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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430章 战局告急!秦峰的尖刀究竟插到了哪?

    橡胶浮桥上,几十名穿戴着厚重防护服、脸罩猪嘴防毒面具的日军清理队排开阵型。

    他们步伐不紧不慢,手里端着加长刺刀的三八大盖,直直踏入那片灰绿色的毒雾区。

    一具国军伤兵在泥水里抽动了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清理兵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停步,刺刀往下一送。

    噗嗤。

    刀尖贯穿胸膛。

    他一脚踩住尸体,拔刀,甩血,继续往前。

    撤往背坡的国军战士回头乱开了几枪。

    子弹不是打偏,就是崩在日军胸前滤毒罐的铁护板、厚帆布褶皱和背负器具上,只擦出几道白印。

    毒雾遮眼,距离混乱,乱枪根本打不出效果。

    那些猪嘴面具在烟里晃来晃去,宛若一只只怪物。

    绝望的气息比毒雾蔓延得更快,恐惧卡在了每一个国军士兵的喉咙里。

    周岳山站在撤退队伍的最后方,扭头看了一眼高地。

    电台兵还在拼命摇动发电机,天线杆才竖起一半。

    十几个重伤员趴在斜坡上,手脚并用往上挪。

    再回头,日军清理队的刺刀已经逼近不到五十米。

    毒雾即将漫过他的脚后跟。

    周岳山腮帮子硬邦邦地鼓起,将脸上那块湿布又勒紧了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随后猛地拉动冲锋枪枪栓。

    “还有口气的机枪手,跟老子留下来!”

    周岳山的声音闷在湿布后,却像一枚钉子钉进所有人耳朵里。

    “咱们给小鬼子探探路!”

    没有犹豫,七八个眼底熬出血丝的老兵直接推开了搀扶自己的战友,扑向旁边塌掉半边的残墙。

    那挺捷克式轻机枪的枪管护套已经烫得发黑,木托上全是血手印,还是被硬生生架上了碎砖。

    日军清理队越走越近。

    仗着全套防护,他们连弯腰规避都懒得做,大模大样直立推进。

    周岳山的眼睛卡在瞄门后。

    厚重的石棉橡胶防护服能挡远距离流弹,猪嘴面罩能防毒气。

    但它不是铁王八。

    猪嘴面罩下面,那根连着滤毒罐的粗大橡胶软管,正随着日军步子来回晃。

    宽大的玻璃眼罩,更是明显。

    “防毒服打不穿,就打他们胸口的管子!”周岳山怒吼出声,“打面罩玻璃!”

    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先咬住了第一个目标。

    三发一停。

    三发再点。

    冲锋枪紧跟着咆哮。

    子弹不再浪费在防护服正面,而是贴着软管、面罩和滤毒罐连接口打。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日军清理兵身体猛地一顿。

    两根呼吸软管被子弹撕裂,另一人的面罩玻璃直接炸出一片蛛网裂纹。

    四面八方的毒气瞬间顺着破口倒灌进他们的面具内。

    那三名上一秒还嚣张无比的日军,瞬间丢掉手里的步枪。

    他们痛苦地倒在泥水里,双手疯狂地去撕扯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

    橡胶扣带勒进皮肉,越扯越紧。

    指甲挠破了脸皮,鲜血混着毒烟被吸入肺腑。

    他们终于尝到了自己放出来的东西。

    惨叫声从防毒面具里闷闷钻出,断断续续,很快被毒雾吞没。

    北岸高地。

    森田透过望远镜看到前锋折损,冷笑直接僵在脸上。

    这时,一道低沉嘶哑的嗓音从旁边阴影里传来。

    “森田少佐,不要低估这群被逼到绝路的中国军人。”

    一名披着黑披风的军官走上前。

    他的右肩缠着厚厚纱布,胸口那枚黑狐记号牌只剩半截,边缘还带着烧焦痕迹。

    他看着南岸被迫停下的清理队,眼神阴冷。

    “这里是前线,不是你的实验室。”

    森田没有回头。

    那军官继续说道:“尤其是那支正在从北方太行山赶来的‘幽灵’。”

    说到这个名字,他的手指在披风下轻轻收紧。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盯住你们这种自大傲慢的破绽。”

    “然后一刀切断咽喉。”

    森田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但他那盯着对岸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烦躁与对那支特战队的忌惮。

    南岸。

    周岳山硬靠几杆枪,逼得后续清理队纷纷趴下找掩体,抢出了最珍贵的黄金两分钟。

    高地顶端。

    终于架好天线的国军电台兵,脸上全是泥和泪。

    他双手按上发报键,指节发抖,却一下比一下敲得重。

    前线毒气惨状。

    普通湿布防护无效。

    低洼阵地成片失去战斗力。

    日军防毒清理队正在推进。

    所有情报,全部化作急促密电,发往长沙第九战区司令部。

    发完最后一组码,电台兵扭头大喊:“团座!发出去了!”

    咔哒。

    周岳山手里的冲锋枪传出空仓挂机声。

    子弹打光了。

    灰绿色毒雾已经淹没了他的腰际,正一点点向胸口蔓延。

    他最后看了一眼高地上闪烁的电台信号灯。

    然后,他丢掉打空的冲锋枪,反手抽出腰间那把缺了口的军刺。

    军刺在毒雾里划出一道暗光。

    他没有回头,毅然决然地一头扎进了最浓密的毒雾深处。

    长沙,第九战区地下指挥部。

    机要参谋撞开作战室的木门,手里高举着电文纸。

    “前线急电!日军投放未知灰绿毒烟!普通湿布防护无效,低洼阵地部队……成片失去战斗力!”

    砰!

    茶杯在沙盘边砸得粉碎。

    作战室像被人一把掐住喉咙,没人说话。

    先前那位主张死守、还嘲笑八路情报夸大的高级将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双手按在桌沿,指尖不停敲着木板。

    “毒气……他们真的投毒了……”

    长官面色铁青,他比谁都清楚,常规部队在化学武器面前,和案板上的肉没有区别。

    再厚的防线,再多的士兵,只要被毒烟铺开,枪口还没抬起来,人就先倒了。

    长官猛地推开椅子,几步跨到那名联络官面前,死死揪住他的领口。

    平时儒雅沉稳的人,此刻声音已经压不住:“太行山那支特战队呢?!那个叫秦峰的人,他们三百人现在到底穿插到哪里了?!”

    屋里没人再提“三百人太少”。

    沙盘上那些粗大的兵团箭头,此刻都抵不过那支尚未露面的三百人尖刀。

    因为他们都明白,秦峰是唯一可能绕到日军背后,把毒气武备主脉一刀剁断的人。

    危机远未停止。

    同一时间,日军第十一军大后方。

    一处被宪兵层层封锁的隐秘铁路货场。

    夜色中,数十辆重型密封卡车接连启动引擎。

    车队连大灯都没开,只靠遮光小灯摸黑前进。

    道路两旁,宪兵三步一岗,刺刀林立严密封锁。

    打头卡车的防雨布上,印着一个惨白刺眼的骷髅标记。

    那图案,与秦峰在白马岭截获的黑狐密码本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这支足以把整个汨罗江防线化作修罗场的生化毒气主储备车队,正趁着夜色,向南方前线无声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