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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04章 将错就错造伪装!老李直呼不讲理!

    秦峰抽出格斗匕首,在地上快速划出悬崖地形。

    “老赵,去稳住百姓。”

    “告诉他们,不准跑,不准喊,贴着岩壁过。”

    “谁摔倒,旁边两个人立刻架起来。”

    赵刚沉声道:“明白。”

    秦峰又点着悬崖上方那几块凸起岩石。

    “民兵二排留十个人给我。”

    “上去砍湿藤,系在那些松动巨石上。”

    “不要硬拽,等我手势。”

    “把咱们之前丢在那的废牛车,还有那几匹受了贯穿伤走不动的骡马,拉到那块大青岩下面卡死。”

    赵刚点头,没有半句废话。

    “明白。”

    秦峰直起腰,把匕首插回腿侧刀鞘,又看向魏大勇、喜子和侯三。

    “特战队,跟我走。”他拉下战术围脖遮住口鼻,“切进鬼子尖兵和机械化主队中间那几百米缝里。”

    “先把那个摆记号的老鬼挖出来,抠了他的眼珠子!”

    魏大勇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司令,俺早想剁这种带路狗了。”

    喜子没说话,只把匕首倒握,整个人像影子一样贴进了黑松林。

    命令一层层压下去,原本快乱起来的撤离队伍,重新生出秩序。

    赵刚沿着人群低声喊话。

    “别慌!青壮靠外,老人孩子走中间!”

    “伤员先过桥!”

    “秦司令会在后面!”

    秦司令会在后面,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百姓们咬着牙,把恐惧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可战场从来不会乖乖等人布置好。

    几个民兵刚摸上悬崖边,准备砍藤条。

    其中一个脚下烂泥一滑,身子一歪,右脚猛地踩断一截大腿粗的枯死松枝。

    “咔嚓!”

    脆响在空荡的悬崖上回荡。

    右侧三百米外的松林里,两辆鬼子挎斗摩托的引擎声猛地一顿。

    熄火了。

    紧接着,一片压低的步枪拉栓声传来。

    鬼子尖兵察觉异常了!

    偏偏主道这边也出了岔子。

    两个民兵肩膀顶着那辆废牛车,想把它横推到塌方预定点。

    “推!使劲!”

    民兵满脸憋得通红。

    李云龙刚把一副担架送过烂木桥,听见动静又飞奔回来帮忙。

    他大半个身子压在车厢上,咬牙往前顶。

    可下一秒。

    “嘎嘣!”

    牛车右侧那根老旧实木车轴,生生卡进两块尖岩石中间。

    车轮悬空,无论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而这个位置,距离上方碎石计划落点,足足偏了五米。

    “他娘的!”

    李云龙抹了一把泥汗,急眼了,回头冲秦峰吼。

    “秦峰!这破车推不动了!你那自然塌方还没塌,咱们自己倒先把路堵死了!”

    赵刚在前面一边指挥青壮年贴岩壁走,一边回头喊。

    “司令,前面的速度起不来!”

    “再耽搁一分钟,鬼子尖兵就摸到眼皮底下了!”

    头顶上,那架九八式侦察机的引擎声,也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低。

    右侧摩托熄火、主道牛车卡死、头顶侦察机压下云层。

    三件事同时砸下来,连李云龙都闭了嘴。

    所有人都看向秦峰。

    秦峰大步跨上前,没有一句废话。

    他盯着那辆卡死的牛车,看了一眼车轴陷入深度,又扫过整车体积。

    一秒后,他下令。

    “别推了!这车自重不够。”

    “真推过去,塌下来的石头砸在完整车厢上,只会滑开。”

    “鬼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李云龙愣住:“那咋办?”

    “张大彪!带几个战士,用枪托把牛车厢板全给老子砸碎!”秦峰拔出配枪,用枪柄砸断旁边一根粗木刺,“往悬崖方向砸!只留这根卡死的车轴!把碎木板全铺在车轴下边!”

    张大彪反应极快。

    “上!”

    几个战士抡起枪托,照着车厢就是一通猛砸。

    “哐!”

    “哐!”

    “哐!”

    没几下,车厢被砸成一地碎片。

    木板、断梁、破车辕,乱七八糟铺满泥地。

    秦峰又踹翻一只破筐,把里面沾着泥水的破布、草绳、半袋豆料全撒在旁边。

    接着,他抓起一把泥,狠狠抹在断裂的车轴上。

    “再把骡马血抹一点上去。”

    “脚印别扫干净,留散。”

    “越乱越好。”

    李云龙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这一手,不只是补救,是把意外变成证据。

    塌方、碎车、断路、惊马、散乱脚印,全都能对上。

    秦峰指着那堆碎木和卡死的车轴,看向李云龙。

    “老李,这不是咱们推不动车。”

    “这是一块山上滚下来的大石头,砸断了老乡运货的牛车。”

    “车废了,路堵了,所以咱们的人才从旁边的小道散了。”

    李云龙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这一手,不只是补救,是把意外变成证据。

    塌方、碎车、断路、散乱脚印,全都能对上。

    李云龙忍不住低骂一句。

    “娘的,你这脑子,真不讲理。”

    秦峰没理他,转头看向悬崖上方。

    “上面的人,看我手势!”

    “砍藤,放石!”

    随后,他对魏大勇和喜子打了个割喉手势

    三十六名特战队员,瞬间融入右侧那片危机四伏的松林。

    黑林里,魏大勇贴地而行,粗壮的身子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喜子绕到侧翼,手里捏着三枚薄刃飞刀。

    侯三则顺着泥地上的白石道标,一点一点往前摸。

    越往里走,道标越清楚。

    新削的树皮、压弯的草茎、三角碎石,还有刻意避开泥坑的脚印。

    这是个极熟山路的人,而且不是临时带路。

    这老狗早就踩过点!

    一百米外。

    浓密灌木被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拨开。

    一个穿着破烂对襟棉袄、头戴斗笠的瘦小老头,正蹲在泥水里。

    他脚上穿着破草鞋,鞋帮沾满黄泥,看起来像个寻常山民。

    可他的脚落得极稳,膝盖不抖,背也不弯。

    一双浑浊的小眼睛,从斗笠阴影底下透出来,像夜里的老鼠。

    老头手里捏着一块三角碎石,正准备往泥里摆。

    他身旁,一名日军曹长端着百式冲锋枪,枪口斜斜压向撤离队尾方向。

    老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又低又毒。

    他的视线越过林缝,已经盯住了撤离队尾那些被临时放下的担架。

    担架旁,有伤员,有护士,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太君……八路,就在前面……”老头压着极细的嗓子,伸手往林子外一指。

    “他们大队人马走不快。”

    “只要太君从这儿切出去,正好咬住他们后腰。”

    “一个也跑不了。”

    日军曹长眼里冒出凶光,缓缓拉动冲锋枪枪栓。

    “咔。”

    而他们头顶,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冠里,秦峰正倒挂在横枝上。

    那把特种合金格斗匕首,已经无声探出。

    冷光距离汉奸老头的后颈,已不足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