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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59章 鬼子烧村抢粮,秦峰强压杀机!

    “包围圈已破。”

    “现在,咱们去端筱冢义男的后院老窝。”

    秦峰话音落下,三十七道黑影没有欢呼,也没有回头。

    他们刚从十万日军的齿缝里钻出来,身后仍是探照灯、履带声、枪炮声交织成的铁幕。

    魏大勇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黑泥。

    那还是刚才日军装甲车履带甩下来的,黏在脸上,带着柴油味。

    他咧了咧嘴,压着嗓子骂:

    “娘的,刚才那铁王八再偏半尺,老子这脑袋就真成饼了。”

    秦峰没有立刻带队狂奔,而是蹲下身,拔出匕首,在泥地上利落划线。

    一道线,是刚才穿过的装甲队。

    一道线,是右侧步兵线。

    再往外,是外围公路。

    匕首尖在泥地中央重重一顿。

    “从现在开始,咱们不在鬼子正面战场打转了。”秦峰声音中透着股凶悍的穿透力,“咱们现在,就踩在他们的后腰眼上。”

    魏大勇立刻闭了嘴。

    喜子已趴在半坡上,枪口朝外警戒。

    侯三将耳朵贴在地面,闭眼听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没动静,没尾巴。”

    秦峰抬手按住战术耳麦。

    “开始报数。”

    魏大勇干脆应声:“一队齐!”

    喜子:“二队齐!”

    侯三:“侦查组齐,没掉人!”

    王根生拍了拍胸前鼓鼓囊囊的手雷包:“爆破组齐!东西都在。”

    确认完毕,秦峰这才将匕首插回刀鞘。

    “记住,枪声能不开,绝对不开;脚印能不留,全部扫掉。鬼子正面越乱,咱们这把刀就得越稳。”

    牛二柱把mG42的枪带往肩上一勒,咧嘴道:“司令,明白。咱现在就是去偷家的!”

    魏大勇斜了他一眼:“就你小子懂得多。”

    秦峰冷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想偷家,也得先活着摸到他家门口。”

    一句话,山坳里瞬间静如死水。

    远处,太行山方向的爆炸声正一阵接一阵地翻涌。

    那是八路军各部在拼了命地给他们敲锣打掩护,每一声炮响,都在替这三十七人挡下致命的视线。

    秦峰手掌往前果断一切。

    “走!”

    队伍立刻贴着干涸的沟渠,如离弦之箭向西南急行。

    他们不走大路。

    干沟里碎石多,脚印浅;乱石坡能完美遮挡战术背心的轮廓;荒废的田埂更是避开车灯盲扫的绝佳掩体。

    天色开始泛灰,黑夜正一点点褪去,远处的炮火在破晓前显得越发暗淡。

    走出去约莫三里地,打头的牛二柱忽然停住脚步,鼻翼抽动了两下。

    秦峰手掌一抬,全队三十七人瞬间齐刷刷伏下身子。

    “啥味?”魏大勇贴过来低问。

    “焦糊味。”牛二柱脸色沉了下来。

    王根生眯起眼:“炮火烧山?”

    “不是。炮火炸完那是硝烟的酸臭味。”牛二柱摇头,极其笃定,“这味儿……像草垛、老房梁,还有粮食被烧焦的味。”

    侯三此时已经贴地爬到最前方,从地上捻起一撮灰,放在指尖搓了搓。

    灰渣里,还带着一丝微温。

    “草木灰,新烧的。”

    秦峰没有出声,他抬起头,感受着风向。

    风从右前方的偏东面吹来,焦糊味顺着风直压沟底。

    如果只是一个野火堆,味道绝不可能这么浓烈发散。

    “喜子,前面五十步,那道矮土梁。”

    喜子没应声,身如狸猫般轻盈窜出,整个人贴着草皮滑行。

    爬到矮梁后,他只露出半片钢盔和那双鹰眼。

    下一瞬,他猛地缩了回来,脸绷得发紧。

    “司令,前头有黑烟。”

    魏大勇眼珠顿时一瞪:“鬼子烧村?!”

    喜子腮帮子咬得凸起:“不是一处……是整个村子都在烧。”

    魏大勇胸口猛地一顶,就要往坡上冲,却被秦峰按住肩膀。

    “趴下!”

    “司令!”

    “看清楚再动!”秦峰眼神不动,声音低沉,“后方空虚,不代表没有鬼子防线!先搞明白他们有多少人,在干什么,退路在哪儿!”

    魏大勇胸口起伏了两下,硬是把身体压回泥里,咬着后槽牙:“行,听你的。”

    队伍由急行立刻转为战术潜行,所有人压低枪口,跟着秦峰绕到村外一片荒废的坟包群后方。

    这里的焦糊味熏得人眼睛发酸,空气中,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秦峰探出身,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这座不知名的村庄已经塌了半边。

    茅草屋顶冒着黑烟。

    茅草屋顶正冒着滚滚黑烟,土墙被大火烤得龟裂,裂缝里还吐着红光。

    村口,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百姓的尸体。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趴在水沟边,手还伸向一只空水桶;一个妇人倒在院门槛上,身下压着一滩刺眼的暗红;而在她旁边,一个才几岁大的小孩半个身子伏在地上,瘦小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被血染黑的杂面饼。

    身旁,魏大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这帮没人性的畜生!”

    王根生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手雷的保险拉环,骨节泛白。

    镜头继续平移。

    晒谷场上,粮袋堆成小山。

    十几个皇协军伪军正骂骂咧咧地把麻袋往骡车、马车上扛。

    七八个日军端着挂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在院子里踹门、翻箱倒柜。

    一个鬼子曹长站在粮车旁,用带血的军刀狠狠敲击着车辕,嘴里狂吼:

    “快!动作快!”

    他嫌旁边一个搬粮的老汉动作慢了,走上前去,皮靴毫不留情地一脚将老汉连人带粮踹翻在地。

    麻袋散开,金黄的麦粒滚落进污泥里。

    老汉不顾剧痛,挣扎着扑在地上,想用手去把那些救命粮扒拉回来。

    一旁的鬼子兵狞笑着抡起枪托,狠狠砸在老汉的脊背上。

    老汉身子像熟透的虾米般猛地一弓,手指却还在泥里死死抓着麦粒。

    看到这一幕,王根生双目赤红,牙关咬出了血。

    “司令,给我一句话,我过去把晒谷场连人带车全给他扬了!”

    另一边,喜子的右眼已经贴在六倍镜上,准星十字正牢牢套住那个曹长的眉心。

    只要指尖微动,那颗狗头就会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可他没扣扳机,因为秦峰没下令。

    魏大勇手背青筋鼓起:“司令,这帮狗日的在挖老百姓的命根子!”

    秦峰的望远镜没有片刻停留,继续快速横扫整个战场。

    村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制高点;晒谷场日军二十余人,伪军十五人;满载的粮车十三辆。

    更重要的是,村外还有三名骑马的日军通信兵。

    那三人没参与抢粮,只在外沿游弋警戒,马鞍侧面,赫然挂着日军的制式信号筒。

    秦峰的眼底瞬间掠过一道寒光。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下乡扫荡,这是有重火力掩护、有独立通信手段、有既定撤退路线的正规辎重队!

    就在这时,村边一处燃烧的柴垛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咳。

    声音很轻,但在木柴噼啪的燃烧声间隙里,还是漏了出来。

    两个正搬粮的伪军立刻警觉地转过头,端起枪:

    “谁在那儿?!”

    柴垛背后,一个满脸黑灰的妇人死死捂着怀里小姑娘的嘴。

    小姑娘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憋得小脸通红,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出。

    两个伪军已经拉动枪栓,步步逼近柴垛。

    魏大勇再也压制不住胸中怒火,身体往前猛窜半寸:“司令!再等人就没了!”

    王根生也急了:“炸粮车也行!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把粮拉走!”

    秦峰猛地探出手臂,犹如一道铁闸,横在众人面前。

    “都给我趴好!”

    魏大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可是个孩子!”

    秦峰侧过头,眼底翻涌的杀机被死死压在瞳孔深处。

    “我看得见!”

    四个字,比吼声还重。

    他依然没有下令开枪,死死盯住村内每一个可能传信的节点。

    机枪手、通信兵、带队曹长。

    如果现在动手,这二十几个鬼子特战队绝对能一口吞下。

    可只要有一名骑兵跑进林子,只要一发信号弹打上天,粮车背后的主接应点就会立刻警觉散开。

    杀一撮鬼子,容易;但砍断筱冢义男隐藏在背后的这条粮草吸血线,才是真正的重拳!

    秦峰手指微动。

    喜子瞬间会意,98K的枪口平滑偏转,套住逼近柴垛的那个伪军的脑袋。

    侯三反握匕首,顺着坟包的阴影无声地朝村庄侧翼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