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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39章 道观的生活进入了正轨

    “师弟,你看我,”冷月耐心地手把手教,“这样,对,顺着这个方向……”

    张霸王学了三遍,终于有点样子了。

    太阳渐渐西斜,三间屋子的茅草屋顶终于铺好了。

    金黄色的茅草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了。

    冷月还特地把冷观主的房间打扫干净——扫了地,擦了桌子,连床铺都重新整理过。

    “师父回来,一定很高兴。”

    她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墨玄点点头。

    虽然只来了两天,但他能感觉到,冷月对这道观、对瘸腿师父是有一种特殊感情。

    ……

    傍晚时分,修缮工作全部完成。

    冷月站在院子里,看着三间焕然一新的茅草屋,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她喃喃道。

    铁目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屋顶,点点头:“不错。”

    他只有一只手,做事不太方便,除了望望风,打打下手,基本上没帮上什么忙。

    晚饭依旧是野菜团子。

    不过今天冷月特意多做了几个——白天干活累,大家消耗大。

    张霸王捧着团子,啃得津津有味。墨玄也吃得很香。

    冷月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优雅,哪怕吃野菜团子,也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

    铁目坐在桌边吃着“饭”,终于不再望风。

    饭后,天还没完全黑。

    冷月收拾碗筷,墨玄和张霸王主动帮忙。

    三人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各自回屋。

    张霸王一进屋就瘫在床上:“累死了……”

    墨玄也躺下,但眼睛亮晶晶的:“累是累,但值得。”

    “值得什么?”

    张霸王翻了个身,“修了半天,住的还不是茅草屋?”

    “至少不漏风了,”墨玄说,“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挺好吗?”

    张霸王想了想:“好像也是。比在漠北天天吃沙子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

    夜深了。

    虫鸣声渐起,山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低吟。

    墨玄睁开眼睛,碰了碰张霸王。

    张霸王立刻醒了——他睡觉像头猪,但一说“吃肉”,比谁都清醒。

    两人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摸出破刀,溜出屋子。

    今晚的目标是羚羊——昨天看到的那几只,肥嘟嘟的,一定很好吃。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出门的瞬间,铁目的房门也悄无声息地开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独眼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然后,他也跟了上去。

    一切照旧。

    打猎,处理,生火,烧烤。

    今晚的收获不错:一只羚羊,还有意外收获——一只撞到树上的傻狍子。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铁目啃着羊腿,忽然说:“明天,我教你们练剑。”

    墨玄和张霸王一愣。

    “真的?”墨玄眼睛一亮。

    “啥剑法?”张霸王满嘴是肉,含糊不清地问。

    “基础剑法,”铁目说,“能防身。”

    他说得很平淡,但墨玄听出了别的意思——铁目在担心,担心杀手真的找来,担心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谢谢师兄。”墨玄认真地说。

    铁目点点头,没再说话。

    ……

    第三天开始,白云道观的生活进入了正轨。

    白天,冷月教墨玄和张霸王读书认字。

    道观穷得叮当响,唯一的一本书——《白云心经》还在床角发霉。

    冷观主拼凑的那版,缺字太多,实在没法用。

    所以只能用墨玄和张霸王带来的《苍云文》和《启蒙经》。

    这两本书是胡屠夫花大价钱买的,兽皮已经泛黄,但字迹还算清晰。

    冷月端坐在石桌前,腰背挺直,手指轻点书页:“这个字念‘道’,道路的道,也是道法的道。”

    张霸王盯着那个字,眉头皱得像团抹布:“师姐,这字……长得好像一只歪脚鸡。”

    冷月:“……”

    墨玄赶紧打圆场:“胖子,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张霸王委屈,“你看这一撇,像鸡脖子,这一捺,像鸡腿,这一点……”

    “闭嘴!”冷月忍无可忍,“再胡说,今晚不准睡觉!”

    这威胁比什么都管用。

    不准睡觉?那他还怎么出去搞“副业”?

    张霸王立刻正襟危坐,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把那些字一个个吃进肚子里。

    一段时间后,墨玄已经能完全读懂《启蒙经》和《苍云文》。

    他本就有些底子,学起来很快。

    冷月甚至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文章,比如《北苍全书》选段,虽然道观里没有全本,但她能背出不少。

    张霸王也进步显着。

    虽然那些特别难写难读的字还是记不住——比如“懿”、“齑”、“饕餮”这种,他一看就头晕……

    但常见的字已经能认个七七八八。

    他甚至能磕磕巴巴地读出一段《苍云文》:

    “苍、苍云卷岳,灵华绽芒,乾、乾坤隐曜,仙途引航……”

    读得满头大汗,但总算读下来了。

    冷月难得地夸了他一句:“不错。”

    张霸王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

    晚上则是练剑时间。

    晚饭后,铁目会带两人到后院空地。他话不多,但教得很认真。

    “握剑要稳,手腕要活。”

    “脚步要轻,身法要灵。”

    “眼睛要毒,出剑要狠。”

    他示范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开来,让两人看清楚。

    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剑在他手里,竟有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墨玄手持树枝,学得很快。

    他本就有些底子,再加上几个月晚上在山林里追击飞禽走兽(那可都是活靶子,比木桩子难打多了),身法和眼力都练出来了。

    白天读书久了,冷月也会偶尔让他们练练剑、打打拳。当然了,看不下去时,免不了会指点一二

    “墨师弟,手腕再低一点。”

    “张师弟,你那是劈柴,不是练剑。”

    “腰要用力,不是胳膊用力。”

    她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虽然主修的不是武艺,但眼力毒辣,总能指出关键问题。

    几个月勤学苦练下来,墨玄成功突破到了淬体境二重。

    他能感觉到双手更加有力,手脚更加轻快,一剑挥出,能听到破空之声。

    张霸王也勉强踏入了淬体境一重。

    虽然只是入门,但对一个几个月前还只会蛮力的胖子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

    他现在追野兔,不用再靠蛮力硬追,而是懂得预判路线,一剑封喉。

    冷月深藏不露,是淬体五重。

    这是墨玄某天晚上偶然发现的——当时一只受惊的野猪来到白云道观横冲直撞,破坏力惊人,她随手一掌,精确命中野猪的脑袋,几百斤重的野猪直接被拍晕在地。

    墨玄看得目瞪口呆。

    冷月却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练得久了而已。”

    但墨玄知道,这绝对不是“练得久了”就能达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