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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195章 棺材有盖,你这个没有

    “就是就是。”

    孔霏儿附和,“墨师弟你放心,我们不嫌弃你。”

    墨玄:“……”

    是我嫌弃你们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山上很安全,况且你们那间树屋就在隔壁………”

    “那万一妖兽爬上来了呢?”

    孔双儿眨巴着眼睛,声音软下来,“万一有妖猴、妖蛇、会爬树的妖怪……我们姐妹修为低微,打不过的。墨师弟,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嘛。”

    孔霏儿跟着点头,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衣角。

    墨玄低头,对上两双水雾蒙蒙、满是依赖的眼睛。

    他闭眼。

    “……随你们。”

    孔家姐妹立刻眉开眼笑,像两只偷到鱼的猫。

    赵铁柱和刘峰默默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林红英面无表情,但嘴角抽了抽,显然忍得很辛苦。

    张霸王一脸茫然:“那……那我呢?”

    众人看向他。

    又看向剩下那个杂物间——说树屋很勉强,因为空间只够两个人横躺,四四方方,两侧加了几根绳索固定在树杈间,悬在半空,四面透风。

    赵铁柱咳了一声:“张师弟,这是专门给你做的。你看,结实、透气、一人独享,多好。”

    刘峰补充:“主要是怕你跟墨师弟挤,把树屋压塌了。”

    张霸王盯着那口窄长的、悬在半空摇摇晃晃的木盒子,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这他妈是棺材吧?”

    “怎么会呢。”赵铁柱拍拍他肩膀,“棺材有盖,你这个没有。”

    张霸王欲哭无泪。

    但他不敢单独待在地面上——入夜后森林里什么妖魔鬼怪都可能冒出来。

    棺材就棺材吧,好歹悬在三丈高的树上——安全。

    他含泪爬进木盒,蜷缩成一团,像一条被塞进过小罐头的胖沙丁鱼。

    墨玄没管他。

    他进了分配给他的那间树屋,找了靠里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孔家姐妹跟进来,窸窸窣窣在他身侧坐下,倒也没打扰他,安静地各自打坐。

    夜色渐深。

    山顶上,张霸王在棺材下方烤熟了两只山鸡,啃得满嘴流油,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他探头看看四周,森林里漆黑一片,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风一吹,木盒晃了晃,他打了个寒噤,飞快灭了火堆,手脚并用地爬回棺材,把自己塞好。

    不到半盏茶,鼾声如雷。

    墨玄结束了今日的调息。

    他睁开眼,体内灵力流转平稳,气海境三重的修为已完全巩固。

    树屋外一片寂静,赵铁柱那边的灯也熄了,只有张霸王的呼噜在夜风中起伏,像一头磨牙的熊。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挪到树屋另一侧,从储物袋里取出床上用品铺好,然后和衣躺下。

    今夜轮不到他守夜——斜坡入口处已被赵铁柱布下简易预警阵法,妖兽靠近会有灵力波动。

    他难得可以放松片刻。

    刚闭上眼睛,身旁传来窸窣声响。

    两团温热的柔软,一左一右贴了上来。

    墨玄身体一僵。

    孔双儿的脑袋靠在他左肩,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花草清香。

    孔霏儿则更过分,直接把脸埋在他右臂上侧,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你们干什么。”

    墨玄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干涩。

    “睡觉呀。”

    孔双儿闭着眼睛,嘴角却弯着,明显在装睡。

    孔霏儿没说话,但抓着他衣袖的手指紧了紧,脑袋又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墨玄:“……”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手抽出来。

    没抽动。

    姐妹俩一左一右,抱得死紧。

    他试图动腿。

    两条纤细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上来,一条搭在他左膝,一条蹭着他右小腿。

    柔软、温热,隔着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墨玄不敢动了。

    他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呼吸都放得极轻。

    两只胳膊被人牢牢圈住,胸前贴着两团若有若无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睁着眼,望着树屋顶棚的木板缝,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怎么睡。

    这根本没法睡。

    他悄悄侧过头,借着极淡的月光,飞快瞥了一眼两姐妹。

    孔双儿呼吸绵长,睫毛低垂,唇角微微翘着。

    孔霏儿窝在他肩侧,眼皮偶尔轻颤。

    ——都在装睡。

    而且明显在偷笑。

    墨玄:“……”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默念《道观五戒》。

    默念到第七遍,忽然——

    “咕咕——嘎!”

    悬崖边栖息的夜鸟骤然惊起,发出刺耳的怪叫,扑棱棱振翅飞过树梢。

    那声音又尖又突兀,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吓得孔双儿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墨玄怀里钻;孔霏儿更是低呼一声,手臂绕过他的脖子,紧紧环住,一条腿跨上来,直接搭在他腰间。

    墨玄彻底石化了。

    左臂被孔双儿抱在胸前,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知到那一团软腻;右臂被孔霏儿搂着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更是被压得动弹不得。

    温热、柔软、幽香,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包裹。

    他甚至能感觉到,胸口处,两颗心跳(不,三颗心跳)隔着皮肉,咚咚咚地共鸣。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丹田冲上头顶。

    墨玄抬手。

    一抹。

    指尖沾了殷红。

    他望着自己手上的鼻血,表情复杂,生无可恋。

    窗外夜风习习,张霸王的鼾声依旧抑扬顿挫。

    远处森林里,兽吼声隐隐约约,似远似近。

    他仰头望着树屋顶棚,双眼无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自己会不会成为修仙界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因为鼻血流干而陨落的气海境修士?

    孔双儿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轻轻“唔”了一声,带着满足的鼻音。

    孔霏儿的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衣领,呼吸绵软。

    墨玄闭上眼,绝望地开始默念《道观五戒》。

    ……第四十八遍。

    第四十九遍。

    第五十遍。

    树屋外,张霸王的鼾声翻了个调,从“呼——”变成了“嗷——呼——”。

    墨玄依旧睁着眼。

    天,快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