不止一波。
所以，以为门阀和世家是怎么跟皇权相抗衡的呢？
不会真的以为门阀或世家只是依靠官场上的盘根错节，可以跟皇权相抗衡吧？他们的依仗是家族隐匿起来的数千上万或更多的青壮，尤其是有能力对那些青壮进行武装和训练。
皇帝是可以消灭一个或数个门阀或世家，可是会让其余的门阀或世家纷纷行动起来。
拿杨广在位时期来说就好，他三征高句丽玩脱之后，各地揭竿而起的势力众多，吃杨隋俸禄的各个世家也先后按耐不住。光是一众世家中比较不起眼的李渊在起兵后就是麾下三万兵马，不是王氏血脉的王世充掌控“洛阳”短时间内就手握了十万兵马，其他人手里没有一两万兵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世家的出身。
当然了，那是杨广玩脱了之后，各地属于朝廷的兵马变成了世家的私兵，杨隋本身也允许世家拥有自己的家族私军，才会让各个世家起兵之初手里的兵力显得那么夸张。
问题是，皇帝不允许官员或世家拥有私军，真的能够禁止吗？强如李二凤，他大半辈子被门阀、世家所压制，无奈也只能逼迫或引诱世家跟随太子或公主造反，用这样的方式有限地剪除一些世家。
倒是则天皇帝比较不管不顾，压根不在乎对门阀或世家动手有什么后果，清除李氏皇族的同时，顺手带走众多的门阀和世家，可是也让唐高宗在位时期扩张的版图大量缩水了。
连则天皇帝不管不顾都无法将门阀和世家清理干净，最大程度也就清洗掉那些威胁程度比较高的部分，轮到黄巢杀进“长安”踏尽公卿骨，其实黄巢所消灭的门阀、世家大半只是历经清洗之后遭到削弱的版本或是小虾米。
至于说黄巢彻底消灭门阀和世家并不准确，两宋时期是没了门阀，可是世家仍然存在，只是那些世家藏得更深了。
刘孝武找了时间查看藏在各处的物资，结合在外抢到或是购买来的资源，一阵算下来得出一个结论，他手头的粮食最多只能养活五千人一年或一万人三个月。
对半折不就好了么，怎么养五千人可以一年，养一万人却只有三个月了呢？简单就是并非人数和物资的加减乘除，要将运输的消耗和折损一块算进去。
十日之后，刘孝武去见了张氏派来求援的人。
“请郎君出兵相助啊！”张固见到刘孝武话没说几句，开始哀求了起来。
在刚才，张固只是简单地说遭到千余杂胡围攻，连续遭到袭击的张氏有多惨，又没有讲怎么个惨法。
“外墙可有失守？杂胡乃是同一部落，亦或来自几个部落？确认只有千余杂胡围攻？”刘孝武问道。
“外墙尚在，其余……，小人不知。”张固答道。
刘孝武问了三个问题，只得到一个答案。
围攻张氏邬堡的杂胡有千余？
这一段时间，刘孝武集结起来的训练的青壮也就七八百，有两三百还在身体恢复阶段，真正能打的还是早先征召入伍的近百士卒。
真要是前往救援，不可能说让刘孝武带走所有士卒，顶多带上七十名士卒，剩下的近三十名士卒担负其它的任务。
然后，刘孝武可以拿出五十套甲胄，再从抢来的战利品凑一凑不是拿不出二十套，可以做到七十名士卒都有防具。
讲实话，七十名手持利器又身穿甲胄的士卒，他们还经过至少三个月训练，比烂的情况下算是一支不错的武装力量了。
问题是，光张氏所说围攻邬堡的就有近千个杂胡，一旦刘孝武真的率队前去救援，行军路上会发生什么有点不好说，极可能会撞上其他的胡人队伍并发生厮杀。
“张家主可还向其他人求援？”刘孝武又问道。
张固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答道：“小人不知。”
一问多不知，尤其张固没有代表张氏给出什么的其它说法？例如投到刘孝武麾下，或者画饼拿出多少物资进行答谢。
讲事实，刘孝武先救了张孙一命，后来没少给好处，算起来是张氏欠刘孝武，反而刘孝武一根毛都不欠张氏。
而刘孝武愿意时不时给张氏一笔财物，主要是需要借张孙的人脉。
现在看着就是张孙拿刘孝武当冤大头。
虽说魏晋的豪强不如东汉末年豪爽，但张孙真的活得没有多么通透。
所以吧……，还救个屁！
张孙那是以为自己捡到了神灯，搓一搓就能让刘孝武冒出来实现张氏的愿望啊？
当然，刘孝武不能直接拒绝：“某需得时日准备，既是调动兵卒，亦是转运辎重。”
张固先是大喜，随后追问：“郎君何日出兵？”
接触下来心情郁闷的刘孝武实在控制不住，暗骂：“问问问，问尼玛呢。”
“足下是休息几日再走，还是？”刘孝武其实就是在送客了。
张固不知道是怕死不敢回去，还是真不懂或假不懂，答道：“小人在此等郎君出兵，届时一同返回。”
刘孝武耐住性子给了一个笑脸，示意张固可以出去了。
旁听了全程的人不少，刚才就有好几人脸色绷不住，没有得到刘孝武的提示不好发怒而已。
“主上，属下知错！”崔器跪地请罪。
刘孝武是真的有被气笑，只是没打算将黑锅扣到崔器头上。他当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既是如此，由你带人前往张氏侦查。且盯紧，若是有旁人救援张氏，亦杂胡损失惨重或士气低迷，谨记火速回报。”
为了张氏砸进血本？刘孝武是有多大的病，才会干这种事情。
如果仅是锦上添花，可以让刘孝武玩得跟雪中送炭似得。
见完张氏来人的刘孝武并没有留在这个营地，他当天就带人离开了。
由于营地距离太行山脉不远，刘孝武来往期间只是看见一些逃难的人，并未与其他武装照会。
这一趟不是为了收容流民，回去期间队伍自然没有增加人数。
刘孝武回到练兵的营地，每日操练青壮或做其它事情，日子也就一天天过去。
负责紧盯张氏邬堡情况的崔武按照约定，每三天派人通报一下那边的战况，大体上就是杂胡攻不进去，张氏也无法出来反击，双方正陷入僵持阶段。
其它地方也有信息汇集到刘孝武手上，哪些家族的城寨被攻破，又是哪些家族突围逃亡，胡人之间交战不休，等等。
可能是张平没有余力的关系，他并没有派军队到“上党郡”制止混乱。
与此同时，后赵这个政权看着就是放任各处混乱，乃至于一直还在加柴添火。
由于事情有变的关系，预购的粮食很大可能拿不到手，直接让刘孝武不再收容流民。
各处的开垦和耕作变得很重要，只是刘孝武不好奔波实地监督，只有安排人专门负责。
一个月的时间就那么过去，分批训练的青壮越来越像模像样，受到围攻的张氏也出现了新的情况。
“孟氏是哪里的家族，他们竟然出兵试图解救张氏？”刘孝武刚收到崔器传回的消息。
这个孟氏出动了四百余武装。
在这种乱局之下，能够出动四百武装外出？说明孟氏所盘踞的地方在安全方面有起码的保障。
“集结士卒与青壮，备好相关粮秣与军械，三日后出发。”刘孝武结合崔器汇报的其它信息，认为可以去凑个热闹了。
当然，热闹不会白凑。
但凡张氏获得解围，要是张氏不懂体面，会让刘孝武给他们体面。
“……”
刘孝武属于是谋而后动的那一类人。
看上去吕良儒则是显得较为激进，觉得有好机会就不想放过。
遭到张氏救援之后，刘孝武派出斥候和探子了解外界的情况，有信息陆陆续续传回。
其它地方暂时不清楚，倒是“上党郡”已经彻底大乱起来，一处处依仗邬堡或城寨自守的家族，他们无一例外都遭受过侵袭。
不是胡人前往尝试攻击邬堡或城寨，便是纠集起来的晋人流民或豪强出兵攻打，说风凉话就叫好不热闹。
“良机个甚啊？”刘孝武也就稳得住，否则该破骂。他很是苦恼地说道：“方与多个家族约有，收获季节前往购粮，结果……”
吕良儒一阵愕然。
他们不是逛了大半个“上党郡”吗？确实是跟一些家族达成意向，等秋收之后会去采买粮食，还约定使用食盐支付，并且还留下了定金。
之前还只是乱一些，目下可是全面大乱。
即便是各个家族的邬堡或城寨没有被攻破，外面的农田别想有什么收获，里面的耕田面积比较有限，收获的粮食能不能养活自己都不好说，哪来的余粮外售呢？
这样一来，跟刘孝武达成出售粮食意向的家族，哪怕他们幸存下来，愿意出售粮食至少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最为关键一点……，此时吸纳亦或攻下某处，届时无粮食可供，善德以为当如何？”刘孝武问道。
吕良儒脸色白了一下。
那要用问的吗？将某处纳入统治，等于就成了刘孝武的治下。战乱之下无法生产，必然出现缺粮的情况，刘孝武拿不出粮食只会有一个结果。
“主上缺粮？”吕良儒呐呐地问道。
这不纯纯废话吗？刘孝武又没有变出粮食的仙术，带到东晋年间的物资总会消耗完，不生产哪来的粮食或其它东西。
只不过，刘孝武不能什么话都往嘴巴外冒，换了个说法：“大乱方显，绝非真正大乱之时。现如今各处皆乱，大有可能波及太行山内，不可轻易出兵外出。正因外界大乱，恰是我等在山内大兴生产之时，待出山之日，设点施粥便可大肆收容难民。”
话说完之后，刘孝武自己都有些无语。类似的话，他好像讲过好几遍了？
只是相应的道理，吕良儒是世家子弟出身，不可能不懂。
世家在战乱年代最爱施粥了。他们用一碗粥就能够骗来一个青壮劳动力，每每使用这样的方式扩充佃户的数量。
那一套被门阀、世家、豪强、士绅接力玩了将近两千年，每一次天下大乱或是遇到灾年都会让他们狠狠地肥上不止一波。
所以，以为门阀和世家是怎么跟皇权相抗衡的呢？
不会真的以为门阀或世家只是依靠官场上的盘根错节，可以跟皇权相抗衡吧？他们的依仗是家族隐匿起来的数千上万或更多的青壮，尤其是有能力对那些青壮进行武装和训练。
皇帝是可以消灭一个或数个门阀或世家，可是会让其余的门阀或世家纷纷行动起来。
拿杨广在位时期来说就好，他三征高句丽玩脱之后，各地揭竿而起的势力众多，吃杨隋俸禄的各个世家也先后按耐不住。光是一众世家中比较不起眼的李渊在起兵后就是麾下三万兵马，不是王氏血脉的王世充掌控“洛阳”短时间内就手握了十万兵马，其他人手里没有一两万兵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世家的出身。
当然了，那是杨广玩脱了之后，各地属于朝廷的兵马变成了世家的私兵，杨隋本身也允许世家拥有自己的家族私军，才会让各个世家起兵之初手里的兵力显得那么夸张。
问题是，皇帝不允许官员或世家拥有私军，真的能够禁止吗？强如李二凤，他大半辈子被门阀、世家所压制，无奈也只能逼迫或引诱世家跟随太子或公主造反，用这样的方式有限地剪除一些世家。
倒是则天皇帝比较不管不顾，压根不在乎对门阀或世家动手有什么后果，清除李氏皇族的同时，顺手带走众多的门阀和世家，可是也让唐高宗在位时期扩张的版图大量缩水了。
连则天皇帝不管不顾都无法将门阀和世家清理干净，最大程度也就清洗掉那些威胁程度比较高的部分，轮到黄巢杀进“长安”踏尽公卿骨，其实黄巢所消灭的门阀、世家大半只是历经清洗之后遭到削弱的版本或是小虾米。
至于说黄巢彻底消灭门阀和世家并不准确，两宋时期是没了门阀，可是世家仍然存在，只是那些世家藏得更深了。
刘孝武找了时间查看藏在各处的物资，结合在外抢到或是购买来的资源，一阵算下来得出一个结论，他手头的粮食最多只能养活五千人一年或一万人三个月。
对半折不就好了么，怎么养五千人可以一年，养一万人却只有三个月了呢？简单就是并非人数和物资的加减乘除，要将运输的消耗和折损一块算进去。
十日之后，刘孝武去见了张氏派来求援的人。
“请郎君出兵相助啊！”张固见到刘孝武话没说几句，开始哀求了起来。
在刚才，张固只是简单地说遭到千余杂胡围攻，连续遭到袭击的张氏有多惨，又没有讲怎么个惨法。
“外墙可有失守？杂胡乃是同一部落，亦或来自几个部落？确认只有千余杂胡围攻？”刘孝武问道。
“外墙尚在，其余……，小人不知。”张固答道。
刘孝武问了三个问题，只得到一个答案。
围攻张氏邬堡的杂胡有千余？
这一段时间，刘孝武集结起来的训练的青壮也就七八百，有两三百还在身体恢复阶段，真正能打的还是早先征召入伍的近百士卒。
真要是前往救援，不可能说让刘孝武带走所有士卒，顶多带上七十名士卒，剩下的近三十名士卒担负其它的任务。
然后，刘孝武可以拿出五十套甲胄，再从抢来的战利品凑一凑不是拿不出二十套，可以做到七十名士卒都有防具。
讲实话，七十名手持利器又身穿甲胄的士卒，他们还经过至少三个月训练，比烂的情况下算是一支不错的武装力量了。
问题是，光张氏所说围攻邬堡的就有近千个杂胡，一旦刘孝武真的率队前去救援，行军路上会发生什么有点不好说，极可能会撞上其他的胡人队伍并发生厮杀。
“张家主可还向其他人求援？”刘孝武又问道。
张固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答道：“小人不知。”
一问多不知，尤其张固没有代表张氏给出什么的其它说法？例如投到刘孝武麾下，或者画饼拿出多少物资进行答谢。
讲事实，刘孝武先救了张孙一命，后来没少给好处，算起来是张氏欠刘孝武，反而刘孝武一根毛都不欠张氏。
而刘孝武愿意时不时给张氏一笔财物，主要是需要借张孙的人脉。
现在看着就是张孙拿刘孝武当冤大头。
虽说魏晋的豪强不如东汉末年豪爽，但张孙真的活得没有多么通透。
所以吧……，还救个屁！
张孙那是以为自己捡到了神灯，搓一搓就能让刘孝武冒出来实现张氏的愿望啊？
当然，刘孝武不能直接拒绝：“某需得时日准备，既是调动兵卒，亦是转运辎重。”
张固先是大喜，随后追问：“郎君何日出兵？”
接触下来心情郁闷的刘孝武实在控制不住，暗骂：“问问问，问尼玛呢。”
“足下是休息几日再走，还是？”刘孝武其实就是在送客了。
张固不知道是怕死不敢回去，还是真不懂或假不懂，答道：“小人在此等郎君出兵，届时一同返回。”
刘孝武耐住性子给了一个笑脸，示意张固可以出去了。
旁听了全程的人不少，刚才就有好几人脸色绷不住，没有得到刘孝武的提示不好发怒而已。
“主上，属下知错！”崔器跪地请罪。
刘孝武是真的有被气笑，只是没打算将黑锅扣到崔器头上。他当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既是如此，由你带人前往张氏侦查。且盯紧，若是有旁人救援张氏，亦杂胡损失惨重或士气低迷，谨记火速回报。”
为了张氏砸进血本？刘孝武是有多大的病，才会干这种事情。
如果仅是锦上添花，可以让刘孝武玩得跟雪中送炭似得。
见完张氏来人的刘孝武并没有留在这个营地，他当天就带人离开了。
由于营地距离太行山脉不远，刘孝武来往期间只是看见一些逃难的人，并未与其他武装照会。
这一趟不是为了收容流民，回去期间队伍自然没有增加人数。
刘孝武回到练兵的营地，每日操练青壮或做其它事情，日子也就一天天过去。
负责紧盯张氏邬堡情况的崔武按照约定，每三天派人通报一下那边的战况，大体上就是杂胡攻不进去，张氏也无法出来反击，双方正陷入僵持阶段。
其它地方也有信息汇集到刘孝武手上，哪些家族的城寨被攻破，又是哪些家族突围逃亡，胡人之间交战不休，等等。
可能是张平没有余力的关系，他并没有派军队到“上党郡”制止混乱。
与此同时，后赵这个政权看着就是放任各处混乱，乃至于一直还在加柴添火。
由于事情有变的关系，预购的粮食很大可能拿不到手，直接让刘孝武不再收容流民。
各处的开垦和耕作变得很重要，只是刘孝武不好奔波实地监督，只有安排人专门负责。
一个月的时间就那么过去，分批训练的青壮越来越像模像样，受到围攻的张氏也出现了新的情况。
“孟氏是哪里的家族，他们竟然出兵试图解救张氏？”刘孝武刚收到崔器传回的消息。
这个孟氏出动了四百余武装。
在这种乱局之下，能够出动四百武装外出？说明孟氏所盘踞的地方在安全方面有起码的保障。
“集结士卒与青壮，备好相关粮秣与军械，三日后出发。”刘孝武结合崔器汇报的其它信息，认为可以去凑个热闹了。
当然，热闹不会白凑。
但凡张氏获得解围，要是张氏不懂体面，会让刘孝武给他们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