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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9章 玩冷兵器?老子照样是兵王!

    秦峰目光扫过幽灵小队的每一名队员,声音拔高:

    “幽灵小队,全体都有!”

    “亮刀!”

    刷!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

    魏大勇狞笑着扔掉打空的机枪,从背后抽出那把厚背薄刃的鬼头大刀。

    喜子收起98K,王根生放下手雷……

    幽灵小队全员手持寒光凛凛的的m3格斗匕首,杀气冲天。

    “狭路相逢勇者胜!”秦峰大吼一声,“玩枪,老子是祖宗!玩冷兵器,老子照样是兵王!”

    “今天就教教这群小鬼子,什么叫杀人技!”

    “杀!!!”

    这一声怒吼,仅有十几人,气势却盖过了漫山遍野的鬼子怪叫。

    秦峰带头,直接冲进了密密麻麻的鬼子堆里!

    一名日军曹长看着冲到面前的秦峰,眼中闪过一丝狞笑。

    “死吧!”

    标准的突刺动作,刺刀直奔秦峰心窝。

    这是日军苦练的拼刺技术,快、准、狠,二战初期不知道多少中国军队吃了这个亏。

    但在秦峰眼里,这动作慢得像老太太绣花。

    “太慢。”

    他没有减速,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微侧,刺刀贴着他的衣角滑过。

    随后整个人欺身而进,几乎贴到了鬼子脸上。

    噗嗤!

    寒光一闪。

    那名曹长脖子一凉,眼中的狞笑未散,鲜血便喷涌而出。

    一刀封喉!

    秦峰没再看他,借助冲势,身体旋转,反手一刀扎进了背后偷袭的一名鬼子的心脏,再顺势一搅。

    拔刀,再杀!

    动作简洁,干练,没有花哨,全是奔着要害而去!

    这就是特种部队的cqc(近身格斗术),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效率至上。

    另一边的魏和尚就粗暴多了。

    “去你娘的!”

    魏和尚怒吼一声,手中的鬼头大刀抡圆了,根本不讲什么招式,直接硬碰硬。

    当!

    一名鬼子举枪格挡。

    咔嚓!

    连枪管带人,直接被魏和尚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鲜血淋了魏和尚一身,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再来!”

    魏大勇一脚踹碎了一名鬼子的胸骨,反手一刀又削飞了另一名鬼子的手臂。

    喜子力量不如和尚,所以他的路数更加阴毒,专门往鬼子的软肋、腋下、咽喉招呼,一扎一个透心凉。

    张团长和守备团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忘记还身在战场。

    这他娘的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鬼子拼刺刀的技术这么差了吗?

    鬼子也被打懵了。

    他们的拼刺技术,在这些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对方这十几人速度快得看不清,招招致命。

    前排的鬼子开始恐惧后退,原本因为八路军没子弹而高涨的士气,在幽灵小队的刀锋下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

    嘀嘀哒......嘀嘀哒......

    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声,突然从日军后方响起!

    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和密集的枪炮声。

    秦峰一脚踢飞一名鬼子,侧耳一听,脸上露出笑意。

    他对张团长喊道:

    “张团长,让弟兄们歇歇吧!”

    “咱们的支援,到了!”

    日军阵地后方,渡边大佐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般难看。

    他举着望远镜,朝后方看去。

    129师主力与决死一纵队像两把尖刀,从他们最脆弱的腰部横切了进来。

    “大佐阁下!支那主力包抄过来了!右翼阵地已被突破!”

    “大佐阁下!左翼遭遇八路军重火力袭击,请求支援!”

    耳边通讯兵急切的声音,像是给这场战役敲响的丧钟。

    渡边大佐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已经静默下去的峡谷隘口。

    几百米。

    就差这几百米啊!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反坦克炮,将他的坦克打成废铁,此刻他的军靴应该已经踩在黄崖洞兵工厂的机床上炫耀武力了。

    可现在,这几百米的距离却宛如天堑。

    秦峰就像一根钉在黄崖洞咽喉处的钢针,让他损兵折将,让他功亏一篑。

    “八嘎……八嘎呀路!”

    渡边看着那几坨还在冒黑烟的坦克残骸,又看了看身后满山遍野掩杀而来的八路军主力,心态彻底崩了。

    “传令……全线撤退!”

    他咬碎了后槽牙,在卫兵的推搡下,狼狈地钻进了林子。

    兵败如山倒。

    随着撤退命令下达,早已被幽灵小队杀得胆寒的日军瞬间炸营。

    漫山遍野的日军丢盔弃甲,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峡谷内,肃杀之气渐冷。

    秦峰抬起手,拦住了杀红了眼的魏大勇。

    “队长,俺还没杀过瘾呢!”魏大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手里的鬼头大刀红得发黑,还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液体。

    “行了,别追了。”秦峰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哈德门,抖出一根叼在嘴里,“任务完成了,喜子他们打了一天,体能已经到极限了。”

    说罢,他划燃火柴,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几分疲惫。

    他走到一个沙袋旁,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下。

    在他脚边,那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巴雷特,正静静地横陈在碎石堆里。

    此时,山脚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386旅的先头部队红着眼冲上阵地,带队的营长心都凉了半截。

    重炮轰,坦克冲,就凭一个警卫连和一个新组建的团,能在这种火力下撑多久?

    这营长甚至已经做好了上来收尸的心理准备。

    “快!都给我跑起来!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给老子救下来!”

    那营长嗓子都喊劈叉了,带着人猛冲过最后一道斜坡。

    然而,当他冲上阵地,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双脚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上身的惯性差点让他栽个跟头。

    预想中我军尸横遍野的惨状没有出现。

    他看到的是层层叠叠、堆成小山的日军尸体。

    有被大口径子弹拦腰撕断的,有被利刃封喉的,伤口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那一堆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中间,十几个穿着墨绿迷彩服的人影,正若无其事地清理着战场。

    有的在翻找鬼子兜里的香烟,有的正用鬼子少佐的军装擦拭军靴上的血泥。

    那个长得像铁塔似的光头,正旁若无人地拿着块磨刀石,滋啦滋啦地磨着战刀。

    这一幕,不仅不悲壮,甚至有点……悠闲?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营长揉了揉眼睛,感觉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