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 第379章 筱冢气吐血!十万大军后方崩塌!

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79章 筱冢气吐血!十万大军后方崩塌!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魏大勇双手青筋暴突,死死把住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就在车头距离钢门仅剩半米的生死瞬间,他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身体向外侧翻滚砸出。

    落地后在油泥坑里连续翻滚卸力,最终一头扎进王根生所在的排污涵洞。

    “轰——咔嚓!!!”

    刺耳的钢铁扭曲声与碰撞声瞬间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重型油车的车头硬生生楔进了防爆钢门与地面最后的缝隙中!

    千斤重的下落钢门如铡刀般砸在油罐箱体上,薄弱的罐壁在这重力之下当场崩裂变形,裂开一道半米长的豁口!

    哗啦——!

    高纯度燃油如同银白色的瀑布,从裂口处疯狂狂泄而出,顺着坡度,直接铺满了内库与外库的交界地带!

    这道被日军少佐视为最后保命底牌的物理隔离门,彻底变成了最大的引火索!

    少佐拖着断腿瘫在地上,看着那些欢快地向内库流淌的燃油,精神崩溃。

    “推开它……八嘎!上去把它推开啊!!完了!全完了啊!!”

    十几个被逼疯的日军士兵扔下枪,用血肉之躯扑向那辆卡死的油车,拼了命地想把它推退哪怕一寸。

    高处,牛二柱枪口无情下压。

    机枪子弹在油车外侧犁出一条血肉横飞的隔离带,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当场碎成了肉渣,鲜血混进航空油里,触目惊心。

    涵洞里,王根生抹掉脸上崩溅的黑泥,冷眼盯着上方犹如地狱般的场景,露出森白的牙齿:

    “别费劲了,爷爷这就送你们上天见天照大婶。”

    耳麦里,秦峰的声音适时传来:“起。”

    王根生右手猛然下拽,狠狠扯下起爆器第二、第三段的联动拉环!

    “轰隆——!!”

    防撞梁下的第二段炸药率先起爆!

    定向的爆破冲击波将卡在门缝的油车彻底撕成两截,金属破片四处飞溅!

    爆燃的烈焰瞬间点燃了满地横流的航空煤油。

    大火顺着倾泻的油路,长驱直入,如同无数条火龙,直接舔进了内库腹地!

    半秒后,埋设在通风口承重架下的第三段大当量炸药,轰然发作!

    巨大的混凝土通风塔从根部被齐齐炸断,重重砸下,死死堵住了油库所有的排气与泄压通道!

    内库中,刚刚因排风停止而急剧聚集的高浓度挥发油气,在无处宣泄的密闭空间内,迎头撞上了冲进来的明火。

    最恐怖的热压回冲爆燃,降临了。

    地表开始剧烈抽搐震颤,紧接着,一团刺目到让人瞬间致盲的巨大白光,从地底深处以摧枯拉朽之势膨胀开来!

    那扇号称能抵挡重炮轰击、半米厚的防爆钢门,被内部极端的超压瞬间掀飞,在半空中被狂暴的力量扭成了一团废铁麻花!

    “天照大御……”

    少佐最后绝望的呢喃被彻底吞没。

    他整个人就在超过一千度的高温火海中,连同满地的碎肉,当场气化成了碳灰!

    紧接着,是震碎方圆十里所有窗玻璃的冲天大殉爆!

    轰——!!!!

    一朵暗红色的蘑菇云悍然撕裂夜幕,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四周,将外围临时搭建的木制营房、弹药棚连根拔起,无数木屑与人体残肢被粗暴地卷上了数百米的高空,化作一场腥风血雨!

    十里外,野孤弹药沟。

    日军指挥官站在了望塔上,看着大台油库方向升起的恐怖火烧云,脚下一个趔趄。

    他手里还握着不久前收到的那份由秦峰伪造的军令——“就地固守”。

    他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只觉后背阵阵发凉,对着底下大吼:“加强防线!一步都不许出沟!”

    三十里外,北线与板城方向。

    日军各个外围据点的守军瞠目结舌地望着南方的夜空,那片天空红得像是在滴血。

    通讯兵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电台,按键快被按碎,发疯般向太原拍发最高级别的红色急电。

    ……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机要秘书双手颤抖,战战兢兢地将刚译出的电报递过桌面。

    筱冢义男披着和服睡袍,阴沉的目光扫过电文。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野孤中转所遭遇不明敌军精锐切断,全面断联!”

    “大台战略油库发生毁灭性殉爆,一万三千吨储备航空燃油……悉数焚毁!”

    “板城支线警备大队调空,防线大开!”

    “我军后方疑似遭遇八路军正规主力重装集群突袭,后方补给网……全线崩溃!”

    “啪!”

    筱冢义男手边的青瓷茶杯,被他一把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原本阴戾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骇人的红血丝,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口大石压住了呼吸。

    十万大军啊!整整三个师团的精锐兵力,此刻正在前方拉开大网,梳篦式碾压太行山八路军根据地!

    可在这最关键的合围时刻,他背后的输血大动脉,居然被人硬生生地从心脏处一刀切断了!

    没有了那上万吨的航空油,前面的装甲车、重型坦克和轰炸机,用不了三天,全他妈会变成一堆推不动的废铁!

    “八嘎呀路!!!到底是谁干的!!”

    筱冢义男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实木宽桌,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雪白的和服上。

    “传我命令!给前线左翼机动联队发电……”筱冢义男声音嘶哑,透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停止扫荡!即刻调头,全速回援补给干线!抓住那只躲在后方的耗子!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伴随着这道耻辱的调令,筱冢义男发起的这场针对太行山十万军民的铁壁合围,被迫撕开了一道裂口。

    ……

    大台油库外围,两公里外一处隐蔽的山梁。

    三十七名特战队员集结完毕,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黑灰,唯独眼神,亮得灼人。

    背后的山谷中,熔岩般的大火还在翻滚咆哮,将半边天空映得血红。

    秦峰冷峻的目光从那片火海中缓缓收回。

    他抬手掸了掸肩头的草屑,将m1911插回枪套,霍然转身,视线遥遥看向了正东方向。

    那里,是早就被他调空兵力的板城铁路支线。

    秦峰迈开步子,夜风扬起他的衣角。

    “走,咱们赶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