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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189章 徒手碎胸骨!这就是人形暴龙!

    “噗。”

    Awm的消音器吐出一声沉闷的低吟。

    上方一百五十米处的雪坡上,一名日军机枪手正闭着眼拼命扣动着扳机。

    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疯狂抖动,子弹毫无章法地扫向谷底的浓雾。

    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眼角膜已经被高浓度瓦斯严重灼伤,视野里只剩一片模糊的白光,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但他不敢松手,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觉得只要这挺机枪还在响,自己就还活着。

    然后,他的脑袋就忽然爆开了。

    马格南子弹从正面贯入,后脑勺连带着钢盔飞出去三米远,砸在身后一名战友的膝盖上。

    那名战友正双手捂着眼睛满地打滚干嚎,突然感觉膝盖一重,他低头一摸,结果摸到了一块边缘参差不齐、还带着温热的头盖骨。

    那吐出嘴的干嚎声瞬间转换成了毛骨悚然的尖叫。

    秦峰利落拉栓,都没再看第二眼,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噗。”

    另一名机枪手的喉结凭空消失了,大半个脖颈被子弹生生扯碎。

    他的脑袋向后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软塌塌地砸在枪架上,手指还死死勾着扳机。

    旁边的供弹手呆愣了半秒,伸手去推了推战友的肩膀。

    摸到的,是一截往外滋血的断脖子。

    供弹手嘴巴张到最大,想要呼喊。

    第三声“噗”如期而至。

    子弹直接顺着他张开的嘴钻了进去,搅烂了舌头,绞碎了颈椎。

    他的呼唤声,永远憋在了嗓子眼里。

    三枪,三挺最具威胁的重机枪,彻底哑火。

    从秦峰扣动第一次扳机,到最后一名供弹手颓然倒地,连四秒钟都没用到。

    日军最后的重火力封锁线,被硬生生抹平。

    “散!”

    秦峰的声音通过防毒面具的内置通讯器,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三十六道黑色身影,瞬间没入白雾。

    他们化作三十六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浓雾的掩护下,冷酷地切进了敌人的血肉之中。

    右侧缓坡,瓦斯浓度稍有稀薄,能见度勉强恢复到了五六米。

    喜子端着带消音器的98k,猫着腰摸了上来。

    前方,三个鬼子小队长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山坡高处爬,企图躲避下方致命的毒气。

    领头的那个军衔最高的,是个中尉。

    他左手按着红肿的眼睛,右手拔出王八盒子朝空中胡乱挥舞。

    枪口时而指天,时而指地,完全丧失了战术素养,指哪打哪全凭运气。

    喜子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右眼贴着瞄准镜,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没有急着开枪。

    这三个目标在逃命时因为恐惧挤在了一起,步伐杂乱无章,但每走两步就会被脚下的尸体绊一个趔趄,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右偏移。

    喜子在等他们因为重心偏移而脑袋重合的那极其短暂的一瞬。

    两秒后,领头的中尉一脚踩在一条死狗身上,脚底一滑,身体向右一歪。

    后面两人为了扶他,脑袋直接凑了过去。

    三个鬼子的脑袋,在这一刻排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

    “噗。”

    98k枪口猛地一跳,弹头穿过第一个鬼子的太阳穴,在头骨的阻力下,弹头开始剧烈翻滚,带着大片的碎骨钻入第二个鬼子的颧骨,直接掀开了他的半张脸。

    喜子看都不看,手速极快地拉栓,上膛。

    “噗。”

    第三个鬼子刚因为身旁两名战友的脑袋突然爆开而惊恐转头,眉心正中央便直接多了一个两指宽的血洞,后脑的头骨被彻底掀飞。

    雪地上发出三声闷响,三具尸体几乎同时栽倒。

    喜子吹了下枪口,压低身形换了个位置,继续向着日军阵地纵深摸去。

    右翼防线边缘。

    十几名因为处于上风口而被瓦斯侵蚀较轻的日军老兵,靠着多年的战场直觉,摸到了一处稍微避风的凹地。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红肿的眼睛勉强眯开一条缝隙,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浓雾。

    领头的曹长是个身经百战的老鬼子,是当年从诺门罕战役活下来的。

    他用袖口死命擦着眼泪,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风中的动静。

    突然,前方的雪地上传来细微的“咯吱”声。

    有人在快速靠近!

    “圆阵……防御!”曹长的嗓子被瓦斯严重灼伤,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铁,但身边的十几个老兵还是听懂了。

    所有人挺起三八大盖,刺刀朝外,背靠背结成一个圆阵。

    这是日军步兵操典里最标准的白刃防御阵型。

    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根本不是常规部队。

    魏大勇大踏步从浓雾里走了出来。

    一米八五的身板稳稳当当地踩在雪面上,mp40冲锋枪挂在胸前晃荡着,配上面具里传出的粗重呼吸声,压迫感十足。

    领头的鬼子曹长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凶悍得狂吼一声,双臂肌肉暴起,挺着刺刀朝魏大勇的胸口扎过来。

    “跟俺玩刀子?你还嫩点!”魏大勇冷笑一声,左手化掌为爪,一记势大力沉的小擒拿,“啪”地拍在枪管上。

    三八大盖被这股蛮力直接荡开,刀尖贴着魏大勇的迷彩服险之又险地划过。

    魏大勇右手的m3格斗匕首早已出鞘!

    一道暗灰色的冷光自下而上撩起。

    鬼子曹长的脖子从下巴到锁骨,直接被开了个巨大的口子。

    起初是一道细细的红线浮现,紧接着由于极高的血压,血雾犹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温热的液体溅满了魏大勇的护目镜。

    曹长捂着滋血的脖子瘫倒的同时,魏大勇脚下猛地发力,一记铁山靠撞在第二个鬼子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碎裂的脆响在雪谷里回荡,那鬼子倒飞出去四五米远,胸膛深深地塌陷下去,落地时口中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血块,当场暴毙。

    剩下的鬼子听着战友接连惨死的声响,看着白雾中那个浑身浴血、戴着黑色面具的庞大身影,全吓傻了。

    在这瓦斯雾气中,开枪怕误伤,拼刺刀……谁他娘的能拼得过这头人形暴龙?!

    一个鬼子崩溃了,大叫着丢下枪,跪在雪地里,双手抱头,哭得像个孩子。

    另外几个则发出一声怪叫,转身就跑,踉踉跄跄地想逃进身后的浓雾里。

    三秒后,雾里传出几声利刃入肉声闷响。

    跑掉的,一个都没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