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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54章 腰酸背痛腿抽筋

    砍柴区在后山南坡,是一片松树林。

    树都很粗,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谭总管说得对,这些树不能砍——也砍不动。

    他们只能砍树下掉落的枯枝,或者从树上砍些侧枝。

    墨玄选了一棵松树,抬头看了看。

    树很高,枝叶茂盛,有几根侧枝已经枯了,挂在树上摇摇欲坠。

    “就这几根吧。”他指了指。

    张霸王搓搓手:“我来!”

    他抡起砍柴刀,对准一根碗口粗的枯枝,用力砍下。

    “当!”

    刀砍在树枝上,火星四溅。

    树枝纹丝不动,刀却被震得脱手飞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霸王甩着手,龇牙咧嘴:“这、这什么树?这么硬?”

    墨玄捡起刀看了看——刀刃上又多了一个豁口。

    “这是灵松,”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长了至少五十年,木质比铁还硬。”

    两人转头,见是个二十来岁的杂役弟子,也扛着扁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他皮肤黝黑,身材精瘦,但手臂肌肉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

    “新来的?”那人问。

    墨玄点头:“今天第一天。”

    “难怪,”那人笑了,“砍灵松不能用蛮力,得用巧劲。而且你们这刀……”他摇摇头,“该磨了。”

    他走过来,接过墨玄手里的刀,指了指刀背上的几个凹槽:“看到没?这里,这里,用力点要在这。还有,砍的时候要顺着纹理,不能横着砍。”

    他示范了一下。

    只见他举刀,看准树枝的纹理,手腕一抖,刀光一闪。

    “咔嚓!”

    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应声而断,断口整齐。

    张霸王看得目瞪口呆:“大哥,你怎么做到的?”

    “练的,”那人把刀还给墨玄,“我叫陈石头,在杂役部三年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看了看天色:“赶紧砍吧,午时前要挑第一担柴回去。谭扒皮……哦不,谭总管查得严,完不成任务没饭吃。”

    说完,他扛着已经捆好的柴,快步下山去了。

    墨玄和张霸王对视一眼,开始认真砍柴。

    按照陈石头教的方法,果然省力不少。

    但即便如此,砍够一担柴也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两人手都磨出了水泡,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

    捆柴也是个技术活。

    绳子要捆紧,不然下山时散了更麻烦。

    张霸王手笨,捆了半天都松松垮垮,最后还是墨玄重新捆了一遍。

    “走,下山。”墨玄挑起担子。

    张霸王也挑起来,刚走两步,就一个趔趄——太重了!

    一担柴少说百来斤,压在肩上,像两座山。

    山路又陡,走起来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摔倒。

    两人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下挪。

    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衣服很快就湿透了。

    扁担压在肩上,起初是疼,后来是麻,再后来就没了知觉——不是不疼了,是疼过头了。

    回到杂役部时,已经快到午时。

    谭总管正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本册子,记录每个弟子回来的时间。

    看到两人,他瞥了一眼日晷。

    “晚了半刻钟,”他在册子上画了一笔,“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把柴送到柴房。

    柴房管事是个干瘦老头,看了看他们的柴,点点头:“还行,勉强合格。去吃饭吧。”

    午饭在杂役部的大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个棚子,摆着十几张长桌长凳。

    饭菜很简单:一大桶糙米饭,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炖骨头(真的就只有骨头,没有肉),还有一碟咸菜。

    但两人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

    张霸王连吃三大碗饭,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灌了半碗汤才顺下去。

    “慢点吃,”陈石头坐在对面,笑道,“下午还要干活呢。”

    “下午还干?”张霸王哀嚎,“我以为砍一担就够了!”

    “一担?”陈石头摇头,“苦力部的规矩,一天至少三担。早上一担,下午两担。完不成……没晚饭。”

    张霸王眼前一黑。

    果然,饭后只休息了半个时辰,谭总管就敲锣了:“上工了上工了!偷懒的没饭吃!”

    下午的活更累。

    上午好歹是第一次,还有点新鲜劲。

    下午就是纯粹的折磨。手心的水泡磨破了,疼得钻心。

    肩膀肿了,扁担一压上去,像针扎一样。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但两人咬牙坚持着。

    不能第一天上工就被罚没饭吃,更不能被谭总管看扁。

    第二担柴挑回来时,太阳已经偏西。

    两人几乎虚脱,坐在柴房门口喘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一担……”张霸王声音发飘。

    “歇会儿,”墨玄靠着墙,闭着眼睛,“天黑前砍回来就行。”

    休息了一刻钟,两人再次上山。

    这次真的到极限了。

    砍柴时,刀都快握不住了。

    捆柴时,手指抖得系不上绳。挑起来时,腿都在打颤。

    下山的路格外漫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喘一口气都像拉风箱。

    汗水流进眼睛,辣得睁不开眼,但没手去擦——手要扶着扁担,不然会摔倒。

    终于,在太阳完全落山前,两人把第三担柴送到了柴房。

    管事老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人狼狈的样子,难得地说了句:“不错,第一天就能完成。去吃饭吧。”

    晚饭和午饭差不多,糙米饭、青菜汤、咸菜。

    但两人吃得格外香——这是用汗水和酸痛换来的。

    饭后,回到住处。

    那三间小木屋并排挨着,冷月那间还亮着灯——她应该也刚忙完回来。

    墨玄和张霸王进屋后,几乎同时瘫倒在床上。

    “哎哟……”张霸王呻吟,“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腿……我全身都废了……”

    墨玄也没好到哪去。

    他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酸、痛、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窗外,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远处传来其他杂役弟子的说笑声,还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

    凌云剑宗的夜晚,安静而神秘。

    但两人没心思欣赏。

    张霸王翻了个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疼疼疼!”

    墨玄闭着眼睛,喃喃道:“睡吧,明天……还得继续。”

    “明天……”

    张霸王哀叹,“狗蛋,咱们是不是选错路了?修仙……怎么是这样的?”

    墨玄没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测灵时是废灵体,进了杂役部,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睡最硬的床……这就是修仙?

    但他想起冷观主,想起白云道观,想起娘期待的眼神。

    不能放弃。

    至少,现在还能看到希望——五年后考核合格,就能进外门。

    至少,还有张霸王和冷月作伴。

    至少……这山里还有那么多肥得流油的飞禽走兽,等着他们去“开发”。

    想到这里,墨玄嘴角微微上扬。

    “胖子,”他轻声说,“过几天,咱们去打猎。”

    张霸王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蔫了:“可咱们现在……动都动不了……”

    “总会好的,”墨玄说,“先睡吧。”

    夜深了。

    两人在浑身酸痛中沉沉睡去。

    而在隔壁,冷月吹灭了油灯。

    她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月光,手里握着一块玉佩——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上面刻着一个“冷”字。

    她的修仙之路,也从这里开始了。

    虽然起点很低,但终究,是开始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他杂役弟子至少都是睡四人间,有的甚至是睡十来个人的大通铺。

    而他们的住处因为是洛长老亲自安排的,所以谭总管并不敢重新给他们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