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归来被退婚，丈母娘太年轻了 第685章 虚空邪物
新兵们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哨位。
每个哨位由一名老兵带领，负责一段防线的警戒和防御。
林阳被分配到了第七哨位，带队的老兵名叫赵云山，武圣后期，在域外战场上已经服役了三十年。
赵云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但极其壮实，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他的脸上没有伤疤，但林阳注意到，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那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
“新来的？”赵云山看了一眼林阳，语气平淡。
“是。”
“武圣初期？”
“是。”
赵云山点了点头，没有像招募处那个中年男人一样表现出不屑。
他只是说：“跟紧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多想。”
林阳说：“明白。”
赵云山转身走向哨位。
哨位在平台边缘的一处凸起上，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石屋，石屋前面是一个用某种金属材料搭建的了望台。
了望台上架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表面符文闪烁，指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这是窥虚镜。”赵云山指了指铜镜，“它能探测到虚空中那些东西的动向，看到镜面上的光点了吗？”
林阳看向铜镜。
镜面上确实有几个微弱的光点，在缓慢地移动。
“光点的亮度代表目标的强弱。暗的是普通个体，亮的是精英个体，如果出现红色的光点……”赵铁山顿了顿，“就立刻发出警报，然后祈祷。”
林阳没有问“祈祷什么”。
他大概能猜到。
赵云山又指了指望远镜旁边的一个装置，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悬浮在一个石台上。
“这是传讯球，用来和其他哨位、以及队长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通过它汇报。”
林阳点了点头。
赵云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是新人，我破例多说几句。”
“域外战场上的那些东西，我们叫它们‘虚空邪物’，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变成任何样子，你可能会看到它们变成你的亲人、朋友、爱人，用他们的声音喊你，求你救它们。”
“不要相信。那不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爱人。那是邪物，是只会吞噬一切的怪物。”
“不管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它们说什么，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攻击。”
“明白了？”
“明白了。”
赵云山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了石屋。
“你守前半夜，后半夜换我。如果有情况，立刻叫我。”
石屋的门关上了。
林阳独自站在了望台上。
虚空中一片死寂。
窥虚镜上的光点依然在缓慢移动，没有靠近的迹象。
但他知道，那些东西就在那里。
在黑暗中，在虚空中，在边界之外。
它们在等待。
等待防线出现漏洞，等待守卫者疲惫，等待某个时刻。
而他，就站在它们和这个世界之间。
林阳闭上眼睛，将神念悄然探出。
在这里，他不需要像在圣地中那样小心翼翼。
因为域外战场上的环境本身就极其复杂，各种能量波动交织在一起，感知阵法根本无法分辨哪些是正常的能量波动，哪些是神念探查。
他的神念丝线穿过平台边缘，延伸到虚空中。
刚一接触虚空，他的神念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虚空中根本就没有“介质”让神念传播。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空气，没有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态。
只有虚空本身。
而虚空，对于神念来说，就像是水对于火——无法相容。
林阳皱了皱眉。
他的神念只能延伸到平台外大约百丈的距离，再远就完全无法感知了。
百丈。
在这个尺度上，百丈的距离约等于没有。
如果那些邪物在百丈之外，他的神念根本无法发现它们。
难怪圣地军团要用窥虚镜。
那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一种专门用来探测虚空能量波动的工具。
林阳的神念无法穿透虚空，但窥虚镜可以。
他需要弄明白窥虚镜的原理。
也许，那面铜镜能帮他找到虚空的秘密。
前半夜很平静。
窥虚镜上的光点始终没有靠近。
但林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域外战场上的战斗，从来不会提前通知。
后半夜，赵云山出来换班。
“有情况吗？”
“没有。”
赵云山走到窥虚镜前，看了一眼镜面上的光点分布。
“今天还算太平。”他说，“你去休息吧，明天可能会有任务。”
林阳点了点头，走进了石屋。
石屋很小，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
石桌上放着几枚玉简，应该是关于域外战场和虚空邪物的资料。
林阳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这些信息大多是他已经知道或者推测出来的——
虚空邪物来自世界之外，具体来源不明；
它们没有实体，由纯粹的能量构成，能量属性与这个世界的灵气完全相反；
它们以活物的灵力、神魂、血肉为食，遇到任何生命体都会发起攻击；
普通的物理攻击和灵力攻击对它们效果有限，需要用特定的“破邪”手法才能有效杀伤；
等等等等。
但有一句话，让林阳的目光停了下来。
“虚空邪物与上古秘境中的封印物存在某种关联，具体关联性质不明，有待进一步研究。”
上古秘境。
封印物。
就是十一号秘境、十三号秘境中封印的那些东西。
圣地军团的人知道虚空邪物和秘境封印有关联？
他们知道多少？
林阳放下玉简，陷入了沉思。
如果虚空邪物和秘境封印中的怪物是同一种东西，或者有关联，那圣地军团的使命就不只是“守卫防线”这么简单。
他们是在守卫那些怪物的“食物来源”。
这个世界的人，包括圣地军团的人，全都是那些怪物的食物。
而他们自己，居然还在拼命地守卫着这个饲养场。
林阳不知道该说他们可怜，还是该说他们可悲。
但这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
他现在需要关心的是——虚空邪物来自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就是真正的“外面”。
每个哨位由一名老兵带领，负责一段防线的警戒和防御。
林阳被分配到了第七哨位，带队的老兵名叫赵云山，武圣后期，在域外战场上已经服役了三十年。
赵云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但极其壮实，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他的脸上没有伤疤，但林阳注意到，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那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
“新来的？”赵云山看了一眼林阳，语气平淡。
“是。”
“武圣初期？”
“是。”
赵云山点了点头，没有像招募处那个中年男人一样表现出不屑。
他只是说：“跟紧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多想。”
林阳说：“明白。”
赵云山转身走向哨位。
哨位在平台边缘的一处凸起上，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石屋，石屋前面是一个用某种金属材料搭建的了望台。
了望台上架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表面符文闪烁，指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这是窥虚镜。”赵云山指了指铜镜，“它能探测到虚空中那些东西的动向，看到镜面上的光点了吗？”
林阳看向铜镜。
镜面上确实有几个微弱的光点，在缓慢地移动。
“光点的亮度代表目标的强弱。暗的是普通个体，亮的是精英个体，如果出现红色的光点……”赵铁山顿了顿，“就立刻发出警报，然后祈祷。”
林阳没有问“祈祷什么”。
他大概能猜到。
赵云山又指了指望远镜旁边的一个装置，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悬浮在一个石台上。
“这是传讯球，用来和其他哨位、以及队长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通过它汇报。”
林阳点了点头。
赵云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是新人，我破例多说几句。”
“域外战场上的那些东西，我们叫它们‘虚空邪物’，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变成任何样子，你可能会看到它们变成你的亲人、朋友、爱人，用他们的声音喊你，求你救它们。”
“不要相信。那不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爱人。那是邪物，是只会吞噬一切的怪物。”
“不管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它们说什么，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攻击。”
“明白了？”
“明白了。”
赵云山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了石屋。
“你守前半夜，后半夜换我。如果有情况，立刻叫我。”
石屋的门关上了。
林阳独自站在了望台上。
虚空中一片死寂。
窥虚镜上的光点依然在缓慢移动，没有靠近的迹象。
但他知道，那些东西就在那里。
在黑暗中，在虚空中，在边界之外。
它们在等待。
等待防线出现漏洞，等待守卫者疲惫，等待某个时刻。
而他，就站在它们和这个世界之间。
林阳闭上眼睛，将神念悄然探出。
在这里，他不需要像在圣地中那样小心翼翼。
因为域外战场上的环境本身就极其复杂，各种能量波动交织在一起，感知阵法根本无法分辨哪些是正常的能量波动，哪些是神念探查。
他的神念丝线穿过平台边缘，延伸到虚空中。
刚一接触虚空，他的神念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虚空中根本就没有“介质”让神念传播。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空气，没有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态。
只有虚空本身。
而虚空，对于神念来说，就像是水对于火——无法相容。
林阳皱了皱眉。
他的神念只能延伸到平台外大约百丈的距离，再远就完全无法感知了。
百丈。
在这个尺度上，百丈的距离约等于没有。
如果那些邪物在百丈之外，他的神念根本无法发现它们。
难怪圣地军团要用窥虚镜。
那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一种专门用来探测虚空能量波动的工具。
林阳的神念无法穿透虚空，但窥虚镜可以。
他需要弄明白窥虚镜的原理。
也许，那面铜镜能帮他找到虚空的秘密。
前半夜很平静。
窥虚镜上的光点始终没有靠近。
但林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域外战场上的战斗，从来不会提前通知。
后半夜，赵云山出来换班。
“有情况吗？”
“没有。”
赵云山走到窥虚镜前，看了一眼镜面上的光点分布。
“今天还算太平。”他说，“你去休息吧，明天可能会有任务。”
林阳点了点头，走进了石屋。
石屋很小，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
石桌上放着几枚玉简，应该是关于域外战场和虚空邪物的资料。
林阳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这些信息大多是他已经知道或者推测出来的——
虚空邪物来自世界之外，具体来源不明；
它们没有实体，由纯粹的能量构成，能量属性与这个世界的灵气完全相反；
它们以活物的灵力、神魂、血肉为食，遇到任何生命体都会发起攻击；
普通的物理攻击和灵力攻击对它们效果有限，需要用特定的“破邪”手法才能有效杀伤；
等等等等。
但有一句话，让林阳的目光停了下来。
“虚空邪物与上古秘境中的封印物存在某种关联，具体关联性质不明，有待进一步研究。”
上古秘境。
封印物。
就是十一号秘境、十三号秘境中封印的那些东西。
圣地军团的人知道虚空邪物和秘境封印有关联？
他们知道多少？
林阳放下玉简，陷入了沉思。
如果虚空邪物和秘境封印中的怪物是同一种东西，或者有关联，那圣地军团的使命就不只是“守卫防线”这么简单。
他们是在守卫那些怪物的“食物来源”。
这个世界的人，包括圣地军团的人，全都是那些怪物的食物。
而他们自己，居然还在拼命地守卫着这个饲养场。
林阳不知道该说他们可怜，还是该说他们可悲。
但这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
他现在需要关心的是——虚空邪物来自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就是真正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