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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第148章 认亲戚,攀关系

    “尊下乃是梁王之后?”

    “某乃梁王第二十世孙。”

    刘靖当场拿出抄写的族谱,一页页翻下去,随后一行行注意观看。

    华夏的各个家族都有族谱,只是详尽程度各不相同而已。

    老刘家曾经坐过江山,主家一脉与各宗亲的血脉延续,记录上比较详尽。

    每一个出过皇帝的家族,江山丢失之前有哪一些后裔,无论男女都会记载得很详细,可以进行冒名顶替,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个不存在的人。

    到底详细到什么程度呢?哪怕是某宗亲越混越差,一定还是有迹可考。

    刘靖一阵翻阅下来,他能够找到西汉梁孝王的子嗣记录到第十七世孙,其实就已经断了。

    不是说什么断了,特指刘靖所在家族与其他宗亲失去联系,互相之间不再进行信息交汇,没有记录对方诞下了哪一些后代。

    想要证明自己的出身,哪里能够没有族谱作为证明呢?

    刘靖这里查不到西汉梁孝王的第十八世孙是谁,自然也就对刘孝武的身世存疑。

    “你可以对照。”刘孝武拿出了自家的族谱。

    这本族谱当然是刘孝武事先准备,进行了一定的加工。

    不是其它什么加工,只是到第二十世的时候进行改动,再将其他亲戚在某个阶段的记录遗漏掉。

    刘靖一脸严肃地在两部族谱上进行对照,一一对下来发现记录上没有不同。

    老刘家好歹坐过江山,宗亲的数量多到夸张的地步,一直享有封国的宗亲在后裔世系上比较好查,某些被削封国的宗亲不是本家族,其他人要动用很大资源和时间一直关注才可能知晓。

    因此,想要搞清楚老刘家的各支脉世系怎么回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刘靖对到一半的时候,完全相信刘孝武确实是汉室宗亲后裔,只是仍然一丝不苟对照下去,直至翻到本家缺失的那一部分才显得更为认真。

    确认刘孝武真是汉室宗亲后裔,刘靖脸部表情几经变幻,最后脸部表情越来越柔和。

    他俩都是汉室的宗亲后裔,只是刘靖并非刘邦的后代,他是刘邦之弟刘交的第二十一世孙。

    要追溯的话,其实他们都是刘老太公刘煓的后裔。

    当然了,刘煓并没有庙号或谥号,后世子孙考其祖只从刘邦这一代算起。

    所谓的族谱单开,就是刘邦取得的成就之一。

    而刘邦尊刘煓为太上皇帝,其实就是为了方便刘邦的兄弟被封王。

    有相同的祖先,其实三代人过后基本会变得不亲,出现特殊情况才会被拿来当成纽带。

    刘靖是楚元王刘交的第二十一世孙。

    刘孝武自领梁孝王的第二十世孙。

    他俩在辈分上其实很好算,只是两人没有算辈分的意思。

    毕竟,年代过于久远,早就超出了五代人,还是互相认亲戚的话,一定是意有所图。

    刘靖作为汉室宗亲后裔的身份被曹魏和司马晋共同认可,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地方。

    突然间冒出来的刘孝武到底是不是汉室宗亲后裔需要考究,某种程度上刘靖过来带着打假的任务。

    一旦刘孝武无法证明自己汉室宗亲后裔的身份,除了假冒身份之外,一定是想冒充汉室宗亲后裔身份搞事,属于是东晋小朝廷和其他汉室宗亲所不能接受。

    到底与东晋小朝廷什么关系?他们从曹魏那边“过续”了一个山阳公,曾经照顾过汉献帝以及其子嗣,哪怕后来将“山阳公国”给除国,仍旧具备法统上的压制。

    等于说汉献帝连续两次丢人,不但给曹魏处置汉室宗亲的法理依据,连带也让司马晋有了相关的依据。

    对其他汉室宗亲来说就更简单了。老刘家不再坐拥江山,可是决不允许有人打着老刘家的名头搞事。

    那么,曾经的刘渊打着汉室的招牌搞事,活着的汉室宗亲后裔怎么没有行动呢?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楚。总之就是他们真的没有采取什么有效的行动。

    “家中还有什么人?”刘靖问道。

    刘孝武明白怎么回事。

    又能是什么情况,他俩不会互认亲戚,只是皆为汉室宗亲的后裔,很难免就是有着一层亲密的关系在。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一方混得很不错,其实会给予落魄的一方一些照顾。

    问一下还有什么家人,无非就是刘靖用来拉近双方关系的一种行为。

    刘孝武摇了摇头,提起另外的事情:“某已经坐拥数百里山河。”

    在目前是一种现实,只是显得比较脆弱。

    刘靖不会泼冷水,乃至于会祈祷刘孝武能够守住。

    “若是有人才,还望不吝推荐。”刘孝武说道。

    汉室各宗亲的后裔在血缘关系上相隔太远,要是大家都混得一般般,谁都无法提携谁的话,讲实话就是没有必要互相联系或抱团。

    这不是刘孝武又创业了吗?有了一份基业的前提下,问一问远房亲戚家里有没有人才,愿不愿意过来帮忙,互相之间有血缘关系,总是比其他人更加可以信赖的吧。

    可是,刘靖在思考了一小会之后,脸上有的只是苦笑。

    老刘家的江山可不是突然间丢失,历经了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尤其是中间军阀乱战了数十年之久。

    当时的汉室宗亲什么情况?坐拥一州之地的宗亲并不少,可是并未力挽狂澜,倒是一无所有的刘备发展了起来。

    刘备有得到其他宗亲的帮助吗?他使用阴谋和武力夺取刘璋的基业,不算是得到亲戚的帮助。

    后面?也不知道是没有汉室宗亲投奔,还是投奔之后没有获得重用,反正刘备这一边并没有汉室的宗亲在活跃。

    倒是给曹操效力的汉室宗亲不算少,只是应该受到了忌惮,投奔曹操的汉室宗亲并未实际掌握权力。

    闹到汉室宗亲宁愿投效曹操都不肯跑去刘备处,很难不让人相信汉室气数已尽啊。

    随着蜀汉灭亡,汉室各宗亲迎来了打压,更后面司马晋夺了老曹家的基业,其实也没能让汉室宗亲有发达的机会。

    说白了就是,老刘家曾经坐拥江山,只是相隔一个曹魏,距离汉室灭亡的时间才过去不久,新王朝哪可能不感到忌惮,肯定会担忧老刘家搞复辟。

    只是呢,司马家并不是直接从老刘家这里篡夺江山,忌惮归于忌惮,打压是一种必然,不至于说赶尽杀绝而已。

    东汉灭亡是老刘家子孙后代的咎由自取,是不是也意味着老刘家确实没什么人才了呢?

    一百多年过去了,到了当下的时间节点,不算突然间冒出来的刘孝武,一众汉室宗亲之中也就刘靖这一家发展得最好。

    刘靖在上次出使冉闵处之后,回去才被任命为“安东”的太守。

    只不过,东晋小朝廷有太多的“侨置行政区”这种玩意,刘靖这个太守压根没有实际的辖区,压根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子。

    什么叫侨置行政区啊?算是东晋的一种特色,用于安置北方的逃人,在某地套用北方的地名,可是实际上只有“名”而不落实。

    算是发展最好的刘靖,他只是一个“空壳子”的太守,其他分支什么情况,能够想象得到的吧?

    面对刘孝武主动寻求人才推荐,除了让刘靖苦笑之外能有什么表情?

    刘靖并不想引起刘孝武的误会。

    什么误会?就是刘靖不推荐一些人,两家可别讲什么血脉上的情分。

    哪怕是时隔那么久,汉室已经灭亡一百多年,追溯身世还是让刘孝武与刘靖存在情分。

    有那种情分,肯去进行维持,互相之间帮对方一些忙,总是存在更天然的信任感。

    别说刘孝武真的坐拥了数百里的山河,算是汉室一众宗亲后裔中混得最好的那一个,该是刘靖等人主动加深关系,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刘靖也就实话实说,当前真没有哪一个汉室宗亲的后裔算是大才,皆是从各方各面较为平庸的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给刘孝武推荐。

    “无法治理一州一郡,治理一县亦不可?”刘孝武多少是惊诧了。

    刘靖又一次沉默,一小会才说道:“怕是治理一县都难。”

    这里指的是为政的经验。

    “某回去之后,会邀请族亲举行宗族大会。会上……”刘靖说到这里停下来,给了刘孝武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那就是召开宗亲大会,询问谁愿意北上到刘孝武这一边来,完全遵循自愿的原则,再安排他们过来。

    如果刘孝武有亲人,他应该派人去参加宗族大会,奈何是孤身一人。

    刘孝武派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过去?没有血缘关系哪有资格参加宗族大会,岂不是成了猎德的那种情况,要被指着脊梁骨骂的。

    让刘孝武亲自过去也是属于不可能。他讲清楚情况,再说道:“若有消息可派人知会,某派军队沿途护送。”

    军队?刘靖听了脸上的表情又变得非常复杂。

    像他们这种祖上坐过江山的后裔,隔几个王朝倒是没什么,时间相隔不远的话,比如说西晋或东晋,其他世家训练大批私军没什么,老刘家干了很难免会被怀疑别有用心。

    算是混得最好的刘靖这一家,顶多也就几十名护卫,够不上私军的级别。

    知道什么事情最让人体会到落差感吗?祖上曾经阔过,轮到自己这一代却在为最基础的柴米油盐而奔波。

    刘靖无法给出具体的时间,只说一定会事先派人过来知会。

    私事到这里算是结束。

    “朝廷派某过来……”刘靖并不知道刘孝武的表字,想称呼上更亲近一些也没辙:“一来是寻求你们归附,再者便是拒绝桓温的请求。”

    果然吧?

    东晋小朝廷并不寻求可以真正说话管用,要的就只是名义上的臣属关系。

    刘孝武先说第一项:“称臣是吗?某若是答应,能够得到什么回报?”

    双方已经确认血缘上的关系,哪怕是相隔非常远,宗族社会下仍旧会显得天然亲近,别提老刘家现在就刘孝武看起来最争气。

    在“家天下”的环境中,刘靖丝毫不迟疑就把东晋小朝廷给卖掉,不单单介绍东晋小朝廷能够支付的代价底线,也将为什么要求刘孝武拒绝桓温的请求说明白。

    若是刘孝武肯向东晋小朝廷求情,小朝廷那一边会任命刘孝武为“并州”的刺史,还将封为唐郡公。

    那个“唐”指得是地名。

    也就是,刘孝武目下统治了临汾平原与太原盆地。

    太原盆地这里尽管是“自古以来”的华夏苗裔统治疆域,可是时间相对靠后,找不到相关的前例封赏称号。

    临汾区域是春秋晋国的初始封地,而叔虞一开始得到的封国名称就是“唐”,后来才被改为“晋”。

    东晋小朝廷想收买刘孝武,肯定不用拿“晋”作为封号,用“唐”其实也有问题,只是司马一家子没有实权,其他的权臣才不管那么多。

    “郡公,还是唐?”刘孝武对于封号什么的,讲实话就是了解不多。

    刘孝武觉得好笑的事情是,赏赐爵位在东晋小朝廷这里特别不值钱,尤其是对无法实际管理的势力。

    为什么那么说呢?简单就是东晋小朝廷丢出去的爵位多到离奇,哪一个稍微有点实力的部族首领都有东晋小朝廷主动送上门的爵位,搞得爵位变成了烂大街。

    “慕容鲜卑之主不过郡公,某私以为你该拒绝。”刘靖认为刘孝武接受册封会树大招风。

    实际从东晋小朝廷那里获得好处?刘孝武当然想占便宜,只是压根没有想过臣服东晋小朝廷,效忠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只是不会说出来而已。

    因此,占东晋小朝廷的便宜,不是以臣服或接受爵位赏赐的方式,完全可以找其它的办法。

    那是刘孝武真的心怀横扫天下的志气,可不想后面吃法理上面的亏。

    假意臣服或效忠之类?史书只会记载刘孝武进行过臣服,接受了东晋小朝廷的封赏,日后挥军攻灭东晋小朝廷逃不过叛逆的定义。

    当然了,主要也是东晋小朝廷一点忙都帮不上,跟他们有统属关系反而会是在害处上多到数不完。

    没有半点好处,会惹得一身骚,再加上牵扯到法理,何必要产生纠葛呢。

    刘孝武不会因为跟刘靖认了亲戚就什么都说,无关信任与否之类,单纯就是干大事者的谨慎作风。

    恰好刘靖为刘孝武考虑,尽管抬高了胡人,却是建议推脱爵位封号。

    刘孝武从善如流答应下来,再问道:“某若派遣商队南下,可否入境?”

    到了丢失半壁江山的当下,东晋小朝廷那一边还有得是人动不动就喊嗓子“地大物博”之类的话,话里话外就是愿意跟外部贸易是被占了便宜。

    对上生产力极差,谈不上能够生产什么新奇玩意的胡人各势力,东晋小朝廷确实是在工艺上和种类上更丰富。

    刚刚获得地盘的刘孝武主要重视恢复农耕,讲实话就是手工业还没有得到复苏。

    刘靖也就问道:“出售马、牛、羊或牧业附属品?”

    牧业什么附属品?泛指皮草、筋之类。

    东晋小朝廷异常缺马,再普通的马都能卖出高价。

    另外就是东晋小朝廷也很缺牛,愿意溢价采购。

    刘靖以为刘孝武这里缴获大量的马和牛,想要高价卖给各个门阀或世家,颔首道:“某可为北府军联络,必然可得高价。”

    啥玩意啊?

    刘孝武自己都缺马和牛,怎么会想着卖给东晋小朝廷的那些门阀或世家。

    只不过,刘孝武能够猜到刘靖有相关的任务,思考了一下下,决定还是帮一把。

    可以挑一些马和牛高价出售,主要还是贩售皮草。

    刘孝武真正想干的事情,其实是从东晋小朝廷那里购买或聘请工匠过来。

    “匠人?”刘靖先摇头,再说道:“或许能够买到,只是前年石虎索要匠人,朝廷搜罗大批送了过去了。”

    后赵正在关中大兴土木,连带也在“邺”那里大肆打造战船。

    东晋小朝廷那一边不知道匠人代表着什么吗?可能知道,也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搜集了不少匠人送给石虎差遣。

    “送去多少?”刘孝武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刘靖答曰:“应有万余。”

    听得刘孝武呼吸一窒,差点手捂向心脏处。

    玛德!

    那可是过万的匠人啊!

    哪怕那过万的匠人技术不怎么样,起码掌握着最基础的相关技能,别说还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了。

    刘孝武可是知道石虎没把工匠当成人。

    关中和“邺”城两处每时每刻都有匠人死去,特别是“邺”城那边打造战船的匠人被严格限制不得上岸。

    有一个传闻,说得是“邺”城那边的工匠,经常就是好几天泡在水里,很多腿泡坏了被杀死,再被羯人煮了吃掉。

    然后,关中现在到处都是乱葬岗,成就了野狗与其它肉食野兽的天堂。

    东晋小朝廷一送就是过万匠人给石虎,应该没有想过那些匠人能活着回去?

    到底是东晋小朝廷不知道匠人的作用,还是压根不在乎啊?

    “过万匠人说送就送……”刘孝武一忍再忍,可算没有把“不亡为何”这四个字讲出来。

    要说东晋小朝廷那一边完全没人知道匠人的作用,一定是绝对没道理的事情。

    刘靖就讲了很实在的话:“不送,羯人便会大举南下。”

    所以,东晋小朝廷的人是在满足石虎的条件与对抗中,选择了满足石虎的条件。

    “送去的匠人并非打造器械,遣派去兴建宫阙。”刘靖用庆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那样的话,何止是后赵没有把匠人当成人,东晋小朝廷的达官贵人一样没把匠人视作人。

    可能东晋小朝廷的那一帮达官贵人还庆幸只需要付出那小小的代价,能够换来更多时间用于苟延残喘呢。

    “事先怎么保证石虎不是拿去兴建宫阙,而是打造战争所需的器械呢?”刘孝武问道。

    至于将匠人用于打造生产所需的工具,或是其它民生的用途?后赵政权是什么屌样已经表现得很清楚,羯人就没有在乎过生产,有意无意只光造成相关民生的破坏。

    “贵人们在赌。”刘靖说道。

    对此,刘孝武给予了鼓掌。

    不愧是连烂泥都不如的两晋,竟然敢那样赌。

    “若某也向‘建康’所要匠人,可能被答应?”刘孝武问道。

    刘靖很诚实地说道:“若北府军入侵,打下几座城池,亦或野外多消灭几支朝廷的军队,任何条件都可能被满足。”

    这就是两晋,他们很吃教训,讲究一个吃硬不吃软。

    北府军现在与东晋并没有领土接壤,当然没有闲功夫跨境去入侵东晋小朝廷。

    “若是答应与朝廷共同压制桓温,亦或出兵攻打桓温,可能一些条件会被落实。”刘靖就是在东晋小朝廷治下过日子,对那样的朝廷没有丝毫的忠诚可言,能够帮远方亲戚获得好处,很愿意提供一些建议。

    刘孝武先点头表示明白,再说道:“若桓温出兵北上,某愿意与之配合。只是……,桓温定然不会北伐,某与之为敌为友,无关紧要。”

    刚刚灭掉成汉并实施割据,桓温哪来的胆子再次大举用兵?他现在最急迫的就是稳定治下,另一边则是防备小朝廷真有胆子出兵平叛。

    刘孝武还没有正式与桓温的使者周楚接触,要是周楚到时候提出结盟,北府军这一边会提出一些条件,一旦桓温愿意接受且落实,两边会成为结盟状态。

    只是进行结盟而已,又不是形成统属关系。

    在结盟之后,互相之间再互通有无,不就成了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然后,刘孝武日后会进军关中,说不定可以借结盟的关系利用桓温,对吧?

    “朝廷那边……”刘靖主动给刘孝武透露更多的信息,一讲就是很久。

    刘孝武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偶尔会问上一两句。

    在刘靖的阐述中,主要是提及门阀与世家,提示应该着重交好哪一个家族,哪些家族则是最好避开。

    “听闻石闵亦有使者在?”刘靖比较突然的问道。

    刘孝武点头。

    刘靖极其认真地说道:“万般不可与之有所合作。”

    这是干涉北府军的内政啊?

    “其人……,认贼作祖,历来没有诚信。若是与之交好,定然会被出卖。”刘靖一脸的认真。

    所以,刘靖是单纯为了刘孝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