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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182章 深情款款

    王衡见朴在熙愣着不说话,又是“娇羞”一笑,捏着嗓子道:“朴师兄,你今天带这么多英俊的师兄弟来,是想人家了嘛?”

    他边说,边用手捂着嘴,肩膀还配合着轻轻耸动,“人家真的好感动哦!要不要上来喝杯茶呀?人家新得了些上好的云雾灵茶呢。”

    “……”朴在熙的冷傲面具出现了裂痕,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腾和心头的恶寒,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僵硬:“王衡!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今日我来,是为我孤剑峰师弟讨个公道!逍遥谷之事(一个孤剑峰的弟子去逍遥谷做宗门任务,结果死在了谷里,当时有人看到有几个天枢峰弟子刚好也在谷里做任务,所以就认为是天枢峰的弟子杀的),你们天枢峰必须给个交代!”

    “哎呀!”

    王衡夸张地惊呼一声,扭着腰往前蹭了两小步,那粉色衣摆晃得朴在熙眼晕,“朴师兄好凶凶哦……吓到人家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步摇乱颤,“那件事,宗门早有公断,是意外嘛。朴师兄还在生气?”

    他眼波流转,抛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媚眼,“要不,人家亲自给你赔个不是?你想让人家怎么赔,都行哦……”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那只保养得似乎都白嫩了几分的手,朝着朴在熙那张冷峻的脸庞探去,目标直指脸颊。

    “别碰我!”

    朴在熙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向后弹开一大步,脸色发青,声音都变调了。

    被那手碰到,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回去用灵泉搓洗三天三夜!

    “朴师兄,你别躲嘛!”

    王衡却像是来了劲,不依不饶地又往前凑,粉色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人家没有恶意的,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交流一下感情嘛……你看你,总是冷着个脸,多累呀。”

    “你……你再过来,我真不客气了!”

    朴在熙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对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浑身难受。

    “哎呦!朴师兄是要打人家吗?”

    王衡眼睛倏地一亮,不仅不怕,反而显得更加兴奋,脸颊上的腮红似乎都更鲜艳了,“那你来嘛……人家让你打,绝不还手。”

    他甚至还微微侧过脸,指了指自己扑了厚粉的脸颊,“往这儿打,轻点哦。”

    “找死!”

    朴在熙终于崩溃了。

    理智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战术不战术,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妖孽从眼前清除掉!

    “锃——”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朴在熙含怒出手,这一剑名为“孤鸿掠影”,乃是孤剑峰颇有名气的一式快剑,讲究的就是一个疾如闪电、出其不意。

    剑光如冷电般撕裂空气,直取王衡的咽喉!

    这一剑,他用了七分力,速度却发挥到了十成,务求一招制敌,结束这场噩梦。

    若是数月前的王衡,面对这突兀又犀利的一剑,即便能接下,也必然狼狈,少不得要手忙脚乱一番。

    然而,现在的王衡,在朴在熙等人“笃定”他修炼了某种“神秘莫测、代价惨重”的奇功后,展现出的身法,却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王衡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剑尖,腰肢一扭,整个人仿佛瞬间变成了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又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以一种人类极限难以做到的、极其柔软的诡异弧度,堪堪从那凌厉的剑锋旁“滑”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那只白皙的手,再次探出。

    这次不是慢悠悠的调戏,而是在闪避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倏地贴近。

    目标,依然是朴在熙的脸。

    “啪。”

    一声轻微的、近乎抚摸的触碰声。

    王衡的指尖,轻轻滑过了朴在熙的侧脸。

    动作温柔得近乎……缠绵。

    “朴师兄的皮肤,真的好滑好嫩哦!”

    王衡一击得手,迅速飘然后退几步,将那只手放在自己鼻尖,做陶醉状轻嗅,脸上泛起(胭脂也盖不住的)红晕,“用的是哪种护肤的灵膏呀?告诉人家嘛,人家也想去买呢。”

    “……”

    朴在熙僵在了原地。

    不是被点了穴。

    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排山倒海的恶心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四肢发麻,大脑空白。

    被王衡摸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黏腻冰冷的沼泽怪舌头舔过,又像是沾上了某种洗不掉、甩不脱的污秽之物,恶心的感觉沿着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握着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致的生理厌恶引发的痉挛。

    “你……你……”

    朴在熙嘴唇哆嗦着,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终定格在一种濒临崩溃的铁青色。

    他瞪着王衡,眼神里的愤怒、惊骇、恶心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又被那无尽的恶寒压制着。

    “朴师兄……”

    王衡却仿佛毫无所觉,或者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他双手捧心,眼神迷离地看着朴在熙手中的剑,“你的剑法,真的好帅,好有男人味哦!能不能……教教人家呀?人家可以陪你练剑的,随时随地,哪里都行哦!”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又轻又缓,尾音上扬,充满了无尽的遐想(对朴在熙而言是噩梦)空间。

    “噗——呕!”

    朴在熙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酸涩的液体猛然冲上喉咙,他猛地弯腰,干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不是受伤,纯粹是恶心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他勉强直起身,用剑尖指着王衡,手指和声音一起颤抖:“你……你这个……变态!妖人!”

    “哎呀!朴师兄你怎么骂人家呀……”

    王衡立刻捂住胸口,般后退半步,眉毛耷拉下来,做出一副伤心欲绝、泫然欲泣的表情(尽管在浓妆下效果惊悚),“人家只是崇拜你嘛……人家好难过,好伤心,要朴师兄抱抱才能好起来……”

    说着,他又张开双臂,做出要扑过来求安慰的架势。

    “停!你给我站住!不准过来!”

    朴在熙如同惊弓之鸟,连退好几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师弟。

    他看了一眼王衡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又瞥见王衡身后那些天枢峰弟子——他们一个个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显然已经处于笑崩的边缘,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或用手捂住嘴。

    朴在熙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败北感”。

    这架,还怎么打?

    跟一个疑似“自宫练剑”、行为诡异、不按常理出牌、还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对手打?

    打赢了,摸脸之“辱”已发生,足以成为笑柄;打输了……那更不堪设想。

    而且,再纠缠下去,他怕自己没被对方打死,先被这无孔不入的恶心感给折磨疯。

    继续留在这里,每多看一眼王衡那娇羞的表情,每多听一句那掐着嗓子的“人家”,都是对他精神与肠胃的双重酷刑。

    面子?里子?

    此刻在朴在熙心中,都比不上立刻、马上、远离这个恐怖源头来得重要!

    “撤!”

    朴在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他狠狠瞪了王衡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忌惮,但更多的是“见了鬼了”的惊悸。

    然后,他猛地转身,脚步甚至有些仓皇,再也不复来时的冷傲从容,简直像背后有洪荒凶兽在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