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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30章 毒药加诡雷,地窖究竟藏着谁?

    秦峰站在塌陷的巨石旁,手指捏着那本名册,一页一页翻到了最后。

    火把在旁边噼啪跳动,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

    最后一页,被人暴力撕去了。

    纸根参差不齐,只留下一道毛糙的白边。

    他把那截粗糙的纸根凑到火光边,借着跳动的火苗一照,纸面上几个很深的硬笔压痕,慢慢浮了出来。

    【县衙地窖。】

    听到秦峰口中吐出这四个字,周围原本还在喘粗气的保安队员,顿时全都安静了。

    被死死按在墙角的罗万山,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糊满了血,眼底那点慌劲却怎么都压不住。

    但他毕竟蛰伏了八年,只一瞬,他又咬紧后槽牙,梗着脖子冷笑起来:

    “县衙地窖?”

    罗万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道:

    “那他娘的就是个漏水的烂粮坑,耗子都嫌臭!你去了,也只能闻一鼻子耗子屎!”

    秦峰没搭理他,转过身,靴底踩过碎裂的青砖,停在那个早吓得尿湿裤裆的心腹面前。

    那心腹本来跪在地上,秦峰一停在他面前,他整个人就哆嗦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锵。”

    匕首出鞘,冰凉的刀脊贴上他脸颊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罗万山硬气,因为他觉得他主子还能救他。”秦峰语气平平,“你呢?暗线要收网了,留着你这种知道底细的废物,你猜地窖里的人,会不会顺手把你灭口?”

    心腹脸色一下白得跟纸似的,眼神下意识往县衙方向瞟了一眼。

    就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秦峰刀尖往下一压。

    心腹瞬间崩溃,哭喊着说道:

    “我说!我都说!”

    “地窖下面有备用电台,有通往西街地沟的暗道……还有,还有一张全城爆破撤离总表!”

    这话一出,众人心头顿时拔凉。

    老保安脸色一变:“全城爆破?”

    秦峰收刀,偏头看向通讯兵:

    “立刻接敌台频段。”

    “同时给赵刚发报,废矿道深处所有人员,再往二号岔洞退三十步,沿途任何灯号一律不信,任何熟人招呼一律不理,死守!”

    通讯兵一个激灵,立刻开始发报。

    就在这时,东门外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嗡——轰轰轰!”

    剩下的那九辆日军九四式装甲车仿佛同时踩死了油门,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履带疯狂搅动,机械嘶吼声仿佛要将城楼震塌。

    几名保安队员脸色瞬间发白。

    同一时间,县衙方向的夜空里,一盏马灯突然亮了。

    两短一长的灯光一晃而灭。

    窄巷里的气氛一下沉到底。

    老保安攥紧手里的铁钎,掌心全是汗:

    “秦司令,东门不能没人啊!鬼子的铁王八要硬顶进来了!”

    罗万山听见这话,立马又挣扎着抬起头,满嘴血沫往外喷,笑得又疯又毒:

    “秦峰!你前脚敢走,东门后脚就破!你不去,地窖的炸药马上就响!两头夹击,你该怎么选?”

    那些刚刚从家里走出来的百姓,脸色都白了。

    有个抱着门闩的老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他们看得出来,这一刻,不管是东门,还是县衙,都是要命的地方。

    可秦峰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他侧耳听了听东门方向的轰鸣,忽然抬手,指了指脚下石板。

    “东门外是在吓人,不是在冲门。”他淡淡道,“履带声闷,转速快,但地砖没有丝毫震动。”

    “真要强冲,半座门楼都会跟着颤。”

    “那帮鬼子就是在原地空转,连门缝那半米都不敢往里拱,虚张声势而已。”

    罗万山喉咙里那点狂笑,硬生生卡住了。

    秦峰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动作极快,就地点将:

    “东门那边有喜子盯着,老班长,你再带十个弟兄过去,守住二道门。”

    “鬼子要是真敢探头,不求多杀,只打眼睛和车灯。”

    “是!”

    老保安一挺胸,转身就点了十几个保安队老兵往东门跑。

    老保安临走前还回头喊了一句:“秦司令放心!人在,门就在!”

    魏大勇一把抄起工兵铲:“司令,俺跟你去!”

    秦峰点头:“和尚、牛二柱、王根生,再带四个弟兄,跟我走。”

    魏大勇迟疑了:“司令,就这么点人?”

    “人多脚杂,地窖里的人听见动静,反而坏事。”

    秦峰拔出腰间毛瑟手枪,回头看了一眼罗万山。

    临出巷口前,他忽然抬脚,重重踢在罗万山断骨处。

    “啊!”

    罗万山疼得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差点昏死过去。

    秦峰转头冲那名瘫软在地的心腹冷冷道:“扯开嗓子喊,就说我秦峰死守东门,县衙暂不搜捕。”

    都到这时候了,心腹哪里还敢犹豫,闭着眼朝黑巷深处嘶吼起来。

    “秦峰死守东门!县衙暂不搜捕!县衙暂不搜捕!”

    这句假话顺着穿堂风飘出去,暗处几双盯着的眼睛,果然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黑暗里。

    秦峰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走。”

    ……

    五分钟后,县衙后院。

    这里杂草疯长,半扇破木门虚虚掩着,露出一截通往地窖的青石台阶。

    县衙登记员老周,平日里就是在这里出入。

    他看着不起眼,背微驼,见谁都笑,曾经还帮伤员登记过药品,帮百姓写过寻亲条子。

    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人,竟可能是最后一根藏得最深的毒刺。

    魏大勇主动请命探路,猫着腰贴近地窖入口。

    他刚把手伸向那只泛着乌光的黄铜门把,手腕就被秦峰一把扣住。

    秦峰蹲下身,掏出匕首,在铜把手下侧轻轻刮了一层黏腻油垢。

    随后,他用火折子一烤。

    火苗触碰油垢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立马飘了出来。

    魏大勇脸色骤变。

    “毒?”

    秦峰目光扫过把手,眼神发冷:“是毒。”

    魏大勇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要不是秦峰拦这一把,他刚才手心贴上去,就算不死,也得废半条命。

    他赶紧伏到地上,盯住那几级台阶。

    这一看,他头皮彻底麻了。

    只见第三级台阶边缘,灰尘中有一道很不自然的断线。

    一枚只露出米粒大小的铜片,正嵌在砖缝里。

    墙角更深处,还压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钓鱼线,一直通向地窖黑暗深处。

    魏大勇压低声音:

    “有铃线,还有压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