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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99章 运输机撕裂云层!鬼子的最后挣扎!

    日军参谋盯着他手里的镜子,指节一点点收紧。

    “再快点!频率再提高一点!”

    “哈衣!”

    就在这时。

    日军二道防线的两挺重机枪,似乎察觉到了高点的危机,骤然抬高枪口。

    哒哒哒哒!

    一溜子弹打在了秦峰身侧的掩体碎石上,飞溅的石屑犹如细小的刀片,直接从秦峰的袖口边弹开。

    魏大勇扑上来,伸手就要拉他。

    “司令,鬼子压火了,快换位!”

    秦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仿佛焊死在原地,稳如泰山。

    “别挡风。”

    魏大勇的手停在半空,嘴唇一抿,悻悻地缩了回去。

    这话听着欠揍,但他很清楚,当秦峰端起那把绿色大狙时,战场上的每一缕风向,确实比命还金贵。

    喜子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额角的汗珠滑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

    “司令,右侧信号兵的手抬起来了。”

    在秦峰Awm的瞄准镜里,那块藏在车底的镜面再次折射出一丝微弱的光斑。

    他没有立刻扣动扳机。

    太阳从东南角四十五度斜射而下。

    运输机若从太原空域迫近,飞行员首先会捕捉到山沟边缘的广域反光,接着才会寻找地面的旗语进行精确修正。

    镜面,是锚点主信号。

    右侧旗兵,是防止反光失效的备用双保险。

    左侧那个甩膀子的,纯粹是吸收子弹的炮灰。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斩其锚点,断其后路。

    秦峰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判。

    “一。”

    重机枪的子弹带着啸音越过头顶。

    “二。”

    躲在车底的老通信兵,微微偏头,准备确认反光角度。

    “三。”

    轰!

    Awm那宛如死神咆哮的枪声,在崖顶轰然炸开。

    几乎同一瞬,喜子的98K也响了。

    马格南子弹精准无比地顺着两块卡车钢板不到一拳宽的缝隙钻了进去。

    “咔嚓!”

    那面用于引导的隐蔽镜片瞬间爆成一团齑粉。

    弹头余势不减,将后面紧跟着竖起的那根短旗杆齐腰崩断。

    与此同时,右侧高地上,那名正准备展开旗帜的备用信号兵,脑袋如同被铁锤闷击,狠狠向后扬起,红白双旗无力地脱手飘落。

    至于左侧那个充当诱饵的假旗语兵,还在原地挥旗。

    挥着挥着,他发现战场的节奏断档了。

    双臂可笑地僵在半空。

    躲在车阵后方的日军参谋,眼皮狂跳,一股刺骨的冰凉直冲后脑勺。

    他一把推开身前碍事的卫兵,难以置信的吼道:“换备用镜!快切信号!”

    一名离得近的通信兵连忙扑向车底,手忙脚乱地探手去抓那个备用布包。

    “咔嚓——”

    高点之上,秦峰手腕丝滑翻转,弹壳弹出的瞬间,第二发子弹已入膛。

    砰!

    枪声再响。

    通信兵刚摸到布包的手腕,如同被重型砍刀劈中,从关节处当场炸裂分离。

    布包里滑落的备用镜片重重磕在铁皮上,当场碎成玻璃渣。

    张大彪借着火光看见远处接连炸碎的两个信号点,眼底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弟兄们!秦司令一枪把鬼子的眼睛戳瞎了!”

    “冲上去咬住他们!”

    八路军前沿被压制的火力阵地,瞬间爆发出来。

    捷克式机枪被架到更突出的土堆上。

    边区造的手榴弹像下雨一样往鬼子的阵地前沿滚。

    李云龙嗓子都喊冒烟了。

    “打!别让狗日的多喘一口气!”

    面临如此绝境,那日军参谋竟还没有崩溃倒下。

    他脸上的血污被冷汗冲刷出几道蜿蜒的泥沟,眼角不规则地痉挛着。

    他猛地转身,朝着帆布车厢嘶吼着。

    “启动无线电!直接报坐标!”

    “命令运输机,按照紧急备用投送线,向东南方向横切修正两百米!”

    帆布下,一截银白色的通讯天线急不可耐地升出。

    潜伏在沟里的侯三,慢慢抬起被熏黑的脸。

    “司令,鬼子急眼了,把命根子露出来了。”

    秦峰透过瞄准镜迅速扫了一眼。

    电台车半掩在烧毁的厢式货车残骸后方,正面至少叠加了两层钢板掩体,狙击枪的穿甲角度完全不够。

    要是让魏大勇强行带突击组上,必须顶着三挺重机枪的交叉火力硬冲。

    赔本买卖。

    秦峰抬手按住耳麦。

    “根生。”

    “在呢,司令。”

    “枯河沟那条线,能绕开侧翼摸到电台车底下吗?”

    王根生趴在沟边,指甲抠进土层借力试了试深度。

    “路是通的。就是得从一堆死透了的伪军尸体底下钻,这味儿有点冲鼻。”

    侯三在频道里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哟,咱们爆破大王还挑食了?鬼子亲手给你上的盘口,香着呢。”

    王根生暗骂了一句,麻利地抓起两枚刚缴获的迫击炮弹和炸药包,弓着腰一头扎进了沟底。

    刺鼻的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血水混在一起。

    散落的碎木片和弹壳扎得潜行的王根生手掌发疼。

    就在距离目标仅剩十几米时。

    两名鬼子宪兵从侧面的装甲车残骸后绕了出来,端着百式冲锋枪,枪口警惕地左右扫射。

    侯三指尖夹起一颗边缘尖锐的碎石,拇指一扣,暗劲勃发。

    石子犹如暗器般飞出,精准击中二十米外另一个方向的报废轮毂。

    “当啷!”

    两名宪兵神经瞬间紧绷,枪口猛地甩向声源处。

    “那边有动静!”

    就在他们视线偏离的短短两秒钟。

    王根生就贴着阴暗的沟壁,无声无息地滑到了电台车的侧后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车体铁皮。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车厢内,日军报务员指尖在电报机按键上疯狂跳跃的“滴答”声。

    “方位校准……向东南横切……”

    王根生熟练地用牙齿咬开炸药包的封线,拆除原本的撞击引信,手法极快地将一根拉发式雷管卡进缝隙。

    他嘴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小鬼子还真他娘的会藏命根子。”

    耳麦里传来侯三的低声提醒:“塞深点!顺着承重轴往里顶,对准蓄电池的位置,光炸个铁皮壳子有个屁用。”

    “用你教?”

    王根生用力将组合好的爆破包深深推入车轮后方的暗格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起爆线顺回沟里。

    高点上,秦峰静静地看着那根银色天线已经完全竖直,顶端的指示灯急促闪烁。

    “拉。”

    王根生半蹲在水沟里,双手猛力向后一扯。

    轰隆!

    刺目的火光直接从电台车的底盘中央喷薄而出。

    重达数吨的底盘先是夸张地向上弹跳了半米。

    紧接着,被炸碎的蓄电池引发了二次剧烈短路殉爆。

    覆盖在外的帆布瞬间被撕成了燃烧的蝴蝶,整辆通讯指挥车化作一团夺目的巨大火球。

    至于车厢里那个正在狂敲电报的报务员。

    连哪怕一声临终的惨嚎都没来得及传出,便连人带机台一起被超高温彻底气化。

    恐怖的气浪呈环形排空而去。

    距离不过五米的日军参谋如遭雷击,整个人被掀翻在半空,半张脸重重拍进泥浆里。

    他晕眩地扒着地面试图撑起身子。

    耳膜里只剩下尖锐到让人发狂的嗡鸣声。

    然而。

    就在日军的“眼”和“嘴”被双双打烂的这一刻。

    天空深处的云层背后,却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发动机声。

    嗡——嗡——嗡——

    所有人,无论是正准备发起冲锋的八路军,还是缩在角落等死的鬼子,都不约而同地仰起了头。

    一架机腹涂着膏药旗的日军轻型运输机,撕开云层,贴着山沟的脊背低空呼啸盘旋。

    那些早已深陷绝望泥沼的鬼子残兵,听到这引擎的轰鸣声,黯淡的眼里突然透出疯狂的求生欲。

    日军参谋双手撑起身体,一把抓起刚才掉落的那半截断旗,跌跌撞撞地扑向防线最外沿。

    他不顾飞过头顶的流弹,拼尽所有的力气狂挥。

    而左侧高地上那个根本没搞清状况的假旗兵,见长官挥旗,也跟着不要命地胡乱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