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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62章 红色尖刀敌后首战,干净收刀!

    魏大勇伏在石缝后,慢慢把匕首收了回去,背着手冲高处的秦峰比了个大拇指。

    秦峰没看他,他的呼吸已经放缓,全部的杀意顺着瞄准镜,汇聚在了谷底。

    中队长正举着水壶,咧嘴大笑:

    “这趟差事太轻松了,等回去,咱们还能喝上家乡的清酒……”

    话音未落。

    高点处,喜子的98K微微一震,消音器吐出一道微响。

    “噗!”

    子弹自上而下,精准钻入中队长的眉心,从后脑壳爆出一蓬红白相间的血雾。

    中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后仰,水壶脱手,整个人重重摔进了麦堆里。

    几乎同一瞬间。

    秦峰在坡后,Awm的枪口完成了微调。

    谷口第一名通信兵刚听见异响,惊恐地把手抓向信号筒。

    “砰!”

    马格南子弹瞬间穿透了竹制信号筒,连带着将通信兵的整个手掌轰成了碎肉。

    鲜血与碎竹片漫天飞舞,通信兵惨叫还没喊全,便仰面砸翻。

    “打!”

    秦峰的一声冷喝。

    左侧高崖,牛二柱早就憋坏了,手中的mG42瞬间喷吐出狂暴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金属风暴如剃刀般横扫过石垒。

    刚刚还在发懵的日军机枪正副射手,甚至没来得及碰一下扳机,便连人带枪被打成了筛子,九二式重机枪被打得歪倒一旁。

    刚才还充斥着笑声的谷底,转眼间血肉横飞。

    伪军们吓得屎尿齐流,抱着粮袋抖如糠筛,扯着嗓子嚎:“哪儿打的?到底哪儿打的?!”

    下一秒,魏大勇犹如出笼的猛虎,带着突击组直接从右侧死角撕开防线杀入。

    “给老子趴下!”

    他双手端着mp40,枪口刻意压低。

    子弹避开高处的粮袋,专打车轮底下的缝隙。

    几个端枪反击的伪军,小腿直接被子弹锯断,惨叫着扑倒在黄泥里。

    剩下的鬼子残兵训练有素,迅速缩到粮车防线后。

    副小队长滚进车底阴影,举着指挥刀嘶声狂吼:

    “依托粮车!就地还击!通信兵!打信号弹!”

    接到命令,后坡第二名通信兵手脚并用,往高处爬,企图拉开引信。

    秦峰枪口斜转四十五度。

    屏息,锁定,扣扳机,行云流水。

    “砰!”

    这名通信兵的后背瞬间被轰出一个大洞,信号弹未及升空,便连人带筒翻滚着摔下深谷。

    谷底,那名副小队长正欲挥刀砍向逼近的特战队员。

    秦峰的第二发点名已至。

    刀未落,手腕先炸开。

    军刀在空中打着旋儿,“哧”地一声斜插进麦袋里。

    “啊……我的手!”

    副小队长抱着半截断腕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这就疼了?老子送你上路!”

    魏大勇狞笑着狂奔而至,一颗高爆手雷扯掉拉环,直接抛入另一侧的石垒夹缝。

    “还王八壳?老子给你掀盖!”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两名日军被掀出掩体,浑身冒烟摔在粮车旁。

    魏大勇端起枪就是一个利落的短点射补刀。

    整个战斗节奏彻底陷入一边倒的屠杀。

    心理防线最脆弱的伪军最先崩溃了。

    “别打了!别开枪!八路爷爷饶命啊!”

    “俺都是被逼的!俺没杀人啊!”

    牛二柱在崖顶冷笑一声,mG42枪口下压:

    “谁他娘的敢摸枪,死!谁敢拿粮袋挡子弹,也死!”

    话音刚落,一个不信邪的鬼子兵刚从粮袋缝隙探出半个脑袋准备还击,就被一串重机枪子弹削掉了半个头盖骨,脑浆涂了一地。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一辆粮车的车轴底端,一个满脸鲜血的鬼子,正抱着最后一只完好的信号筒往外蠕动。

    秦峰眼神一寒,Awm枪口顺势急压。

    “砰!”

    马格南子弹直接洞穿了那鬼子的肩胛骨。

    信号筒脱手而出,轱辘辘滚出了车底,沾着泥血停在死角。

    与此同时,另一个鬼子见突围无望,猛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想要点燃易燃的麻袋。

    “狗日的还想烧粮?!”

    王根生甩手就是一发点射。

    子弹直接打穿鬼子的虎口,火折子掉在半空,还没来得及落地。

    一道黑影从车底夹缝贴地滑出,侯三一脚将其踩进泥里碾灭,顺势左臂锁喉,右手匕首闪电般捅进那鬼子的颈动脉。

    “你祖宗的粮,你也配点?”

    谷口方向,两名负隅顽抗的日军护卫兵见大势已去,发疯般牵着高头大马准备强行冲谷。

    秦峰甚至连眼皮都没眨,连开两枪。

    两声闷响过后,两名骑兵眉心同时爆开血花。

    子弹全落在人身上,战马毫发无损。

    魏大勇一个飞扑上前,死死拽住战马的缰绳,双臂用力一勒,硬是把受惊的战马按得前蹄跪地,寸步难行。

    此时此刻,剩下的残存鬼子终于在恐惧中清醒过来。

    他们被这支突袭部队算死了每一条退路。

    逃跑?死路一条。

    报信?脑袋开花。

    想要玉碎烧粮?连手都得被活生生打断。

    最后一道石垒后方,仅存的三名日军发出绝望的嘶吼,端着刺刀准备做最后亡命冲锋。

    “交给我。”

    喜子在高处冷静呼吸,枪栓翻飞。

    第一枪,领头军曹咽喉被贯穿。

    第二枪,紧随其后的士兵眉心多出个血洞。

    第三枪,刚举起刺刀的最后一人,左眼眶瞬间被打空。

    三分钟不到,硝烟在晨风中逐渐散尽。

    谷底安静得只剩下战马的响鼻声,以及伪军磕头求饶的痛哭流涕。

    秦峰倒提着大狙,踏着满地的鬼子尸体,从乱石坡上大步走下。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谷底:“还有哪个鬼子喘气?”

    无人应答。

    突然,魏大勇脚边一具本该死透的鬼子尸体下方,一根沾满血污的手指正极其细微地摸向腰间的九七式手雷保险圈。

    “噗!”

    高崖上的喜子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发子弹直接将那只手掌连同泥地死死钉穿。

    魏大勇见状,反手一刀插进那鬼子的脖颈,狠狠一拧,骂咧道:

    “装死都他娘的装不利索,给你们天皇丢人现眼!”

    侯三快步检查完谷口,小跑着过来汇报:

    “报告司令!三只信号筒全部截获没坏,日军通信兵全灭,无一发信号弹升空!”

    王根生带着爆破组利索地收拢缴获的日军手雷,顺手把鬼子身上搜出来的火折子、煤油全踢进远处的臭水沟里:

    “粮车完好无损,几袋被子弹划破的口子,兄弟们已经堵上了。”

    牛二柱扛着枪管发烫的mG42跳下山头,满脸畅快:

    “这帮只敢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狗杂碎,碰上咱们,连个全尸都混不上!”

    秦峰静静地站着,没有半分自满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一辆运粮车旁,弯下腰,捡起一粒滚落在泥血里的麦粒。

    指腹一搓,把沾染在麦粒表面的鬼子污血擦净。

    他想起村口那个死死攥着半块杂面饼的小女孩。

    “老百姓的命根子,一粒都不能糟蹋。”

    “能带走的,原路拉出山去分给乡亲;带不走的,就地找旱洞严密藏好。就算是一颗麦麸,也绝不留给小鬼子!”

    “是!”

    三十六名特战队员齐声应下。

    魏大勇转身一脚踹翻还在哆嗦的伪军翻译官,声如洪钟:

    “都他娘的给老子麻溜爬起来!把那些弄洒的粮食,一粒一粒捡回袋子里!谁敢耍滑头掉一粒,老子送他去跟你们的太君作伴!”

    这帮平日里跟着日军作威作福的伪军,此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捧起泥地里的粮食,动作比亲爹出殡还要虔诚。

    晨光彻底冲破山谷的阴霾。

    日军这支肩负着后方输血重任的辎重中队,全军覆没。

    粮食悉数夺回。

    三十七名特战队员,甚至连一片指甲盖都没伤到。

    红色尖刀刺入敌后的第一战,干净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