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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20章 熟悉的白灯口令,谁打开了平安县城门?

    通讯兵刚把频道调过去,手指还没碰电键,敌方电码先跳了出来。

    “老鸦沟方向火光异常。”

    “重炮联队是否遇袭?”

    老鸦沟众人心头顿时一紧。

    鬼子前线指挥官不傻。

    那么大一团火球,隔着山都能看见,对方起疑很正常。

    秦峰脸色没变,抬脚踢了王根生一下。

    “去药包库那堆火里,扔两发鬼子的绿色信号弹。”

    王根生立刻明白:“好嘞。”

    他猫腰摸到残火边,从一具被炸断腿的鬼子通讯兵身上摸出信号弹盒。

    翻了几下,找出两枚绿色信号弹。

    拔开引信后,王根生狠狠抛进火堆。

    “嗤——”

    两道绿光刺破黑夜,斜斜升上半空。

    那是日军夜间信号里代表“阵地安全、正在休整”的灯号。

    秦峰俯身盯着译电纸,一字一句口述:

    “回敌电。”

    “药包库轻微走火,主炮无恙,正在重新测算射击诸元。”

    “机械化集群原地待命,等待重炮火力覆盖后再行协同。”

    “违令者,军法从事!”

    通讯兵指尖压上电键,嘀嗒声短促、清晰。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十几秒后,日军前线再次回电。

    这一次,对方还在试探。

    “请核对第一军夜间协同口令。”

    译电员脸色一白。

    “司令,他们要口令。”

    烂木桥头那边也收到了同步转发。

    很快,李云龙托通讯员回了一封短电。

    “坏了!没口令,这盘棋就塌了。”

    秦峰没说话,一把扯过铃木的文件夹。

    那文件夹外层是真皮,边缘被血浸得发硬。

    秦峰用匕首尖挑开缝线。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还是没有。

    魏大勇额头都冒汗了。

    “司令……”

    秦峰眼神不动,刀尖沿着夹层最内侧轻轻一剖。

    “刺啦。”

    真皮夹层被挑开,里面藏着一张薄若蝉翼的密码纸。

    只是密码纸有半边被血泡过,墨迹晕开了一小片。

    秦峰眯起眼,借着火光快速扫过。

    纸上写着当夜追加口令,前两个字还算清楚。

    【铁鹭。】

    右下角,还标着一串他十分眼熟的暗码。

    【白灯三次,黑灯一次。】

    正是前面日军舟桥部队用过的同源暗号。

    秦峰冷笑了一声。

    筱冢义男为了各部协同方便,居然用的是同一套底板密码。

    这算什么?

    自己给自己留后门。

    “回过去。”

    “铁鹭。”

    “再加一句。”

    “擅自突入者,按扰乱重炮射界,就地击毙。”

    通讯兵双手绷紧,却一个字都没敲错。

    电台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魏大勇都忍不住摸了摸匕首柄。

    终于,回电来了。

    译电员猛地抬头。

    “口令确认。”

    “机械化集群暂缓二十五分钟,等待重炮协同。”

    老鸦沟这边,几名特战队员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秦峰依旧没有任何放松。

    烂木桥头很快传回李云龙的口述电文。

    译电员念着念着,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好!拿鬼子的嘴,骗鬼子的腿!”

    “让铁王八原地罚站二十五分钟。”

    “秦峰,你这招真他娘的缺德带冒烟!”

    张大彪也跟着补了一句。

    “一枪没打,鬼子钢铁洪流就停了。”

    “这仗还能这么打?”

    赵刚的回电却更冷静。

    “二十五分钟不够。”

    “重伤员、粮车、药品车全部撤出平安县外围,至少还要再争一段时间。”

    秦峰很是赞同赵刚的判断,直接下令。

    “牛二柱。”

    “到!”

    “去侧岭点三处假炮口闪光。”

    “把缴获的瞄准镜和空枪架支起来,晃出炮位移动的影子。”

    “让侦察机看见老鸦沟还在‘修炮’。”

    牛二柱咧嘴一笑:“明白,给鬼子摆个假戏台呗!”

    秦峰又转向电台。

    “给赵刚发密电。”

    “立刻通知平安县外围后勤队放弃进城。”

    “所有重伤员、粮食、药品、弹药车,全部折返。”

    “躲进西侧废矿道。”

    通讯兵立刻报码。

    没多久,赵刚回电。

    “明白。”

    李云龙这回也没再顶,但字里行间还是压着火。

    “秦峰,这次老子听你的。”

    “可鬼子要是回过味儿来,平安县门口必有血战。”

    “到时候你再敢把老子摁在后头,老子真跟你急。”

    秦峰看着远处平安县方向的夜色,声音很淡。

    “等你该上的时候,我不会拦你。”

    “现在,守住烂木桥和废矿道出口。”

    “那是几万百姓的命门。”

    这封电文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行。”

    这时,侯三从坡下翻了上来。

    他半身都是泥,呼吸急促,却硬是没敢大声喘。

    “司令,我摸了前头的小路。”

    “那有新鲜车辙,还有马蹄印。”

    他说着,把一块泥土拓片递给秦峰。

    秦峰接过来,借着残火看了一眼。

    拓片上的马蹄印边缘很清楚,六枚梅花形防滑铁钉,钉位规整,前掌加厚。

    秦峰眼神一下沉了。

    这种马掌钉,山民不会用,太费铁。

    普通伪军也没这个配发规格。

    这是正规精锐部队夜间山地急行时才会用的制式钉法。

    有一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力量,摸过这条路,甚至给鬼子指过方向!

    侯三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司令,还有更邪门的。”

    “平安县外围的鬼子,确实被咱们电报按住了。”

    “装甲车熄火,前锋也停了。”

    “可城里不对劲。”

    秦峰一把拿过望远镜,跨上泥坎。

    夜色尽头,平安县那堵古旧城墙像一头趴着不动的黑兽。

    护城河外,日军装甲车的黑影连成一排,果然全都停在原地。

    可就在城门楼的阴影缝里,有一盏裹着破布的马灯亮了起来。

    白光。

    一次、两次、三次。

    紧接着,灯光又彻底黑了一下。

    秦峰握着望远镜的手慢慢收紧。

    白灯三次,黑灯一次。

    这是日军内部通行口令。

    下一刻,平安县城门口,那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城门,竟然正从里面被人一点点推开。

    几乎同一时间,烂木桥头也发来了急电。

    译电员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赵政委急电。”

    “前方哨兵确认。”

    “平安县城门,从里面开了。”

    老鸦沟一片死静。

    很快,李云龙又补了一封电。

    字不多,杀气却重。

    “狗日的。”

    秦峰放下望远镜。

    平安县外的铁王八,被他按住了。

    可平安县里的人,已经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