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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416章 枪口下见人心,真汉子熬过审讯

    两名身手敏捷的队员踩着孙猛的后背,从极低的视角贴着水面滑过。

    手指堪堪触碰到旗杆底部。

    下一秒,两人被牛二柱一脚踢开,滚进泥里。

    旗虽然没夺下。

    可高坡上,秦峰的炭笔在名册上停了停。

    他在孙猛和陈虎的名字下,各画了半个圈。

    “不算满分。”

    秦峰的声音顺着风传下来。

    “但知道挡枪,也肯听口令。”

    “你们这一组,算活了一半。”

    泥潭后,队伍被带到压力沟。

    牛二柱将mG42架在沙袋上,枪口压平。

    弹链挂在手臂上,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火把下晃得人眼皮直跳。

    侯三站在沟头,懒洋洋地报规则。

    “背着伤员,穿过百米沟。”

    “丢枪,淘汰。”

    “丢人,淘汰。”

    他顿了顿,笑了一声。

    “别想着耍滑,三爷眼睛不大,但够用。”

    “准备,跑。”

    枪声猝然炸响。

    密集的子弹堪堪压着铁丝网上方两寸的位置扫过。

    草根被弹道割裂,碎土和硝烟味劈头盖脸砸进沟里。

    高坡上,喜子拉动98K枪栓。

    “砰!”

    百米外,一个模拟掩体的陶罐被一枪点碎,瓦片溅了一地。

    几个在原团号称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听到子弹贴着头顶尖啸而过,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们死死趴在泥坑里,一步都不敢挪。

    另一组里,有个身材矮小的兵扛着稻草假人往前爬。

    爬了十几米,嫌假人沉重拖慢速度,四下看了一眼,偷偷把假人推到旁边泥潭里,自己继续往前爬。

    他刚爬出沟,侯三的靴子便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侯三弯腰,一把扯下他胸前的号牌。

    “今天你嫌沉,丢的是草人。”

    “明天真上战场,你扔的就是流血的兄弟。”

    “滚。”

    观摩区内,几个送兵来的营连长脸色都变了,双手不知不觉握紧了围栏。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秦峰这看似胡闹的火力覆盖,筛的根本不是战术动作,而是枪管顶在脑门上时,还能保留几分人性与纪律。

    泥水横飞间,陈虎趴在第一个弹坑里,没有急着往前爬。

    他的耳朵贴着发凉的湿土,视线锁定前方。

    一串五发点射。

    停顿。

    再一串七发扫射。

    再停。

    枪管换气,大约一息半。

    视线上移,喜子的狙击弹着点也有规律。

    总是在刺头们想要抬头的瞬间,打在他们前方三寸的土堆上。

    泥点能砸进眼眶,却不越过训练安全线。

    陈虎立刻明白,机枪在锁路线,狙击在锁节奏。

    他扭头看向背着稻草人的孙猛:“牛二柱的机枪,每三息有一个长换气。喜子的狙击打的是出头鸟。别抬头。我喊走,你就跟我走蛇形。”

    孙猛没有废话,将稻草人往背上颠了颠,肌肉完全绷紧。

    “走!”

    陈虎话音一出,两人同时发力,朝右前方一个较浅的弹坑窜去。

    “砰!”

    狙击枪响。

    子弹打在他们前方,泥点炸开,却没能锁住他们的落点。

    两人借着沙袋和铁丝网交错出来的阴影,一停一动。

    爬到中段,一名队员大腿被倒刺挂住,身体猛地一顿,肩膀暴露在浅沟上方。

    孙猛眼看不好,右腿蹬地就要扑出去拽人。

    “别动!”陈虎一把按住孙猛的肩膀,“机枪还没换气!”

    话音刚落,一排子弹扫在那被困队员半尺外的泥地上。

    如果孙猛刚才扑出去,两人都会被当场“击毙”。

    下一息,机枪声出现短暂停顿。

    孙猛反身跃出,单臂夹住那名队员的后腰,借着泥水的滑力,将人拖回低洼处。

    距离终点还有最后十米。

    喜子在高处移动准星,锁死了陈虎的必经之路。

    陈虎没有按常规停顿,而是借着翻滚的势头,身体在半空硬折了半个身位。

    “砰。”

    子弹击碎他原本落点的一块卵石。

    石屑划破左脸,血线顺着下颌往下流。

    没有击杀,只有警告。

    剩余趴在沟里的刺头们不再盲目往前拱,他们开始学着陈虎的模样,低头观察弹着点,倾听换弹的规律。

    凭借一腔血勇的人趴下了,靠脑子和战术的人开始爬起。

    夜幕降临前,压力沟合格者被分批带入审讯棚。

    木桌上,摆着一碗干净的水,半块白面馍。

    侯三手里拿着带血的皮鞭,在桌角一下下敲。

    “各位兄弟。”他嗓音黏糊,听得人直犯恶心,“水,馍,都在这儿。”

    “只要说出你们小组今晚的联络口令,说出你旁边那哥们的两个弱点,三爷立马给你们端上。”

    “以后去了特高课那边,说不定还能混个小队长当当。”

    棚外,寒风呼啸。

    每隔一会儿,便有一桶刺骨的冷水从破洞浇下去,浇在受训者身上。

    他们又饿又冷,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卫生员守在旁边,盯着每个人的脸色。

    撑不住,可以拖出去。

    但号牌,也会一起撕掉。

    最初,几个老兵油子还想装疯卖傻糊弄。

    等侯三让人把他们按进装满辣椒水的木桶,立刻有人扛不住了。

    鼻涕眼泪横流地含糊报出联络口令,甚至为了那半块馍,编造出队友胆小怕死的假情报。

    秦峰站在棚外阴影里,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听着里面的求饶声,他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撕号牌。”

    “这帮人真被鬼子抓住,活不过半夜。”

    “还会带着整支小队一起死。”

    另一边,陈虎和孙猛被冻得脸色发青。

    侯三的鞭子抽在旁边木柱上,碎屑飞溅。

    两人除了反复报自己的姓名、原部队番号外,关于任何战术信息、口令、队友弱点,一个字都不吐。

    侯三把白面馍掰开,在孙猛鼻子前晃了一下。

    孙猛喉结动了动,硬是把眼睛闭上。

    “别晃。”

    “再晃,老子怕忍不住咬你手。”

    侯三乐了。

    “行,有点骨头。”

    秦峰在外面拿着名册,在两人名字下画了重重的红圈。

    审讯结束时,很多人是被拖出来的。

    有人羞得不敢抬头,死死攥着拳头。

    没人再觉得这只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