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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47章 完美配合!打断起落架憋死轰炸机!

    九九式领航机的双发引擎正在疯吼,两具螺旋桨在黑夜里搅出刺耳的风啸。

    机身下方,四枚已经挂好的燃烧弹随着震动轻轻晃荡。

    座舱里,飞行员脸色发白,闭着眼睛。

    没有塔灯,没有信号灯,没有探照灯。

    连刚刚冒出来的人工火把,也被山坡上那杆冷枪打得支离破碎。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条跑道,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前方到底是土路,还是山壁,还是停着的油车,谁也不知道。

    可中田大佐的手枪就顶在他脑门上。

    飞行员双手死死推着油门杆,手背青筋暴起。

    “天照大神……”

    他在心里无声念了一句。

    下一瞬,领航机猛地往前一窜。

    沉重的机轮碾过泥土,卷起大片浮尘。

    那架挂满燃烧弹的领航机,就这么在黑漆漆的土跑道上瞎冲起来。

    横风一压,机鼻立刻偏了一下。

    飞行员本想修正方向,可前方一片漆黑,他只能凭着记忆打舵。

    机身一左一右地摆,像一头喝醉了酒的疯牛。

    跑道侧后方,中田大佐脖子上青筋一根根鼓起。

    “飞!不要管方向!给我冲出去!”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飞有多危险。

    但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得选。

    太原司令部要的是平安县化成火海。

    如果飞机飞不起来,他这个前进机场指挥官就算活着,也只剩切腹谢罪一条路。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逼飞行员赌命。

    只要有一架冲出去,只要有一架能把燃烧弹丢到平安县,他就还能向上面交代。

    可他没想到,阴影中,有人也在等这一刻。

    魏大勇蹲在油料车投下的黑影边缘,巴祖卡已经扛上右肩。

    可他没有急着扣扳机。

    太早打,飞机瘫在起跑线上,后面的轰炸机还有可能绕开。

    太晚打,领航机速度起来,残骸很可能直接犁穿跑道,撞进山壁边缘,反倒给后面的飞机让出半条滑行线。

    魏大勇眼皮都不眨一下,死盯着那滚滚转动的主轮。

    他在心里默数。

    “五步……”

    机鼻已经偏到跑道中线。

    “三步……”

    右侧主轮正好压过跑道中央最窄的位置。

    魏大勇胸膛里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得肋骨发闷。

    “就是现在!”

    他左腿往前一跨,半跪起身。

    右肩一沉,十字准星死死套住右侧主起落架的液压根部。

    火箭筒尾焰即将喷出的前一瞬,中田大佐眼角猛地一抽。

    借着乱飞的火把余光,他看见了阴影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

    中田大佐浑身寒毛倒竖,声音直接破了音。

    “那边有人!射击!压制他!”

    跑道边六名宪兵条件反射般端起三八大盖。

    “砰砰砰!”

    破空声贴着魏大勇耳边掠过。

    一发子弹擦着油料车铁皮弹飞,崩起的木屑狠狠扎进魏大勇左肩。

    魏大勇肩膀一震,半边身子被带偏半寸。

    巴祖卡筒口跟着往上一跳,瞄准线瞬间偏离起落架,飘向了机身装甲。

    这一下要是打歪,飞机断不了腿。

    整条跑道的局,就全白布了。

    魏大勇咬紧牙关,硬撑着要把筒口压回来,可鬼子第二轮枪口已经抬起。

    就在这零点几秒里,山梁上突然响起一阵怪啸。

    “嗤嗤嗤嗤嗤!”

    牛二柱手里的mG42开火了。

    五个极准的三连发短点射。

    7.92毫米口径子弹像一把贴地横扫的钢锯,瞬间把六名宪兵脚前的泥土掀翻。

    沙袋炸开,碎石飞溅。

    两名宪兵被扫断小腿,惨叫着栽倒。

    剩下的宪兵吓得一缩脖子,枪口全歪了。

    压制只争来半秒。

    可对魏大勇来说,够了。

    他双臂猛地一拧,把歪掉的筒口压回原位。

    “给老子跪下!”

    魏大勇怒骂一声,食指扣死扳机。

    “轰!”

    尾焰喷吐,火箭弹拖着一条橘红火线,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上,狠狠扎进领航机右侧主起落架。

    金属撕裂声响彻山坳。

    粗壮的液压支柱当场崩断,火光猛地炸开。

    失去右侧支撑,正在狂奔的机身瞬间歪倒。

    机头猛地往下一栽,高速旋转的右侧螺旋桨狠狠啃进泥地。

    “嘎啦啦啦!”

    桨叶崩碎,碎片四下乱飞,像一把把铁刀子甩进夜色里。

    庞大的机身借着惯性在泥地上拖行了十几米,机腹刮起大片火星。

    随后,它猛地一记甩尾,横着停在跑道正中央。

    “轰隆!”

    土浪翻起,浓烟滚起。

    燃油从右翼裂缝里往外漏。

    整条跑道,被这架废掉的领航机硬生生封死。

    机场上的地勤和飞行员全看傻了。

    领航机一瘫,后续起飞链条当场断脖子。

    第二架轰炸机刚推油门,机轮才往前滚了几圈,飞行员就看见前方黑影横在跑道中央。

    飞行员吓得魂都飞了,死命踩下刹车。

    轮胎在土跑道上磨出焦味,拖出两道漆黑沟痕。

    机头距离领航机尾翼,只差不到半米,险险停住。

    后方,第三、第四架挂着燃烧弹的轰炸机也刚滑出停机位。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堵,全部卡在半道。

    进,是连环相撞。

    退,后面的弹药车、油罐车和地勤推车早已乱成一团,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四架轰炸机,挤在一条线上,动弹不得。

    “推开!清跑道!把领航机给我推开!”

    中田大佐急得眼珠发红,已拔出的指挥刀在空中胡乱飞舞。

    十几名地勤硬着头皮冲上去。

    可他们刚靠近残骸不到五步,领航机右翼油箱忽然“呲”地喷出一股高压燃油。

    燃油浇在滚烫的发动机外壳上。

    下一瞬。

    “轰!”

    半丈高的明火猛地蹿起。

    冲在前面的两个地勤脸都被烤得变形,惨叫着抱头鼠窜。

    其他人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谁也不敢去碰那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中田大佐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杀人,可眼前这一幕,杀十个人也没用。

    与此同时,跑道北侧的通讯棚里,两个日军通讯兵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副官一边用手枪柄猛砸手摇发电机,一边冲通讯兵大喊:

    “接通没有?发急电!机场遭袭!请求太原立即指示!”

    通讯棚背后,侯三像壁虎一样贴在木墙外侧。

    棚子外还有两个端着刺刀步枪的宪兵在来回晃荡。

    正门不能进,一进就是硬拼。

    侯三眯着眼,顺着木墙缝隙往上扫。

    两条线。

    一条从发电机连向电台,是内线。

    另一条是从电台接出来,顺着木窗爬出去,绑在棚后十多米高木杆上的外接天线。

    “剪内线,你们转手就能接。”

    “断天线,看你喊给谁听。”

    他从绑腿里抽出带锯齿的格斗匕首,左手按住外接天线根部,右手刀刃压了上去。

    “嘣!”

    粗大的铜芯天线被生生割断,软塌塌掉进草丛。

    棚内。

    通讯兵刚在按键上敲出“敌袭、灯灭”几个字,耳机里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滋啦”盲音,频段信号瞬间归零。

    “八嘎!”副官一把揪住通讯兵的领子,“怎么回事?!”

    “天线……天线断了!”

    “废物!”

    副官一把推开他,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就去拽墙角备用天线的接线板。

    “把备用线扯出来,立刻重发坐标!”

    他的脑袋刚露出窗框,正好暴露在火光反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