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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505章 飞升者的血泪控诉

    神罚殿总部,正气城。

    昼夜不停的喊杀声,各种兵器、功法、符箓击打阵法光幕的轰鸣声已经震动了城池三日。

    上百支联军队伍轮番攻打正气城的防护大阵,昼夜不息。

    幽冥卫的百夫长指挥着各自的队伍,推着特制的冲阵车,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东门那层淡青色的光罩。

    西城门方向,苍兰圣地的女修也轮番出手,符箓炸裂的光焰照亮了半边天,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可是,“九天锁云阵”固若金汤。

    任凭联军如何狂轰滥炸,那淡青色的光罩纹丝不动,连一道细碎的裂纹都没有留下。

    墨玄立在木头搭建的箭楼望台上,玄色道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袍翻飞如旗。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城下连营十里的联军营地,指尖在护栏上轻轻叩过,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右侧营寨那几道若有似无的渡劫气息,昨日他就感知到了。

    五股凝练厚重的气息,裹着凛冽的剑气,像五把出鞘的利剑,藏在右翼的营帐中。

    其中有一道剑气清绝透骨,带着一股熟悉的凌厉——那气息,像极了那些年在剑冢擦剑的日子里,所遇到的那个沉默寡言、却剑道通神的老人。

    墨玄勾了勾唇角,不用探看也知道,那是剑痴长老。

    他果然来了。

    十年剑冢相处,虽然很少见面,但也有授业之恩。

    剑痴长老教他剑法,指点他剑道,虽没有师徒名分,却比师徒还要相知。

    他们是同门,是道友,是忘年交,更是剑道上最懂彼此的知音。

    此刻,剑痴长老带着百名剑道好手在联军右侧安营扎寨。

    他们煮茶论道,营寨扎得松松垮垮,连基本的防御都没有,分明就是一副来观战凑热闹的模样。

    可墨玄心里清楚,真到了决死时刻,剑痴长老定会拔剑相助,不会看着他去送死。

    那个老人,嘴上说着“我只是来看看热闹”,可手里的剑,从来都是朝着敌人的方向出鞘。

    正思忖间,天际忽然传来震耳的破空声。

    两艘数丈宽的飞舟破开云层,舟身布满划痕,帆幔也打着补丁,却依旧气势磅礴地朝着正气城城外驶来。

    飞舟落在联军大营外百步处,溅起一片尘土。

    舱门打开,数百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走了下来。

    他们个个面色黧黑,掌心里都带着厚厚的茧子,有的缺了手指,有的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

    他们的衣袍破旧不堪,有的还穿着当年的粗布短打——那是奴隶的衣服。

    领头的老者身材佝偻,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像风干的老树皮。

    他的修为却稳在合体境巅峰,气息沉稳如渊。

    他们在幽冥卫的带领下来到箭楼前,对着箭楼上的墨玄遥遥一拜。

    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千斤的分量:“太上城主,我等都是数千年来被神罚殿抓捕的飞升者,从斜岭边境的原始森林冒死而来。愿随太上城主攻打神罚殿,讨还我们的血债!”

    墨玄跃下箭楼,快步走到老者面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老人家请起,慢慢说。”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着泪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飞升者们数千年的血泪。

    “我们这些飞升者,这些年被抓捕为奴的足有数万人,全被神罚殿强制签订奴隶契约。”

    老者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其中大部分人被押送到边境矿区,日夜开山采矿,修为被锁死不得寸进。矿洞里暗无天日,吃的比狗差,干的比牛累。生病了没人管,受伤了没人治。多数人都累死在了矿坑里,能活下来的,百不存一。”

    老者身后的人群里,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侥幸逃出来后,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飞升者在灵界各地连立足之地都没有。”老者继续道,声音愈发低沉,“没有人愿意接纳我们,没有宗门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只能重回边境原始森林,靠采药打猎换一口修炼资源,活一天算一天,苟延残喘。”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直地望着墨玄,浑浊的眼中满是期盼:“如今听闻太上城主站出来为飞升者出头,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来助一拳之力。不止为自己雪耻,更为了千千万万后来的飞升者,搏出一条光明活路!”

    “请太上城主收留我们!”老者身后,数百名飞升者齐齐跪地,声音震动四野。

    联军修士听了,无不扼腕叹息,有人摇头感慨,有人愤愤不平,有人红了眼眶。

    “灵界虽说本就是弱肉强食,可神罚殿数百万年来一直以正道正统自居,背地里却干着这种变相屠杀、奴役飞升者的勾当,这般虚伪嘴脸,更叫人齿冷!”

    “就是!什么狗屁正义,全是装的!”

    “一帮伪君子,干的全是吃人的勾当!”

    “太上城主,我们跟着你干!把这吃人的神罚殿掀了!”

    墨玄望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飞升者,望着他们眼中那压抑了数百年的委屈和不甘,望着他们粗糙的双手和沧桑的面容,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心中摧毁神罚殿的决心又重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扶起领头的老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声音沉稳有力,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诸位放心,我也是飞升者。当年我师父李青阳,也被神罚殿抓去当了十几年的奴隶。今日我墨玄站在这里,就是要为所有飞升者讨一个公道——神罚殿的规矩,该改了!”

    “好!”

    “太上城主万岁!”

    “踏平神罚殿!”

    呐喊声震天,士气高涨。

    安置好飞升者队伍后,墨玄独自上了箭楼。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对着宝塔第二层的药圃界轻声唤道:“苏前辈,出来一见。”

    话音刚落,一道淡粉色灵光从凭空出现,灵光散开时,城外的风声都似顿了一顿,连远处的喊杀声都仿佛弱了几分。

    只见那光雾之中,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火红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长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别着一支赤玉簪,簪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

    瞳仁是剔透的琥珀色,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却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仪。

    身姿窈窕勾人,前凸后翘,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盈的地方丰盈,容貌美得叫天地都失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