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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6章 提前布局

    “王爷!”时迁急得喊了出来,嗓音都变了调,“小人才跟了您没多久,您可不能撵人啊!”

    马灵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也写满了不安。

    赵越看着这几张急切的脸,心中一暖,笑骂道:“谁说要赶你们走了?我是让你们去办事!”

    他勒住马,月光下目光扫过六张面孔。

    “许先生和小乙回大名府。此事闹开,朝廷势必追查到底。卢师兄照顾着了许先生的老母,又借我燕青,与我是亲师兄弟,我不能连累他。”

    “你们回去,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卢师兄,让他有个准备。”

    许贯忠点头,神色凝重:“王爷思虑周全。”

    赵越看向燕青:“小乙,这次是连累你了,你和许先生回去后,便不再适合待在卢府,最好能假意和师兄反目。”

    “以免......以免拖累师兄,唉!”

    赵越叹了口气,燕青和卢俊义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卢俊义在燕青的生命中一直扮演着一个父亲的角色。

    燕青果然登时红了眼眶,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明白赵越的考虑是为卢俊义好,但是让他离开卢府,还要假意和卢俊义反目,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众人看到后,也是一阵的心酸。

    赵越拍了拍燕青的肩膀,宽慰道:“只是权宜之计,等事情过后,你又不是不能回去了。”

    燕青点了点头,他心思最巧,能明白事情轻重缓急。

    “事情办完之后,”赵越看向孙安,“许先生接了母亲,便与孙安兄弟在沧州柴大官人处汇合。柴兄那里安全,可先安顿下来。”

    孙安咧嘴一笑,大手一拍胸脯:“柴大官人那儿某家熟,正好回去报个信。他要是知道王爷的事,怕是拍大腿叫好!”

    赵越继续道:“等张来福与你们汇合后,你们几个一道去梁山水泊。”

    “那地方四面环水,易守难攻,官府轻易奈何不得。你们先去把地方占起来,打个前站。”

    “一应钱粮物资,许先生可吩咐张来福去办。”

    此言一出,几人脸色齐变。

    梁山水泊?

    占山为王?

    王爷这是要……落草?

    许贯忠最先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王爷是想……”

    赵越摆摆手:“先给大家找个栖身之地,占了梁山之后,切莫做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咱们不缺钱粮,先关起门来过日子。”

    他其实考虑过几处地方。

    江南方腊那边估计早就开始扩张势力了,去了只能给人当小弟。

    王庆那边虽然还没成大气候,但那地方山多路险,局限性太大,朝廷大军一围,困也能困死。

    田虎那边更不用想,去了只能当流寇,成不了气候。

    思来想去,还是此时的梁山泊最合适。

    水浒传里宋江那一套,他记得清清楚楚。

    宋江踩过的坑,他绝不会再踩进去半步。

    许贯忠点了点头,心道王爷即使落了草,也不会像草寇一般。

    他突然想起来赵越曾说过燕云十六州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是没有可能。

    许贯忠心中一阵激荡,恨不得早日到了梁山,好替赵越打好基础。

    赵越转向时迁和马灵:“时迁兄弟、马灵兄弟,你们快马加鞭赶往汴梁,找到遇仙楼掌柜廖媚儿。告诉她一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执行‘普兰毕’。”

    时迁一愣,挠了挠头:“王爷,‘普兰毕’……是什么东西?”

    赵越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直接给她说,她就明白了。”

    时迁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见赵越不愿多解释,也不追问,抱拳道:“王爷放心,小人一定把话带到。”

    马灵也点头:“小道定不辱命。”

    赵越想了想,又道:“另外,让她在汴梁城里将辽国和平远镇的事情散播出去。”

    “最好改编成话本,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许贯忠眼睛一亮,拍手道:“王爷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让朝廷不敢轻举妄动!”

    赵越笑道:“我本就不打算隐瞒,索性让天下人都知道。赵佶就算想治我的罪,也要顾忌几分民心。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赵虎和绿娘的故事。”

    “呵呵,也让赵佶看看什么叫舆论的力量!”

    马灵点头:“王爷放心,小道明白。我与时迁兄弟定以最快速度赶回汴梁。”

    赵越环顾众人,语气郑重了几分:“我虽然不惧赵佶责难,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提前谋划一步,总比事到临头手忙脚乱强。你们各自去吧,路上小心。”

    众人沉默了片刻。

    燕青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哽:“王爷……您保重。”

    赵越看着燕青,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小乙,你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师兄带句话,多多提防管家李固。”

    燕青一愣:“王爷,李固.......”

    赵越没有解释,而是编了个谎话,笑着说:“我曾随师父学过一些相面之术,李固此人有背主之相,不可不防!”

    燕青见赵越说的认真,又抬出了周侗,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许贯忠深深看了赵越一眼,抱拳道:“王爷放心,贯忠省得。定会待一切安排妥当。”

    孙安大手一拍胸脯:“王爷,某家先去水泊给您占个山头!等您来了,咱们大干一场!”

    时迁和马灵齐声道:“王爷保重!”

    赵越环顾众人,语气郑重:“诸位,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让天下人知道,忠良不可欺,奸佞不可纵!”

    卞祥站在赵越身后,一言不发。

    他的任务最简单,跟着王爷,保护王爷。

    赵越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又不是见不着了。”

    众人也笑了,但是多少带着几分酸涩。

    月光下,五人拨转马头,分作两路。

    许贯忠、燕青、孙安三人朝东南方向,向着大名府和沧州疾驰而去。

    时迁、马灵两人朝正南,向着汴梁绝尘而去。

    转眼间,五骑消失在夜色中。

    旷野上,只剩下赵越和卞祥两人,两匹马,一地清冷的月光。

    卞祥轻声道:“王爷,咱们回营地?”

    赵越点点头,拨转马头,朝使团驻扎的方向缓缓行去。

    “卞祥。”他忽然开口。

    “王爷。”

    “你说,我是不是太连累你们了?”

    卞祥沉默了片刻,然后道:“王爷,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原先,我等浑浑噩噩,只觉得江湖之上可肆意妄为。”

    “但是跟了王爷,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活着只为了活着,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做点什么。”

    “我们跟着您,是因为您让我们觉得活着,可以做点什么。”

    赵越笑了笑,没有再说。

    马蹄声嗒嗒,踏碎了夜的寂静。