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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77章 识破骗局想关阀?起爆已拉响!

    王根生等的就是这一声令下。

    他一招手,带着两名爆破手顺着刚刚恢复排气通风的管线排污沟钻了进去。

    此刻的油库内部,鬼子宪兵和地勤人员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疯狂跑动。

    “快快!装载油管接管!”

    “总阀重启!气压稳定!”

    “把那几辆重型油罐车推到一号装油区!”

    几辆体型庞大的军用油罐车被迅速倒车就位。

    粗壮的黑色管线接通,高纯度的航空燃油开始发出“嘶嘶”流动声。

    王根生此时已经潜入趴在了最近的一辆油罐车底。

    他的脸几乎贴在那层厚厚的油泥上。

    他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输油总阀的位置,车底的承重油箱,最后锁定上方的排风管道承重架。

    “第一段雷,贴总阀。”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颗雷不能炸得太早,要断掉源头,还得把油气逼着往外喷。

    “第二段雷,卡车底防撞梁。”

    不能把车直接炸飞上天,要像开罐头一样撕开一道口子,让航空油彻底铺满地面。

    “第三段雷,塞通风口承重架下面。”

    一旦引爆,通风道坍塌封死,大火和爆燃产生的恐怖热压,全都会被闷回库房中心。

    王根生咬着牙,手法极其专业地撕开绝缘胶带,避开静电,将雷管引线压在油泥和铁管的隐蔽夹角里。

    旁边负责掩护的一名特战队员,看着周围满眼的易燃物,紧张得手指头都在打颤。

    王根生按住他发抖的手腕,声音压到了极致。

    “稳住,别特么抖。”

    “这玩意儿你要是手滑磕出火星子,咱俩可就当场外焦里嫩了。”

    那队员脸色一白,硬是咬破了嘴唇稳住了身形。

    王根生不再废话,双手犹如穿花蝴蝶。

    三段火路,在油泥、轮胎和铁管之间,一点点成形。

    此时,两公里外的盘山野道上。

    那队狂奔的鬼子挎斗摩托车忽然踩下了刹车减速。

    前车的鬼子驾驶员疑惑地看着前方。

    “谁这么缺德,搬了几块石头在路中间。”

    挎斗里架着歪把子机枪的鬼子转过头,警惕地回道:“有埋伏?要不要返回?”

    话音刚落。

    右侧十米高的高坡上,一截黑洞洞的枪管悄然压下。

    牛二柱把着mG42的握把,硬是等摩托车队拐过了山壁,确认枪声会被山体阻挡传不回油库,才悍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第一辆摩托车的驾驶员连惨叫都没发出,胸口瞬间被大口径子弹撕开一个海碗大的血洞。

    车头猛然失控,一头撞在坚硬的山壁上起火。

    第二辆车的机枪手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子弹已经横扫而至,将他从腰部扫断,上半身直接栽进了泥沟。

    剩下的几个鬼子刚张大嘴准备呼救,第三波精准的弹雨已经覆压下来。

    山道重新安静下来。

    牛二柱换了个射击位,对着耳麦低声汇报:“外围摩托队,全清。”

    ……

    油库高塔。

    一名了望兵在昏暗中,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外围的一处排污口有不正常的黑影闪动。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拉身旁的防空警报绳索。

    手才刚刚抬到半空。

    一千二百米外的高点。

    喜子屏住呼吸。

    当那个鬼子了望兵的眉心,暴露出木柱掩体边缘的那一刹那。

    噗!

    子弹穿过夜色,呼啸而至。

    了望兵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炸开血花,整个人倒在木柱上。

    他那只本该拉响警报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半空,离绳索,只差了最后的两寸。

    喜子对着耳麦低声道:“高塔哨戒,瞎了。”

    装油区内。

    魏大勇带着突击组已经贴近了正在灌装的油罐车。

    三名日军宪兵正背对着他们,紧盯着地勤手忙脚乱地接管子。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和燃油嘶嘶声,完美地掩盖了他们靠近的脚步。

    魏大勇眼露凶光,粗壮的手臂一挥。

    三道黑影同时从车底暴起扑出!

    左边,一刀封喉。

    右边,铁手死死捂住口鼻,匕首从后心直刺心脏。

    中间,魏大勇一记凌厉的飞膝,咔巴一声,直接将那名军曹的脊椎骨顶得粉碎!

    三名精锐宪兵甚至连枪把子都没摸到,就被悉数拖进了油罐车巨大的轮胎阴影里。

    魏大勇蹲在尸体旁,从带头军曹的腰带上扯下一大串控制室的备用钥匙,冲着耳麦咧嘴一笑。

    “司令,内场钥匙到手。”

    秦峰静静地站在外围岗亭的阴影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上绝路。

    “继续压住,别急着弄出大动静,让咱们的少佐阁下,再多享受一会儿。”

    然而。

    大台油库核心防爆室的监控室内。

    少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那块巨大的油压表。

    指针在平稳且缓慢地向下降,表明燃油正在顺利地被抽入外面的罐车中。

    表面上看,一切指令都在高效执行。

    可不知为何,少佐的心里却越来越慌,那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长了草一样疯狂蔓延。

    “转移到板城支线车皮……”

    他口中无意识地低声重复着刚才电话里那道极其严厉的命令。

    “板城支线……车皮……”

    猛然间,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浑浑噩噩的大脑,少佐的双眼惊恐地瞪大!

    不对!

    板城支线用来转运物资的车皮,在十分钟前那道诡异的第四道错乱命令中,已经明确要求“被铁路警备大队全部拖入北线躲避”了!

    那个车站,现在根本就是个空壳子!

    没有任何装载能力!

    如果太原大本营真的下达了转移燃料的绝密指令,绝不可能连运输工具去了哪里都搞错!

    这是个悖论!

    少佐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连头皮都开始炸裂发麻。

    “这是骗局……”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专线话筒,可电话里只有刺耳的忙音。

    “支那人的骗局!我们上当了!”

    少佐陷入了癫狂,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佐官刀,不顾一切地撞开监控室的大门,朝着输油总阀的位置狂冲而去。

    “停止!”

    “全体停止灌装!”

    “敌袭!立刻关闭总阀!!快给我关死啊!”

    装油区的鬼子地勤们被这杀猪般的嚎叫震得当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发疯的长官。

    少佐红着眼狂奔,军靴踩过滑腻的油泥,脚下猛地打滑,整个人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又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扑。

    一百米外装卸区的阴影里。

    王根生平静地趴在散发着恶臭的油污坑中,那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道手脚并用、企图挽回败局的身影。

    “现在才醒过味儿来?”

    他冷笑一声,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拇指,已经扣住了三段起爆器的联动拉环。

    “晚了,小鬼子,去见你们的天照大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