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纪 第8章 开脉
“这么快就想好了。”
刘老头面对一盆清水，掏出诸多瓶瓶罐罐，道。
秦宁看着半人高盛满清水瞬间被一滴鲜血染红，变得沸腾，又瞥了一眼刘老头周身十几个相同的小瓶子，喉结滚动，硬着头皮点头应道。
等刘老头将最后一瓶精血倒进水中，将瓶子随意丢在一旁，拍拍手，冲着秦宁说道：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把衣服脱了，进去吧。”
秦宁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木盆边缘，动作停顿，转头看向刘老头，
“师父，我是你唯一的弟子吗。”
刘老头学着秦宁的动作，摸了摸鼻子，
“都这个时候了，干嘛问这个。”
秦宁刚准备说话，刘老头有些不耐烦督促着，
“老头子我可告诉你，这盆水的药力正逐渐衰退，你在婆婆妈妈的，最后能打通几条灵脉，老夫可管不了。”
闻言，秦宁盯着沸腾的鲜血，丝丝白气时不时从中飘出，一咬牙将身上的衣服快速扒光，跳了进去。
妈的，拼了。
秦宁刚进入盆中，将身体浸泡在血水中，便舒服的叫了一声。
实在是太暖和了，泡在里面就跟泡澡似的。
“这样的就行了？”
秦宁睁开双眸，看向一旁刘老头问道。
谁料老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转眼间又掏出诸多瓶瓶罐罐，笑容略显猥琐，
“这才到哪儿！等你撑过这一轮再说吧。”
渐渐的，秦宁感到水中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皮肤上传来灼烧感，四肢上，血肉中，最后五腑六脏中，像是放在火焰上灼烧。
与此同时，秦宁感受到体内有些血肉遇火而融，隐藏在那些血肉之中的东西正在浮现而出。
当秦宁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青筋血管在体表凸出。
秦宁压抑着低吼，血水滚热沸腾，大量白汽遮掩了秦宁身躯。
无数微弱光芒自白汽中浮现，构成复杂交织的经脉纹路。
刘老头神情严肃庄重，双手不停歇地朝着水里丢进各种材料。
洪荒岩，冰灵草，星光粉，凤仙花．．．．
秦宁坐在盆中，此刻仅有一个头露出水面，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痛苦。
伴随着痛苦，秦宁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体内灵脉被打通，天地灵力在灵脉中滚滚流淌着。
一条，两条．．．．
良久，久到秦宁忘记了时间，血水中的药力开始减弱，身上的烧灼感开始减弱，秦宁瘫坐在盆中，只有鼻子以上露出水面，眼神萎靡。
“小子，死了没，没死出个声。”
秦宁努力瞪大眼睛，水面上顿时浮现一个个气泡。
血水流进秦宁口中。
呛水后，秦宁立刻坐直，清醒过来。
“吃了它。”
刘老头捏着一枚丹药，递给秦宁。
回春丹，紫阳灵丹．．．
一枚又一枚的丹药被秦宁服下。
“还有一轮，撑住了小子。”
刘老头沉声，一瓶瓶精血被投入木盆之中，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
这次，秦宁皮肤被燃尽，露出大片大片的血肉，但丹药的药效使秦宁的肌肤不断增升。
秦宁在肌肤恢复和烧毁的过程之中，不断重复着。
刚开始，秦宁还有精力挣扎吼叫，但到了后期，秦宁双眸半睁半闭，盆中精血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暗淡，所有的凶兽精血不受控制的涌向秦宁体内。
不多时，盆中水变得清澈。
刘老头凑近一看，
“啧！比老夫想象的要快了不少。”
刘老头将秦宁从盆中捞出，甩干身上水分，套上衣服，放到床上。
良久，等秦宁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开始感受体内奔涌澎湃的天地灵力，双拳紧握着，忍不住大笑着。
从今天开始，秦宁终于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
只差一步，秦宁便可突破到听灵境。
开启灵脉后，秦宁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距离听灵境，仅仅差着一小步。
而这一小步，不出两日，秦宁便可以迈出。
“打通了几条灵脉。”
秦宁收起了笑声，直到刘老头说话，秦宁这才意识到屋内竟然还有一人。
秦宁连忙捂住下方，
刘老头斜视了一眼，颇为鄙夷开口道：
“哼，比鸡崽儿的大不了多少，谁稀罕看你的。”
秦宁老脸一红，将被子裹在身上。
三只炽虎幼崽闻到秦宁的气息，迈着迈着小短腿，嗷嗷叫着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等下。”
秦宁三两下，套了件衣服，打开床前的一个盒子，取出三颗丹药喂给三只幼崽。
吃饱喝足的三只幼崽钻进秦宁的被子中，睡了起来。
喂完三小只后，秦宁这才想起刘老头之前问自己的问题，运转灵力，感受了一下体内灵脉数量，略显激动道：
“三十条。”
刘老头沉默片刻，淡淡道：
“比老夫想象中多了三条。”
等秦宁激动过后，看到刘老头似是闷闷不乐的沉默着。
秦宁内心的喜悦也被一点点冲刷殆尽。
刘老头吐出一口气，将良久的沉默打破，
“老夫说过，打通二十六条灵脉，放在整个大陆上，你也算是天才之一。但这世上的天才太多了。”
“可最后站上山巅的却只有那么几人。”
“你算其中之一吗？”
“算半个。”
刘老头没有犹豫，语气幽幽，似乎这件事情并不值得引以为傲。
“那你修炼之初打通了几条灵脉。”
刘老头脸上浮现一抹回忆之色，
“老夫当年，四十六条。”
秦宁吸了口气，居然整整多了十条灵脉。
当刘老头从追忆中醒来，瞧着秦宁模样，没好气道：
“瞧瞧你这模样，三十六条灵脉是寻常人的极限，真正的天之骄子在其出生之时，体内显现的灵脉便不止三十六条。”
“那我这。”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秦宁蔫巴下来，没有了开脉后的喜悦。
“还有救。”
说完，刘老头扇了自己一嘴巴，朝地上吐出一口水。
秦宁立马起身倒上一杯茶，恭恭敬敬递上前。
刘老头瞥了一眼，将秦宁双手递上的茶水放在桌上，神色是秦宁从未见过的陌生凝重。
“只不过这次，是真的有生命危险。”
刘老头语气一顿，道：
“有了这跟凤羽，虽比不上九死一生，却也万分危险。”
倘若当时拿到了凤凰的精血，秦宁存活下来的可能是会大上一些。
刘老头搓弄着手中羽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宁略微犹豫后，问道：
“这次是最后一次吗。”
刘老头双目盯着羽毛，点头回应。
“那这次，需要几瓶精血。”
刘老头终于停止搓弄手中羽毛，袖袍一挥，桌子上便多了三个玉瓶。
即便隔着玉瓶，秦宁也感受到了瓶内精血让人悸动的气息。
“就三瓶，只不过这三瓶都是神兽精血。”
“第一次放入的是一些珍贵灵兽精血，用于清除你体内杂质，第二次放入的是蕴含强大远古血脉的凶兽，借助凶兽之力，强化你的肉身，打通你体内经脉。”
“这最后一次。”
刘老头口齿开合，仅说了四个字。
脱胎换骨。
．．．．
“这东西怎么用。还是泡水？”
“口服。”
只见秦宁伸出手，拔开盖子，倒入口中。
动作一气呵成。
刘老头干看着，不说话不阻拦。
倘若秦宁刚刚的动作，有丝毫的停滞，刘老头便会动手拦下。
心智稍有动摇，便难以从这次淬炼中活下来。
鲜血刚刚入口，便展现出来其霸道之力。
秦宁咽喉瞬间膨胀，面目通红，全身的肌肤开始破裂。
双手鲜血直流。
此刻的秦宁像是被一只凶兽死死按在地上，万千噬生虫在他的体内啃食。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眼前的光景渐渐暗淡，秦宁拼死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的手指艰难地前伸，触碰到承载着精血的玉瓶。
颤颤巍巍的手掌握住玉瓶，玉瓶到秦宁嘴边不过四盏距离。
秦宁的手臂向后慢慢收回，鲜血歪歪扭扭在桌子上留下痕迹。
当秦宁嘴唇碰到玉瓶时，玉瓶顿时炸裂，精血主动的飞入秦宁口中。
两道精血像是保留了生前意志，又犹如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开始在秦宁体内缠斗，每一次交手，都将快要昏迷的秦宁拉回清醒。
接下来的半炷香内，秦宁陷入了疯狂，开始砸起屋内的所有东西。
椅子，桌子，床榻．．．
到最后，秦宁干脆用头撞击着墙壁，双臂挥动，一拳一拳砸向墙壁。
刘老头眼神幽幽，一只拳头紧握着。
当墙壁被秦宁砸穿那一刻，后者径直跑了出去，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染，石子嵌入脚心中，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宁来到院中大树前，声音低吼不清，
通红的双目之中，泛着一丝紫金光。
秦宁撕扯着树皮，耳边传来神秘低吼，喷薄而出的血雾受到一股吸力的牵引，正在慢慢回到秦宁体内。
一只散发着光芒的斑斓羽毛正悬于秦宁头顶。
刘老头追了出来，看着不成人样的秦宁，心中有着一丝不忍，玉瓶被刘老头紧紧攥在手中。
罢了。
刘老头心中轻叹一声，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准备收回这最后一瓶。
得以稍稍喘息的秦宁脑海嗡鸣，像是有着万千凶兽在脑海之中吼叫。
模糊视线中，秦宁看着刘老头准备将最后一个玉瓶收入袖中，想要出言阻拦，可秦宁的咽喉早已被毁坏，只能发出一道模糊不清的低吼。
刘老头见状，脸色一变，
“即便不吸入这最后一瓶精血，为师一样有办法将你培养成顶尖强者。”
可秦宁此刻听不到刘老头的声音，神秘的吼叫声愈发震耳，将一切的声音淹没。
秦宁微微抬起露着森森白骨的手臂，指尖微动着。
刘老头的目光在秦宁和手中玉瓶上来回移动。
当秦宁体内的血雾喷发，随着鲜血流出，秦宁的神情再次痛苦起来。
当看到秦宁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手中的玉瓶上，刘老头怒骂一声，随后拔开瓶盖，将瓶中精血弹入秦宁体内。
“你妈的，死了还不老实，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翻出天来！”
刘老头面对一盆清水，掏出诸多瓶瓶罐罐，道。
秦宁看着半人高盛满清水瞬间被一滴鲜血染红，变得沸腾，又瞥了一眼刘老头周身十几个相同的小瓶子，喉结滚动，硬着头皮点头应道。
等刘老头将最后一瓶精血倒进水中，将瓶子随意丢在一旁，拍拍手，冲着秦宁说道：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把衣服脱了，进去吧。”
秦宁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木盆边缘，动作停顿，转头看向刘老头，
“师父，我是你唯一的弟子吗。”
刘老头学着秦宁的动作，摸了摸鼻子，
“都这个时候了，干嘛问这个。”
秦宁刚准备说话，刘老头有些不耐烦督促着，
“老头子我可告诉你，这盆水的药力正逐渐衰退，你在婆婆妈妈的，最后能打通几条灵脉，老夫可管不了。”
闻言，秦宁盯着沸腾的鲜血，丝丝白气时不时从中飘出，一咬牙将身上的衣服快速扒光，跳了进去。
妈的，拼了。
秦宁刚进入盆中，将身体浸泡在血水中，便舒服的叫了一声。
实在是太暖和了，泡在里面就跟泡澡似的。
“这样的就行了？”
秦宁睁开双眸，看向一旁刘老头问道。
谁料老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转眼间又掏出诸多瓶瓶罐罐，笑容略显猥琐，
“这才到哪儿！等你撑过这一轮再说吧。”
渐渐的，秦宁感到水中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皮肤上传来灼烧感，四肢上，血肉中，最后五腑六脏中，像是放在火焰上灼烧。
与此同时，秦宁感受到体内有些血肉遇火而融，隐藏在那些血肉之中的东西正在浮现而出。
当秦宁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青筋血管在体表凸出。
秦宁压抑着低吼，血水滚热沸腾，大量白汽遮掩了秦宁身躯。
无数微弱光芒自白汽中浮现，构成复杂交织的经脉纹路。
刘老头神情严肃庄重，双手不停歇地朝着水里丢进各种材料。
洪荒岩，冰灵草，星光粉，凤仙花．．．．
秦宁坐在盆中，此刻仅有一个头露出水面，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痛苦。
伴随着痛苦，秦宁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体内灵脉被打通，天地灵力在灵脉中滚滚流淌着。
一条，两条．．．．
良久，久到秦宁忘记了时间，血水中的药力开始减弱，身上的烧灼感开始减弱，秦宁瘫坐在盆中，只有鼻子以上露出水面，眼神萎靡。
“小子，死了没，没死出个声。”
秦宁努力瞪大眼睛，水面上顿时浮现一个个气泡。
血水流进秦宁口中。
呛水后，秦宁立刻坐直，清醒过来。
“吃了它。”
刘老头捏着一枚丹药，递给秦宁。
回春丹，紫阳灵丹．．．
一枚又一枚的丹药被秦宁服下。
“还有一轮，撑住了小子。”
刘老头沉声，一瓶瓶精血被投入木盆之中，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
这次，秦宁皮肤被燃尽，露出大片大片的血肉，但丹药的药效使秦宁的肌肤不断增升。
秦宁在肌肤恢复和烧毁的过程之中，不断重复着。
刚开始，秦宁还有精力挣扎吼叫，但到了后期，秦宁双眸半睁半闭，盆中精血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暗淡，所有的凶兽精血不受控制的涌向秦宁体内。
不多时，盆中水变得清澈。
刘老头凑近一看，
“啧！比老夫想象的要快了不少。”
刘老头将秦宁从盆中捞出，甩干身上水分，套上衣服，放到床上。
良久，等秦宁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开始感受体内奔涌澎湃的天地灵力，双拳紧握着，忍不住大笑着。
从今天开始，秦宁终于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
只差一步，秦宁便可突破到听灵境。
开启灵脉后，秦宁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距离听灵境，仅仅差着一小步。
而这一小步，不出两日，秦宁便可以迈出。
“打通了几条灵脉。”
秦宁收起了笑声，直到刘老头说话，秦宁这才意识到屋内竟然还有一人。
秦宁连忙捂住下方，
刘老头斜视了一眼，颇为鄙夷开口道：
“哼，比鸡崽儿的大不了多少，谁稀罕看你的。”
秦宁老脸一红，将被子裹在身上。
三只炽虎幼崽闻到秦宁的气息，迈着迈着小短腿，嗷嗷叫着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等下。”
秦宁三两下，套了件衣服，打开床前的一个盒子，取出三颗丹药喂给三只幼崽。
吃饱喝足的三只幼崽钻进秦宁的被子中，睡了起来。
喂完三小只后，秦宁这才想起刘老头之前问自己的问题，运转灵力，感受了一下体内灵脉数量，略显激动道：
“三十条。”
刘老头沉默片刻，淡淡道：
“比老夫想象中多了三条。”
等秦宁激动过后，看到刘老头似是闷闷不乐的沉默着。
秦宁内心的喜悦也被一点点冲刷殆尽。
刘老头吐出一口气，将良久的沉默打破，
“老夫说过，打通二十六条灵脉，放在整个大陆上，你也算是天才之一。但这世上的天才太多了。”
“可最后站上山巅的却只有那么几人。”
“你算其中之一吗？”
“算半个。”
刘老头没有犹豫，语气幽幽，似乎这件事情并不值得引以为傲。
“那你修炼之初打通了几条灵脉。”
刘老头脸上浮现一抹回忆之色，
“老夫当年，四十六条。”
秦宁吸了口气，居然整整多了十条灵脉。
当刘老头从追忆中醒来，瞧着秦宁模样，没好气道：
“瞧瞧你这模样，三十六条灵脉是寻常人的极限，真正的天之骄子在其出生之时，体内显现的灵脉便不止三十六条。”
“那我这。”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秦宁蔫巴下来，没有了开脉后的喜悦。
“还有救。”
说完，刘老头扇了自己一嘴巴，朝地上吐出一口水。
秦宁立马起身倒上一杯茶，恭恭敬敬递上前。
刘老头瞥了一眼，将秦宁双手递上的茶水放在桌上，神色是秦宁从未见过的陌生凝重。
“只不过这次，是真的有生命危险。”
刘老头语气一顿，道：
“有了这跟凤羽，虽比不上九死一生，却也万分危险。”
倘若当时拿到了凤凰的精血，秦宁存活下来的可能是会大上一些。
刘老头搓弄着手中羽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宁略微犹豫后，问道：
“这次是最后一次吗。”
刘老头双目盯着羽毛，点头回应。
“那这次，需要几瓶精血。”
刘老头终于停止搓弄手中羽毛，袖袍一挥，桌子上便多了三个玉瓶。
即便隔着玉瓶，秦宁也感受到了瓶内精血让人悸动的气息。
“就三瓶，只不过这三瓶都是神兽精血。”
“第一次放入的是一些珍贵灵兽精血，用于清除你体内杂质，第二次放入的是蕴含强大远古血脉的凶兽，借助凶兽之力，强化你的肉身，打通你体内经脉。”
“这最后一次。”
刘老头口齿开合，仅说了四个字。
脱胎换骨。
．．．．
“这东西怎么用。还是泡水？”
“口服。”
只见秦宁伸出手，拔开盖子，倒入口中。
动作一气呵成。
刘老头干看着，不说话不阻拦。
倘若秦宁刚刚的动作，有丝毫的停滞，刘老头便会动手拦下。
心智稍有动摇，便难以从这次淬炼中活下来。
鲜血刚刚入口，便展现出来其霸道之力。
秦宁咽喉瞬间膨胀，面目通红，全身的肌肤开始破裂。
双手鲜血直流。
此刻的秦宁像是被一只凶兽死死按在地上，万千噬生虫在他的体内啃食。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眼前的光景渐渐暗淡，秦宁拼死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的手指艰难地前伸，触碰到承载着精血的玉瓶。
颤颤巍巍的手掌握住玉瓶，玉瓶到秦宁嘴边不过四盏距离。
秦宁的手臂向后慢慢收回，鲜血歪歪扭扭在桌子上留下痕迹。
当秦宁嘴唇碰到玉瓶时，玉瓶顿时炸裂，精血主动的飞入秦宁口中。
两道精血像是保留了生前意志，又犹如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开始在秦宁体内缠斗，每一次交手，都将快要昏迷的秦宁拉回清醒。
接下来的半炷香内，秦宁陷入了疯狂，开始砸起屋内的所有东西。
椅子，桌子，床榻．．．
到最后，秦宁干脆用头撞击着墙壁，双臂挥动，一拳一拳砸向墙壁。
刘老头眼神幽幽，一只拳头紧握着。
当墙壁被秦宁砸穿那一刻，后者径直跑了出去，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染，石子嵌入脚心中，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宁来到院中大树前，声音低吼不清，
通红的双目之中，泛着一丝紫金光。
秦宁撕扯着树皮，耳边传来神秘低吼，喷薄而出的血雾受到一股吸力的牵引，正在慢慢回到秦宁体内。
一只散发着光芒的斑斓羽毛正悬于秦宁头顶。
刘老头追了出来，看着不成人样的秦宁，心中有着一丝不忍，玉瓶被刘老头紧紧攥在手中。
罢了。
刘老头心中轻叹一声，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准备收回这最后一瓶。
得以稍稍喘息的秦宁脑海嗡鸣，像是有着万千凶兽在脑海之中吼叫。
模糊视线中，秦宁看着刘老头准备将最后一个玉瓶收入袖中，想要出言阻拦，可秦宁的咽喉早已被毁坏，只能发出一道模糊不清的低吼。
刘老头见状，脸色一变，
“即便不吸入这最后一瓶精血，为师一样有办法将你培养成顶尖强者。”
可秦宁此刻听不到刘老头的声音，神秘的吼叫声愈发震耳，将一切的声音淹没。
秦宁微微抬起露着森森白骨的手臂，指尖微动着。
刘老头的目光在秦宁和手中玉瓶上来回移动。
当秦宁体内的血雾喷发，随着鲜血流出，秦宁的神情再次痛苦起来。
当看到秦宁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手中的玉瓶上，刘老头怒骂一声，随后拔开瓶盖，将瓶中精血弹入秦宁体内。
“你妈的，死了还不老实，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翻出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