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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419章 正式编队成型,三百人成一刀!

    “哒哒哒!”

    一处土坡后,火力中队正在进行压制训练。

    几个新兵刚架好机枪,看见远处假靶探头,立刻扣动扳机。

    训练弹扇形扫出去,打得草叶乱飞。

    可这一扫,直接把侧翼准备穿插的突击小队退路封死了。

    魏大勇从掩体后跳出来,一脚踹翻沙袋,指着机枪手破口大骂:

    “你们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把路线全堵死,想把自己人交代在里面?!”

    孙猛刚从被训练弹打碎的草丛里爬起来,火气也顶到了脑门:

    “你他娘的只会冲在前面骂人!有本事你把全队的配合带活!”

    两人像两头斗牛,眼看就要撞上。

    “住手!”

    秦峰快步走来,用手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

    “和尚,从今天起,你不是那个只会去拧断鬼子脖子的莽汉。”秦峰的声音透着威压,“你要学会的,是让别人去拧断鬼子的脖子,还要确保他们能活着退回来!”

    “不会调度,你就是一个只配在第一线冲锋的大头兵!”

    魏大勇喘着粗气,拳头攥了又松。

    半晌,他第一次没回嘴。

    第三天夜里。

    秦峰暗中开启了拟真战术模拟训练场。

    后山的一片废弃院落,被改造成了“鬼子据点群”。

    探照灯光、假暗哨、悬空的电话线、按频率响起的犬吠,一样不少。

    规则只有一条:全程禁声,纯手语交流。

    孙猛带队潜入。

    污水没过小腿,臭味直冲脑门。

    前方泥水旁,挂着一根黑色的细线。

    这是断敌通讯的要害。

    孙猛掏出工兵钳,刚想扑过去剪断。

    一只手突然伸来,死死钳住他的手腕。

    是陈虎。

    陈虎大半个身子泡在臭水里,另一只手指了指地面的水坑。

    孙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泥水表面的波纹在晃动。

    那根真正的线路,并没有落水,它绑在反方向一截枯树根下。

    挂在水边那根,是带触发引信的诱导雷线。

    剪断就炸。

    孙猛后背一下发紧,差点开口骂人,又硬生生忍住。

    下一秒,他左手抬起,向后方比出三个短促的手势:停止、侧翼绕行、火力组切断视线。

    缩在暗处观察的侯三,嘴里嚼着的草根停了半拍。

    “娘的。”他暗自嘀咕,“这帮兔崽子,开窍也太快了点。”

    老队员们很快发现,新兵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化战术。

    不是一下变强。

    而是摔过一次,就真记住一次。

    训练进入中段,科目被拆解得越发精细。

    王根生教爆破组,不仅要知道怎么炸,更要知道什么时候不能炸。

    牛二柱压着火力中队,逼他们用机枪打出“火力门”。

    既要开路,也要留退路。

    喜子按着狙击手的脑袋,让他们先报风速,再报距离,再报敌方火力点。

    没有命令,绝不许扣扳机。

    第一场多组实战协同。

    因为火力中队报数慢了半息,突击小队在穿插时直接判定暴露。

    秦峰面无表情,当场让全队扛起圆木负重重跑。

    第二次协同开始。

    “咻——咻——咻——哔!”

    三短一长的哨音在山谷回荡。

    机枪点射压住窗口,狙击组打碎探照灯,爆破组精确开口,突击小队像一群灰色影子,从缺口穿插而入。

    一切连成了一条流畅的线。

    魏大勇站在高处,手里端着枪。

    他的脚已经往前挪了半步,又硬是停住,沙哑着嗓子对着耳麦下令:

    “三组别抢!等二组切左!火力中队,压住窗口!”

    孙猛在下面听到命令,脚下步伐瞬间交替。

    新兵们听着这个曾经只懂拼杀的猛将开始调度全局,眼神悄悄变了。

    第十五日,拂晓前。

    三百人睡得正沉。

    突然,几桶冷水兜头浇下。

    “全体集合!五分钟!”秦峰冷厉的声音撕破夜色。

    队伍迅速集结,全副武装。

    秦峰走到阵列前,抖开一张草图。

    “综合考核。”

    “目标,前方据点群。”

    “任务:侦察、潜入、清室、引导火力、爆破撤离、带走伤员。”

    “限时六十分钟。”

    话音刚落,他补上一句。

    “临时条件加码:电台失灵,主路有雷,开局两名队员判定重伤,弹药减半。”

    全场气氛一紧。

    孙猛肩膀一沉,刚想打手势下令正面硬穿。

    陈虎却在旁边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前方那条过于干净的泥巴小道,用口型说道:

    “路太顺,就是坑。”

    孙猛盯了他一眼,将内心的狂躁压下。

    他抬手变阵:全体绕行污水沟。

    污水没过膝盖,但没有一人出声,命令只靠手势,一层层往下传。

    演练进入高潮。

    喜子的狙击观察组,悄无声息锁定灯口和假暗哨。

    一枪未发,便已控制了外围视野。

    侯三的通信渗透组贴墙前进,切断了模拟电话线,并在门口留下了误导敌军的假信号。

    王根生的爆破组,精确卡在承重点布置了白灰包。

    明面上摆着的“弹药箱”诱饵,他们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开打!”

    哨音乍破。

    牛二柱的火力中队分段封门,训练弹组成的火网卡得极准,刚好给突击小队留出穿插的空间。

    孙猛带人贴墙切入,脚下交叉换步,枪口掩护转角。

    陈虎在后方压住射界,两个手势补死盲角。

    三间相连的模拟屋,在无声中被连续清空。

    魏大勇坐镇中线,调动救护组趁火力压制的空当,将两名“伤员”拖出火力死角,又压住了两个想表现的新兵。

    “等命令!别把全队节奏带崩了!”

    “轰!”

    最后爆破声响起,白灰炸开。

    敌据点判定全灭,关键文件带回。

    己方判定,仅数人轻伤。

    秦峰缓缓走入院落。

    他用脚尖踢开一块炸裂的木板,露出下方密布的反向交叉绊线。

    不少新兵看清之后,后背直冒冷汗。

    “知道今天防守陷阱用的是什么吗?”秦峰扫视全场,“这是白马岭,特高课黑狐行动组留下的杀局。”

    全场新兵呼吸陡然加重。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刚才不是过了一场普通训练。

    而是靠战术配合,硬生生打穿了一套精锐特工布下的连环杀阵。

    高坡上,前来观摩的干部们都看傻了眼。

    他们望着下方这支能靠手势瞬间变阵的队伍,再没人敢把他们当成当初那帮散兵刺头。

    秦峰大步走上木台,清晨的微光落在他冷峻的脸上。

    “正式编队成型!”

    秦峰声音传遍训练场。

    “魏大勇,任突击训练主官!”

    “喜子,统训狙击观察!”

    “侯三,统训通信渗透!”

    “王根生,统训爆破工兵!”

    “牛二柱,统训火力中队!”

    “孙猛,陈虎!”

    “到!”

    两人同时跨出一步。

    “列入战术小队长候选!”

    秦峰合上名册,望向下方三百张被泥水和硝烟磨透的脸。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三百个人。”

    秦峰抬起右手,猛然握拳。

    三百人随之挺胸,枪柄撞上战术背心,发出一声沉闷震响。

    秦峰的声音压过山风。

    “你们,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