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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436章 三百悍卒满员集结,今晚玩把大的!

    天色泛起灰白。

    湘北敌后,一处屋顶塌了半边的废弃祠堂。

    特战纵队按预定暗号,从四面八方陆续汇聚。

    有人大腿上缠着染血布条,走路时膝盖微微打弯。

    有人布鞋鞋底彻底跑烂,脚掌踩在泥里,带出一串淡淡血水。

    孙猛和陈虎的小队最后赶到,全员糊着厚厚一层烂泥,陈虎的瞄准镜甚至磕裂了一个角。

    秦峰站在缺了半截腿的供桌后,看着手下这群人。

    “鹭鸶一号,到。”

    “竹牌三号,到。”

    “土蜂五号,到。”

    小队长依次低声报号。

    直到最后一名通信兵把捂在心口的电台真空管放在桌上,抬起头报出:

    “全纵队三百人,满员到位,无一掉队。”

    秦峰这才把那张防水行军地图在桌面上摊平。

    各分队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交底。

    “南侧水网外五里,有日军铁路货场,防雨棚是新搭的。”

    “我们摸了第三道检查站,听到了最新的通行口令。密封车每过两个哨卡,必须换一批带防毒包的护卫。”

    王根生抓起半截木炭,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这片炮兵阵地的补给线,和毒气车队的轮辙是平行的,最后都在前面的黑风谷合流。”

    陈虎上前一步,点在黑风谷的位置。

    “谷口三层明岗,两道拒马,所有守卫的胸前都挂着防毒面具。”

    “水沟里有石灰水,那里不是临时停靠点,是主仓储区。”

    秦峰拿起铅笔,笔尖落在铁路货场,划出一条黑线,连到公路中转站。

    再斜切进黑风谷,最后顺着轮辙分叉口,直指前沿重炮阵地。

    “源头进后方,卡车拉进谷,最后分发炮兵。”秦峰盯着那条黑线,“这是一整条毒气投送线路。”

    供桌边,几名新队员的呼吸压得更低了。

    侯三没管这些,他从怀里掏出那本缴获的黑狐密码本和高级波段表。

    两名通信兵踩着战友的肩膀,把铜线天线甩上祠堂外那棵老槐树的最高枝。

    电台通电,短波里全是没有规律的静电底噪。

    侯三把着旋钮一点点转动,刚摸到目标频段边,日军电台突然跳频,声音直接消失。

    “姥姥的!”侯三骂了半句,立刻低头对照波段表,重新一点点压回频段。

    三分钟后,耳机里终于挤出一段杂乱的电码。

    侯三闭上眼,手在纸上飞速记录,随后照着密码本开始翻译。

    几秒后,他扯下耳机,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地图正中央。

    纸条上,只有残缺的三句话:

    “风向符合。”

    “第二批武备凌晨交接。”

    “总攻提前。”

    魏大勇看完,额头青筋一根根爆起,右拳重重砸在供桌上。

    “小鬼子这是看新墙河第二道防线还没站稳,准备连着再放第二轮毒!”

    秦峰盯着纸条上的“凌晨”两个字,拿起半截木炭,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他直起腰,目光扫过魏大勇、喜子、侯三、王根生几人。

    “单点截车方案,取消。”

    王根生一急,往前蹿了半步:“司令,只要让我摸进去,我管保一辆车都开不出来!”

    “炸了车,毒气泄了算谁的?”秦峰目光冷冽,“山谷里的存货你炸不炸?前沿炮兵手里已经拿到的武备,你怎么管?最重要的是,电台不断,鬼子随时能从后方再调第三批。”

    秦峰掏出三枚空黄铜弹壳。

    第一枚,压在黑风谷仓储区。

    第二枚,按在毒气投送指挥部。

    第三枚,扣在半山腰的通讯节点上。

    “鬼子想掐国军的喉咙,咱们就得抢在前面,把鬼子的心脏、眼睛和嘴巴,一次性全剁了。”秦峰手掌压住弹壳,“仓储、指挥、通讯,零点之前,必须同步端掉。”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孙猛和陈虎脸上。

    “你们第一小队,独立负责山谷仓储区的外围测绘和摸底。”

    “能不能活着把火眼摸清楚,把情报带回来?”

    孙猛拍了拍胸脯,然后反手把汤姆逊冲锋枪往背后一背:“保证完成任务!”

    陈虎低头把地图边角折齐,塞进怀里道:

    “需要加配两名通信兵,一名排雷手。”

    “今晚风大,能盖住脚步。”

    秦峰看了他一眼。

    “给你。”

    半小时后,黑风谷外侧制高点。

    喜子趴在灌木丛里,六倍镜锁死了谷口的两名日军暗哨。

    普通的日军哨兵在雨夜换岗时,总会搓手、跺脚,或者用余光瞟一眼火堆。

    可瞄准镜里的这两个人,双脚像钉在泥里一样。

    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连反光油都没擦,枪管被黑布缠得死死的。

    最关键的是步法。

    巡逻时,左脚迈半步,右脚拖一步。走

    到转身点,不回头,直接贴背换位。

    “司令。”喜子对着耳麦低声开口,“不是普通守备兵,是黑狐的人。”

    秦峰举着望远镜,趴在左侧山脊。

    视线中,一名暗哨用中指和食指在胸前挂具上轻轻敲了三下。

    距离他五十米外的另一处阴影里,一块岩石边的伪装网立刻掀起一角,两人无声完成交接。

    魏大勇嘴角往下一拉:“黑狐这帮狗东西,原来全缩在乌龟壳里。”

    “他们守的是大门。”秦峰放下望远镜,“而我们要找的,是门后的喉管。”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三百名特战队员在夜色中散成三股水流,无声无息地向着铁路、公路和山谷三个方向蔓延。

    远处的北方,长沙前线的火炮声还隐隐随风传来,闷闷地砸在山背上。

    入夜十一点。

    三路小队的短码情报如雪片般陆续飞回秦峰所在的临时指挥点。

    “货场封闭棚,十五人岗,无重火力。”

    “公路巡逻队,半小时一班,间隙十四秒。”

    “黑风谷内,右侧有石灰清洗沟,左后方悬崖下有独立天线,确认电台房。”

    秦峰捏着木炭,在底图上将这些点位一一标定。

    一张囊括了日军毒气运输、仓储、指挥及黑狐反渗透布防的完整敌情图,彻底成型。

    黑风谷最深处。

    厚重的防空门被缓缓推开。

    冷白色的碘钨灯下,森田少佐戴着防毒面具走了进来。

    成排成列的黑色密封弹头整齐码放在恒温架上,每一枚弹头外壳,都印着黄色骷髅标记。

    副官站在旁边,捧着交接簿。

    森田隔着玻璃面罩,抬手点了点最前方的密封箱。

    “检查封层。”

    “凌晨前,第二批必须交到炮兵阵地。”

    “风向合适,不要浪费天照大神给我们的机会。”

    他看着满仓毒气武备,呼出的气在面罩里蒙出一层白雾。

    而在距离防空门不到三百米的乱石坡里。

    秦峰趴在碎石后,左手缓缓压下一根被风吹动挡住视线的枯草。

    他的右手按在耳麦上,声音很轻,却像刀刃般冷硬。

    “所有小队,确认测绘底图,进入潜伏最后位置。”

    秦峰眼底倒映着远处的探照灯光。

    “零点一到,把鬼子的毒气武备连同黑狐残部,一并给我掐死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