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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45章 杀人不如诛心!打爆火把吓瘫鬼子!

    山梁上的碎石,被军靴轻轻踩过。

    三十多名特战队员散开阵型,顺着反斜面往下压。

    魏大勇低着头,借着乱草的掩护,一头扎进油料车投下的阴影里。

    侯三肚皮贴地,手脚并用,顺着排水沟摸向木塔底部。

    污水浸透了他的胸口,鼻尖全是煤油、机油和烂泥混杂的味儿。

    但他眼睛一眨不眨,专盯着木塔下方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线、箱子和木柱缝隙。

    牛二柱把mG42的脚架卡进泥坑,枪口往下压了半寸,准星死死咬住南侧机枪掩体。

    那挺九二式重机枪,只要敢动,他就让它连响第二声的机会都没有。

    秦峰端起Awm,右眼贴上高倍镜,冷冷注视着下方陷入黑暗的日军跑道。

    跑道尽头,中田大佐抬起手腕,腕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跳。

    他盯着那架停滞不前的领航机,额头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太原司令部要求二次覆盖平安县。

    燃烧弹已经挂好,油也加满了,飞行员已经进舱,只差起飞。

    可偏偏,就是这最后一步,被暗处那个狙击手,按死在了跑道上!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中田大佐冲向跑道侧面。

    六名地勤兵抱着浸透煤油的破布火把,挤在一起,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

    他们不是没听见命令,也不是不知道飞机再不起飞,后果会多严重。

    可刚才三盏灯被凌空打碎的画面,还明晃晃钉在他们脑子里。

    塔灯那么小,被打碎了。

    手摇灯刚亮,也被打碎了。

    探照灯那么厚的镜面,照样被一枪打瞎。

    现在让他们举着火把站到跑道两边?

    那不叫照路,那叫把脑袋举起来,给暗处那杆冷枪点名!

    “速度快点!”中田大佐指着跑道两侧,“分列站位,给飞机指路!”

    打头的地勤兵双腿打颤,连手里的火把都拿不稳。

    “大佐阁下!探照灯那么厚都碎了,我们拿火把上去,就是给人点名!”

    中田大佐脸色阴沉,不再说半句废话,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拉套筒上膛,枪口直接抵住这名地勤的胸口。

    “砰!”

    地勤兵胸口爆出一团血雾,仰面倒下。

    手里的火把滚落在一旁,在泥地上跳了两下,火苗舔着油污,烧出一股刺鼻黑烟。

    中田大佐跨过尸体,枪口又顶住第二个地勤的脑袋。

    “不举火把为大日本帝国照路,现在就死!”中田厉声吼道:“上去!”

    死亡的威胁压过了一切,剩下五名地勤不敢再拖,哆哆嗦嗦走向跑道两侧。

    橘红色火光,一簇簇亮起。

    那点火苗,在夜风里晃得厉害,却仍然勉强勾出了土跑道的边缘。

    领航机座舱里,飞行员看到火光,猛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右手重新握住油门杆,只要跑道两侧有光,哪怕弱一点,至少还能尝试一下。

    侧翼高点,喜子透过98K的狙击镜,看清了火把亮起的全过程。

    十字准星平滑移动,先套住最前方那个地勤兵的脑袋。

    食指刚贴上扳机,他脑子里忽然一顿

    不对,杀人没用。

    人死了,火把掉在地上还会继续烧。

    别的鬼子捡起来,还能接着照。

    司令说的是掐断光源。

    那就不是杀拿火的人,得让光本身再也亮不起来。

    喜子准星微微下沉,锁住火把顶端那团燃着的油布。

    横风半指,火苗左偏。

    他把呼吸压到最慢,等火苗重新变直的那一瞬间,扣下扳机。

    “噗!”

    子弹击穿火把顶端。

    浸满煤油的破布被撕开,火星和油点反卷回去,直接扑在那名地勤脸上。

    “啊!”

    地勤兵惨叫着扔掉木棍,双手捂住脸,在泥地里翻滚。

    可他身上全是油污,火星一沾,衣襟立刻烧了起来。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比一枪打死还吓人!

    跑道另一侧的地勤兵吓得浑身一僵。

    喜子没有半分停顿。

    拉栓,退壳,推弹,上膛。

    第二枪紧跟着打出。

    又一团火把应声炸开。

    破布炸散,煤油四溅,火星像一把烧红的沙子,扑到第二名鬼子脖子和脸上。

    那鬼子惨叫着往旁边扑,直接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两枪,没杀一个。

    却让跑道两侧所有举火的人,全都吓破了胆。

    剩下的三名地勤兵再也绷不住了。

    他们把火把往泥里一摔,整个人扑下去,抓起湿土拼命往火上盖。

    哪怕中田大佐的枪口已经扫了过来,他们也不肯再伸手。

    火把全灭。

    刚被勾出来的跑道边线,又一次被黑暗吞掉。

    领航机飞行员握住油门杆的手,僵在半空。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还能不能飞了?

    没有塔灯,没有信号灯,没有探照灯,现在连人工火把都被打没了。

    前面到底是跑道,还是山壁,他根本看不清!

    山脊后方,秦峰透过Awm瞄准镜,看着喜子这两枪,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真开窍了。

    与此同时,侯三已经摸到木塔底下。

    他趴在阴影里,鼻尖几乎贴着泥地。

    木塔上方有人在骂,脚步踩得木板咯吱响。

    他抓紧时间,双手在地上快速摸索,很快碰到刚才被踢翻的备用灯箱。

    手摇灯已经被喜子打碎了。

    可他往深处一掏,摸到一个完好的备用探照灯芯。

    侯三眼神微凝。

    这玩意儿要是接上电,哪怕亮不了多久,也足够给跑道临时指向。

    他刚要动刀,眼角余光却忽然捕捉到铜线后面还有一道更细的影子。

    那是一根钢线,绷得笔直,贴着木柱往上走,中途又分出几股,连向机场外围。

    警铃拉线!

    侯三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根线一旦扯响,整个山坳外围的鬼子都会立刻往里收口。

    到时候特战队就算能杀出去,也会提前暴露,没法再按秦峰的节奏掐死机场。

    灯要掐!铃也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