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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179章 五天五夜,三十七人杀到尸体堵死隘口

    第二天。

    鬼子调整了战术。

    不再一窝蜂往隘口里冲了。

    他们在隘口外三百米架起了四门九二式步兵炮,对着隘口两侧崖壁和掩体群轮番轰击。

    企图用炮火把特战队的工事砸烂,再冲进来。

    秦峰没跟他们在炮火上死磕。

    他把队伍撤进了崖壁中段的天然凹槽里。

    那个凹槽是冰水冲刷了几百年留下的,顶部有三米厚的岩层,鬼子的步兵炮穿不透。

    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隘口前沿的掩体被炸得稀烂,碎石满地。

    鬼子以为八路军被埋了,嚎叫着发起冲锋。

    冲到一百米的时候,喜子的98k从崖壁上方凹槽的射击孔里伸出来。

    一枪,炮兵观察手倒了。

    两枪,扛军旗的鬼子歪了。

    三枪,正在用望远镜指挥的中尉脑袋变成了两半。

    接着是秦峰的Awm。

    更远,更重,每一枪都带着空气被撕开的尖啸。

    两百米外,三百米外,四百米外。

    凡是军官模样的,挨个点名。

    鬼子被打得抱头缩回去。

    第二波冲锋瓦解。

    ……

    第三天。

    mG42的第三根枪管打报废了。

    牛二柱拽下滚烫的枪管换新的时候,右手食指上的水泡被磨破了,黄色的液体淌在枪身上,嗞地一声被烫干。

    他咬着牙把新枪管拧上去,从头到尾没哼一声。

    这一天,鬼子换了活。

    侨民不冲了,正规军上来了。

    两个中队的鬼子端着刺刀,排成密集的散兵线,踩着同袍的尸体往前推。

    “咚咚咚!”

    掷弹筒的弹体往崖壁凹槽里钻。

    有一发砸在射击孔边沿,碎石崩了侯三一脸,鲜血顺着眉弓淌下来,糊了半边眼睛。

    侯三只是用袖子一抹,继续往弹匣里压弹。

    魏大勇端着巴祖卡从另一个射击位探出身。

    火箭弹在狭小的空间飞出,轰在掷弹筒阵地正中央。

    爆炸掀翻了两门掷弹筒,操作手变成了冒烟的碎肉。

    ……

    第四天。

    王根生的右肩被弹片擦过,撕开了一道七八公分长的口子,皮肉翻卷着往外翻。

    秦峰亲手给他上了磺胺粉,用绷带缠了三圈。

    “疼不疼?”

    “不疼。”

    秦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这一天夜里,鬼子摸上来了。

    侯三第一个发现异常,崖壁下方有微弱的碎石滑落声,节奏不对,不是风吹的。

    王根生一边回答一边用没伤的那只手往手雷上拧引信。

    秦峰举起夜视仪一看。

    三十多个鬼子,浑身涂了黑泥,正沿着崖壁的裂缝往上攀。

    最前面那个已经爬到了距离射击位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喜子,九点钟方向,崖壁。”

    喜子调整角度就是一枪。

    最前面的鬼子手一松,无声地坠了下去。

    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砸在下面一个正在攀爬的鬼子头上,两个人一起摔进了隘口底部的乱石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喜子打得不急不慢,拉栓上膛的间隔稳定得像节拍器。

    每一枪间隔三秒。

    每三秒,崖壁上就少一个黑影。

    十一分钟后。

    三十二具尸体躺在崖壁下方。

    喜子放下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团长,98k的弹药还剩四十七发。”

    秦峰从系统商场中默默补充了一批弹药。

    ……

    第五天夜里。

    狮垴山隘口前方的尸体已经堆到了看不见地面。

    远的近的,完整的残破的,穿军装的穿和服的,层层叠叠铺了厚厚一层。

    有些尸体被后面几波冲锋的人踩得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秦峰蹲在掩体后面,用半截破布擦拭发烫到变色的Awm枪管。

    布子在枪管上蹭过去,还能听到轻微的“嗞”声。

    凯夫拉背心外层被弹片割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纤维层。

    左肩的那道口子最深,纤维都翻出来了,差一点就穿透。

    他的手很稳。

    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左手拇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他怕了。

    是五天里平均每天睡不到两小时、持续高精度射击带来的肌肉疲劳。

    这五天里,鬼子白天冲,夜里也冲。

    正规军打完了换侨民,侨民打完了换警备队,警备队打光了又从阳泉调正规军。

    一波接一波,像割不完的韭菜。

    三十七个人,轮班睡觉轮班打,连mG42的枪管都换了九根。

    秦峰把擦完的枪管对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热胀冷缩,反复射击,金属疲劳。

    这把枪他也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了。

    “团长。”

    侯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嘴角上却扬起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旅长的通讯兵到了。”

    ……

    通讯兵小赵今年才满十九岁,可兵龄已经不短了。

    为了送这份急电,他迎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整整四十里山路。

    右脚的草鞋底早磨穿了,脚趾头在雪窝里冻得像冰块,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是被外出警戒的侯三从隘口外围一路领进来的。

    越往里走,小赵的胃就痉挛得越厉害,一股酸水直往嗓子眼顶。

    脚底板踩着的触感软塌塌的,偶尔一脚踩偏,还会发出瘆人的骨裂声。

    当彻底踏入核心掩体区的那一刻,小赵的腿肚子猛地抽了一下,死死定在了原地。

    前方的隘口,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不是用沙袋,也不是用拒马,是用人。

    用一具具残破不堪的日军尸体,一层摞一层,高的垒到了一人多高,矮的地方也已经埋过了膝盖。

    穿黄呢子大衣的、套着和服的、甚至还有光着脚的。

    遍地残肢断臂,满目皆是化不开的猩红。

    有的鬼子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有的还定格着死前的姿势。

    嘴巴大张,手往前伸着,手指弯曲,像要抓什么东西。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火药味、铁锈味、焦肉味,混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甜味。

    小赵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艰难地挪开视线,看向用尸体做屏障的掩体后方。

    三十七个人,一个不少。

    有人靠在崖壁上,双腿摊开,枪横在膝盖上。

    身上的迷彩服早被血水和烂泥糊成了暗黑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只有布料褶皱处,还勉强透出一点原本的墨绿。

    有人蹲在弹药箱后,手里捏着一根铁丝,机械般一下下地通着发烫的枪管。

    那人手上胡乱缠着几圈绷带,旧血早就结成了深褐色的硬壳,随着动作牵扯,新鲜的血液又渗出来,红得扎眼。

    还有人仰着头闭目养神,满脸黑灰与血痂交错,连五官都分辨不清,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这群人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小赵却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因为这三十七个人身上,罩着一层令人胆寒的血煞之气。

    他们就像一把在磨刀石上连磨了五天五夜的砍骨刀,哪怕现在刃口已经卷了,但百炼的煞气还在。

    只要谁敢再往前迈一步,这把残刀随时能暴起,再剁下几十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