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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3章 许贯忠的武艺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使团继续北上,对身后的危机浑然不觉。

    赵越骑在马上,与许贯忠低声交谈,分析着方才遇到的耶律信和那三百骑兵。

    “这个耶律信,虽然嚣张跋扈,但武艺确实不弱。”赵越道,“辽国像他这样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许贯忠点头:“王爷所言极是。辽国立国近两百年,虽已不复开国时的强盛,但底子还在。尤其是骑兵,仍是当世一流。”

    赵越沉默片刻,忽然问了一句:“许先生,你方才那一箭……”

    许贯忠笑了笑:“贯忠闲来无事,练着玩的。”

    赵越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练着玩,就能在三百步外,精准射中飞行的箭矢?”

    许贯忠笑容不变:“运气,运气。”

    赵越没有再追问,心中却对许贯忠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前科武状元,文韬武略,果然名不虚传。

    有他在身边,这趟辽国之行,底气又足了几分。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血色。

    使团在辽国境内的一处驿馆安顿下来,准备明日继续赶路。

    赵越站在窗前,望着南方天际那抹暗红,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转身走向床榻。

    夜风呼啸,从南方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经过了耶律信一事,之后的行程竟出奇地顺畅。

    沈括主动承担起了与沿途辽国官府交涉的事务。

    这位书呆子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办起正事来却是一丝不苟,官文、关防、勘合,样样齐全,言辞也颇为得体。

    辽国地方官员见使团手续完备,又听闻耶律信都在赵越面前吃了瘪,哪里还敢刁难,纷纷客客气气地放行。

    一路无话。

    这一日,使团终于抵达了距离辽国都城,临潢府的最后一个驿站。

    赵越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时日,离正旦还有十来天,时间充裕得很。

    “就在这儿歇两天吧。”赵越翻身下马,对众人道,“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整休整,养足精神,再进城不迟。”

    众人闻言,皆是欢喜。

    那些老弱兵卒更是如释重负,卸下行李,便三三两两瘫坐在地上,连话都懒得说。

    这处驿馆比之前的都要宽敞,前后三进院落,房屋数十间,显然是辽国专门用来接待外国使节的。

    虽比不得大宋的驿馆精致,但胜在开阔整洁,倒也住得舒坦。

    安顿下来后,赵越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来来来,卞祥,陪我练练。”赵越脱下外袍,只穿一件短打,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木枪,在手中掂了掂,朝卞祥招呼道。

    卞祥应了一声,也取了一杆木枪,走到场中。

    赵越师从周侗,学的是正宗的周家枪法。

    他每日苦练不辍,自觉进步不小。但与卞祥这等顶尖高手对练,仍是有些不够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合。

    赵越的枪法虽精妙,但力气、速度、反应都与卞祥差了一截,渐渐便落了下风。

    卞祥也不敢真的伤他,只是见招拆招,时不时喂一两招让他练手。

    孙安在一旁看得技痒,等赵越收了枪,便大步上前:“卞祥哥哥,小弟陪你走几招!”

    “好!”

    两人各持木枪木剑,在场中战作一团。

    孙安的双剑刚猛无俦,卞祥的长枪沉稳如山,一时间枪来剑往,劲风呼啸,打得甚是激烈。

    赵越在一旁观战,看得津津有味。

    他虽然师从名师,但资质确实算不得顶尖,与这些水浒中的猛将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观战。

    又斗了数十合,卞祥和孙安仍是不分胜负。

    这时,一直坐在廊下看书的许贯忠,忽然合上书本,站起身来。

    “卞兄,孙兄,贯忠也想凑个热闹。”他笑着走到场中,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木枪,在手中一转,枪尖朝下,轻轻一顿。

    那姿态,说不出的从容潇洒。

    卞祥和孙安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们都知道许贯忠箭术惊人,但从未见他展露过枪法拳脚,只当他是谋士之流,武艺不过寻常。

    “许先生,某家可不会手下留情啊。”孙安笑道。

    许贯忠微微一笑:“孙兄尽管放手来。”

    孙安也不客气,双剑一错,率先发起进攻!

    他这一剑用了七分力,想试探一下许贯忠的底细。

    “铛!!!”

    许贯忠木枪一横,精准格挡,竟纹丝不动!

    孙安一愣,随即大喜:“好!”

    双剑如狂风暴雨般攻来,招招狠辣,剑剑夺命!

    许贯忠沉着应对,木枪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时而刚猛,时而轻柔,变化莫测。

    他的枪法与卞祥不同,不是纯粹的沙场杀伐之术,而是融合了多种流派的精妙武学,既有沙场战阵的刚猛,又有江湖武学的灵动,甚至还带着几分文人雅士的飘逸。

    三十招过去,孙安竟然隐隐被压制!

    卞祥看得目瞪口呆。

    他与孙安交过手,深知孙安的厉害。

    能在正面交锋中压制孙安的,天下屈指可数,卢俊义算一个,没想到许贯忠竟然也能做到!

    “好枪法!”卞祥脱口赞道,眼中满是钦佩。

    又斗了十余招,许贯忠忽然收枪后退,笑道:“孙兄,承让了。”

    孙安收了双剑,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贯忠:“许先生,您这枪法……怕是比某家强了不止一筹啊!”

    许贯忠谦逊道:“孙兄过誉了。贯忠只是占了兵器的便宜,木剑对木枪,本就吃亏。若是真刀真枪,贯忠未必是孙兄的对手。”

    孙安却摇头:“先生不必自谦。某家心里有数,您这枪法,刚柔并济,变化莫测,某家确实不如。”

    他顿了顿,忽然抱拳道:“许先生,某家服了!”

    卞祥也走过来,抱拳道:“许先生深藏不露,卞某佩服!”

    许贯忠连忙还礼:“二位兄台谬赞了,贯忠愧不敢当。”

    赵越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好!好!许先生文武兼备,卞祥、孙安武艺高强,小乙聪慧伶俐,这趟辽国之行,定能顺利无阻!”

    许贯忠笑道:“王爷谬赞,贯忠不过是略通拳脚,算不得什么。”

    燕青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许大哥就这一点不好,太过谦虚。”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

    就在这时,燕青忽然眉头一皱,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几盏茶的功夫后,他折返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王爷。”他走到赵越身边,压低声音道,“咱们可能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