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566章 消失的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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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猜错……仙帝。”
“太初仙庭对外宣称七御天帝共治仙界，和谐得很。但实际上呢？紫微仙帝因为反对太初天帝的某项决策，被剥夺了帝位，关进了第九塔。长生仙帝因为在仙帝议会上投了反对票，第二天就被打成了‘勾结魔道’的罪名，也关了进去……你以为七御天帝只有七位？历史上被封过天帝之位的，远不止七个。那些‘消失’的仙帝，都去了哪里？”
魔仙伸出手指，往地下一指。
“就在这镇魔星上。”
囚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墨玄站在那片幽蓝的灯光下，觉得后背发凉。
他不是没想过仙庭可能有黑暗面，但没想到会黑成这样。
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关押反对者——这不就是凡间那些昏君干的事吗？怎么到了仙界，还是这一套？
“怎么样？”魔仙看着他，“这个消息，值一滴血吧？”
墨玄没有说话。
魔仙伸出三根手指：“三滴血。三滴你的血，换三个问题的答案。你想知道万炼仙宗宗主的名字吗？想知道厉无双的刀法秘籍在了哪里吗？想知道第九塔里还有哪些仙帝吗？”
墨玄盯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第一次觉得，魔仙这种东西，比妖仙难缠一万倍。
妖仙最多是骗你跟他做交易，魔仙是骗你跟他做交易之后，还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继续做交易。
“今天先到这里。”墨玄转身，拉开铁门，“下次再说。”
他走出囚室，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禁制重新亮起，将魔仙封回了那个三尺见方的黑暗空间。
墨玄站在门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万炼仙宗的宗主被关在第七塔？
“狂刀”厉无双在第八塔？
紫微仙帝、长生仙帝在第九塔？
这些消息如果是真的，那整个仙界的真相，比他想象的复杂一万倍。
剩下的十几间囚室，墨玄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有的魔仙在睡觉，有的在发呆，有的隔着观察窗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墨玄一律无视。
回到值班室的时候，纪寻已经回来了。他坐在石椅上，手里还是捧着一杯热茶，神情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西段怎么样？”纪寻问。
墨玄想了想，决定把魔仙的事保留一部分：“还行。有个魔仙想跟我做交易，我没理他。”
纪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的态度永远是这样——你愿意说他就听，你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墨玄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呢？东段有什么异常吗？”
纪寻抿了一口茶，想了想：“有一个魔仙说要教我魔功，我说我不学魔功，他说他教我，我说我没时间，他就哭了。”
墨玄：“……”
又是“哭了”。
墨玄很想知道，那个哭了的魔仙是不是跟第一层那个妖仙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连哭的理由都差不多。
一个说要把女儿嫁给他，一个说要教他魔功，拒绝之后都哭了。
这届囚犯的心理素质，是不是该提升一下？
“走吧，换班了。”
墨玄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
二人继续交叉巡查。
幽蓝色的夜明珠光线下，廊道向两侧延伸，东段十八间囚室的门依次排列，像十八张沉默的黑洞洞的嘴。
纪寻朝他点了点头，提着工具袋走向西段。
少年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
墨玄深吸一口气，转向东段。
第一间，二-丙-〇一。
他按照魏老教的节奏敲了三下门——短，短，长。然后缓缓滑开观察窗的铁板。
一股腐烂与铁锈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囚室内昏暗，只有墙角一颗快要熄灭的灵石发出微弱的荧光。
墨玄眯着眼睛往里看，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东西”——如果他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那是一个身高近一丈的怪物。
皮肤呈青黑色，像是被火烧过又泡在水里腐烂的树皮，密密麻麻布满了脓疱和裂口。
他的四肢关节反向扭曲，像蜘蛛一样趴在墙上，脊背上长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骨刺，有些骨刺已经断裂，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骨髓。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脸——不，那已经不能叫脸了。
五官挤在一起，像是被人捏扁的泥团。
眼睛一大一小，大的那只占了半边脸，没有眼皮，眼球上爬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观察窗；小的那只眯成一条缝，却有绿色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
嘴巴横贯整个面部，没有嘴唇，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牙缝里塞着黑色的残渣。
“新来的？”那东西咧嘴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铁板，“肉挺嫩。”
墨玄猛地关上观察窗，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他胆小。
是那张脸——那张脸让他想起在下界时，曾见过的一头被雷劈死的妖兽，尸体腐烂发胀，蛆虫从眼眶里爬出来。对，就是那个画面。
他扶着门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走向下一间。
第二间，二-丙-〇二。
观察窗滑开。
这一间关着的魔仙倒是人模人样——如果他算“人样”的话。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魔修，端坐在囚室中央，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看起来仙风道骨。
但墨玄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他的双手——不，不是手，是一对巨大的蟹钳，布满锯齿状的倒刺。
那魔仙察觉到目光，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友，能否帮我一个忙？我的锁链松了，帮我紧一紧，我不会亏待你。”
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慈祥。
但墨玄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那对蟹钳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比划某种切割的动作。
墨玄懒得理他……松锁链？想都别想……不对，是紧锁链？有病吧！
他摇了摇头，关上观察窗，继续往前走。
第三间，二-丙-〇三。
这一间关着的，墨玄第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囚室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眨了眨眼，又把脸凑近观察窗。
然后他看到了。
囚室的天花板上，倒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但那不是蝙蝠，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的四肢和躯干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连接着身体两侧，像翅膀一样展开。
他的头缩在胸腔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黄绿色的，在黑暗中像两盏鬼火。
“看够了没有？”那东西说话了，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看够了就给我送点人血来，老子好久没喝到人血了。”
……
第四间，二-丙-〇四。
这一间关着的魔仙浑身长满蘑菇，五颜六色的，有的还在往外冒黑色的孢子。
那魔仙每呼吸一次，蘑菇就膨胀一圈。
墨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怕那些孢子从观察窗飘出来。
墨玄手一抖，铁板“哐当”一声滑回去。
他突然觉得，这个差事比想象的还要难熬。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这些怪物——他们不应该存在。
哪怕看一眼，都像是灵魂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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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仙伸出手指，往地下一指。
“就在这镇魔星上。”
囚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墨玄站在那片幽蓝的灯光下，觉得后背发凉。
他不是没想过仙庭可能有黑暗面，但没想到会黑成这样。
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关押反对者——这不就是凡间那些昏君干的事吗？怎么到了仙界，还是这一套？
“怎么样？”魔仙看着他，“这个消息，值一滴血吧？”
墨玄没有说话。
魔仙伸出三根手指：“三滴血。三滴你的血，换三个问题的答案。你想知道万炼仙宗宗主的名字吗？想知道厉无双的刀法秘籍在了哪里吗？想知道第九塔里还有哪些仙帝吗？”
墨玄盯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第一次觉得，魔仙这种东西，比妖仙难缠一万倍。
妖仙最多是骗你跟他做交易，魔仙是骗你跟他做交易之后，还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继续做交易。
“今天先到这里。”墨玄转身，拉开铁门，“下次再说。”
他走出囚室，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禁制重新亮起，将魔仙封回了那个三尺见方的黑暗空间。
墨玄站在门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万炼仙宗的宗主被关在第七塔？
“狂刀”厉无双在第八塔？
紫微仙帝、长生仙帝在第九塔？
这些消息如果是真的，那整个仙界的真相，比他想象的复杂一万倍。
剩下的十几间囚室，墨玄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有的魔仙在睡觉，有的在发呆，有的隔着观察窗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墨玄一律无视。
回到值班室的时候，纪寻已经回来了。他坐在石椅上，手里还是捧着一杯热茶，神情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西段怎么样？”纪寻问。
墨玄想了想，决定把魔仙的事保留一部分：“还行。有个魔仙想跟我做交易，我没理他。”
纪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的态度永远是这样——你愿意说他就听，你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墨玄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呢？东段有什么异常吗？”
纪寻抿了一口茶，想了想：“有一个魔仙说要教我魔功，我说我不学魔功，他说他教我，我说我没时间，他就哭了。”
墨玄：“……”
又是“哭了”。
墨玄很想知道，那个哭了的魔仙是不是跟第一层那个妖仙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连哭的理由都差不多。
一个说要把女儿嫁给他，一个说要教他魔功，拒绝之后都哭了。
这届囚犯的心理素质，是不是该提升一下？
“走吧，换班了。”
墨玄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
二人继续交叉巡查。
幽蓝色的夜明珠光线下，廊道向两侧延伸，东段十八间囚室的门依次排列，像十八张沉默的黑洞洞的嘴。
纪寻朝他点了点头，提着工具袋走向西段。
少年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
墨玄深吸一口气，转向东段。
第一间，二-丙-〇一。
他按照魏老教的节奏敲了三下门——短，短，长。然后缓缓滑开观察窗的铁板。
一股腐烂与铁锈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囚室内昏暗，只有墙角一颗快要熄灭的灵石发出微弱的荧光。
墨玄眯着眼睛往里看，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东西”——如果他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那是一个身高近一丈的怪物。
皮肤呈青黑色，像是被火烧过又泡在水里腐烂的树皮，密密麻麻布满了脓疱和裂口。
他的四肢关节反向扭曲，像蜘蛛一样趴在墙上，脊背上长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骨刺，有些骨刺已经断裂，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骨髓。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脸——不，那已经不能叫脸了。
五官挤在一起，像是被人捏扁的泥团。
眼睛一大一小，大的那只占了半边脸，没有眼皮，眼球上爬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观察窗；小的那只眯成一条缝，却有绿色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
嘴巴横贯整个面部，没有嘴唇，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牙缝里塞着黑色的残渣。
“新来的？”那东西咧嘴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铁板，“肉挺嫩。”
墨玄猛地关上观察窗，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他胆小。
是那张脸——那张脸让他想起在下界时，曾见过的一头被雷劈死的妖兽，尸体腐烂发胀，蛆虫从眼眶里爬出来。对，就是那个画面。
他扶着门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走向下一间。
第二间，二-丙-〇二。
观察窗滑开。
这一间关着的魔仙倒是人模人样——如果他算“人样”的话。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魔修，端坐在囚室中央，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看起来仙风道骨。
但墨玄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他的双手——不，不是手，是一对巨大的蟹钳，布满锯齿状的倒刺。
那魔仙察觉到目光，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友，能否帮我一个忙？我的锁链松了，帮我紧一紧，我不会亏待你。”
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慈祥。
但墨玄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那对蟹钳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比划某种切割的动作。
墨玄懒得理他……松锁链？想都别想……不对，是紧锁链？有病吧！
他摇了摇头，关上观察窗，继续往前走。
第三间，二-丙-〇三。
这一间关着的，墨玄第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囚室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眨了眨眼，又把脸凑近观察窗。
然后他看到了。
囚室的天花板上，倒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但那不是蝙蝠，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的四肢和躯干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连接着身体两侧，像翅膀一样展开。
他的头缩在胸腔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黄绿色的，在黑暗中像两盏鬼火。
“看够了没有？”那东西说话了，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看够了就给我送点人血来，老子好久没喝到人血了。”
……
第四间，二-丙-〇四。
这一间关着的魔仙浑身长满蘑菇，五颜六色的，有的还在往外冒黑色的孢子。
那魔仙每呼吸一次，蘑菇就膨胀一圈。
墨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怕那些孢子从观察窗飘出来。
墨玄手一抖，铁板“哐当”一声滑回去。
他突然觉得，这个差事比想象的还要难熬。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这些怪物——他们不应该存在。
哪怕看一眼，都像是灵魂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