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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277章 人赃并获抓现行!敌特连环计彻底破产!

    就在哨兵指尖刚碰到门帘粗布的那一瞬。

    假保卫科队长袖口一抖。

    一道极细的寒光,在月色下一闪而过。

    钢丝套颈!

    那名哨兵连半个字都没喊出来,脖子就被死死勒住。

    钢丝瞬间嵌进皮肉,喉管被压得几乎合死。

    他抬手去抠,可没有用。

    越挣,钢丝勒得越深。

    指甲崩裂,血肉翻开,脖颈上的皮肤被硬生生勒出一道紫黑色的血沟。

    他的眼珠一点点凸起,耳边只剩下自己濒死时的嗡鸣。

    口令……口令明明是对的……

    可勒在脖子上的钢丝是真的,嵌进肉里的疼也是真的。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保卫科”的人从侧面扑出,把第二名哨兵按倒在地。

    那人动作极狠,根本不像普通保卫科战士。

    他膝盖顶住哨兵小腹,双手扣住对方喉咙,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往肉里掐。

    第二名哨兵闷哼一声,双脚在泥地上蹬出两道黑印。

    他想拔枪。

    可手刚摸到枪套,就被对方一肘砸在腕骨上。

    咔的一声轻响,手腕当场失力。

    被钢丝勒住的哨兵眼前开始发花。

    门帘、窑洞、灯光,全都晃成一团模糊的黑影。

    他的身体开始发软,手上的力气也一点点消退。

    指尖从钢丝上滑落下来。

    就在他最后半口气快断掉的时候——

    啪!

    一颗石子从黑暗里飞出来。

    又快,又准。

    正砸在假保卫科队长右手虎口的骨缝上。

    假保卫科队长虎口一麻,五指瞬间失控。

    钢丝脱手,落进泥里。

    “咳——咳咳咳!”

    哨兵像一条被扔回水里的鱼,张着嘴疯狂吸气。

    空气刮过被勒伤的气管,疼得他整个人蜷在地上剧烈咳嗽。

    血丝混着唾沫,一滴一滴砸进泥里。

    下一秒,魏大勇从黑暗里扑出来。

    麻绳兜头一套,直接勒住正在压第二名哨兵的敌特脖子。

    “给俺过来!”

    魏大勇低吼一声,膀子猛地一发力。

    那敌特整个人被他硬生生从哨兵身上拽飞出去。

    两个人一起滚进旁边的沟里,闷出一声沉响。

    那敌特反应也快,手腕一翻,袖口里滑出一截短刃,反手就要扎魏大勇的肋下。

    魏大勇眼睛一瞪。

    “还敢扎俺?”

    他肩膀往下一沉,硬吃对方一记肘击,随即脑袋往前一撞。

    砰!

    那敌特鼻梁当场塌了半截,短刃也掉进泥里。

    紧接着,岩石后、草垛旁、灌木里,几道身影无声站起。

    他们的位置极刁。

    每个人站的位置,恰好把所有能跑的方向全堵死了。

    秦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什么都没拿,步子也不快。

    可那几个假保卫科的人,脸色全变了。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自己从踏进这片山路开始,就已经进了别人的网。

    秦峰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喘气的哨兵。

    那哨兵脖子上勒出一道深紫血印,边缘还在渗血。

    再晚两息,人就没了。

    然后,他看向假保卫科队长。

    对方正甩着被石子砸麻的右手,指节还在发抖。

    秦峰声音很平。

    “口令对了,不代表人对。”

    假保卫科队长眼底一冷,身后几个人悄悄散开,脚尖微转,明显是在找反扑角度。

    他们的动作很轻,可在秦峰眼里,太明显了。

    “别费那个劲了。”

    秦峰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后面,也有人。”

    最后那几名敌特手腕刚动,身后已经有冰冷的手指扣住他们后颈。

    无声、无息。

    一股凉意,顺着后脖颈直冲脑门。

    有个敌特想扭身拔刀。

    可他的胳膊刚抬起半寸,就被身后特战队员顺势一拧,肩关节当场错开。

    咔。

    声音不大,却疼得那人眼白都翻了起来。

    一共七个假保卫科的人,不到三秒,全部被控制在原地。

    秦峰走到为首那人跟前,蹲下身,拎起掉在泥里的钢丝。

    月光下,钢丝细得几乎看不见,上面沾着鲜血。

    秦峰转头对那名还在喘气的哨兵说道:

    周科长今晚在卫生所,这件事整个根据地都知道。

    “这条子如果真是周科长亲批,就代表他人在现场。”

    “他人在现场,为什么不直接带队来?”

    “还要派这么几个人,半夜偷偷摸摸跑一趟?”

    哨兵捂着脖子,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秦峰又抬脚,踢了踢假保卫科队长的鞋底。

    “再看他们的鞋。”

    “黑泥,腐叶气。”

    “不是旅部窑洞周围的黄土。”

    哨兵低头一看,心里顿时一寒。

    果真如此。

    旅部机要窑洞附近,全是夯实过的黄土和碎石。

    可这些人鞋底边缘,沾着一圈偏黑的湿泥。

    这是从山沟密林里钻出来才会留下的东西。

    秦峰把沾血的钢丝递过去。

    “收好。”

    “这是物证。”

    哨兵接过钢丝,手指都在抖。

    刚才就差一点,他就死在这根东西上了。

    秦峰抬手,朝王根生打了个手势。

    “把他们捆起来,嘴堵上。”

    王根生点头,带人上前。

    哨兵脖子上那道清清楚楚的勒痕,可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

    ……

    另一边,秦峰的临时住处。

    那是一间半塌的土坯窑洞,窑门歪斜,炕上铺着草席,看起来就是个随手凑合的落脚点。

    窑洞里没有点灯。

    两道黑影从后窗翻进来。

    动作极轻,落地没有半点声音。

    两人进屋后,一个贴墙听动静,另一个摸索着来到了炕洞边。

    确认安全后,炕边那人才从怀里摸出一封叠好的信。

    那封信外面看着普通,边角却用极细的蜡封点了一下。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蹲下身,伸手扒拉着泥缝,炕洞不深,手指刚插进去。

    黑暗里,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

    “行了,藏好了吗?”

    两名敌特猛地抬头。

    侯三蹲在梁上,咧嘴冲他们笑。

    “不急,慢慢藏。”

    “咱们这么多人,都等着看呢。”

    下一刻,窑洞四周亮起几盏遮了半边的油灯。

    昏黄灯光一下子铺开。

    七八道身影围着炕边站了一圈,后窗也被堵死了。

    角落里,旅部保卫科的两名同志站着。

    旁边还有三个民兵背着枪。

    他们从这两个人翻窗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看着。

    抓现行,抓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