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606章 仙界第一炼器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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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炼仙宗。
仙界第一炼器宗门，曾经是。
现在它只是仙界第一没落宗门，宗门弟子不足百人，连个像样的护山大阵都没有，据说宗门长老出门都是消耗仙元自己飞行——因为没有飞舟。
没有人选择加入万炼仙宗，因为没有人会选择一个快要倒闭的宗门。
一个连飞舟都没有的宗门，能给弟子什么资源？能给弟子什么前途？
但墨玄选择了它。
“万炼仙宗。”墨玄说。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他，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不解、困惑、同情。
有的人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皱起了眉头，有人的表情像在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万炼仙宗旁边的丹霞仙宗不是更好吗？
这小子是疯了吗？
好好的仙宗之首——丹霞仙宗不选，居然选择加入最没落的宗门——万炼仙宗。
周主事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选万炼仙宗。
他低头看了看册子上万炼仙宗那一栏，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名字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了墨玄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拿笔在万炼仙宗那一栏上写下了墨玄的名字。
“墨玄，万炼仙宗。”
周主事念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好吧你开心就好”的无奈。
墨玄退到一旁。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那些人不知道，他之所以选择万炼仙宗，完全是为了报答玄机子前辈的再造之恩。
没有残魂玄机子前辈，没有“九重天阙”宝塔，就没有他的今天。
他是在宝塔里修炼了三千多年，才从一个灵界剑渊圣地的杂役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这份恩情，比任何资源都重要，比任何前途都重要。
万炼仙宗穷？没关系，他有银龙给的戒指，里面有上万块中品仙石。
万炼仙宗没人？没关系，以后可以招人。
万炼仙宗没落？没关系，他可以把它重新振兴起来。
他不是去投靠万炼仙宗的，他是去重建万炼仙宗的。
颁奖结束后，众人散去。
纪寻被天策卫带走，有的人跟着仙王府的管事离开，有的人独自踏云而去。
演武场上渐渐空旷，只剩下墨玄和几个同样在等人来接的新弟子。
墨玄等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万炼仙宗不会派人来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从远处飞来，飞得很慢，像一只年迈的老鸟在风中挣扎，飞几丈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喘几口气，然后继续飞，速度之慢，走路可能都比它快。
那人落在演武场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道袍上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草鞋上沾着不知名的草屑。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双手粗糙，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看起来不像仙人，倒像个老农。
奉旨前来迎接新弟子的万炼仙宗长老，姓古。
他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来的，因为万炼仙宗已经连续数十年都没有收到一个新弟子了。
每年仙庭的分配名额都是摆设，没有人会选万炼仙宗，宁可不加入任何势力当散修，也不会选万炼仙宗。
接到仙庭通知说有人选了万炼仙宗的时候，宗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之后才派古长老动身。
他飞了数个时辰，从万炼仙宗飞到太初仙庭，中途还在一个仙城歇了歇脚。
古长老上下打量着墨玄，目光在他那身破烂的黑衣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搓了搓手，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你就是墨玄？”
“是。”墨玄说。
“好，好，好。”古长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们万炼仙宗……好久没有新弟子了。你是这八十年来第一个。”
墨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八十年第一个，这数字让他对万炼仙宗的没落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走吧。”古长老说，“宗门离这里有点远。我们要飞一段时间。”
墨玄看了看古长老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飞舟，没有坐骑，连个代步的妖仙都没有。
“怎么去？”墨玄问。
“飞啊。”古长老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踏云而起。
墨玄沉默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踏云跟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飞着，穿过云海，越过山川，飞过仙城，飞过河流，飞过原野，飞过森林。
古长老飞得很慢，墨玄不得不压着自己的速度配合他。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浓郁的仙气，比镇魔星的硫磺味好闻多了。
一路上，古长老给墨玄讲了很多万炼仙宗的历史。
曾经万炼仙宗是仙界第一炼器宗门，掌握上古炼器秘法，仙庭七成制式仙器出自万炼仙宗。
宗门弟子数万，长老数百，护山大阵笼罩方圆万里，仙气浓郁，灵药遍地，飞舟往来如织。
后来，一夜之间，宗门被仇人和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攻陷，长老们要么失踪、要么战死，连宗主都失踪了。
宗门失去了顶梁柱；镇宗之宝失踪，宗门失去了底蕴；弟子纷纷出走，宗门失去了传承。
仙庭不再拨款，盟友不再往来，连山门的石阶都长满了青苔。
传承断了，弟子散了，护山大阵也停了……连山上的仙气都跑光了。
现在的万炼仙宗，只剩下几十个老弱病残，靠着偶尔接到的小炼器订单勉强度日。
古长老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我在这里待了数万年，看着宗门一天天衰落下去，心里难受啊。”
墨玄没有说话。他默默地飞着，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玄机子前辈的残魂在宝塔第八层静养了数万年（塔内时间数百万年），就是在等这一天。
等墨玄带着他回到万炼仙宗，重塑肉身，重振宗门。
……
由于一边飞行，一边聊天，他们飞了一天一夜都还没到。
墨玄忍不住在猜测万炼仙宗到底有多远，还是古长老故意飞得慢，想多聊会儿天。
第二天的傍晚，古长老终于在一座山前落了下来。
墨玄看着眼前的景象，沉默了。
万炼仙宗的山门，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石柱，柱上刻着“万炼仙宗”四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浅浅的凹痕。
石柱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几朵细碎的白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石柱后面是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石阶高低不平，有的已经碎裂，有的已经移位，走上去深一脚浅一脚，跟踩在河滩上一样。
石阶两旁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草丛里隐约能看到倒塌的石像和断裂的石碑，东倒西歪地躺在杂草中，像一座荒废的古墓。
山门后面，几座破旧的殿宇东倒西歪地立在山腰上，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半，剩下的也裂开了缝，大概会漏风。
殿宇的墙壁上爬满了裂缝，有的裂缝宽得能伸进去一只手。
殿前的广场上长满了野草，野草丛中散落着炼器用的废料和残渣，锈迹斑斑。
墨玄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想起了太初仙庭的金色宫殿，想起了那些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山峰，想起了那些仙鹤和彩虹。
然后他看了看眼前的万炼仙宗——两根歪歪扭扭的石柱，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几座快要倒塌的殿宇，一个长满野草的广场。
这就是万炼仙宗？
仙界第一炼器宗门？
仙界第一炼器宗门，曾经是。
现在它只是仙界第一没落宗门，宗门弟子不足百人，连个像样的护山大阵都没有，据说宗门长老出门都是消耗仙元自己飞行——因为没有飞舟。
没有人选择加入万炼仙宗，因为没有人会选择一个快要倒闭的宗门。
一个连飞舟都没有的宗门，能给弟子什么资源？能给弟子什么前途？
但墨玄选择了它。
“万炼仙宗。”墨玄说。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他，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不解、困惑、同情。
有的人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皱起了眉头，有人的表情像在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万炼仙宗旁边的丹霞仙宗不是更好吗？
这小子是疯了吗？
好好的仙宗之首——丹霞仙宗不选，居然选择加入最没落的宗门——万炼仙宗。
周主事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选万炼仙宗。
他低头看了看册子上万炼仙宗那一栏，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名字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了墨玄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拿笔在万炼仙宗那一栏上写下了墨玄的名字。
“墨玄，万炼仙宗。”
周主事念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好吧你开心就好”的无奈。
墨玄退到一旁。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那些人不知道，他之所以选择万炼仙宗，完全是为了报答玄机子前辈的再造之恩。
没有残魂玄机子前辈，没有“九重天阙”宝塔，就没有他的今天。
他是在宝塔里修炼了三千多年，才从一个灵界剑渊圣地的杂役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这份恩情，比任何资源都重要，比任何前途都重要。
万炼仙宗穷？没关系，他有银龙给的戒指，里面有上万块中品仙石。
万炼仙宗没人？没关系，以后可以招人。
万炼仙宗没落？没关系，他可以把它重新振兴起来。
他不是去投靠万炼仙宗的，他是去重建万炼仙宗的。
颁奖结束后，众人散去。
纪寻被天策卫带走，有的人跟着仙王府的管事离开，有的人独自踏云而去。
演武场上渐渐空旷，只剩下墨玄和几个同样在等人来接的新弟子。
墨玄等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万炼仙宗不会派人来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从远处飞来，飞得很慢，像一只年迈的老鸟在风中挣扎，飞几丈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喘几口气，然后继续飞，速度之慢，走路可能都比它快。
那人落在演武场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道袍上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草鞋上沾着不知名的草屑。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双手粗糙，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看起来不像仙人，倒像个老农。
奉旨前来迎接新弟子的万炼仙宗长老，姓古。
他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来的，因为万炼仙宗已经连续数十年都没有收到一个新弟子了。
每年仙庭的分配名额都是摆设，没有人会选万炼仙宗，宁可不加入任何势力当散修，也不会选万炼仙宗。
接到仙庭通知说有人选了万炼仙宗的时候，宗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之后才派古长老动身。
他飞了数个时辰，从万炼仙宗飞到太初仙庭，中途还在一个仙城歇了歇脚。
古长老上下打量着墨玄，目光在他那身破烂的黑衣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搓了搓手，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你就是墨玄？”
“是。”墨玄说。
“好，好，好。”古长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们万炼仙宗……好久没有新弟子了。你是这八十年来第一个。”
墨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八十年第一个，这数字让他对万炼仙宗的没落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走吧。”古长老说，“宗门离这里有点远。我们要飞一段时间。”
墨玄看了看古长老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飞舟，没有坐骑，连个代步的妖仙都没有。
“怎么去？”墨玄问。
“飞啊。”古长老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踏云而起。
墨玄沉默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踏云跟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飞着，穿过云海，越过山川，飞过仙城，飞过河流，飞过原野，飞过森林。
古长老飞得很慢，墨玄不得不压着自己的速度配合他。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浓郁的仙气，比镇魔星的硫磺味好闻多了。
一路上，古长老给墨玄讲了很多万炼仙宗的历史。
曾经万炼仙宗是仙界第一炼器宗门，掌握上古炼器秘法，仙庭七成制式仙器出自万炼仙宗。
宗门弟子数万，长老数百，护山大阵笼罩方圆万里，仙气浓郁，灵药遍地，飞舟往来如织。
后来，一夜之间，宗门被仇人和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攻陷，长老们要么失踪、要么战死，连宗主都失踪了。
宗门失去了顶梁柱；镇宗之宝失踪，宗门失去了底蕴；弟子纷纷出走，宗门失去了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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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万炼仙宗，只剩下几十个老弱病残，靠着偶尔接到的小炼器订单勉强度日。
古长老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我在这里待了数万年，看着宗门一天天衰落下去，心里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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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一边飞行，一边聊天，他们飞了一天一夜都还没到。
墨玄忍不住在猜测万炼仙宗到底有多远，还是古长老故意飞得慢，想多聊会儿天。
第二天的傍晚，古长老终于在一座山前落了下来。
墨玄看着眼前的景象，沉默了。
万炼仙宗的山门，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石柱，柱上刻着“万炼仙宗”四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浅浅的凹痕。
石柱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几朵细碎的白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石柱后面是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石阶高低不平，有的已经碎裂，有的已经移位，走上去深一脚浅一脚，跟踩在河滩上一样。
石阶两旁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草丛里隐约能看到倒塌的石像和断裂的石碑，东倒西歪地躺在杂草中，像一座荒废的古墓。
山门后面，几座破旧的殿宇东倒西歪地立在山腰上，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半，剩下的也裂开了缝，大概会漏风。
殿宇的墙壁上爬满了裂缝，有的裂缝宽得能伸进去一只手。
殿前的广场上长满了野草，野草丛中散落着炼器用的废料和残渣，锈迹斑斑。
墨玄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想起了太初仙庭的金色宫殿，想起了那些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山峰，想起了那些仙鹤和彩虹。
然后他看了看眼前的万炼仙宗——两根歪歪扭扭的石柱，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几座快要倒塌的殿宇，一个长满野草的广场。
这就是万炼仙宗？
仙界第一炼器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