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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第137章 告一段落

    南匈奴是在什么时候归顺汉廷且内附的呢?可考时间乃是建武二十六年(50年)。

    既是汉光武帝再次一统山河,不久后就着手解决塞外的麻烦。

    在此前,匈奴已经因为内部权力斗争分裂成为南、北两部,并且还是两次分裂。

    匈奴的第一次分裂是在西汉时期,到东汉又发生了一次分裂。

    建武二十四年(48年)这个时间,匈奴单于庭迁至“云中郡”一带。此为南匈奴正式内附的时间点。

    到建武二十六年,成为汉廷的藩属政权,汉廷派遣中郎将段郴、副校尉王郁前往匈奴,协助南匈奴单于建立政权,并授予其“南单于”称号。

    归附之后,南匈奴单于庭迁至“西河郡”的“美稷县”,就此接受汉廷在军事与政治两方面的管辖。

    从那一刻起,汉廷一直设立“匈奴校尉”这一个职位,专门来负责管理南匈奴人。

    北匈奴人哪去了呢?

    匈奴在汉宣帝时期又一次遭遇重创,一部分留在漠南,另一部分躲到了西域的西部。

    去了西域的匈奴人还一直在跟汉廷争夺西域,才发生郅支杀死汉使,引来陈汤再次出使西域且斩杀郅支的历史事件。

    也是在郅支被杀之后,陈汤喊出“明犯强汉,虽远必诛”的口号,吓得匈奴人正式分裂,西域这一边的北匈奴开始向西迁徙。

    到上面那一阶段,算是匈奴完成了正式的分家,南匈奴彻底归附汉朝,西域诸国也停止了与匈奴的勾结,汉帝国的声威远播西域。

    所以区分匈奴的分裂,要分成两次以及多个步骤,并不是一次性就分裂成为南北匈奴。

    留在东亚的匈奴人,他们内附之后一直是充当附庸的存在,长期有成建制的部队为汉廷效劳。

    同样发生分裂的鲜卑,从鲜卑分裂出来的乌丸一样选择对汉廷进行了内附,并且也派遣成建制的部队为汉廷服兵役。

    只不过,汉廷跟罗马犯了一样的错误,吸纳异族成为雇佣兵,落得一个反受其害的下场。

    汉末的大将军何进被杀,汉廷都城“洛阳”发生大乱,作为雇佣军的匈奴人和乌丸人大肆在都城内外进行劫掠。匈奴人甚至劫走了汉廷的不少贵女,其中包括了后面被曹操赎回的蔡文姬。

    视汉廷贵女为“珍宝”是当时匈奴权贵的一种风气,遭到掳走的蔡文姬就成了当时匈奴左贤王的宝贝,为左贤王生了两个孩子。

    所以,掳走不少汉室贵女的南匈奴权贵,确实是有不少汉匈混血子嗣,后来不少混血儿混得都不差。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很多匈奴权贵开始不断强调自己身上流着汉室的血脉。

    有那样的风气,刘渊强调自己有汉室公主的血统,变成了一件寻常的事情,还能够借此获得政治资本,塑造为汉室报仇乃是名正言顺,成功了就可以顺势入主中原。

    了解完前因后果的刘孝武,他对于匈奴人主认母系血缘其实有点无语,怀疑匈奴人是不是有当赘婿的偏好。

    也正是因为了解到当前匈奴人的“癖好”之类,给刘孝武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先别管汉人与匈奴人有什么恩怨情仇,匈奴人自认血缘关系,乃至于拿自己当汉室继承者看待,那是匈奴人以为汉廷已经死去,上杆子要接收汉室的遗产。

    情况其实就是罗马一死,无数蛮族争相担任罗马的继承人,都是眼巴巴渴望继承政治遗产。

    到底是什么遗产啊?其实就是汉室(罗马)对某一个区域曾经统治过,只要成为汉室(罗马)的继承人,便可以有历史依据地继续统治那一片区域了。

    因此,别说欧罗巴的人不懂“自古以来”的便利和威力。他们其实很懂,只是喜欢在很多事项上面玩双标,唯独自己可以玩,不允许其他文明(国家)打出那样的大旗。

    既然匈奴人着重强调自己的母系血缘,一点不担心老父亲从坟墓爬出来掐死,汉室要是真死掉或挨不到边也就算了,现下刘孝武横空出现,并且还跟匈奴的势力范围搭了边,怎么可能不善加利用呢。

    曾经的西汉也对民族认同进行过利用,不断向匈奴人强调大家都是华夏苗裔,匈奴人只是外迁的其中一支。

    西汉为什么要对匈奴人进行那种舆论宣传呢?当然是削弱匈奴人的民族独立,让想要投靠汉廷的匈奴人没有心理负担了。

    由于匈奴人玩偏向母系血缘,他们固然是为了接收汉室遗产才那么玩,可是刘孝武出现且实力不俗。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让刘孝武反过来,能够更加轻松地将铁弗匈奴实施兼并了吗?

    至于匈奴人是不是汉人?东汉各族人种在外观上确实有区别,只是不仔细辨认真的看不出来。

    然后,华夏苗裔一直是在进行融合,上古没有相关史料作为佐证,到春秋时期融合大批的戎、狄、夷、蛮却能在史料上找到。

    暂时没有发生的鲜卑自我汉化,其余很多族裔也是自我汉化,或者汉人自行少民化,无非就是到底哪一方强势或有没有便宜占的一种改变。

    汉人强势时期,他族为了享受现成发展红利,他们可以巴望着改祖宗,也能从生活习惯等等方面做一名汉人。

    轮到可以加分,汉人也能一改民族成份。

    澳与港的区分,澳之所以更爱国是因为获利,港排斥则是自己无能开倒车。

    逐利而已,无外如是。

    刘孝武与刘务桓再一次面对面了。

    那是刘务桓要转场期间,看到了刘孝武的现身。

    互相看到了对方,立刻就走会引发多种效应。

    比如,刘孝武嚎一嗓子“刘务桓跑了,杀啊”之类,不明真相的铁弗匈奴看到大纛的确在移动,一下子就要争先恐后逃跑了。

    多少有些进退不得的刘务桓只能暂时放弃转移,派人过去要求刘孝武不得带太多人靠向自己。

    有那么一出,刘孝武对左右说道:“对方怕了。”

    缺乏幽默感与比较木讷的何从满脸困惑。

    董柏然带头发笑,引发了一连串的笑声。

    “务桓兄弟,别来无恙啊。”

    “……”

    刘务桓面对刘孝武过分的热情,懵逼之余感觉非常不好。

    这一片区域,此时此刻有太多位置正在爆发激战,眼见着就是各部胡人不断败退,分明就是刘孝武这一边在展开大反攻,形势出现了极大的逆转。

    “说话啊。”刘孝武策马向前迈了一步,瞬时让刘务桓控马退了一步:“邀请见面,怎么一句话不说。”

    刘务桓看出了刘孝武的嚣张,大声说道:“羯人来攻,马上便是面临夹击之势,你们竟然还笑得出来?”

    刘孝武更大声地喊道:“羯人仍旧深陷‘凉州’战场,如何来攻?倒是某派军出塞,消灭部落五十有余,班胜之师正在攻打关外诸部营地。笑,乃是高兴尔等将会留在关内肥沃土地。”

    其实,后赵与前凉的战争进展得有些扑朔迷离,先是前凉战败,并且前一任首领张骏在交战期间病逝,后面张重华继位重用谢艾,由谢艾扭转了前凉面临的不利局势。

    到当前的战争阶段,前凉以谢艾为主将,目下正在跟后赵主将麻秋作战。

    谢艾麾下只有两万步骑,对阵麻秋统率的十二万各族混编大军,胜负的天平却是在向前凉倾斜。

    等于说,战事并没有像世人事先预估的那般,后赵会轻易消灭前凉,反而是暴露了后赵外强中干的一面。

    当然,后赵与前凉的交战胜负并未呈现最后的结果。

    其他人不知道后赵与前凉的战争结果,能让刘孝武不清楚吗?也正是因为知晓战事的结果,更知道石虎命不久矣,才会让刘孝武抓住机会进行扩张啊。

    刘孝武当然也知道随着他的崛起与对局势的干涉,知晓历史的优势必然消失。

    那是必然的事情。

    毕竟,谁都是活生生的人,各方势力之主会根据局势的改变进行应对,很难再走原历史的老路。

    现在嘛?刘孝武的一句话,吓唬住了刘务桓,尤其是吓得其他胡人出现喧哗声。

    最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事实,刘孝武竟然真的派军出塞?

    没有谁比胡人更加知道塞外空虚到什么地步,真要是有成规模的敌军进入塞外,不说是如入无人之境,战士几乎全被抽走的各部落确实没有抵抗的人手。

    “后赵攻打是假,反而塞外遭到突袭?”刘务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刘孝武的手已经在背后悄悄打手势。

    以当前的形势,干掉刘务桓其实是最差的选项。

    要是将刘务桓杀死,会有其他人去进行取代。

    反而是将刘务桓的主力消灭,再将之放回去更符合需要。

    到时候,有大败亏输经历的刘务桓哪怕是仍然作为铁弗匈奴的首领,注定会变得很难服众。

    那样会让铁弗匈奴内部不稳,乃至于时不时爆发一场叛乱。

    内部不稳的铁弗匈奴短时间内很难再威胁到刘孝武,只需要让刘孝武注意别让鲜卑人占便宜就行,可以一边介入一边稳定了局势,等准备得差不多就可以过去收获了。

    刘务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后方嘈杂声比较大,再看到对面明显在变换队形,操起弓搭箭就往刘孝武射。

    两人相距不到二十米,哪怕是刘孝武不止身穿一层甲,要是射脸也是一箭就死。

    刘孝武看到刘务桓操弓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身躯俯下去贴在马脖子上,堪堪躲过射来的箭矢,下一刻呐喊:“杀!”

    早就暗中准备的一众亲卫第一时间策马而出,他们却是以保护刘孝武为第一首要目标,不是冲向不远处的敌军。

    其余的骑兵则是冲向敌军,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与同样冲锋而上的胡人骑兵贴到了一起。

    两边的骑兵都没有足够的空间用来加速,速度方面都比较慢,自然是“贴”到了一块,而不是发生互撞。

    第一批互相接触的双方骑兵,人骑在马背上使用兵器对攻,兵器较长的一方更加占便宜,一个捅刺或横扫都能让对手落马。

    变成原地站桩厮杀的骑兵“贴”到一块不超过十个呼吸的时间,双方的步兵冲了上来。

    轮到步兵上场,实在无法脱离的骑兵,不管是哪一边的骑兵只能主动下马。

    能够驰骋得起来的骑兵才能形成威慑,该有的战斗力也才发挥得出来。一旦骑兵被迫困在原地?真的只会被步兵轻易收拾掉。

    乱世中能够被挑选为骑兵,有上过战场谁不懂那样的道理?真要是之前不懂,看到同为骑兵被轻易拉拽掉下马背或是骑在马背被捅死,立刻就会学乖了。

    话说,刘孝武不是穿了三层甲,最外面甚至是防御力十足的重甲,怎么不上去厮杀,反而被亲卫队保护着退到后方?

    身穿三层甲没错,防御力确实非常靠谱,搞出这模样更多是防止被一箭射死或被轻易砍死、捅死,不是让刘孝武冲上去开无双。

    事实上,排除掉有数的那几位猛男,能够在战场上开无双的猛男一点都不多。

    什么武林高手,上了战场被四五名士兵围上也会被乱枪捅死或是乱刀砍死,不比普通士兵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猛将之所以是猛将,主要依赖防具的靠谱,加上一众亲兵舍命相护或打开缺口,真不是单独靠那位猛将兄的勇猛。

    所以事实的真相是,那些猛将的亲兵换了一茬又一茬,当猛将兄的亲兵属于高风险职业。

    刘孝武退到足够后面,重新关注战场,发现刘务桓的大纛一直在移动。

    “喊!喊刘务桓在逃跑。”刘孝武吩咐左右。

    一众人开始喊。

    那么喊,当然是搅乱敌军的军心,吓得敌军无心交战,纷纷各找生路。

    同时,可以振奋己方的士气,激励将士们紧抓机会多杀敌立功。

    “刚才那么近,足够快可以上去将敌军主将杀死或留下,怎么……”董舒然话到一半被一巴掌打断。

    董柏然扇了董舒然一巴掌,无比严厉地说道:“保护主上才是要务!”

    他们作为亲兵,跟其他人不一样,完全是效忠对象的最后一道屏障,哪里能够满脑子想着斩将夺旗之类的立功方式。

    董柏然偷偷朝刘孝武的方向看了一眼,重新看向董舒然,压低声音说道:“你自行向主上请求外放,还是为兄去说?”

    不是一次两次,好多次董舒然私下都表现出对立功的渴望,搞得董柏然认为董舒然继续担任亲兵,某一天会害人害己不说,极可能把三族连累进去。

    今天的场合又来一次,董柏然是真的害怕了,认为必须采取措施。

    “兄长去说吧?”董舒然眼神闪躲。

    董柏然答应下来,不再关注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现场有三千左右的胡人被迫留下,其余大多数胡人都在抓紧时间进行转移。

    事先让自家长子去把控长城段一个豁口的刘务桓,他率军转移当然是直扑那一个方向了。

    其实,刘孝武没有出关前,有得到相关的汇报。可是他并没有特别针对刘悉勿祈所部,乃至于约束豁口附近的己方部队不得靠近。

    还是那一句话,目下刘务桓活着远比死了对刘孝武有利。

    刘孝武真要让刘务桓死,照面的时候掏出家伙就能够将之杀死了。

    “回关。”刘孝武说完控马跑起来。

    关隘的城墙更高,便于观察更多。

    再者说,发生交战的地点可不止关隘南边,到处都在发生战斗,作为全军统帅的刘孝武需要把控全场,不适合长久待在关隘外面。

    将领历来分为两个派别,一个是统兵作战的类型,另一种则是勇战派。前者其实才是正确的领兵方式,后者则是属于走歪路。

    当然,要是有项羽的本事,他够资格说其他人才是将路走歪了。

    问题是,自古以来才几个人力能举鼎,有那个本事带头一冲,一次次能将敌军打得找不着北?

    个例不代表普遍。

    以偏概全,乃是谬误!

    “命令张韬、张尧、林剑锋、吕齐……”刘孝武一口气点了近十名将校的名:“刘务桓的大纛一过豁口,立刻堵死各处出入口。”

    那些将校都是率部在山头各处,有的防守据点,也有临时率部顶上去,无一例外就是在各个缺口附近。

    满心懊恼的刘务桓正骑马在山中过道向上移动。

    这一边的山体并不陡峭,再加上防线上的据点数量不少,原先就有现成的通道。

    当然不是每一条通道都能跑马。

    只不过,刘务桓给自己留后路,肯定是选能够跑马的豁口。

    这一路上,刘务桓只是遭遇到几支敌军小队,一开始还嘲笑刘孝武竟然造成这么大疏忽,等待发现周边的敌军不少却没有逼上来,并且那些敌军明显虎视眈眈,哪里还会没有及时醒悟过来呢。

    “我是一开始就掉落陷阱?”刘务桓现在很难不这么想。

    然而,刘孝武真没有那个本事,他当初只在浊水流域站稳脚跟,远远没有能力操控局势,更无法左右刘务桓是否纠集联军南下侵犯张平。?

    到刘孝武拿下“雁门关”并且派偏师出塞,才是刘孝武进行布局的阶段。

    讲真话,刘孝武没有想到刘务桓会那么好骗。

    好骗到了什么程度呢?刘孝武说后赵已经解决前凉,马上就会杀过来,听了那种说法的刘务桓却认为后赵已经在展开行动,选择率军越过山脉进入“雁门郡”境内。

    而刘务桓率军跨过长城段这一步,才是刘孝武的布局。

    恰恰是刘务桓表现得很蠢,到现在刘孝武都担忧刘务桓会死了。

    来到豁口附近,刘务桓借着高度回首看去,堪堪只有三千多人跟了上来,其余被冒出来的敌军拖住。

    “……”刘务桓到这一步,只剩下了心情复杂。

    好歹还有三千多本部跟了上来,加上刘悉勿祈本部的两千余人,起码刘务桓的家底还在,其他部族几乎全完蛋了。

    刘务桓看到有一支敌军正在逼近,最后扫一眼关隘以及其它地方,闷声喝道“走!”

    可是,等刘务桓来到山脉的另一侧,举目望去又是到处都在厮杀,大体态势就是胡人在被追杀,看得脸色一苦。

    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什么?证明刘孝武说出兵塞外不是谎言,真有出兵塞外又班师归来的部队抄了他们的后路。

    突然遭到从北边而来的袭击,本就不靠谱的鲜卑各部果然不靠谱,连带刘务桓留在关外看顾后路的铁弗匈奴各部也靠不住。

    “父亲!”刘悉勿祈刚才无法联系上刘务桓,见到面差点哭出声:“关外各部全面溃逃,我们没有后路了!”

    刘务桓已经亲眼看到,没有将内心的惶恐表现出来,反而是一脸的笃定:“跟着我的大纛走,敌军必然不会靠近。”

    “啊?”刘悉勿祈很是懵逼。

    到现在,刘务桓是真的恍然大悟。

    仔细想一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就知道了吗?

    明明敌军可以围堵,偏偏就是只在远处看着,等刘务桓上了山才合拢起来堵住通道。

    说明了什么?道理太过明显,几乎就是明摆着。

    刘务桓真的率部下山。

    他们刚下山那一会,刘务桓看到有敌军逼上来,以为自己猜测错误,差点没有被吓得呼一声“吾命休矣”。

    即将发起冲锋的敌军却是到一半又调头离开,才算是让刘务桓笑出声来。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刘悉勿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刘务桓没有时间解释,反而不断吩咐左右驱离附近想靠拢过来的友军。

    他们人少,能够让有后续打算的刘孝武放一马,一旦收拢溃兵的话,事情就变成另外一回事了。

    等脱离战场,刘务桓在三天后才开始收拢降兵。

    “尽管损失惨重,我们却不是最惨。现在最紧要就是去塞外,趁机兼并越多的部落越好!”

    刘务桓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没有错,像他这样的人却不会一次失败就一蹶不振,相反在分析形势之后,找到了进行新一轮扩张的机会。

    “那家伙,必定要让他后悔不杀死我!”

    抱着这样的心态,刘务桓不是以丧家之犬的方式逃窜,相反带着极强的侵略心态直奔漠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