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归来被退婚，丈母娘太年轻了 第953章 黑水老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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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老怪想跑，周天元一步跨出去截住退路：“跑什么？我还没问话呢。”
黑水老怪往泥里一钻想遁地，周天元一脚跺在地上，方圆半里地全冻成了铁板，黑水老怪从土里弹出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阳上去三根封魂针钉住，把它从泥浆里扒拉出来：“黑水老怪，你跟石碑有没有勾连？”
黑水老怪被钉住神魂动弹不得，嘴还挺硬：“什么石碑！老子不知道！”
“那你认识这块玉片不？”林阳把天门令碎片掏出来在它眼前晃了晃。
黑水老怪眼珠子瞪圆了：“天门令？你怎么有这玩意儿——”
“从石碑碎块里掉出来的。”林阳把玉片收好，“我在熔岩海底下砸了一块石碑，里头跑出来个自称监察使的东西，你这边有没有类似的？”
黑水老怪沉默了半天，泥浆脸看不出表情：“……我黑水泽底下也有一块石碑，比熔岩海那块小一圈，上头也封着东西。我跟它做过交易，它给我火脉让我修炼，我替它把邪祟往南边赶。”
“跟白鹤年一个套路。”周天元凑过来，“它种你碑影了没有？”
“种了。”黑水老怪脸色难看，“千年前种的，现在凝了五成。它说凝到十成我就突破大乘后期，可我看白鹤年那小子凝到七成就差点当傀儡，我正琢磨着怎么把碑影拔了。”
“拔碑影得砸石碑。”林阳说，“你带路，我们去把你那块石碑也砸了，碑影自然断。”
黑水老怪将信将疑：“你们真能砸石碑？那玩意儿邪性得很，我靠近它都腿软。”
“熔岩海那块已经砸了，白鹤年的碑影也断了。”林阳把赤炎大王从灵石袋里拎出来给它看了一眼，“赤炎大王作证。”
赤炎大王缩成拳头大的球滚了两圈，瓮声瓮气地说：“真砸了，我亲眼看见的。你要是不信，带他们去砸你那块呗，砸完大家都清净。”
黑水老怪想了半天，一咬牙：“成！我带你们去！但你们得先把碑影给我断了——”
“砸了石碑自然就断了。”林阳把它从地上拎起来，“走吧，别磨蹭。”
当天晚上林阳和周天元押着黑水老怪摸到黑水泽。
黑水泽是一片烂泥沼泽，方圆几百里全是黑乎乎的臭水坑，水面上飘着绿毛和黑气。
黑水老怪的老巢在沼泽正中间的干地上，一栋歪歪扭扭的石头房子。
房子底下挖了个深洞，通到沼泽底部。
“石碑在洞最底下，我平时不敢下去，一靠近碑影就烧得慌。”黑水老怪缩在洞口不肯动了。
林阳让周天元在上面看着黑水老怪，自己顺着洞往下摸。
洞壁上全是黑水老怪蹭的泥浆，滑溜溜的，他一路往下溜，溜了三百来丈深到底，果然看见一块半人高的石碑戳在洞底石台上，碑面上暗红纹路比熔岩海那块淡一些，但也能看出是同源的东西。
林阳没废话，举剑就劈。
三剑下去石碑碎成渣，碎块里果然也掉出一块指甲盖大的天门令玉片。
里面的东西似乎害怕他，并未露头，甚至可能提前感知他的到来，早就跑了。
他把玉片收了，在洞底又搜了一圈，从石台下面摸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匣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三枚玉简和一卷兽皮。
兽皮上画着一幅地图，标注了沧澜界五处“碑点”——熔岩海、黑水泽、万仞裂谷、北冥冰原、南疆瘴林。
其中熔岩海和黑水泽两处被他用红笔划了叉，万仞裂谷旁边打了个问号。
“五个碑点。”林阳把兽皮收好，“砸了两个，还剩仨。”
他爬出洞口，把玉片和兽皮给周天元看了。
周天元琢磨了一下：“北冥冰原和南疆瘴林这俩地方听着就远，一来一回少说俩月。万仞裂谷那个问号是你之前去的那地方？”
“对，我在裂谷里找到李玄机的石室，兽皮上他把万仞裂谷标了问号，说明他当年也没查清楚那地方到底有没有碑点。”
“那先去万仞裂谷查查，顺路。”周天元说。
林阳把黑水老怪的碑影断了——石碑碎了之后它身上的碑影果然慢慢消退，从五成缩到零，黑水老怪乐得在泥浆里打了三个滚。
“林道友！你是我亲哥！”黑水老怪拍着胸脯，“以后黑水泽这帮邪祟听你调遣，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你先管好你手底下那帮人，别往南边压了。边军那边我打招呼，你黑水泽的地盘我不动，但你也别越界。”
“成成成！”黑水老怪满口答应。
他留着黑水老怪有用，熟悉的邪祟留着还能阻挡别的邪祟，不然杀了黑水老怪，谁知道又会冒出个什么别的更强大的老怪来。
林阳跟周天元回了第三要塞，把黑水老怪的事跟霍震山说了。
霍震山将信将疑：“邪祟的话能信？”
“它碑影断了，没理由再跟我们对着干。再说了，它要是不老实，我再跑一趟把它收拾了就是了。”林阳把地图掏出来，“我准备去万仞裂谷和北冥冰原转转，找剩下的碑点。”
霍震山看了看地图：“北冥冰原可远，得穿过整个西荒北段，几十万里，路上邪祟不少。要不我派人跟着？”
“不用，我跟周天元俩人够了。”林阳说，“边军这边你盯着，白鹤门那边赵鹤鸣被我敲打过了，短时间内不敢搞事。柳家那边我捅了娄子，柳青梧要查就让他查，反正我换个身份他找不着。”
苏小棠这回没拦他，只传了个信：“北冥冰原那边不比我们这里，你小心一些。”
林阳回了个“好”，跟周天元当天下午就动身了。
俩人往北飞了两天，过了枯骨岭北段，进入一片叫“白霜原”的地界。
这地方常年下雪，地面冻得梆硬，连草都不长。
飞到第三天头上，林阳远远看见前面雪地里戳着一座冰城，城墙全是拿冰块砌的，阳光下亮得晃眼。
“北冥冰城。”周天元嘬了口酒，“沧澜界北境最大的散修聚集地，城主是个大乘巅峰的老怪物，叫冰真人，活了得有十几万年了。”
“十几万年？”林阳咂了咂嘴，“那就是渡过十几次雷劫了？”
“应该是。”周天元把酒葫芦收好，“这老头脾气怪得很，不爱跟人打交道，但也不欺负人，北境这一片散修都服他。咱们路过可以进去讨杯酒喝，顺便打听打听北冥冰原里头的事。”
俩人落在冰城门口，守城的修士验了身份牌——散修身份，林阳随便编了个“林大锤”的假名——就放进去了。
冰城里头比外头暖和些，冰墙上刻着保温阵法，街上卖皮货和热酒的多，修士们裹着厚厚的皮袍来来往往。
林阳找了家酒馆进去，要了壶热酒暖身子。
酒馆里人多嘴杂，他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果然有人在聊北冥冰原深处的事。
隔壁桌一个皮货商模样的中年人正跟同桌吹牛：“——我跟你们说，冰原深处今年又冒出来个新坑，深不见底，扔石头下去连响都听不着。我手底下两个伙计下去探，一个上来了，另一个到现在没影。”
“那坑里有什么？”
“不知道，上来的那个说底下有光，金灿灿的，像是阵法。”
林阳跟周天元对视一眼。
金灿灿的阵法——李玄机的金色符文。
林阳端着酒杯凑过去：“这位大哥，那坑在什么位置？”
皮货商打量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想下去探宝？”
“好奇，打听打听。”
“冰原深处往北再走五百里，有个叫‘断魂崖’的地方，坑就在崖底下。不过我劝你别去，那地方邪性，去一拨人折一拨。”
林阳道了谢，回桌跟周天元一商量，俩人决定去断魂崖看看。
第二天出城往北飞，雪越来越大，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林阳拿灵力裹住全身才扛住，周天元倒是无所谓，宇宙本源之力护体，风雪自动绕着他走。
飞到断魂崖附近，林阳拿神识往下一扫，果然扫到一个深坑，坑底有金色灵力波动，但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裹着，探不真切。
“底下有东西。”林阳指了指坑口，“下去看看。”
俩人落在坑口边上，林阳探头往下一看，坑壁陡峭，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但坑壁上果然刻着残破的金色符文，一路往下延伸。
“我先下，你殿后。”林阳把内求牌握在手里，纵身跳进坑里。
往下落了百来丈，坑壁上的金色符文越来越亮，林阳拿内求牌贴上去，符文嗡地一震，坑壁上开出一道暗门。
他钻进暗门，里头是一间冰室，正中间摆着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卷兽皮和一只玉匣。
冰室角落还蹲着个人，裹着皮袍缩成一团，冻得嘴唇发紫，看见林阳进来哆嗦着喊：“救……救命……”
林阳过去把人拎起来，探了探经脉，冻伤不重，喂了颗丹药缓过来了。
这人二十来岁，圆脸，是个合体初期的散修，自称姓刘，就是皮货商说的那个“没上来”的伙计。
“你怎么跑这儿来的？”
“我跟老赵下来探坑，走到半道踩了个空，掉进这间冰室里，门从外面锁死了，我砸了三天没砸开。”小刘冻得直抽抽，“老赵估计以为我死了，自己上去了。”
林阳把他拎到一边，自己去翻石台上的东西。
兽皮是李玄机的笔迹，比万仞裂谷那卷更潦草：
“北冥冰原碑点藏于断魂崖底三千丈冰层下，老夫当年只探到冰室这一层，底下还有两重禁制没破开。后来者若修为够，可往下深挖。另：冰原深处有异兽出没，战力堪比地仙，小心。”
玉匣里是一块天门令碎片和一卷阵法图，图上画着破冰层禁制的法门，需要三种天火同时灌入。
林阳把东西收了，问小刘：“你下来的时候看见底下还有没有路？”
“有，冰室后头有条冰缝，太冷了我没敢往里钻。”
林阳走到冰室后头一看，果然有条冰缝往下延伸，缝壁上金色符文更密，但中间夹着几道灰白色的裂口，跟万仞裂谷里那种被暴力撕开的痕迹一样。
“周天元，下来吧，底下还有货。”林阳冲上面喊了一嗓子。
周天元落下来，看了看冰缝：“我下去，你在上面等着。”
“一起。”
俩人顺着冰缝往下钻，钻了百来丈深，前面豁然开朗，一片地下冰窟窿，方圆好几里地，穹顶上垂着冰锥，地上全是滑溜溜的冰面。
冰窟正中间戳着一块石碑，比黑水泽那块大一圈，碑面上暗红纹路亮得刺眼。
石碑周围趴着三只白毛巨兽，每只有牛犊子大小，长得像熊又像狼，獠牙上挂着冰碴子。
“异兽。”林阳把内求牌掏出来，“我砸碑，你挡兽。”
周天元搓了搓手：“这玩意儿看着皮糙肉厚，我试试一巴掌拍不拍得动。”
三只白毛巨兽听见动静嗷嗷叫着扑过来，周天元迎了上去。
黑水老怪往泥里一钻想遁地，周天元一脚跺在地上，方圆半里地全冻成了铁板，黑水老怪从土里弹出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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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识这块玉片不？”林阳把天门令碎片掏出来在它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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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碑碎块里掉出来的。”林阳把玉片收好，“我在熔岩海底下砸了一块石碑，里头跑出来个自称监察使的东西，你这边有没有类似的？”
黑水老怪沉默了半天，泥浆脸看不出表情：“……我黑水泽底下也有一块石碑，比熔岩海那块小一圈，上头也封着东西。我跟它做过交易，它给我火脉让我修炼，我替它把邪祟往南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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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了。”黑水老怪脸色难看，“千年前种的，现在凝了五成。它说凝到十成我就突破大乘后期，可我看白鹤年那小子凝到七成就差点当傀儡，我正琢磨着怎么把碑影拔了。”
“拔碑影得砸石碑。”林阳说，“你带路，我们去把你那块石碑也砸了，碑影自然断。”
黑水老怪将信将疑：“你们真能砸石碑？那玩意儿邪性得很，我靠近它都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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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大王缩成拳头大的球滚了两圈，瓮声瓮气地说：“真砸了，我亲眼看见的。你要是不信，带他们去砸你那块呗，砸完大家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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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在裂谷里找到李玄机的石室，兽皮上他把万仞裂谷标了问号，说明他当年也没查清楚那地方到底有没有碑点。”
“那先去万仞裂谷查查，顺路。”周天元说。
林阳把黑水老怪的碑影断了——石碑碎了之后它身上的碑影果然慢慢消退，从五成缩到零，黑水老怪乐得在泥浆里打了三个滚。
“林道友！你是我亲哥！”黑水老怪拍着胸脯，“以后黑水泽这帮邪祟听你调遣，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你先管好你手底下那帮人，别往南边压了。边军那边我打招呼，你黑水泽的地盘我不动，但你也别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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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着黑水老怪有用，熟悉的邪祟留着还能阻挡别的邪祟，不然杀了黑水老怪，谁知道又会冒出个什么别的更强大的老怪来。
林阳跟周天元回了第三要塞，把黑水老怪的事跟霍震山说了。
霍震山将信将疑：“邪祟的话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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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常年下雪，地面冻得梆硬，连草都不长。
飞到第三天头上，林阳远远看见前面雪地里戳着一座冰城，城墙全是拿冰块砌的，阳光下亮得晃眼。
“北冥冰城。”周天元嘬了口酒，“沧澜界北境最大的散修聚集地，城主是个大乘巅峰的老怪物，叫冰真人，活了得有十几万年了。”
“十几万年？”林阳咂了咂嘴，“那就是渡过十几次雷劫了？”
“应该是。”周天元把酒葫芦收好，“这老头脾气怪得很，不爱跟人打交道，但也不欺负人，北境这一片散修都服他。咱们路过可以进去讨杯酒喝，顺便打听打听北冥冰原里头的事。”
俩人落在冰城门口，守城的修士验了身份牌——散修身份，林阳随便编了个“林大锤”的假名——就放进去了。
冰城里头比外头暖和些，冰墙上刻着保温阵法，街上卖皮货和热酒的多，修士们裹着厚厚的皮袍来来往往。
林阳找了家酒馆进去，要了壶热酒暖身子。
酒馆里人多嘴杂，他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果然有人在聊北冥冰原深处的事。
隔壁桌一个皮货商模样的中年人正跟同桌吹牛：“——我跟你们说，冰原深处今年又冒出来个新坑，深不见底，扔石头下去连响都听不着。我手底下两个伙计下去探，一个上来了，另一个到现在没影。”
“那坑里有什么？”
“不知道，上来的那个说底下有光，金灿灿的，像是阵法。”
林阳跟周天元对视一眼。
金灿灿的阵法——李玄机的金色符文。
林阳端着酒杯凑过去：“这位大哥，那坑在什么位置？”
皮货商打量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想下去探宝？”
“好奇，打听打听。”
“冰原深处往北再走五百里，有个叫‘断魂崖’的地方，坑就在崖底下。不过我劝你别去，那地方邪性，去一拨人折一拨。”
林阳道了谢，回桌跟周天元一商量，俩人决定去断魂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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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拿灵力裹住全身才扛住，周天元倒是无所谓，宇宙本源之力护体，风雪自动绕着他走。
飞到断魂崖附近，林阳拿神识往下一扫，果然扫到一个深坑，坑底有金色灵力波动，但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裹着，探不真切。
“底下有东西。”林阳指了指坑口，“下去看看。”
俩人落在坑口边上，林阳探头往下一看，坑壁陡峭，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但坑壁上果然刻着残破的金色符文，一路往下延伸。
“我先下，你殿后。”林阳把内求牌握在手里，纵身跳进坑里。
往下落了百来丈，坑壁上的金色符文越来越亮，林阳拿内求牌贴上去，符文嗡地一震，坑壁上开出一道暗门。
他钻进暗门，里头是一间冰室，正中间摆着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卷兽皮和一只玉匣。
冰室角落还蹲着个人，裹着皮袍缩成一团，冻得嘴唇发紫，看见林阳进来哆嗦着喊：“救……救命……”
林阳过去把人拎起来，探了探经脉，冻伤不重，喂了颗丹药缓过来了。
这人二十来岁，圆脸，是个合体初期的散修，自称姓刘，就是皮货商说的那个“没上来”的伙计。
“你怎么跑这儿来的？”
“我跟老赵下来探坑，走到半道踩了个空，掉进这间冰室里，门从外面锁死了，我砸了三天没砸开。”小刘冻得直抽抽，“老赵估计以为我死了，自己上去了。”
林阳把他拎到一边，自己去翻石台上的东西。
兽皮是李玄机的笔迹，比万仞裂谷那卷更潦草：
“北冥冰原碑点藏于断魂崖底三千丈冰层下，老夫当年只探到冰室这一层，底下还有两重禁制没破开。后来者若修为够，可往下深挖。另：冰原深处有异兽出没，战力堪比地仙，小心。”
玉匣里是一块天门令碎片和一卷阵法图，图上画着破冰层禁制的法门，需要三种天火同时灌入。
林阳把东西收了，问小刘：“你下来的时候看见底下还有没有路？”
“有，冰室后头有条冰缝，太冷了我没敢往里钻。”
林阳走到冰室后头一看，果然有条冰缝往下延伸，缝壁上金色符文更密，但中间夹着几道灰白色的裂口，跟万仞裂谷里那种被暴力撕开的痕迹一样。
“周天元，下来吧，底下还有货。”林阳冲上面喊了一嗓子。
周天元落下来，看了看冰缝：“我下去，你在上面等着。”
“一起。”
俩人顺着冰缝往下钻，钻了百来丈深，前面豁然开朗，一片地下冰窟窿，方圆好几里地，穹顶上垂着冰锥，地上全是滑溜溜的冰面。
冰窟正中间戳着一块石碑，比黑水泽那块大一圈，碑面上暗红纹路亮得刺眼。
石碑周围趴着三只白毛巨兽，每只有牛犊子大小，长得像熊又像狼，獠牙上挂着冰碴子。
“异兽。”林阳把内求牌掏出来，“我砸碑，你挡兽。”
周天元搓了搓手：“这玩意儿看着皮糙肉厚，我试试一巴掌拍不拍得动。”
三只白毛巨兽听见动静嗷嗷叫着扑过来，周天元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